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六章 改變方向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796·2026/5/25

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,看到了恍然。 他們明白了。 證據,還遠遠不夠。 僅憑這些,不足以讓朝堂上的諸公信服,更不足以讓陛下,下定決心,對那個遠在東海之上的島國,動用雷霆手段。 許元的目光,再次投向了遠方。 他的心中,一盤更大的棋局,正在緩緩展開。 倭國人想讓大唐和高句麗,在這片遼東的土地上,流盡最後一滴血。 他們想當那隻,坐收漁翁之利的黃雀。 可惜。 他們算錯了一點。 他們惹上的,是一個來自千年之後,對他們那深入骨髓的卑劣與貪婪,瞭如指掌的靈魂。 這一次東征高句麗,本就是國策。 但現在,許元的目標,已經不僅僅是平定遼東了。 他要的,更多。 他知道,當今陛下,李世民,是一位雄才大略,開疆拓土的千古一帝。 但同時,陛下也極其愛惜自己的羽毛,極其看重“師出有名”這四個字。 無故興兵,會被史官戳脊梁骨的。 所以,他需要一個理由。 一個讓李世民,讓滿朝文武,讓天下百姓,都無法反駁的理由。 一個足以支撐大唐的艦隊,跨過那片蔚藍的海峽,將煌煌天威,降臨到那片蕞爾小島之上的……鐵證。 而這個鐵證,他會親手去找到。 他要讓倭國人,為他們的貪婪和愚蠢,付出他們根本無法承受的代價。 順手,拿下倭國麼? 不。 從今天起,這已經不是順手了。 這將是……此行的主要目標之一。 一抹森然的冷笑,在許元的嘴角悄然綻放。 “傳令下去。” “打掃戰場,掩埋屍體,抹掉所有痕跡。” “半個時辰後,去落馬坡,與其餘各部會合。” “就當……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” “是。” 張羽和曹文抱拳領命,沒有絲毫遲疑,轉身便去執行這道冰冷的命令。 河谷之內,三百玄甲軍,如同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,再次高效地運轉起來。 沒有交談,沒有喧譁。 只有兵刃入土的悶響,和將屍體拖拽時,甲冑與冰面摩擦發出的“沙沙”聲。 他們將倭人的屍體,連同那些被斬下的頭顱,一同投入事先挖好的深坑之中。 一層屍體,一層凍土。 很快,這片修羅場便被重新掩蓋。 除了空氣中尚未散盡的血腥味,和土地上那被鮮血浸染過的暗色之外,再也看不出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慘烈的屠殺。 做完這一切計程車卒們,默默地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,眼神平靜,卻又暗藏鋒芒。 彷彿剛才,只是完成了一場再尋常不過的狩獵。 許元勒住馬韁,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 他的心中,沒有絲毫的波瀾。 戰爭,本就是如此。 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 尤其是對倭國這種……喂不熟的惡狼。 半個時辰後,一切痕跡都被抹去。 隨後,許元帶著人前往提前約定好的集合點,只見曹文從懷中取出一支特製的竹哨,放在唇邊,吹出了一段短促而尖銳的音節。 哨聲刺破晨霧,傳出很遠,很遠。 這是斥候營之間,約定的集結訊號。 不多時。 遠處的山林間,傳來了一陣細密的馬蹄聲。 由遠及近,越來越清晰。 九支小隊,從九個不同的方向,如同九條匯入江河的溪流,悄無聲息地聚攏而來。 當看到許元安然無恙,而河谷中那片被清理過的戰場時,這些斥候的眼中,都閃過一絲瞭然。 他們沒有多問一句,因為他們已經提前收到了許元的命令:不虛多問,不許猜測。 軍人的天職,是服從。 “大人。” 各隊校尉翻身下馬,齊齊抱拳行禮,聲音整齊劃一。 “人都到齊了。” 張羽清點完人數,上前稟報。 “很好。” 許元點了點頭,翻身下馬。 “拿地圖來。” 很快,一張巨大的,由羊皮鞣製而成的遼東輿圖,被幾名親衛小心翼翼地鋪在了雪地上。 許元蹲下身,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在地圖上飛快地掃視著。 他的手指,順著他們昨夜追擊的路線,一路劃過。 張羽和曹文也湊了過來,當他們的目光,落在地圖上代表著他們當前位置的那個小點時,臉色不由微微一變。 “大人……” 曹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。 “我們……偏離主路太遠了。” 地圖上,代表著李世民大軍主力行軍路線的那條紅色線條,此刻,距離他們足有百里之遙。 他們為了追擊這股倭人,一夜急行,已經深入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區域。 張羽眉頭緊鎖,沉聲道:“若是現在繞回去,與陛下的大軍會合,一來一回,至少要耽擱三五天的時間。” “屆時,大軍恐怕已經兵臨遼東城下了。” “我們……會錯過第一戰。” 錯過東征的第一戰,對於這些心高氣傲的玄甲軍精銳來說,是無法接受的。 許元沒有說話。 他的手指,在地圖上緩緩地移動著,最終,停留在了“遼東城”那三個字上。 回去? 不。 為什麼要回去。 一個大膽至極的念頭,在他的腦海中,瞬間成型。 “我們,不回去了。” 許元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,都心頭一震。 不回去了? 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愕。 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?” 許元站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 “繞回去,是庸手所為。” “我們現在的位置,恰好形成了一把尖刀,可以從側翼,直插高句麗的腹地。” 他的手指,在地圖上,從他們當前的位置,劃出了一條凌厲的直線,直指遼陽城的側後方。 “與其跟在大軍後面吃土,不如……我們自己,開闢一條新的戰線。” “傳我命令。” 許元的聲音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。 “曹文,你挑選二十名最精銳的斥候,帶上我的手令,立刻出發,去追趕陛下的大營。” “將我們在此地的發現,原原本本,以密信的方式,呈報給陛下,不過,不要提及他們是倭國人的事兒。” “同時,告訴陛下,我許元,將率領三千玄甲軍,沿此路線,穿插至遼陽城側翼。” 他指著地圖上的那條新路線。 “此去,可為奇兵,隨時截斷高句麗馳援遼東城的後路。” “亦可為尖刀,在關鍵時刻,給予遼東城守軍……致命一擊。” 嘶。 張羽和曹文,聽得倒吸一口涼氣。 這個計劃,太大膽了。 簡直就是一場豪賭。 三千孤軍,深入敵後,一旦被發現,將會面臨高句麗人無窮無盡的圍剿。 但…… 只要一想到這個計劃成功後,所能帶來的巨大戰果,兩人的血液,便不受控制地沸騰了起來。 這才是他們玄甲軍該乾的事。 “大人英明!” 張羽的眼中,燃起了熊熊的戰意。 “末將,願為先鋒!” 許元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去吧,將我的計劃,一字不差地告訴陛下。” “我相信,陛下會明白我的用意的。”

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,看到了恍然。

他們明白了。

證據,還遠遠不夠。

僅憑這些,不足以讓朝堂上的諸公信服,更不足以讓陛下,下定決心,對那個遠在東海之上的島國,動用雷霆手段。

許元的目光,再次投向了遠方。

他的心中,一盤更大的棋局,正在緩緩展開。

倭國人想讓大唐和高句麗,在這片遼東的土地上,流盡最後一滴血。

他們想當那隻,坐收漁翁之利的黃雀。

可惜。

他們算錯了一點。

他們惹上的,是一個來自千年之後,對他們那深入骨髓的卑劣與貪婪,瞭如指掌的靈魂。

這一次東征高句麗,本就是國策。

但現在,許元的目標,已經不僅僅是平定遼東了。

他要的,更多。

他知道,當今陛下,李世民,是一位雄才大略,開疆拓土的千古一帝。

但同時,陛下也極其愛惜自己的羽毛,極其看重“師出有名”這四個字。

無故興兵,會被史官戳脊梁骨的。

所以,他需要一個理由。

一個讓李世民,讓滿朝文武,讓天下百姓,都無法反駁的理由。

一個足以支撐大唐的艦隊,跨過那片蔚藍的海峽,將煌煌天威,降臨到那片蕞爾小島之上的……鐵證。

而這個鐵證,他會親手去找到。

他要讓倭國人,為他們的貪婪和愚蠢,付出他們根本無法承受的代價。

順手,拿下倭國麼?

不。

從今天起,這已經不是順手了。

這將是……此行的主要目標之一。

一抹森然的冷笑,在許元的嘴角悄然綻放。

“傳令下去。”

“打掃戰場,掩埋屍體,抹掉所有痕跡。”

“半個時辰後,去落馬坡,與其餘各部會合。”

“就當……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”

“是。”

張羽和曹文抱拳領命,沒有絲毫遲疑,轉身便去執行這道冰冷的命令。

河谷之內,三百玄甲軍,如同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,再次高效地運轉起來。

沒有交談,沒有喧譁。

只有兵刃入土的悶響,和將屍體拖拽時,甲冑與冰面摩擦發出的“沙沙”聲。

他們將倭人的屍體,連同那些被斬下的頭顱,一同投入事先挖好的深坑之中。

一層屍體,一層凍土。

很快,這片修羅場便被重新掩蓋。

除了空氣中尚未散盡的血腥味,和土地上那被鮮血浸染過的暗色之外,再也看不出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慘烈的屠殺。

做完這一切計程車卒們,默默地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,眼神平靜,卻又暗藏鋒芒。

彷彿剛才,只是完成了一場再尋常不過的狩獵。

許元勒住馬韁,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

他的心中,沒有絲毫的波瀾。

戰爭,本就是如此。

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
尤其是對倭國這種……喂不熟的惡狼。

半個時辰後,一切痕跡都被抹去。

隨後,許元帶著人前往提前約定好的集合點,只見曹文從懷中取出一支特製的竹哨,放在唇邊,吹出了一段短促而尖銳的音節。

哨聲刺破晨霧,傳出很遠,很遠。

這是斥候營之間,約定的集結訊號。

不多時。

遠處的山林間,傳來了一陣細密的馬蹄聲。

由遠及近,越來越清晰。

九支小隊,從九個不同的方向,如同九條匯入江河的溪流,悄無聲息地聚攏而來。

當看到許元安然無恙,而河谷中那片被清理過的戰場時,這些斥候的眼中,都閃過一絲瞭然。

他們沒有多問一句,因為他們已經提前收到了許元的命令:不虛多問,不許猜測。

軍人的天職,是服從。

“大人。”

各隊校尉翻身下馬,齊齊抱拳行禮,聲音整齊劃一。

“人都到齊了。”

張羽清點完人數,上前稟報。

“很好。”

許元點了點頭,翻身下馬。

“拿地圖來。”

很快,一張巨大的,由羊皮鞣製而成的遼東輿圖,被幾名親衛小心翼翼地鋪在了雪地上。

許元蹲下身,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在地圖上飛快地掃視著。

他的手指,順著他們昨夜追擊的路線,一路劃過。

張羽和曹文也湊了過來,當他們的目光,落在地圖上代表著他們當前位置的那個小點時,臉色不由微微一變。

“大人……”

曹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。

“我們……偏離主路太遠了。”

地圖上,代表著李世民大軍主力行軍路線的那條紅色線條,此刻,距離他們足有百里之遙。

他們為了追擊這股倭人,一夜急行,已經深入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區域。

張羽眉頭緊鎖,沉聲道:“若是現在繞回去,與陛下的大軍會合,一來一回,至少要耽擱三五天的時間。”

“屆時,大軍恐怕已經兵臨遼東城下了。”

“我們……會錯過第一戰。”

錯過東征的第一戰,對於這些心高氣傲的玄甲軍精銳來說,是無法接受的。

許元沒有說話。

他的手指,在地圖上緩緩地移動著,最終,停留在了“遼東城”那三個字上。

回去?

不。

為什麼要回去。

一個大膽至極的念頭,在他的腦海中,瞬間成型。

“我們,不回去了。”

許元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,都心頭一震。

不回去了?

張羽和曹文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愕。

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?”

許元站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
“繞回去,是庸手所為。”

“我們現在的位置,恰好形成了一把尖刀,可以從側翼,直插高句麗的腹地。”

他的手指,在地圖上,從他們當前的位置,劃出了一條凌厲的直線,直指遼陽城的側後方。

“與其跟在大軍後面吃土,不如……我們自己,開闢一條新的戰線。”

“傳我命令。”

許元的聲音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“曹文,你挑選二十名最精銳的斥候,帶上我的手令,立刻出發,去追趕陛下的大營。”

“將我們在此地的發現,原原本本,以密信的方式,呈報給陛下,不過,不要提及他們是倭國人的事兒。”

“同時,告訴陛下,我許元,將率領三千玄甲軍,沿此路線,穿插至遼陽城側翼。”

他指著地圖上的那條新路線。

“此去,可為奇兵,隨時截斷高句麗馳援遼東城的後路。”

“亦可為尖刀,在關鍵時刻,給予遼東城守軍……致命一擊。”

嘶。

張羽和曹文,聽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
這個計劃,太大膽了。

簡直就是一場豪賭。

三千孤軍,深入敵後,一旦被發現,將會面臨高句麗人無窮無盡的圍剿。

但……

只要一想到這個計劃成功後,所能帶來的巨大戰果,兩人的血液,便不受控制地沸騰了起來。

這才是他們玄甲軍該乾的事。

“大人英明!”

張羽的眼中,燃起了熊熊的戰意。

“末將,願為先鋒!”

許元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去吧,將我的計劃,一字不差地告訴陛下。”

“我相信,陛下會明白我的用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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