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一章 晉陽公主的宿命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484·2026/5/25

“他?” 李世民的眉頭皺了起來,似乎在思索這個名字與醫術之間有何關聯。 李治見狀,連忙解釋道: “父皇,您忘了麼?兒臣曾聽聞,許老師在長田縣任縣令之時,曾開設醫館,醫術超凡,救人無數,被當地百姓奉為神明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說到這裡,李治頓了頓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。 “而且,兒臣斗膽猜測,小妹這一個月來的鬱鬱寡歡,或許……就與許老師有關。” “什麼?” 李世民的眼中,終於有了一絲神采。 李治不敢隱瞞,將自己的猜測和盤托出。 “自一個月前,兩儀殿議事之後,許老師便被父皇委以重任,日夜操勞欽天監之事,再未入宮。” “小妹她……她的心思,父皇應該也能猜到一二吧?小妹她或許是心中思念,又礙於公主身份,無法言說,這才……這才鬱結於心。” “正所謂,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 “若真是如此,或許讓許老師來見見小妹,能有奇效。” “退一萬步說,即便不是這個原因,以許老師那神鬼莫測的格物之學,說不定……他真的有辦法救小妹!” 李治的話,如同一道驚雷,在李世民混亂的腦海中轟然炸響。 對啊! 許元! 朕怎麼把他給忘了! 那個總能創造奇蹟的年輕人!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,他也要試! “快!” 李世民彷彿瞬間活了過來,眼中重新燃起了灼熱的光芒。 他一把抓住王德的衣領,厲聲喝道: “傳朕口諭!立刻去許府!宣許元即刻進宮!” “用朕的御駕!不!用百騎司最快的戰馬!” “告訴他,若是晚了一步,讓他提頭來見!” “喏!” 王德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。 …… 與此同時。 許府。 書房之內,燈火通明。 巨大的沙盤上,已經矗立起一個精巧的建築模型,正是欽天監的雛形。 桌案上,堆積如山的圖紙和文書之間,許元正手持一支炭筆,在一張雪白的宣紙上飛速地勾畫著什麼。 那是他根據記憶,繪製出的人體內部器官結構圖。 他深知,欽天監未來的發展,絕不僅僅是蒸汽與鋼鐵,生物與醫學,同樣是重中之重。 他正畫到關鍵之處,眉頭緊鎖,全神貫注。 突然。 “砰!砰!砰!” 府邸的大門,被人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,擂得山響。 “許大人,聖旨到!開門!快開門!” 門外,傳來急促而威嚴的呼喊聲。 許元一怔,停下了手中的筆。 這麼晚了,宮裡怎麼會來人? 他放下炭筆,起身走出書房,只見管家正帶著一隊身著玄甲、殺氣騰騰的騎士快步走來。 為首的,正是百騎司的一名校尉。 “許監正!” 那校尉見到許元,連客套的禮節都省了,一個箭步上前,臉上滿是焦急。 “陛下急召!請您立刻隨我進宮!” 許元眉頭微蹙。 “出了何事?如此緊急?” 那校尉壓低了聲音,飛快地說道: “晉陽公主殿下……病危!” “什麼?” 許元聞言,臉色驟然一變。 晉陽公主? 李明達? 那個歷史上以聰慧早夭聞名,讓李世民悲痛欲絕的小公主? 他的腦海中,瞬間閃過那個在冬狩時,怯生生躲在李世民身後,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自己的小女孩。 病危? 怎麼會這麼突然? 他來不及多想,救人如救火,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。 “月兒!” 許元沉聲喝道。 “在!” 侍女月兒連忙從一旁跑了過來。 “把我那個黑色的木箱取來,快!” “是,公子!” 許元轉頭看向那名校尉,神情已經恢復了冷靜,眼神卻銳利如刀。 “備馬。” “府外已經備好了陛下御駕!” 校尉答道。 許元點了點頭,不再多言。 片刻之後,月兒氣喘吁吁地捧著一個半人高的黑色木箱跑了過來。 許元接過箱子,沒有絲毫猶豫,大步流星地朝著府外走去。 車輪滾滾,碾過深夜長安的青石板路,發出急促而沉悶的響聲。 許元坐在顛簸的御駕之內,懷中緊緊抱著那個黑色的醫療箱,面沉如水。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 晉陽公主,李明達。 歷史上的記載寥寥數語,卻都指向一個事實——這位備受李世民寵愛的公主,年僅十三四歲便香消玉殞。 難道,這便是宿命麼? 不。 他不信命。 既然他來了,就絕不允許那樣的悲劇,在自己眼前重演。 馬車在宮門前一個急剎,甚至不等停穩,許元便已掀開車簾,抱著箱子一躍而下。 “許監正,這邊!” 王德早已等候在側,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一絲諂媚笑意的臉,此刻寫滿了驚惶與焦灼。 他提著燈籠,幾乎是小跑著在前面引路,一路上暢通無阻,所有的禁衛都像是得到了死命令,紛紛讓開道路。 寢殿之外,空氣彷彿都已經凝固。 金吾衛甲冑森然,肅立兩側,壓抑的殺氣幾乎化為實質。 殿內,隱隱傳來皇帝壓抑到極致的粗重喘息。 許元深吸一口氣,不再有絲毫猶豫,抱著箱子,大步踏入殿中。 一股濃重的藥味混雜著檀香,撲面而來。 殿內燈火通明,卻照得每個人臉上都毫無血色。 李世民背對著殿門,如同一尊即將噴發的火山,那寬闊的背影,此刻卻透著一股孤立無援的蕭索。 李治跪在一旁,臉上滿是淚痕。 而地上,橫七豎八地跪著一群抖如篩糠的御醫。 許元的目光,只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一瞬,便徑直越過,落在了那張被明黃色帷帳籠罩的床榻之上。 他快步上前,沒有行禮,也沒有說話。 這一刻,他的眼中只有病人。 “許元,兕兒她……” 李世民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 許元沒有回頭,只是沉聲應道: “陛下,請在外稍待。” 他撩開帷帳,晉陽公主那張蒼白的小臉,瞬間映入眼簾。 只一眼,許元的心便猛地沉了下去。 面色灰敗,雙唇發紫,呼吸微弱得幾乎無法察覺。 這是典型的缺氧和心力衰竭的症狀。 危險! 極其危險!

“他?”

李世民的眉頭皺了起來,似乎在思索這個名字與醫術之間有何關聯。

李治見狀,連忙解釋道:

“父皇,您忘了麼?兒臣曾聽聞,許老師在長田縣任縣令之時,曾開設醫館,醫術超凡,救人無數,被當地百姓奉為神明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說到這裡,李治頓了頓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。

“而且,兒臣斗膽猜測,小妹這一個月來的鬱鬱寡歡,或許……就與許老師有關。”

“什麼?”

李世民的眼中,終於有了一絲神采。

李治不敢隱瞞,將自己的猜測和盤托出。

“自一個月前,兩儀殿議事之後,許老師便被父皇委以重任,日夜操勞欽天監之事,再未入宮。”

“小妹她……她的心思,父皇應該也能猜到一二吧?小妹她或許是心中思念,又礙於公主身份,無法言說,這才……這才鬱結於心。”

“正所謂,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

“若真是如此,或許讓許老師來見見小妹,能有奇效。”

“退一萬步說,即便不是這個原因,以許老師那神鬼莫測的格物之學,說不定……他真的有辦法救小妹!”

李治的話,如同一道驚雷,在李世民混亂的腦海中轟然炸響。

對啊!

許元!

朕怎麼把他給忘了!

那個總能創造奇蹟的年輕人!

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,他也要試!

“快!”

李世民彷彿瞬間活了過來,眼中重新燃起了灼熱的光芒。

他一把抓住王德的衣領,厲聲喝道:

“傳朕口諭!立刻去許府!宣許元即刻進宮!”

“用朕的御駕!不!用百騎司最快的戰馬!”

“告訴他,若是晚了一步,讓他提頭來見!”

“喏!”

王德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。

許府。

書房之內,燈火通明。

巨大的沙盤上,已經矗立起一個精巧的建築模型,正是欽天監的雛形。

桌案上,堆積如山的圖紙和文書之間,許元正手持一支炭筆,在一張雪白的宣紙上飛速地勾畫著什麼。

那是他根據記憶,繪製出的人體內部器官結構圖。

他深知,欽天監未來的發展,絕不僅僅是蒸汽與鋼鐵,生物與醫學,同樣是重中之重。

他正畫到關鍵之處,眉頭緊鎖,全神貫注。

突然。

“砰!砰!砰!”

府邸的大門,被人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,擂得山響。

“許大人,聖旨到!開門!快開門!”

門外,傳來急促而威嚴的呼喊聲。

許元一怔,停下了手中的筆。

這麼晚了,宮裡怎麼會來人?

他放下炭筆,起身走出書房,只見管家正帶著一隊身著玄甲、殺氣騰騰的騎士快步走來。

為首的,正是百騎司的一名校尉。

“許監正!”

那校尉見到許元,連客套的禮節都省了,一個箭步上前,臉上滿是焦急。

“陛下急召!請您立刻隨我進宮!”

許元眉頭微蹙。

“出了何事?如此緊急?”

那校尉壓低了聲音,飛快地說道:

“晉陽公主殿下……病危!”

“什麼?”

許元聞言,臉色驟然一變。

晉陽公主?

李明達?

那個歷史上以聰慧早夭聞名,讓李世民悲痛欲絕的小公主?

他的腦海中,瞬間閃過那個在冬狩時,怯生生躲在李世民身後,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自己的小女孩。

病危?

怎麼會這麼突然?

他來不及多想,救人如救火,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。

“月兒!”

許元沉聲喝道。

“在!”

侍女月兒連忙從一旁跑了過來。

“把我那個黑色的木箱取來,快!”

“是,公子!”

許元轉頭看向那名校尉,神情已經恢復了冷靜,眼神卻銳利如刀。

“備馬。”

“府外已經備好了陛下御駕!”

校尉答道。

許元點了點頭,不再多言。

片刻之後,月兒氣喘吁吁地捧著一個半人高的黑色木箱跑了過來。

許元接過箱子,沒有絲毫猶豫,大步流星地朝著府外走去。

車輪滾滾,碾過深夜長安的青石板路,發出急促而沉悶的響聲。

許元坐在顛簸的御駕之內,懷中緊緊抱著那個黑色的醫療箱,面沉如水。

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
晉陽公主,李明達。

歷史上的記載寥寥數語,卻都指向一個事實——這位備受李世民寵愛的公主,年僅十三四歲便香消玉殞。

難道,這便是宿命麼?

不。

他不信命。

既然他來了,就絕不允許那樣的悲劇,在自己眼前重演。

馬車在宮門前一個急剎,甚至不等停穩,許元便已掀開車簾,抱著箱子一躍而下。

“許監正,這邊!”

王德早已等候在側,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一絲諂媚笑意的臉,此刻寫滿了驚惶與焦灼。

他提著燈籠,幾乎是小跑著在前面引路,一路上暢通無阻,所有的禁衛都像是得到了死命令,紛紛讓開道路。

寢殿之外,空氣彷彿都已經凝固。

金吾衛甲冑森然,肅立兩側,壓抑的殺氣幾乎化為實質。

殿內,隱隱傳來皇帝壓抑到極致的粗重喘息。

許元深吸一口氣,不再有絲毫猶豫,抱著箱子,大步踏入殿中。

一股濃重的藥味混雜著檀香,撲面而來。

殿內燈火通明,卻照得每個人臉上都毫無血色。

李世民背對著殿門,如同一尊即將噴發的火山,那寬闊的背影,此刻卻透著一股孤立無援的蕭索。

李治跪在一旁,臉上滿是淚痕。

而地上,橫七豎八地跪著一群抖如篩糠的御醫。

許元的目光,只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一瞬,便徑直越過,落在了那張被明黃色帷帳籠罩的床榻之上。

他快步上前,沒有行禮,也沒有說話。

這一刻,他的眼中只有病人。

“許元,兕兒她……”

李世民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
許元沒有回頭,只是沉聲應道:

“陛下,請在外稍待。”

他撩開帷帳,晉陽公主那張蒼白的小臉,瞬間映入眼簾。

只一眼,許元的心便猛地沉了下去。

面色灰敗,雙唇發紫,呼吸微弱得幾乎無法察覺。

這是典型的缺氧和心力衰竭的症狀。

危險!

極其危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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