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六章 長久之計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29·2026/5/25

此言一出,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 尉遲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李世勣和長孫無忌也瞬間變了臉色。 是啊! 他們只想著自己有了神器,該如何開疆拓土,卻忘了,這等利器一旦流傳出去,後果將不堪設想。 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許元身上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 許元卻只是淡淡一笑,彷彿早已料到李世民會有此一問。 “陛下之憂,臣早已思慮周全。” 他指著那門紅衣大炮,不急不緩地說道。 “首先,鑄炮之法與工匠,臣皆列為軍器監最高機密,所有參與的工匠都分割在不同工序,無人知曉全貌,核心圖紙更是由臣親自保管。” “只要我大唐保密得當,三五年之內,臣可擔保,周邊諸國,絕無可能仿製出來。” 尉遲恭是個急性子,立馬追問道: “那三五年之後呢?” “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萬一呢?萬一他們真造出來了呢?” 這個問題,也是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最關心的。 許元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 “尉遲將軍莫急。” 他走到炮前,輕輕拍了拍炮身。 “這紅衣大炮,看似威力無窮,但它,只是一個‘器’。” “真正讓它擁有毀天滅地之威的,是另一樣東西。” 他頓了頓,聲音壓低了幾分,帶著一種神秘感。 “是能開山裂石的炮彈,是炮彈腹中,那經過無數次提純與改良的火藥。” “炮身易仿,藥方難求。” “火藥的配方,才是真正的核心機密,除了臣之外,只有臣最信任的幾個弟子知曉,且他們每個人,也只掌握了其中一部分。” 聽到這裡,眾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。 原來,還有後手。 可李世勣依舊皺著眉,沉吟道: “可即便如此,也只是拖延時間。三五年,或許十年八年,只要他們有心,總能摸索出來。” “到那時,我大唐的優勢,豈非蕩然無存?” “不。” 許元搖了搖頭,嘴角的笑意帶上了一絲自信與驕傲。 他環視眾人,目光灼灼地看向李世民。 “陛下,這便是我當初,為何力諫陛下重設格物衙門,擴編欽天監的真正緣由。” “科技的發展,是永無止境,是不斷向前的。” 他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鏗鏘,振聾發聵。 “諸位將軍請想,等三五年後,當敵人費盡心力,終於仿製出了今日這般的紅衣大炮時,我大唐的軍器監,早已有了更為犀利,更為強大的火器。” “再等三五年,當他們又學會了我們淘汰的第二代火器時,我大唐或許已經有了第三代,第四代。” “如此一來,我大唐便能永遠領先他們一步,永遠對他們保持著絕對的武力壓制。” “一步領先,步步領先!” “只要我大唐的格物之道一日不停,國策不改,未來,便沒有任何敵人,能對我大唐造成真正的威脅!” 一番話,說得在場眾人心神激盪,熱血沸騰。 李世民的呼吸,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。 他彷彿看到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,正在自己面前緩緩開啟。 一種前所未有的豪情,在他胸中激盪。 許元看著李世民那明亮得嚇人的雙眼,知道火候已到。 他向前一步,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。 “而且……” “陛下,可還記得,臣當初為您繪製的那一張坤輿萬國全圖麼?” 李世民瞳孔驟然一縮。 他當然記得。 那張圖,顛覆了他對整個世界的認知,讓他知道了在大唐之外,還有著無比廣闊的天地。 只聽許元的聲音,悠悠傳來。 “有了此等神兵利器,有了源源不斷的格物之學作為後盾。” “為何我大唐的疆土,就只能侷限於這片中原之地呢?” “那遙遠的西方,那廣袤的大陸,那無盡的海洋,為何不能插上我大唐的玄色龍旗?” 許元的話,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在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 許元畫的那副輿圖…… 那遙遠的西方,那廣袤的大陸,那無盡的海洋…… 玄色龍旗,插遍世界? 李世民眼中的光芒熾盛到了極點,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。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大唐的鐵騎踏遍四海,萬國來朝的鼎盛景象。 然而,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豪情,在達到頂峰的瞬間,卻又被他強行按捺了下去。 帝王的理智,終究還是戰勝了剎那的衝動。 他眼中的熾熱緩緩褪去,取而代之的事一絲複雜與深沉,眉頭也隨之微不可察地一蹙。 他點了點頭,算是認可了許元描繪的宏偉藍圖,卻並未開口附和。 “陛下?” 長孫無忌敏銳地察覺到了李世民的情緒變化,試探著喚了一聲。 李世民擺了擺手,目光從那冰冷的炮身上移開,重新落回許元臉上,眼神深邃如海。 “開疆拓土,揚我國威,朕,自然是想的。” 他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沉穩。 “但,師出無名,乃兵家大忌。” “我大唐乃天朝上國,行的是王道,而非霸道,無故征伐,恐失天下之心。” 這話一出,尉遲恭等武將雖然覺得有些掃興,卻也無法反駁。 自古以來,出兵講究一個名正言順。 許元心中瞭然。 他知道,李世民的“思想包袱”來了。 這位千古一帝,骨子裡依然受著儒家思想的薰陶,講究一個“仁義”,講究一個“出師有名”。 讓他毫無理由地去攻打一個遠在萬里之外,與大唐並無瓜葛的國家,他內心的坎過不去。 不過,許元對此並不擔心。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。 陛下啊陛下,您想要的“理由”,將來史書上只會多得寫不下。 真到了那個時候,別說是一個理由,就算是一百個,臣也能給您找出來。 大不了,就學學前朝故智。 漢使的那一招,可是屢試不爽。 一個使節死在異國他鄉,夠不夠“名正言順”? 若是不夠,那就死一隊。 總有一款理由,適合陛下您。 這些念頭在許元心中一閃而過,他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是躬身一禮。 “陛下聖明,是臣思慮不周。” “此事,當從長計議。” 李世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見他並未堅持,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 “夜深了。” “今日一戰,將士們也都累了。” “都回去歇息吧,明日再議軍情。” “臣等,遵旨。” 眾人齊聲應道,各自散去。 ……

此言一出,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
尉遲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李世勣和長孫無忌也瞬間變了臉色。

是啊!

他們只想著自己有了神器,該如何開疆拓土,卻忘了,這等利器一旦流傳出去,後果將不堪設想。

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許元身上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
許元卻只是淡淡一笑,彷彿早已料到李世民會有此一問。

“陛下之憂,臣早已思慮周全。”

他指著那門紅衣大炮,不急不緩地說道。

“首先,鑄炮之法與工匠,臣皆列為軍器監最高機密,所有參與的工匠都分割在不同工序,無人知曉全貌,核心圖紙更是由臣親自保管。”

“只要我大唐保密得當,三五年之內,臣可擔保,周邊諸國,絕無可能仿製出來。”

尉遲恭是個急性子,立馬追問道:

“那三五年之後呢?”

“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萬一呢?萬一他們真造出來了呢?”

這個問題,也是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最關心的。

許元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
“尉遲將軍莫急。”

他走到炮前,輕輕拍了拍炮身。

“這紅衣大炮,看似威力無窮,但它,只是一個‘器’。”

“真正讓它擁有毀天滅地之威的,是另一樣東西。”

他頓了頓,聲音壓低了幾分,帶著一種神秘感。

“是能開山裂石的炮彈,是炮彈腹中,那經過無數次提純與改良的火藥。”

“炮身易仿,藥方難求。”

“火藥的配方,才是真正的核心機密,除了臣之外,只有臣最信任的幾個弟子知曉,且他們每個人,也只掌握了其中一部分。”

聽到這裡,眾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
原來,還有後手。

可李世勣依舊皺著眉,沉吟道:

“可即便如此,也只是拖延時間。三五年,或許十年八年,只要他們有心,總能摸索出來。”

“到那時,我大唐的優勢,豈非蕩然無存?”

“不。”

許元搖了搖頭,嘴角的笑意帶上了一絲自信與驕傲。

他環視眾人,目光灼灼地看向李世民。

“陛下,這便是我當初,為何力諫陛下重設格物衙門,擴編欽天監的真正緣由。”

“科技的發展,是永無止境,是不斷向前的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鏗鏘,振聾發聵。

“諸位將軍請想,等三五年後,當敵人費盡心力,終於仿製出了今日這般的紅衣大炮時,我大唐的軍器監,早已有了更為犀利,更為強大的火器。”

“再等三五年,當他們又學會了我們淘汰的第二代火器時,我大唐或許已經有了第三代,第四代。”

“如此一來,我大唐便能永遠領先他們一步,永遠對他們保持著絕對的武力壓制。”

“一步領先,步步領先!”

“只要我大唐的格物之道一日不停,國策不改,未來,便沒有任何敵人,能對我大唐造成真正的威脅!”

一番話,說得在場眾人心神激盪,熱血沸騰。

李世民的呼吸,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。

他彷彿看到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,正在自己面前緩緩開啟。

一種前所未有的豪情,在他胸中激盪。

許元看著李世民那明亮得嚇人的雙眼,知道火候已到。

他向前一步,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。

“而且……”

“陛下,可還記得,臣當初為您繪製的那一張坤輿萬國全圖麼?”

李世民瞳孔驟然一縮。

他當然記得。

那張圖,顛覆了他對整個世界的認知,讓他知道了在大唐之外,還有著無比廣闊的天地。

只聽許元的聲音,悠悠傳來。

“有了此等神兵利器,有了源源不斷的格物之學作為後盾。”

“為何我大唐的疆土,就只能侷限於這片中原之地呢?”

“那遙遠的西方,那廣袤的大陸,那無盡的海洋,為何不能插上我大唐的玄色龍旗?”

許元的話,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,在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等人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許元畫的那副輿圖……

那遙遠的西方,那廣袤的大陸,那無盡的海洋……

玄色龍旗,插遍世界?

李世民眼中的光芒熾盛到了極點,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。

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大唐的鐵騎踏遍四海,萬國來朝的鼎盛景象。

然而,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豪情,在達到頂峰的瞬間,卻又被他強行按捺了下去。

帝王的理智,終究還是戰勝了剎那的衝動。

他眼中的熾熱緩緩褪去,取而代之的事一絲複雜與深沉,眉頭也隨之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
他點了點頭,算是認可了許元描繪的宏偉藍圖,卻並未開口附和。

“陛下?”

長孫無忌敏銳地察覺到了李世民的情緒變化,試探著喚了一聲。

李世民擺了擺手,目光從那冰冷的炮身上移開,重新落回許元臉上,眼神深邃如海。

“開疆拓土,揚我國威,朕,自然是想的。”

他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沉穩。

“但,師出無名,乃兵家大忌。”

“我大唐乃天朝上國,行的是王道,而非霸道,無故征伐,恐失天下之心。”

這話一出,尉遲恭等武將雖然覺得有些掃興,卻也無法反駁。

自古以來,出兵講究一個名正言順。

許元心中瞭然。

他知道,李世民的“思想包袱”來了。

這位千古一帝,骨子裡依然受著儒家思想的薰陶,講究一個“仁義”,講究一個“出師有名”。

讓他毫無理由地去攻打一個遠在萬里之外,與大唐並無瓜葛的國家,他內心的坎過不去。

不過,許元對此並不擔心。

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
陛下啊陛下,您想要的“理由”,將來史書上只會多得寫不下。

真到了那個時候,別說是一個理由,就算是一百個,臣也能給您找出來。

大不了,就學學前朝故智。

漢使的那一招,可是屢試不爽。

一個使節死在異國他鄉,夠不夠“名正言順”?

若是不夠,那就死一隊。

總有一款理由,適合陛下您。

這些念頭在許元心中一閃而過,他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是躬身一禮。

“陛下聖明,是臣思慮不周。”

“此事,當從長計議。”

李世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見他並未堅持,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
“夜深了。”

“今日一戰,將士們也都累了。”

“都回去歇息吧,明日再議軍情。”

“臣等,遵旨。”

眾人齊聲應道,各自散去。

……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