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一章 攻城事宜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59·2026/5/25

“好一座堅城。” 李世民的聲音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,緩緩響起。 他戎馬半生,攻下的堅城不知凡幾,但眼前的遼東城,依舊讓他感到了壓力。 城牆的高度、厚度,都遠超普通城池。 城頭之上,箭垛、女牆、望樓,一應俱全,星羅棋佈。 甚至可以隱約看到,城牆之後,還有著第二道、第三道防禦工事的影子,整個城池被打造成了一個層次分明的巨大堡壘。 城中各處,皆是營房與武庫,儼然一座巨大的軍營。 很顯然,這是高句麗人為了應對大唐而故意擴建的一座軍事要塞! “高句麗人,倒是下了血本。” 長孫無忌撫著長鬚,目光深邃。 “陛下,臣觀此城,城防之堅固,兵力之充沛,怕是比當年的洛陽虎牢,也不遑多讓。若要強攻,縱使我大唐將士用命,傷亡……恐怕也在所難免。” 他的話,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隱憂。 蟻附攻城,靠的是人命去填。 面對這樣一座武裝到牙齒的要塞,想要拿下,不知要有多少好兒郎埋骨於此。 李世民沒有說話,只是將目光,緩緩投向了身旁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許元。 他似乎完全沒有被眼前這座堅城的威勢所懾,那雙深邃的眼眸裡,不起半點波瀾,彷彿在看一件唾手可得的玩物。 “許元。” 李世民開口了,聲音沉穩如山。 “昨日帥帳之言,朕已經允了。” “自此刻起,至明日此時,這遼東城下的數萬大軍,便由你一人排程。” 他的手,指向了前方那座巍峨的城池,帝王的氣魄展露無遺。 “朕倒要看看,你如何用十二個時辰,為朕,拿下此城。” 此言一出,李世勣、尉遲恭等人,皆是神色一凜。 皇帝金口玉言,這指揮權,算是徹底交出去了。 許元翻身下馬,對著李世民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軍禮,不卑不亢。 “臣,遵旨。” 他直起身,臉上沒有絲毫的驕矜之色,彷彿接過的不是數萬大軍的指揮權,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他轉過身,面向眾將,那張年輕的臉上,第一次染上了不容置疑的威嚴。 “英國公。” 他看向李世勣。 李世勣眉頭一挑,沉聲道:“許大人,請講。” 許元伸出手,指向北方。 “煩請英國公,親率左武衛兩萬將士,沿此山脈繞行至遼東城北門之外,安營紮寨。” 他頓了頓,補充道。 “只需圍城,不必攻城。” “什麼?” 李世勣一愣。 許元沒有給他追問的機會,目光又轉向了長孫無忌。 “趙國公,煩請您領右武衛兩萬將士,繞行至南門。” “同樣,圍而不攻。” 最後,他的視線落在了尉遲恭的身上。 “鄂國公,東門,便交給您了。亦是兩萬兵馬,圍住即可。” 他一口氣下達了三道命令。 “你們三位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。” 許元的聲音,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 “看住城門,莫要讓一隻蒼蠅,從城裡飛出來。” 三道命令,簡潔明瞭。 但聽在李世勣等人的耳中,卻不亞於平地驚雷。 “許大人,你這是何意?” 李世勣第一個站了出來,花白的鬍鬚都在顫抖。 “我大唐總兵力不過八萬,你一開口便分出六萬,去圍三座空門?” “只留兩萬兵馬,於這西門主攻?” “兵法有云,十則圍之,五則攻之。如今我軍兵力本就不佔絕對優勢,你如此分散兵力,乃是兵家大忌!” 尉遲恭那雙銅鈴大眼也瞪圓了,甕聲甕氣地吼道: “小子,你莫不是昏了頭?” “正面就兩萬人?還帶著陛下在此觀戰?” “那淵男雛若是腦子靈光,直接開啟城門,五萬大軍衝殺出來,我們這兩萬人,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。到時候,陛下的安危,誰來負責?” 就連一向穩重的長孫無忌,此刻也皺緊了眉頭。 “許大人,此舉,確有不妥。” “將陛下置於險地,萬萬不可。” 質疑之聲,此起彼伏。 這已經不是打賭了,這是在拿皇帝的性命,拿數萬將士的性命開玩笑。 就連李世民,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。 他看向許元,沉聲問道:“許元,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?” “正面只留兩萬兵馬,就算全都是朕的玄甲精銳,但也不可能用兩萬人去攻城啊。” “若敵軍傾巢而出,正面決戰,你這兩萬人,如何抵擋?” “別說攻城,怕是連自保都難。” 面對所有人的質疑,甚至包括皇帝本人的壓力,許元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 他只是淡淡一笑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。 “陛下,諸位國公,請放心。” 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。 “借那淵男雛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出城。” “為何?” 李世勣追問。 “因為……” 許元故意拉長了聲音,賣了個關子。 “他沒有機會。”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,讓眾人更加疑惑。 李世民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,眼神複雜。 他想起了這小子過去種種匪夷所思的舉動,想起了那些憑空出現的神物。 他猶豫了。 片刻之後,他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。 他知道,許元或許會拿自己的性命去賭,去開玩笑。 但是,這小子有一個底線。 他絕不會,拿大唐普通士兵的性命,去開玩笑。 這是他身為帝王,對一個臣子最基本的信任。 “夠了。” 李世民一擺手,制止了還想再勸的李世勣等人。 他的目光掃過眾將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 “朕意已決。” “此戰,全權交由許元指揮。” “英國公,趙國公,鄂國公,爾等,只需遵令行事,不得有誤。” 帝王一言九鼎。 李世勣等人縱有萬般不願,也只能躬身領命。 “臣……遵旨。” 三人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擔憂,但皇命難違,他們只能帶著滿腹的疑慮,各自點兵,分頭而去。 很快,山丘之上,便只剩下了李世民、許元,以及三千玄甲軍。 看著三路大軍捲起漫天煙塵,緩緩離去,李世民才再次開口。 “現在,你可以告訴朕,你的倚仗,究竟是什麼了吧?” 許元微微一笑,轉頭對著身後一名傳令兵點了點頭。 “去吧。” “通知後軍,可以把我為高句麗人準備的‘大禮’,送到陣前了。” “是!” 傳令兵領命,飛馳而去。

“好一座堅城。”

李世民的聲音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,緩緩響起。

他戎馬半生,攻下的堅城不知凡幾,但眼前的遼東城,依舊讓他感到了壓力。

城牆的高度、厚度,都遠超普通城池。

城頭之上,箭垛、女牆、望樓,一應俱全,星羅棋佈。

甚至可以隱約看到,城牆之後,還有著第二道、第三道防禦工事的影子,整個城池被打造成了一個層次分明的巨大堡壘。

城中各處,皆是營房與武庫,儼然一座巨大的軍營。

很顯然,這是高句麗人為了應對大唐而故意擴建的一座軍事要塞!

“高句麗人,倒是下了血本。”

長孫無忌撫著長鬚,目光深邃。

“陛下,臣觀此城,城防之堅固,兵力之充沛,怕是比當年的洛陽虎牢,也不遑多讓。若要強攻,縱使我大唐將士用命,傷亡……恐怕也在所難免。”

他的話,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隱憂。

蟻附攻城,靠的是人命去填。

面對這樣一座武裝到牙齒的要塞,想要拿下,不知要有多少好兒郎埋骨於此。

李世民沒有說話,只是將目光,緩緩投向了身旁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許元。

他似乎完全沒有被眼前這座堅城的威勢所懾,那雙深邃的眼眸裡,不起半點波瀾,彷彿在看一件唾手可得的玩物。

“許元。”

李世民開口了,聲音沉穩如山。

“昨日帥帳之言,朕已經允了。”

“自此刻起,至明日此時,這遼東城下的數萬大軍,便由你一人排程。”

他的手,指向了前方那座巍峨的城池,帝王的氣魄展露無遺。

“朕倒要看看,你如何用十二個時辰,為朕,拿下此城。”

此言一出,李世勣、尉遲恭等人,皆是神色一凜。

皇帝金口玉言,這指揮權,算是徹底交出去了。

許元翻身下馬,對著李世民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軍禮,不卑不亢。

“臣,遵旨。”

他直起身,臉上沒有絲毫的驕矜之色,彷彿接過的不是數萬大軍的指揮權,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他轉過身,面向眾將,那張年輕的臉上,第一次染上了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“英國公。”

他看向李世勣。

李世勣眉頭一挑,沉聲道:“許大人,請講。”

許元伸出手,指向北方。

“煩請英國公,親率左武衛兩萬將士,沿此山脈繞行至遼東城北門之外,安營紮寨。”

他頓了頓,補充道。

“只需圍城,不必攻城。”

“什麼?”

李世勣一愣。

許元沒有給他追問的機會,目光又轉向了長孫無忌。

“趙國公,煩請您領右武衛兩萬將士,繞行至南門。”

“同樣,圍而不攻。”

最後,他的視線落在了尉遲恭的身上。

“鄂國公,東門,便交給您了。亦是兩萬兵馬,圍住即可。”

他一口氣下達了三道命令。

“你們三位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。”

許元的聲音,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
“看住城門,莫要讓一隻蒼蠅,從城裡飛出來。”

三道命令,簡潔明瞭。

但聽在李世勣等人的耳中,卻不亞於平地驚雷。

“許大人,你這是何意?”

李世勣第一個站了出來,花白的鬍鬚都在顫抖。

“我大唐總兵力不過八萬,你一開口便分出六萬,去圍三座空門?”

“只留兩萬兵馬,於這西門主攻?”

“兵法有云,十則圍之,五則攻之。如今我軍兵力本就不佔絕對優勢,你如此分散兵力,乃是兵家大忌!”

尉遲恭那雙銅鈴大眼也瞪圓了,甕聲甕氣地吼道:

“小子,你莫不是昏了頭?”

“正面就兩萬人?還帶著陛下在此觀戰?”

“那淵男雛若是腦子靈光,直接開啟城門,五萬大軍衝殺出來,我們這兩萬人,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。到時候,陛下的安危,誰來負責?”

就連一向穩重的長孫無忌,此刻也皺緊了眉頭。

“許大人,此舉,確有不妥。”

“將陛下置於險地,萬萬不可。”

質疑之聲,此起彼伏。

這已經不是打賭了,這是在拿皇帝的性命,拿數萬將士的性命開玩笑。

就連李世民,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
他看向許元,沉聲問道:“許元,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?”

“正面只留兩萬兵馬,就算全都是朕的玄甲精銳,但也不可能用兩萬人去攻城啊。”

“若敵軍傾巢而出,正面決戰,你這兩萬人,如何抵擋?”

“別說攻城,怕是連自保都難。”

面對所有人的質疑,甚至包括皇帝本人的壓力,許元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
他只是淡淡一笑,彷彿一切盡在掌握。

“陛下,諸位國公,請放心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。

“借那淵男雛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出城。”

“為何?”

李世勣追問。

“因為……”

許元故意拉長了聲音,賣了個關子。

“他沒有機會。”

這句沒頭沒尾的話,讓眾人更加疑惑。

李世民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,眼神複雜。

他想起了這小子過去種種匪夷所思的舉動,想起了那些憑空出現的神物。

他猶豫了。

片刻之後,他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
他知道,許元或許會拿自己的性命去賭,去開玩笑。

但是,這小子有一個底線。

他絕不會,拿大唐普通士兵的性命,去開玩笑。

這是他身為帝王,對一個臣子最基本的信任。

“夠了。”

李世民一擺手,制止了還想再勸的李世勣等人。

他的目光掃過眾將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
“朕意已決。”

“此戰,全權交由許元指揮。”

“英國公,趙國公,鄂國公,爾等,只需遵令行事,不得有誤。”

帝王一言九鼎。

李世勣等人縱有萬般不願,也只能躬身領命。
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
三人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擔憂,但皇命難違,他們只能帶著滿腹的疑慮,各自點兵,分頭而去。

很快,山丘之上,便只剩下了李世民、許元,以及三千玄甲軍。

看著三路大軍捲起漫天煙塵,緩緩離去,李世民才再次開口。

“現在,你可以告訴朕,你的倚仗,究竟是什麼了吧?”

許元微微一笑,轉頭對著身後一名傳令兵點了點頭。

“去吧。”

“通知後軍,可以把我為高句麗人準備的‘大禮’,送到陣前了。”

“是!”

傳令兵領命,飛馳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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