第二百二十九章 晉陽公主病危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906·2026/5/25

除了處理這些繁雜的文書,許元還將另一件大事提上了日程。 那便是欽天監的選址與建造。 這個未來的大唐科技心臟,絕不能設立在寸土寸金的長安城內。 它需要足夠廣闊的土地,來進行各種實驗。 它需要絕對的安全與保密,來防止技術的洩露。 最終,在許元的親自勘探下,地點被選在了長安城以西五里外的一處開闊地。 這裡背靠秦嶺餘脈,前有渭水支流,地勢平坦,人煙稀少,卻又交通便利。 在他稟告後,李世民一聲令下,數萬名工匠和民夫被徵調而來。 當工部的官員帶著營造圖紙,信心滿滿地來找許元時,卻被許元直接否決了。 “這種土木磚瓦的結構,太慢,也太脆弱。” 許元看著圖紙,搖了搖頭。 工部侍郎愣住了。 “許監正,這……這已是我大唐最頂尖的營造之法了,不用此法,那該用何法?” 許元笑了笑,沒有過多解釋。 他只是走到一片空地上,讓人取來了沙子、碎石,以及幾大袋他讓軍器監用特殊方法煅燒出來的,一種灰色的粉末。 在所有工匠和官員疑惑的目光中,許元親自上手,指揮著眾人按特定比例,將這三樣東西與水混合在一起,攪拌均勻。 然後,將這些灰色的泥漿,倒入一個個預製好的木頭模具之中。 “這是何物?” “看著黏糊糊的,能蓋房子?” “許監正莫不是在戲耍我等?” 工匠們議論紛紛,臉上寫滿了不信。 許元也不理會,只是吩咐道: “晾著,等它乾透。” 第二天,當眾人再次來到這裡時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 模具中的灰色泥漿,已經凝固成了堅硬無比的石塊。 一名膽大的工匠,拿起鐵錘,用盡全力砸了下去。 “當!” 一聲脆響。 鐵錘被高高彈起,震得工匠虎口發麻。 而那灰色石塊上,僅僅只是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印。 “這……這是神仙土嗎?” “比青石還要堅硬數倍!” 在場的所有人,都倒吸了一口涼氣,看向許元的眼神,已經如同仰望神明。 “此物,我稱之為‘水泥’。” 許元的聲音平靜地響起。 “用它,混合沙石,便是‘混凝土’。” “以此物為基,以鋼筋為骨,建造出的房屋,百年不倒,堅不可摧。” “以此物鋪路,可使道路平坦如鏡,雨雪無礙。” “工期,更可縮短十倍不止!” “當然了,若能在其中就輔以鋼鐵,則強度更高!” 那一刻,整個工地都沸騰了。 水泥、混凝土、鋼筋…… 這些聞所未聞的名詞,為這些大唐最頂尖的工匠們,開啟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。 欽天監的建造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如火如荼地展開。 …… 一個月後! 就在許元為了大唐的未來,忙得腳不沾地之時。 皇城,太極宮。 甘露殿內,溫暖如春。 李世民正在批閱著奏摺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 這一個月來,許元和太子李治遞上來的關於欽天監的章程,他都看過了。 條理清晰,思慮周全,遠見卓識。 尤其是太子在其中的成長,更是讓他倍感欣慰。 他彷彿已經看到,在不久的將來,大唐的寶船艦隊,載著無敵的玄甲軍,馳騁在世界輿圖的每一片海洋之上。 蒸汽機轟鳴著,將大唐的貨物與文明,輸送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。 一個日不落的龐大帝國,正在他的手中,緩緩拉開序幕。 想到得意處,他忍不住端起茶杯,想要輕呷一口。 然而,就在這時。 “陛下!陛下!” 殿外,傳來一陣急促而慌亂的呼喊聲。 李世民眉頭一皺,臉上閃過一絲不悅。 “何事如此驚慌?” 話音未落,殿門便被猛地推開。 貼身內侍王德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,臉色煞白,滿頭大汗。 噗通一聲,他跪倒在地,聲音帶著哭腔。 “陛下!不好了!” “晉陽公主殿下……病危了!” “哐當!” 李世民手中的茶杯,應聲落地,摔得粉碎。 茶水濺溼了他明黃色的龍袍,他卻渾然不覺。 “你說什麼?” 他的聲音,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沙啞,彷彿來自九幽地獄。 “兕兒……兕兒她怎麼了?” 王德渾身顫抖,泣不成聲: “公主殿下……今晨突然昏厥,氣息微弱,太醫署的御醫們……已經全都過去了,可……可是……” “可是什麼?快說!” 李世民猛地一拍龍案,整個人霍然起身,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壓,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。 王德被嚇得魂飛魄散,伏在地上,顫抖著說道: “可是……御醫們都說……束手無策!” 束手無策! 這四個字,像是一柄千斤巨錘,狠狠地砸在了李世民的心上。 他的大腦,瞬間一片空白。 前一刻,他還是那個指點江山,欲要征服世界的千古一帝。 這一刻,他只是一個聽到女兒病危訊息,心急如焚的父親。 “備駕!快!去晉陽府!” 他發出一聲嘶吼,甚至來不及等內侍備好御攆,便提著龍袍的下襬,瘋了一般地衝出了甘露殿。 一路之上,宮女太監紛紛跪伏於地,噤若寒蟬。 他們從未見過,這位喜怒不形於色的帝王,會如此失態。 晉陽公主府邸。 還未進門,一股濃重刺鼻的藥味便撲面而來。 李世民的心,一點點地沉了下去。 他衝進寢殿,只見殿內跪了一地的御醫和宮人,一個個面如死灰,手足無措。 為首的太醫令,正拿著金針,手忙腳亂地在公主的身上施針,可那顫抖的雙手,早已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。 李世民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人,衝到了床榻邊。 只一眼,他的心,便如同被刀絞一般劇痛。 床榻上,他最疼愛的女兒,那個平日裡如陽光般明媚的小兕兒,此刻正了無生氣地躺在那裡。 她的小臉蒼白如紙,沒有一絲血色。 雙唇發紫,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,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 她的呼吸,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,胸口只有一絲微不可見的起伏。 若非如此,李世民幾乎要以為,躺在這裡的,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。 “兕兒……我的兕兒……” 李世民伸出手,想要去撫摸女兒的臉頰,可他的手,卻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,遲遲不敢落下。 他怕,怕自己一碰,這脆弱的生命,便會如琉璃般破碎。 “你們這群廢物!” 他猛地回頭,雙目赤紅,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御醫們。 “朕養著你們,有什麼用?” “連公主的一點風寒都治不好嗎?” 太醫令“噗通”一聲,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,聲音帶著絕望。 “陛下……恕罪!公主殿下……公主殿下此症,來勢洶洶,詭異無比,非是尋常風寒……” “臣等……臣等已用盡了所有辦法,可……可公主殿下的脈象,依舊越來越弱……” “恕臣等無能!” “無能?” 李世民的眼中,殺機畢現。 “朕要的不是你們的無能!朕要兕兒活過來!” “若是兕兒有任何不測,朕要你們太醫署……所有人,陪葬!” 冰冷的聲音,讓殿內的溫度,彷彿都降到了冰點。 所有的御醫,都嚇得魂不附體,將頭深深地埋在了地上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
除了處理這些繁雜的文書,許元還將另一件大事提上了日程。

那便是欽天監的選址與建造。

這個未來的大唐科技心臟,絕不能設立在寸土寸金的長安城內。

它需要足夠廣闊的土地,來進行各種實驗。

它需要絕對的安全與保密,來防止技術的洩露。

最終,在許元的親自勘探下,地點被選在了長安城以西五里外的一處開闊地。

這裡背靠秦嶺餘脈,前有渭水支流,地勢平坦,人煙稀少,卻又交通便利。

在他稟告後,李世民一聲令下,數萬名工匠和民夫被徵調而來。

當工部的官員帶著營造圖紙,信心滿滿地來找許元時,卻被許元直接否決了。

“這種土木磚瓦的結構,太慢,也太脆弱。”

許元看著圖紙,搖了搖頭。

工部侍郎愣住了。

“許監正,這……這已是我大唐最頂尖的營造之法了,不用此法,那該用何法?”

許元笑了笑,沒有過多解釋。

他只是走到一片空地上,讓人取來了沙子、碎石,以及幾大袋他讓軍器監用特殊方法煅燒出來的,一種灰色的粉末。

在所有工匠和官員疑惑的目光中,許元親自上手,指揮著眾人按特定比例,將這三樣東西與水混合在一起,攪拌均勻。

然後,將這些灰色的泥漿,倒入一個個預製好的木頭模具之中。

“這是何物?”

“看著黏糊糊的,能蓋房子?”

“許監正莫不是在戲耍我等?”

工匠們議論紛紛,臉上寫滿了不信。

許元也不理會,只是吩咐道:

“晾著,等它乾透。”

第二天,當眾人再次來到這裡時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

模具中的灰色泥漿,已經凝固成了堅硬無比的石塊。

一名膽大的工匠,拿起鐵錘,用盡全力砸了下去。

“當!”

一聲脆響。

鐵錘被高高彈起,震得工匠虎口發麻。

而那灰色石塊上,僅僅只是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印。

“這……這是神仙土嗎?”

“比青石還要堅硬數倍!”

在場的所有人,都倒吸了一口涼氣,看向許元的眼神,已經如同仰望神明。

“此物,我稱之為‘水泥’。”

許元的聲音平靜地響起。

“用它,混合沙石,便是‘混凝土’。”

“以此物為基,以鋼筋為骨,建造出的房屋,百年不倒,堅不可摧。”

“以此物鋪路,可使道路平坦如鏡,雨雪無礙。”

“工期,更可縮短十倍不止!”

“當然了,若能在其中就輔以鋼鐵,則強度更高!”

那一刻,整個工地都沸騰了。

水泥、混凝土、鋼筋……

這些聞所未聞的名詞,為這些大唐最頂尖的工匠們,開啟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。

欽天監的建造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如火如荼地展開。

……

一個月後!

就在許元為了大唐的未來,忙得腳不沾地之時。

皇城,太極宮。

甘露殿內,溫暖如春。

李世民正在批閱著奏摺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
這一個月來,許元和太子李治遞上來的關於欽天監的章程,他都看過了。

條理清晰,思慮周全,遠見卓識。

尤其是太子在其中的成長,更是讓他倍感欣慰。

他彷彿已經看到,在不久的將來,大唐的寶船艦隊,載著無敵的玄甲軍,馳騁在世界輿圖的每一片海洋之上。

蒸汽機轟鳴著,將大唐的貨物與文明,輸送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。

一個日不落的龐大帝國,正在他的手中,緩緩拉開序幕。

想到得意處,他忍不住端起茶杯,想要輕呷一口。

然而,就在這時。

“陛下!陛下!”

殿外,傳來一陣急促而慌亂的呼喊聲。

李世民眉頭一皺,臉上閃過一絲不悅。

“何事如此驚慌?”

話音未落,殿門便被猛地推開。

貼身內侍王德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,臉色煞白,滿頭大汗。

噗通一聲,他跪倒在地,聲音帶著哭腔。

“陛下!不好了!”

“晉陽公主殿下……病危了!”

“哐當!”

李世民手中的茶杯,應聲落地,摔得粉碎。

茶水濺溼了他明黃色的龍袍,他卻渾然不覺。

“你說什麼?”

他的聲音,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沙啞,彷彿來自九幽地獄。

“兕兒……兕兒她怎麼了?”

王德渾身顫抖,泣不成聲:

“公主殿下……今晨突然昏厥,氣息微弱,太醫署的御醫們……已經全都過去了,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麼?快說!”

李世民猛地一拍龍案,整個人霍然起身,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壓,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。

王德被嚇得魂飛魄散,伏在地上,顫抖著說道:

“可是……御醫們都說……束手無策!”

束手無策!

這四個字,像是一柄千斤巨錘,狠狠地砸在了李世民的心上。

他的大腦,瞬間一片空白。

前一刻,他還是那個指點江山,欲要征服世界的千古一帝。

這一刻,他只是一個聽到女兒病危訊息,心急如焚的父親。

“備駕!快!去晉陽府!”

他發出一聲嘶吼,甚至來不及等內侍備好御攆,便提著龍袍的下襬,瘋了一般地衝出了甘露殿。

一路之上,宮女太監紛紛跪伏於地,噤若寒蟬。

他們從未見過,這位喜怒不形於色的帝王,會如此失態。

晉陽公主府邸。

還未進門,一股濃重刺鼻的藥味便撲面而來。

李世民的心,一點點地沉了下去。

他衝進寢殿,只見殿內跪了一地的御醫和宮人,一個個面如死灰,手足無措。

為首的太醫令,正拿著金針,手忙腳亂地在公主的身上施針,可那顫抖的雙手,早已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。

李世民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人,衝到了床榻邊。

只一眼,他的心,便如同被刀絞一般劇痛。

床榻上,他最疼愛的女兒,那個平日裡如陽光般明媚的小兕兒,此刻正了無生氣地躺在那裡。

她的小臉蒼白如紙,沒有一絲血色。

雙唇發紫,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,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

她的呼吸,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,胸口只有一絲微不可見的起伏。

若非如此,李世民幾乎要以為,躺在這裡的,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。

“兕兒……我的兕兒……”

李世民伸出手,想要去撫摸女兒的臉頰,可他的手,卻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,遲遲不敢落下。

他怕,怕自己一碰,這脆弱的生命,便會如琉璃般破碎。

“你們這群廢物!”

他猛地回頭,雙目赤紅,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御醫們。

“朕養著你們,有什麼用?”

“連公主的一點風寒都治不好嗎?”

太醫令“噗通”一聲,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,聲音帶著絕望。

“陛下……恕罪!公主殿下……公主殿下此症,來勢洶洶,詭異無比,非是尋常風寒……”

“臣等……臣等已用盡了所有辦法,可……可公主殿下的脈象,依舊越來越弱……”

“恕臣等無能!”

“無能?”

李世民的眼中,殺機畢現。

“朕要的不是你們的無能!朕要兕兒活過來!”

“若是兕兒有任何不測,朕要你們太醫署……所有人,陪葬!”

冰冷的聲音,讓殿內的溫度,彷彿都降到了冰點。

所有的御醫,都嚇得魂不附體,將頭深深地埋在了地上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