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六章 出發!東征!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68·2026/5/25

長安城外的校場。 旌旗如林,刀槍如海。 兩萬玄甲軍集結於此,肅殺之氣,直衝雲霄。 許元騎在馬上,位於佇列前方,身邊是長孫無忌、李靖、尉遲恭等一眾大唐的頂樑柱。 他看著眼前這片鋼鐵的海洋,心中的熱血,也不由得沸騰了起來。 等了沒多大會兒,伴隨著一陣山呼海嘯般的“陛下萬歲”之聲,身著黃金鎖子甲的李世民,在眾禁衛的簇擁下,策馬來到了高臺之上。 他沒有長篇大論的廢話,只是拔出腰間的佩劍,直指東方。 “將士們!” “高句麗,犯我疆土,殺我子民!此仇不報,何以慰我大唐英烈!” “今日,朕與爾等同袍,共赴沙場!不破高句麗,誓不還朝!” 一番話語,不長,卻字字千鈞,瞬間點燃了所有將士的血性。 “風!風!大風!” 兩萬將士齊聲怒吼,聲震四野。 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,佩劍入鞘,猛地一揮手。 “出發!” 隨著李世民的聲音響起!一萬名玄甲軍,彷彿一架被瞬間啟動的戰爭機器,每一個部件都嚴絲合縫地開始運轉。 馬蹄聲,沉重而密集,如暴雨敲打著大地,匯聚成一股奔騰的鋼鐵洪流。 許元身處洪流之中,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被這股磅礴的氣勢擠壓得近乎凝固。 冰冷的鐵甲緊貼著身體,將最後一點離別的溫存徹底隔絕。 他勒緊了韁繩,目視前方,將身後那兩道痴痴的目光,連同整個長安城,都一同埋葬在了身後揚起的漫天塵土裡。 這是一支與眾不同的軍隊。 沒有浩浩蕩蕩的輜重車隊,沒有拖沓冗長的民夫行列。 除了必要的口糧與箭矢,每一名玄甲軍士卒的行囊都簡單到了極致。 他們是帝國的利刃,是大唐最鋒銳的矛尖。 他們的使命,便是以最快的速度,刺入敵人的心臟。 兵貴神速。 李世民深諳此道,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道理。 此次東征,李世民早已準備妥當。 英國公李世勣所率的六萬步騎主力,已在河北道幽州以及營州等地集結了大部兵馬,蓄勢待發。 而水路軍大總管張亮,則率領四萬水師,攜大小戰船五百艘,從萊州渡海,直撲平壤。 水陸並進,雙管齊下。 而李世民親率的這一萬玄甲軍,便是整個棋局中,最出其不意、也最致命的一步棋。 他們要做的,就是搶在所有訊息傳到高句麗之前,與李世勣的大軍會合,以雷霆萬鈞之勢,撕開遼東的防線。 “許監正,這長途奔襲的滋味,可還受得住?” 身側,傳來尉遲恭那標誌性的洪亮嗓音,帶著幾分沙場老將的豪邁。 上次從長田回長安,許元乃是坐車,而且並不趕時間,因此十分緩慢。 這次可不同,這次可是全程騎馬,而且是急行軍,強度不可同日而語。 許元轉過頭,只見這位黑臉門神般的猛將,即便是身處如此急行軍中,依舊氣定神閒,彷彿只是在自家後院遛馬。 他微微一笑,拱了拱手。 “有勞老將軍掛心,許元尚可。” 尉遲恭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。 “不錯,是個漢子。不像朝中那些個白面書生,騎個三五里路便叫苦不迭。” 他拍了拍自己坐下神駿的戰馬,繼續道。 “陛下這次是下了狠心,咱們這一路,日行一百五十里,風雪無阻。你若撐不住,可莫要硬抗。” 許元點了點頭,心中卻是一片火熱。 日行一百五十里。 這在古代,對於一支萬人規模的騎兵來說,幾乎是極限。 他看著前方那面迎風招展的“李”字大 Considerando,那道身著黃金鎖子甲的偉岸背影,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敬佩。 也唯有這位天可汗,才有如此魄力,也唯有玄甲軍這樣的百戰精銳,才能執行如此嚴苛的軍令。 …… 半個月,在馬蹄的疾響與凜冽的寒風中悄然流逝。 大軍一路北上,跨過渭水,穿過太行,沿途州縣早已接到聖令,備好了糧草馬料,不敢有絲毫耽擱。 這支帝國的鐵流,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,碾過了整個河北平原。 終於,在第十六日的黃昏。 一座雄城的輪廓,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。 幽州。 大唐北方的軍事重鎮,也是此次東征大軍的集結地。 還未靠近城池,一股更為龐大、更為駁雜的氣息便已撲面而來。 許元勒馬遠眺,瞳孔不由得微微收縮。 只見幽州城外,一片廣袤無垠的原野上,一座龐大到超乎想象的軍營,如同一頭匍匐在大地上的巨獸,靜靜地蟄伏著。 數不清的營帳,如同白色的海洋,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。 無數杆旗幟,在寒風中獵獵作響,匯成一片鋼鐵的森林。 炊煙裊裊,如林間晨霧,將整個營地籠罩在一片肅殺而又充滿生機的氛圍之中。 “陛下駕到!” 伴隨著斥候的通報,巨大的軍營瞬間活了過來。 營門大開,英國公李世勣,率領著一眾將校,早已在此恭候多時。 “臣,參見陛下!” 山呼海嘯般的行禮聲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。 李世民翻身下馬,一把扶起為首的李世勣,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。 “懋功,辛苦了。” “為陛下分憂,為大唐開疆,何談辛苦!” 李世勣神情激動,聲音鏗鏘有力。 這位大唐軍神,此刻也是心潮澎湃。 天子親征,大軍雲集,這等盛況,足以讓任何一個將領熱血沸騰。 李世民沒有過多的寒暄,在眾將的簇擁下,徑直走向了營地中央的一處高坡。 站在這高坡之上,整座大營的全貌,盡收眼底。 六萬精銳唐軍,十萬隨軍民夫。 人馬嘶鳴,刀槍如林。 一股磅礴的鐵血之氣,沖天而起,彷彿要將天邊的雲霞都染成赤紅之色。 即便是許元,見慣了後世的種種宏大場面,此刻站在這裡,親身感受著這股由數十萬人匯聚而成的力量,心臟也不由得劇烈跳動起來。 這,就是屬於一個帝國的力量。 這,就是屬於盛唐的威嚴。 李世民迎風而立,雙手負後,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景象。 他的眼中,沒有絲毫的波瀾,彷彿這一切,本就在他的掌握之中。 但那微微眯起的雙眼,卻透露出他內心深處那股君臨天下的霸氣與渴望。 許久。 他緩緩轉過頭,目光落在了身旁的許元身上。 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足以穿透金石的力量。 “許元。” “臣在。” 許元躬身應道。 李世民伸出手,指向那片無邊無際的營帳,指向那如林般的刀槍。 “你看朕這六萬大軍,看這十萬民夫。” “你告訴朕,此番東征,朕能否一戰而定,拿下那前朝都不曾拿下的高句麗?” 他的語氣很平靜,像是在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。

長安城外的校場。

旌旗如林,刀槍如海。

兩萬玄甲軍集結於此,肅殺之氣,直衝雲霄。

許元騎在馬上,位於佇列前方,身邊是長孫無忌、李靖、尉遲恭等一眾大唐的頂樑柱。

他看著眼前這片鋼鐵的海洋,心中的熱血,也不由得沸騰了起來。

等了沒多大會兒,伴隨著一陣山呼海嘯般的“陛下萬歲”之聲,身著黃金鎖子甲的李世民,在眾禁衛的簇擁下,策馬來到了高臺之上。

他沒有長篇大論的廢話,只是拔出腰間的佩劍,直指東方。

“將士們!”

“高句麗,犯我疆土,殺我子民!此仇不報,何以慰我大唐英烈!”

“今日,朕與爾等同袍,共赴沙場!不破高句麗,誓不還朝!”

一番話語,不長,卻字字千鈞,瞬間點燃了所有將士的血性。

“風!風!大風!”

兩萬將士齊聲怒吼,聲震四野。

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,佩劍入鞘,猛地一揮手。

“出發!”

隨著李世民的聲音響起!一萬名玄甲軍,彷彿一架被瞬間啟動的戰爭機器,每一個部件都嚴絲合縫地開始運轉。

馬蹄聲,沉重而密集,如暴雨敲打著大地,匯聚成一股奔騰的鋼鐵洪流。

許元身處洪流之中,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被這股磅礴的氣勢擠壓得近乎凝固。

冰冷的鐵甲緊貼著身體,將最後一點離別的溫存徹底隔絕。

他勒緊了韁繩,目視前方,將身後那兩道痴痴的目光,連同整個長安城,都一同埋葬在了身後揚起的漫天塵土裡。

這是一支與眾不同的軍隊。

沒有浩浩蕩蕩的輜重車隊,沒有拖沓冗長的民夫行列。

除了必要的口糧與箭矢,每一名玄甲軍士卒的行囊都簡單到了極致。

他們是帝國的利刃,是大唐最鋒銳的矛尖。

他們的使命,便是以最快的速度,刺入敵人的心臟。

兵貴神速。

李世民深諳此道,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道理。

此次東征,李世民早已準備妥當。

英國公李世勣所率的六萬步騎主力,已在河北道幽州以及營州等地集結了大部兵馬,蓄勢待發。

而水路軍大總管張亮,則率領四萬水師,攜大小戰船五百艘,從萊州渡海,直撲平壤。

水陸並進,雙管齊下。

而李世民親率的這一萬玄甲軍,便是整個棋局中,最出其不意、也最致命的一步棋。

他們要做的,就是搶在所有訊息傳到高句麗之前,與李世勣的大軍會合,以雷霆萬鈞之勢,撕開遼東的防線。

“許監正,這長途奔襲的滋味,可還受得住?”

身側,傳來尉遲恭那標誌性的洪亮嗓音,帶著幾分沙場老將的豪邁。

上次從長田回長安,許元乃是坐車,而且並不趕時間,因此十分緩慢。

這次可不同,這次可是全程騎馬,而且是急行軍,強度不可同日而語。

許元轉過頭,只見這位黑臉門神般的猛將,即便是身處如此急行軍中,依舊氣定神閒,彷彿只是在自家後院遛馬。

他微微一笑,拱了拱手。

“有勞老將軍掛心,許元尚可。”

尉遲恭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。

“不錯,是個漢子。不像朝中那些個白面書生,騎個三五里路便叫苦不迭。”

他拍了拍自己坐下神駿的戰馬,繼續道。

“陛下這次是下了狠心,咱們這一路,日行一百五十里,風雪無阻。你若撐不住,可莫要硬抗。”

許元點了點頭,心中卻是一片火熱。

日行一百五十里。

這在古代,對於一支萬人規模的騎兵來說,幾乎是極限。

他看著前方那面迎風招展的“李”字大 Considerando,那道身著黃金鎖子甲的偉岸背影,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敬佩。

也唯有這位天可汗,才有如此魄力,也唯有玄甲軍這樣的百戰精銳,才能執行如此嚴苛的軍令。

……

半個月,在馬蹄的疾響與凜冽的寒風中悄然流逝。

大軍一路北上,跨過渭水,穿過太行,沿途州縣早已接到聖令,備好了糧草馬料,不敢有絲毫耽擱。

這支帝國的鐵流,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,碾過了整個河北平原。

終於,在第十六日的黃昏。

一座雄城的輪廓,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。

幽州。

大唐北方的軍事重鎮,也是此次東征大軍的集結地。

還未靠近城池,一股更為龐大、更為駁雜的氣息便已撲面而來。

許元勒馬遠眺,瞳孔不由得微微收縮。

只見幽州城外,一片廣袤無垠的原野上,一座龐大到超乎想象的軍營,如同一頭匍匐在大地上的巨獸,靜靜地蟄伏著。

數不清的營帳,如同白色的海洋,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。

無數杆旗幟,在寒風中獵獵作響,匯成一片鋼鐵的森林。

炊煙裊裊,如林間晨霧,將整個營地籠罩在一片肅殺而又充滿生機的氛圍之中。

“陛下駕到!”

伴隨著斥候的通報,巨大的軍營瞬間活了過來。

營門大開,英國公李世勣,率領著一眾將校,早已在此恭候多時。

“臣,參見陛下!”

山呼海嘯般的行禮聲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。

李世民翻身下馬,一把扶起為首的李世勣,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。

“懋功,辛苦了。”

“為陛下分憂,為大唐開疆,何談辛苦!”

李世勣神情激動,聲音鏗鏘有力。

這位大唐軍神,此刻也是心潮澎湃。

天子親征,大軍雲集,這等盛況,足以讓任何一個將領熱血沸騰。

李世民沒有過多的寒暄,在眾將的簇擁下,徑直走向了營地中央的一處高坡。

站在這高坡之上,整座大營的全貌,盡收眼底。

六萬精銳唐軍,十萬隨軍民夫。

人馬嘶鳴,刀槍如林。

一股磅礴的鐵血之氣,沖天而起,彷彿要將天邊的雲霞都染成赤紅之色。

即便是許元,見慣了後世的種種宏大場面,此刻站在這裡,親身感受著這股由數十萬人匯聚而成的力量,心臟也不由得劇烈跳動起來。

這,就是屬於一個帝國的力量。

這,就是屬於盛唐的威嚴。

李世民迎風而立,雙手負後,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景象。

他的眼中,沒有絲毫的波瀾,彷彿這一切,本就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
但那微微眯起的雙眼,卻透露出他內心深處那股君臨天下的霸氣與渴望。

許久。

他緩緩轉過頭,目光落在了身旁的許元身上。
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足以穿透金石的力量。

“許元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許元躬身應道。

李世民伸出手,指向那片無邊無際的營帳,指向那如林般的刀槍。

“你看朕這六萬大軍,看這十萬民夫。”

“你告訴朕,此番東征,朕能否一戰而定,拿下那前朝都不曾拿下的高句麗?”

他的語氣很平靜,像是在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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