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二章 倭國的狼子野心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26·2026/5/25

許元用劍鞘挑起桌上那塊破布,湊到眼前。 這一次,他看的不是那淡黃色的結晶,而是這塊布的樣式。 一塊長條形的麻布。 這根本不是中原或者高句麗人用來做貼身衣物的形制。 這分明是…… 倭國男子特有的貼身褲頭! 語言,加上這獨一無二的標誌。 一個讓許元遍體生寒的結論,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。 這夥騎兵,根本不是高句麗人。 他們是倭國人。 是倭國人假扮成了高句麗騎兵,在這片大唐與高句麗即將開戰的土地上,製造了這兩場慘絕人寰的屠村血案。 “大人?大人您怎麼了?” 張羽和曹文看著許元陡然大變的神色,心中不由得有些發毛。 他們從未見過許元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。 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、暴怒、以及……一絲深深忌憚的複雜神情。 許元沒有回答他們。 他只是將那塊破布扔在一旁,雙手撐在桌案上,閉上了眼睛。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似乎在極力平復內心的驚濤駭浪。 怎麼會是倭國人? 按照正常的歷史軌跡,此時的倭國,正處於“大化改新”的前夜,國內的蘇我氏與皇室鬥爭正酣,國力並不強盛。 他們對於大唐,應該是抱著一種學習和敬畏的心態。 遣唐使的船隊,還在源源不斷地跨海而來,將大唐的文化、制度、技術帶回那個島國。 大唐與倭國之間,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正面軍事衝突,應該是十幾年後,在高宗時期的白江口之戰。 可是現在,貞觀十八年,大唐東征高句麗的戰場上,為什麼會憑空出現一支如此殘暴的倭國騎兵? 這完全不符合歷史的邏輯。 許元緩緩睜開眼,眼中的赤紅血絲,比之前更加濃重。 他開始在狹小的營帳內來回踱步,大腦飛速運轉,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。 一種可能性,最先浮現。 “莫非……” 許元停下腳步,喃喃自語。 “是倭國現在不敢明面上與我大唐為敵,所以選擇用這種方式,暗中派遣精銳,前來相助高句麗?” 這個解釋,似乎說得通。 倭國與百濟、高句麗在歷史上一直關係匪明,共同對抗新羅。 如今大唐天兵壓境,高句麗獨木難支,向自己的海上盟友求援,再正常不過。 而倭國,既想在半島維持自己的影響力,又畏懼大唐的國威,不敢公開宣戰。 於是,便派出了這樣一支“不存在”的軍隊,偽裝成高句麗人,用最卑劣的手段,襲擾唐軍的後方。 這是一種典型的,上不得檯面的陰詭伎倆。 但,許元心中的不安,卻並未因此而消減。 反而,一個更深,更黑暗的念頭,如同毒蛇一般,從他的心底鑽了出來。 “不對。” 他猛地搖頭,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推測。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張地圖上,眼神變得無比深邃。 “如果只是為了幫助高句麗,他們的手段,就絕不該是這樣。” 張羽和曹文聽得雲裡霧裡,忍不住問道: “大人,此話怎講?” 許元沒有看他們,只是伸出手指,在地圖上重重一點。 “你們想,一支精銳的騎兵,雖然數量不多,但想要在敵後發揮最大的作用,應該做什麼?” “襲擾糧道,焚燒輜重,刺探軍情,刺殺將領……這些,才是最直接,最有效打擊我大軍士氣和戰力的方法。” “可是他們呢?” 許元的聲音,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一樣。 “他們選擇了屠村。” “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,婦孺老幼,一個不留。” “這對我們東征大軍的戰力,有任何實質性的損傷嗎?” “沒有。” “除了激起我們所有將士的滔天怒火,讓他們變成一群只想復仇的野獸之外,再沒有任何作用。” 說到這裡,許元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精光。 “激起怒火……”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。 “這,或許正是他們想要的。” “什麼?” 張羽和曹文徹底懵了。 許元深吸一口氣,將那個最可怕的猜測,緩緩道出。 “有沒有一種可能……這支倭國騎兵的行動,高句麗人,從始至終,都不知情?” “甚至,他們屠村所用的殘暴手段,為的,就是將這盆髒水,完完整整地潑在高句麗人的頭上。” “他們不是在幫助高句麗。” “他們是在……陷害高句麗。” 此言一出,整個營帳內的空氣,彷彿都凝固了。 張羽和曹文張大了嘴巴,臉上的表情,是全然的不可置信。 陷害? 倭國人假扮成高句麗人,屠殺大唐的子民,就是為了陷害高句麗? 這……這是何等陰險歹毒的計策。 許元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,他的思路,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清晰。 “倭國彈丸之地,卻狼子野心,一直覬覦遼東的土地。” “他們很清楚,一旦高句麗被我大唐所滅,整個遼東,甚至是百濟、新羅,都將納入大唐的版圖,他們再無任何染指的機會。” “所以,他們最希望看到的局面,不是高句麗贏,也不是大唐贏。” “而是……我們和大唐,打成一團爛仗。” “打得越久越好,死的人越多越好,雙方的仇恨越深越好。” “最好是打到兩國都元氣大傷,再也無力顧及半島的歸屬。” “到那時,他們倭國,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,趁虛而入。” 一番話,說得張羽和曹文手腳冰涼,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 他們雖然是粗人,但也聽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。 這是一條足以吞噬兩個國家的巨大陰謀。 許元終於明白了。 他終於明白,為什麼這夥騎兵的行徑,會如此的毫無人性,如此的喪心病狂。 因為,無辜百姓的鮮血和生命,就是他們點燃大唐與高句麗仇恨之火的最好燃料。 大唐東征之前,高句麗雖然與大唐摩擦不斷,但作為一個已經存在了數百年的封建王朝,其統治者不可能不明白“民心”二字的分量。 在兩國交戰的敏感時期,如此大規模地屠殺唐人村莊,只會徹底斷絕任何轉圜的餘地,逼著大唐與他們不死不休。 這種蠢事,除非高句麗的王瘋了,否則絕不可能做得出來。 可現在,倭國人替他們做了。 而且做得更絕,更狠。 他們要用這兩座村莊,近千條無辜的性命,來徹底堵死大唐與高句麗之間任何和平的可能,逼著李世民,在這片土地上,流盡大唐將士的最後一滴血。 “好一個……一石二鳥之計。” 許元緩緩坐下,拳頭在桌案上捏得“咯咯”作響。 他的臉色,難看到了極點。 這群來自東海的豺狼,其心之毒,其計之狠,遠超他的想象。

許元用劍鞘挑起桌上那塊破布,湊到眼前。

這一次,他看的不是那淡黃色的結晶,而是這塊布的樣式。

一塊長條形的麻布。

這根本不是中原或者高句麗人用來做貼身衣物的形制。

這分明是……

倭國男子特有的貼身褲頭!

語言,加上這獨一無二的標誌。

一個讓許元遍體生寒的結論,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。

這夥騎兵,根本不是高句麗人。

他們是倭國人。

是倭國人假扮成了高句麗騎兵,在這片大唐與高句麗即將開戰的土地上,製造了這兩場慘絕人寰的屠村血案。

“大人?大人您怎麼了?”

張羽和曹文看著許元陡然大變的神色,心中不由得有些發毛。

他們從未見過許元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。

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、暴怒、以及……一絲深深忌憚的複雜神情。

許元沒有回答他們。

他只是將那塊破布扔在一旁,雙手撐在桌案上,閉上了眼睛。

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似乎在極力平復內心的驚濤駭浪。

怎麼會是倭國人?

按照正常的歷史軌跡,此時的倭國,正處於“大化改新”的前夜,國內的蘇我氏與皇室鬥爭正酣,國力並不強盛。

他們對於大唐,應該是抱著一種學習和敬畏的心態。

遣唐使的船隊,還在源源不斷地跨海而來,將大唐的文化、制度、技術帶回那個島國。

大唐與倭國之間,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正面軍事衝突,應該是十幾年後,在高宗時期的白江口之戰。

可是現在,貞觀十八年,大唐東征高句麗的戰場上,為什麼會憑空出現一支如此殘暴的倭國騎兵?

這完全不符合歷史的邏輯。

許元緩緩睜開眼,眼中的赤紅血絲,比之前更加濃重。

他開始在狹小的營帳內來回踱步,大腦飛速運轉,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。

一種可能性,最先浮現。

“莫非……”

許元停下腳步,喃喃自語。

“是倭國現在不敢明面上與我大唐為敵,所以選擇用這種方式,暗中派遣精銳,前來相助高句麗?”

這個解釋,似乎說得通。

倭國與百濟、高句麗在歷史上一直關係匪明,共同對抗新羅。

如今大唐天兵壓境,高句麗獨木難支,向自己的海上盟友求援,再正常不過。

而倭國,既想在半島維持自己的影響力,又畏懼大唐的國威,不敢公開宣戰。

於是,便派出了這樣一支“不存在”的軍隊,偽裝成高句麗人,用最卑劣的手段,襲擾唐軍的後方。

這是一種典型的,上不得檯面的陰詭伎倆。

但,許元心中的不安,卻並未因此而消減。

反而,一個更深,更黑暗的念頭,如同毒蛇一般,從他的心底鑽了出來。

“不對。”

他猛地搖頭,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推測。
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張地圖上,眼神變得無比深邃。

“如果只是為了幫助高句麗,他們的手段,就絕不該是這樣。”

張羽和曹文聽得雲裡霧裡,忍不住問道:

“大人,此話怎講?”

許元沒有看他們,只是伸出手指,在地圖上重重一點。

“你們想,一支精銳的騎兵,雖然數量不多,但想要在敵後發揮最大的作用,應該做什麼?”

“襲擾糧道,焚燒輜重,刺探軍情,刺殺將領……這些,才是最直接,最有效打擊我大軍士氣和戰力的方法。”

“可是他們呢?”

許元的聲音,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
“他們選擇了屠村。”

“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,婦孺老幼,一個不留。”

“這對我們東征大軍的戰力,有任何實質性的損傷嗎?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除了激起我們所有將士的滔天怒火,讓他們變成一群只想復仇的野獸之外,再沒有任何作用。”

說到這裡,許元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精光。

“激起怒火……”

他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
“這,或許正是他們想要的。”

“什麼?”

張羽和曹文徹底懵了。

許元深吸一口氣,將那個最可怕的猜測,緩緩道出。
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……這支倭國騎兵的行動,高句麗人,從始至終,都不知情?”

“甚至,他們屠村所用的殘暴手段,為的,就是將這盆髒水,完完整整地潑在高句麗人的頭上。”

“他們不是在幫助高句麗。”

“他們是在……陷害高句麗。”

此言一出,整個營帳內的空氣,彷彿都凝固了。

張羽和曹文張大了嘴巴,臉上的表情,是全然的不可置信。

陷害?

倭國人假扮成高句麗人,屠殺大唐的子民,就是為了陷害高句麗?

這……這是何等陰險歹毒的計策。

許元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,他的思路,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清晰。

“倭國彈丸之地,卻狼子野心,一直覬覦遼東的土地。”

“他們很清楚,一旦高句麗被我大唐所滅,整個遼東,甚至是百濟、新羅,都將納入大唐的版圖,他們再無任何染指的機會。”

“所以,他們最希望看到的局面,不是高句麗贏,也不是大唐贏。”

“而是……我們和大唐,打成一團爛仗。”

“打得越久越好,死的人越多越好,雙方的仇恨越深越好。”

“最好是打到兩國都元氣大傷,再也無力顧及半島的歸屬。”

“到那時,他們倭國,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,趁虛而入。”

一番話,說得張羽和曹文手腳冰涼,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
他們雖然是粗人,但也聽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。

這是一條足以吞噬兩個國家的巨大陰謀。

許元終於明白了。

他終於明白,為什麼這夥騎兵的行徑,會如此的毫無人性,如此的喪心病狂。

因為,無辜百姓的鮮血和生命,就是他們點燃大唐與高句麗仇恨之火的最好燃料。

大唐東征之前,高句麗雖然與大唐摩擦不斷,但作為一個已經存在了數百年的封建王朝,其統治者不可能不明白“民心”二字的分量。

在兩國交戰的敏感時期,如此大規模地屠殺唐人村莊,只會徹底斷絕任何轉圜的餘地,逼著大唐與他們不死不休。

這種蠢事,除非高句麗的王瘋了,否則絕不可能做得出來。

可現在,倭國人替他們做了。

而且做得更絕,更狠。

他們要用這兩座村莊,近千條無辜的性命,來徹底堵死大唐與高句麗之間任何和平的可能,逼著李世民,在這片土地上,流盡大唐將士的最後一滴血。

“好一個……一石二鳥之計。”

許元緩緩坐下,拳頭在桌案上捏得“咯咯”作響。

他的臉色,難看到了極點。

這群來自東海的豺狼,其心之毒,其計之狠,遠超他的想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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