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章 遼東守將淵男雛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29·2026/5/25

想到這裡,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 他將目光從許元身上移開,轉向了一臉凝重的李世勣。 “英國公。” “許元已經下了賭注。” “你呢?” “若是你輸了,又當如何?” 皇帝親自下場,將這場賭局,推向了高潮。 李世勣被李世民這麼一問,頓時有些語塞。 他能如何? 他總不能也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吧。 他看了一眼許元那張雲淡風輕的臉,又看了一眼陛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一股倔強之氣,猛地從心底湧了上來。 他戎馬一生,打得都是最穩妥的仗,最看不得這種近乎兒戲的豪賭。 “陛下!” 李世勣心一橫,將手中的帥印往桌案上一拍,發出一聲悶響。 “若是臣輸了,這遼東道行軍大總管之職,老夫……不要了!” “便讓與許大人來當,如何!” 這同樣是賭上了自己一生的榮耀。 整個帥帳的氣氛,瞬間被點燃。 尉遲恭在一旁看得是熱血沸騰,恨不得也跟著下注。 長孫無忌則是撫著長鬚,眼中精光閃爍,一言不發,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。 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許元卻擺了擺手。 “英國公言重了。” 他輕笑一聲,緩緩說道。 “晚輩一個欽天監監正,如今充其量也不過是個隨軍的狗頭軍師而已,如何擔得起行軍大總管的重任。” “況且,晚輩志不在此。” 他的目光掃過李世勣,帶著幾分真誠。 “若是我僥倖贏了,也不要您的帥印。” “我只要英國公,欠我一個人情。” “等回到長安,您老人家,得記著請我喝頓好酒。” “這,便足夠了。” 此話一出,李世勣那張緊繃的老臉,瞬間鬆弛了下來。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,眼神複雜。 不貪戀權位,不計較得失,只為一頓酒,一個人情。 這份氣度,這份胸襟,讓他自愧不如。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,聲音洪亮。 “好!” “一言為定!” “若是你真能一日破城,老夫府上珍藏了幾十年的蘭陵美酒,任你喝個夠!” “到時候,老夫親自給你斟酒!” 一場足以影響整個戰局走向的豪賭,便在這三言兩語間,定了下來。 許元這才轉向李世民,躬身道: “陛下,萬事俱備。” “還請陛下下旨,全軍就地紮營,飽餐戰飯,安歇一晚。” “養足精神。” “明日一早,直取遼東!” 李世民凝視著他,緩緩點頭,吐出兩個字。 “準。” …… 次日。 天色微明。 冬日的晨光,尚未完全驅散籠罩在雪原上的寒霧。 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 沉悶而雄渾的戰鼓聲,打破了清晨的寧靜,如同巨人的心跳,響徹天地。 無數面玄黑色的“唐”字大纛,迎著朔風,獵獵招展。 數萬大唐將士,甲冑鮮明,刀槍如林,匯聚成一股鋼鐵的洪流,從連綿的營盤中,奔湧而出。 他們沒有選擇任何隱蔽的路線。 他們就走在那條最寬闊的官道之上。 旌旗蔽日,殺氣沖霄。 不加掩飾,毫不避諱。 彷彿不是去攻打一座堅城,而是去參加一場盛大的閱兵。 李世民身披金甲,騎著他的寶馬“颯露紫”,與許元、長孫無忌、李世勣等人,並轡而行,走在大軍的最前方。 他們的身後,是三千玄甲精銳,人馬俱鎧,沉默如山。 …… 與此同時。 遼東城。 高聳的城樓之上。 城防主將淵男雛,正一臉錯愕地聽著斥候帶回來的最新軍報。 “將軍,唐軍……唐軍出營了!” 斥候的聲音,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。 淵男雛眉頭一皺,冷哼道:“慌什麼!來了多少人馬?從哪個方向來的?可是要趁著晨霧,前來偷襲?” 那斥候嚥了口唾沫,艱難地說道: “回將軍,唐軍……他們是從西面來的,走的是官道。” “堂而皇之,大張旗鼓,一點……一點要隱蔽的意思都沒有。” “什麼?” 淵男雛愣住了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 走官道? 生怕我們不知道他們來了? 這是什麼打法? 他強壓下心中的疑惑,追問道: “來了多少人?” 斥候估摸了一下,回道:“漫山遍野,全是唐軍的旗幟。粗略估計,約莫……七八萬之眾。” “七八萬?” 淵男雛聽到這個數字,先是驚疑,隨即,臉上浮現出一抹濃濃的鄙夷與不屑。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譏諷。 “哈哈哈哈!” “李世民是瘋了嗎?” “區區不到十萬兵馬,連我城中守軍的兩倍都不到,就敢如此大搖大擺地前來送死?” “他當我這遼東城,是紙糊的不成?” 淵男雛轉身,伸手指著城下那堅固的護城河,指著那高達數丈的厚實城牆,以及城牆之上密密麻麻的守城器械,臉上滿是自負與狂傲。 “傳我將令!” 他高聲喝道。 “全軍登城,各就各位!” “我已將這遼東城,打造成了一座鐵桶!” “我倒要看看,他李世民,要拿多少條人命,來填我這座無底的深淵!” “今日,定要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唐人,在這堅城之下,撞得頭破血流,鎩羽而歸!” “讓他們知道,我高句麗的土地,不是誰都能來撒野的!” “是!” 傳令兵領命而去。 很快,淒厲的號角聲,在遼東城頭響徹雲霄。 無數高句麗士卒,湧上城頭,彎弓搭箭,嚴陣以待。 淵男雛扶著牆垛,眯著眼睛,望向遠處那條逐漸清晰的黑色長龍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,唐軍屍橫遍野,血流成河的悽慘景象。 遼東城西,十里之外,一座無名山丘之上。 朔風如刀,捲起地上的殘雪,拍打在眾人的明光鎧上,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。 鋼鐵洪流已在山下平原列開陣勢,玄黑色的旗幟連成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海洋,肅殺之氣直衝雲霄,彷彿要將天邊的鉛雲都撕開一道口子。 李世民勒住韁繩,胯下的颯露紫不安地刨著蹄子,噴出一團團白氣。 他手搭涼棚,眯著眼,眺望著遠處那座匍匐在大地上的巨獸——遼東城。 即便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,那城牆的輪廓依舊清晰、雄偉,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,橫亙在天地之間。

想到這裡,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他將目光從許元身上移開,轉向了一臉凝重的李世勣。

“英國公。”

“許元已經下了賭注。”

“你呢?”

“若是你輸了,又當如何?”

皇帝親自下場,將這場賭局,推向了高潮。

李世勣被李世民這麼一問,頓時有些語塞。

他能如何?

他總不能也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吧。

他看了一眼許元那張雲淡風輕的臉,又看了一眼陛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一股倔強之氣,猛地從心底湧了上來。

他戎馬一生,打得都是最穩妥的仗,最看不得這種近乎兒戲的豪賭。

“陛下!”

李世勣心一橫,將手中的帥印往桌案上一拍,發出一聲悶響。

“若是臣輸了,這遼東道行軍大總管之職,老夫……不要了!”

“便讓與許大人來當,如何!”

這同樣是賭上了自己一生的榮耀。

整個帥帳的氣氛,瞬間被點燃。

尉遲恭在一旁看得是熱血沸騰,恨不得也跟著下注。

長孫無忌則是撫著長鬚,眼中精光閃爍,一言不發,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。
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許元卻擺了擺手。

“英國公言重了。”

他輕笑一聲,緩緩說道。

“晚輩一個欽天監監正,如今充其量也不過是個隨軍的狗頭軍師而已,如何擔得起行軍大總管的重任。”

“況且,晚輩志不在此。”

他的目光掃過李世勣,帶著幾分真誠。

“若是我僥倖贏了,也不要您的帥印。”

“我只要英國公,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
“等回到長安,您老人家,得記著請我喝頓好酒。”

“這,便足夠了。”

此話一出,李世勣那張緊繃的老臉,瞬間鬆弛了下來。

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,眼神複雜。

不貪戀權位,不計較得失,只為一頓酒,一個人情。

這份氣度,這份胸襟,讓他自愧不如。

他重重地點了點頭,聲音洪亮。

“好!”

“一言為定!”

“若是你真能一日破城,老夫府上珍藏了幾十年的蘭陵美酒,任你喝個夠!”

“到時候,老夫親自給你斟酒!”

一場足以影響整個戰局走向的豪賭,便在這三言兩語間,定了下來。

許元這才轉向李世民,躬身道:

“陛下,萬事俱備。”

“還請陛下下旨,全軍就地紮營,飽餐戰飯,安歇一晚。”

“養足精神。”

“明日一早,直取遼東!”

李世民凝視著他,緩緩點頭,吐出兩個字。

“準。”

……

次日。

天色微明。

冬日的晨光,尚未完全驅散籠罩在雪原上的寒霧。
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
沉悶而雄渾的戰鼓聲,打破了清晨的寧靜,如同巨人的心跳,響徹天地。

無數面玄黑色的“唐”字大纛,迎著朔風,獵獵招展。

數萬大唐將士,甲冑鮮明,刀槍如林,匯聚成一股鋼鐵的洪流,從連綿的營盤中,奔湧而出。

他們沒有選擇任何隱蔽的路線。

他們就走在那條最寬闊的官道之上。

旌旗蔽日,殺氣沖霄。

不加掩飾,毫不避諱。

彷彿不是去攻打一座堅城,而是去參加一場盛大的閱兵。

李世民身披金甲,騎著他的寶馬“颯露紫”,與許元、長孫無忌、李世勣等人,並轡而行,走在大軍的最前方。

他們的身後,是三千玄甲精銳,人馬俱鎧,沉默如山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。

遼東城。

高聳的城樓之上。

城防主將淵男雛,正一臉錯愕地聽著斥候帶回來的最新軍報。

“將軍,唐軍……唐軍出營了!”

斥候的聲音,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。

淵男雛眉頭一皺,冷哼道:“慌什麼!來了多少人馬?從哪個方向來的?可是要趁著晨霧,前來偷襲?”

那斥候嚥了口唾沫,艱難地說道:

“回將軍,唐軍……他們是從西面來的,走的是官道。”

“堂而皇之,大張旗鼓,一點……一點要隱蔽的意思都沒有。”

“什麼?”

淵男雛愣住了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走官道?

生怕我們不知道他們來了?

這是什麼打法?

他強壓下心中的疑惑,追問道:

“來了多少人?”

斥候估摸了一下,回道:“漫山遍野,全是唐軍的旗幟。粗略估計,約莫……七八萬之眾。”

“七八萬?”

淵男雛聽到這個數字,先是驚疑,隨即,臉上浮現出一抹濃濃的鄙夷與不屑。

他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譏諷。

“哈哈哈哈!”

“李世民是瘋了嗎?”

“區區不到十萬兵馬,連我城中守軍的兩倍都不到,就敢如此大搖大擺地前來送死?”

“他當我這遼東城,是紙糊的不成?”

淵男雛轉身,伸手指著城下那堅固的護城河,指著那高達數丈的厚實城牆,以及城牆之上密密麻麻的守城器械,臉上滿是自負與狂傲。

“傳我將令!”

他高聲喝道。

“全軍登城,各就各位!”

“我已將這遼東城,打造成了一座鐵桶!”

“我倒要看看,他李世民,要拿多少條人命,來填我這座無底的深淵!”

“今日,定要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唐人,在這堅城之下,撞得頭破血流,鎩羽而歸!”

“讓他們知道,我高句麗的土地,不是誰都能來撒野的!”

“是!”

傳令兵領命而去。

很快,淒厲的號角聲,在遼東城頭響徹雲霄。

無數高句麗士卒,湧上城頭,彎弓搭箭,嚴陣以待。

淵男雛扶著牆垛,眯著眼睛,望向遠處那條逐漸清晰的黑色長龍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
他彷彿已經看到了,唐軍屍橫遍野,血流成河的悽慘景象。

遼東城西,十里之外,一座無名山丘之上。

朔風如刀,捲起地上的殘雪,拍打在眾人的明光鎧上,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。

鋼鐵洪流已在山下平原列開陣勢,玄黑色的旗幟連成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海洋,肅殺之氣直衝雲霄,彷彿要將天邊的鉛雲都撕開一道口子。

李世民勒住韁繩,胯下的颯露紫不安地刨著蹄子,噴出一團團白氣。

他手搭涼棚,眯著眼,眺望著遠處那座匍匐在大地上的巨獸——遼東城。

即便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,那城牆的輪廓依舊清晰、雄偉,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,橫亙在天地之間。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