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一章 燧發槍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388·2026/5/25

戰鼓聲再次擂響,三支玄甲軍精銳,開始緩緩向前壓進。 李世民的眉頭,卻又一次皺了起來。 他叫住了正要轉身離去的許元。 “許元,等等。” “陛下?” 李世民的目光掃過那開始移動的三支軍隊,眼中帶著一絲不解。 “這就……攻城了?” “三千前鋒,兩萬後續,總共兩萬三千人。” “我大唐其餘的十數萬大軍呢?” 李世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:“為何不動?” 在他看來,縱然城牆已破,守軍士氣已潰,也當以雷霆萬鈞之勢,全軍壓上,一舉蕩平此城,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。 可許元,竟然只動用了兩萬餘人? 這未免也太託大了些。 然而,許元聞言,卻只是兩手一攤,露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。 他看著李世民,認真地反問了一句。 “兩萬三千人,難道還不夠嗎?” “……” 這話一出,李世民和身後的長孫無忌、房玄齡等人,集體失語。 夠嗎? 或許……夠吧。 可……這話說得,怎麼就這麼氣人呢? 那可是攻打一座以險峻著稱的堅城,不是去鄉下郊遊。 但看著許元那副“我很有道理”的模樣,他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。 也罷。 李世民心中嘆了口氣,壓下那股無語的感覺。 他倒要看看,許元葫蘆裡,到底還賣著什麼藥。 他的目光,隨即投向了那已經開始沿著坡道向上攀登的三千玄甲軍先鋒。 不看不要緊,這一看,這位千古一帝的眼中,頓時露出了濃濃的驚奇之色。 “嗯?” 他發出了一聲輕咦。 長孫無忌也發現了不對勁,湊近一步,低聲問道:“陛下,怎麼了?” 李世民沒有回答,只是雙眼死死地盯著那支隊伍,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。 “輔機,你看。” 他抬起手,指向前方。 “那三千玄甲軍,為何……不執馬槊?” 經他提醒,眾人這才發現。 作為大唐重騎兵的巔峰,玄甲軍的標誌性武器,便是那長達一丈八尺,足以洞穿一切的馬槊。 可此刻,那三千作為前鋒的將士,身上竟無一人攜帶馬槊。 他們全身上下,除了腰間懸掛的一柄橫刀短刃,竟再無長兵。 取而代之的,是他們手中一種極為奇特的物事。 那東西,一人多高,主體是深色的木質,前端則是一截閃著寒光的金屬管。 棍不像棍,槍不像槍。 造型古怪至極。 更奇怪的是他們的陣型。 每一個手持這種古怪武器計程車兵身前,都緊跟著一名手持特製大盾的盾牌兵。 盾兵在前,持械兵在後,兩人一組,配合默契,構成了一個個小型的攻守單元。 這是什麼兵器? 這是什麼戰法? 李世民、長孫無忌、尉遲恭,這些當世最頂尖的軍事家,此刻腦子裡都充滿了大大的問號。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裝備與陣型。 尉遲恭更是個直腸子,他撓了撓頭,甕聲甕氣地問道: “許小子,你讓弟兄們拿著這些燒火棍上戰場?” “那玩意兒,能捅死人嗎?” 許元聞言,終於笑了。 他轉過身,對著滿臉好奇的李世民,微微躬身,神情中帶著一絲獻寶般的得意。 “陛下。” “您還記得臣曾說過,臣為大唐,準備了兩件寶貝嗎?” 李世民心中一動,脫口而出:“這紅衣大炮,是第一件?” “然也。” 許元點了點頭,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三千玄甲軍。 “而他們手中所持之物,便是臣獻給陛下,獻給我大唐的第二件寶貝。” “此物,由軍器監耗時數月,秘密研發而成。” 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,清晰地吐出了那個將要改變整個時代的名字。 “它,叫做‘燧發槍’。” “燧發槍?” 李世民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,眼中精光爆閃。 “有何用處?”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,聲音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。 “它的用處,很簡單。” “它可以在二三百步之外,輕易洞穿敵人的甲冑,取其性命。” “其威力之大,遠勝弓弩。” “最關鍵的是……” 許元看向李世民,緩緩道出了此物最革命性的一點。 “它不似神臂弓那般,需要臂力過人的大力士才能拉開。” “任何一個普通士卒,只要稍加訓練,掌握準頭,便能成為一個足以在百步之外,取上將首級的……神射手。” “什麼?!!” 許元的話,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湖水之中,在所有人心中激起千層巨浪。 所有人,包括性如烈火的尉遲恭,此刻都忘了呼吸。 他們的大腦,正在全力消化著這短短一句話中所蘊含的,那足以顛覆整個時代戰爭格局的恐怖資訊。 一個普通士卒…… 百步之外…… 取上將首級…… 這三個片語合在一起,意味著什麼? 意味著大唐最精銳的百戰老兵,與一個剛放下鋤頭的農夫,在戰場上的殺傷力,將沒有任何區別。 意味著騎兵引以為傲的衝擊力,在抵達敵人陣前,便可能被屠戮殆盡。 意味著所謂的萬人敵,所謂的無雙猛將,都將成為一個笑話。 李世民的瞳孔,驟然收縮成了一個危險的針尖。 他死死地盯著許元,每一個字,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 “此言……當真?” 長孫無忌的呼吸,也變得粗重起來,他那雙洞察世事的眼中,第一次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駭然。 房玄齡緊緊攥著拳頭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 他們都是聰明人。 他們比任何人,都更明白這“燧發槍”一旦證實,將給這個世界帶來何等劇烈的衝擊。 那將是一場,比紅衣大炮更為徹底的,軍事上的革命。 許元沒有再多言。 他只是微微側身,抬起手,對著那片已經開始交火的戰場,做了一個“請看”的姿勢。 “陛下。” “事實,勝於雄辯。” 所有人的目光,瞬間被拉回到了那條通往安市城巨大豁口的死亡坡道上。 ……

戰鼓聲再次擂響,三支玄甲軍精銳,開始緩緩向前壓進。

李世民的眉頭,卻又一次皺了起來。

他叫住了正要轉身離去的許元。

“許元,等等。”

“陛下?”

李世民的目光掃過那開始移動的三支軍隊,眼中帶著一絲不解。

“這就……攻城了?”

“三千前鋒,兩萬後續,總共兩萬三千人。”

“我大唐其餘的十數萬大軍呢?”

李世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:“為何不動?”

在他看來,縱然城牆已破,守軍士氣已潰,也當以雷霆萬鈞之勢,全軍壓上,一舉蕩平此城,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。

可許元,竟然只動用了兩萬餘人?

這未免也太託大了些。

然而,許元聞言,卻只是兩手一攤,露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。

他看著李世民,認真地反問了一句。

“兩萬三千人,難道還不夠嗎?”

“……”

這話一出,李世民和身後的長孫無忌、房玄齡等人,集體失語。

夠嗎?

或許……夠吧。

可……這話說得,怎麼就這麼氣人呢?

那可是攻打一座以險峻著稱的堅城,不是去鄉下郊遊。

但看著許元那副“我很有道理”的模樣,他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
也罷。

李世民心中嘆了口氣,壓下那股無語的感覺。

他倒要看看,許元葫蘆裡,到底還賣著什麼藥。

他的目光,隨即投向了那已經開始沿著坡道向上攀登的三千玄甲軍先鋒。

不看不要緊,這一看,這位千古一帝的眼中,頓時露出了濃濃的驚奇之色。

“嗯?”

他發出了一聲輕咦。

長孫無忌也發現了不對勁,湊近一步,低聲問道:“陛下,怎麼了?”

李世民沒有回答,只是雙眼死死地盯著那支隊伍,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
“輔機,你看。”

他抬起手,指向前方。

“那三千玄甲軍,為何……不執馬槊?”

經他提醒,眾人這才發現。

作為大唐重騎兵的巔峰,玄甲軍的標誌性武器,便是那長達一丈八尺,足以洞穿一切的馬槊。

可此刻,那三千作為前鋒的將士,身上竟無一人攜帶馬槊。

他們全身上下,除了腰間懸掛的一柄橫刀短刃,竟再無長兵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他們手中一種極為奇特的物事。

那東西,一人多高,主體是深色的木質,前端則是一截閃著寒光的金屬管。

棍不像棍,槍不像槍。

造型古怪至極。

更奇怪的是他們的陣型。

每一個手持這種古怪武器計程車兵身前,都緊跟著一名手持特製大盾的盾牌兵。

盾兵在前,持械兵在後,兩人一組,配合默契,構成了一個個小型的攻守單元。

這是什麼兵器?

這是什麼戰法?

李世民、長孫無忌、尉遲恭,這些當世最頂尖的軍事家,此刻腦子裡都充滿了大大的問號。

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裝備與陣型。

尉遲恭更是個直腸子,他撓了撓頭,甕聲甕氣地問道:

“許小子,你讓弟兄們拿著這些燒火棍上戰場?”

“那玩意兒,能捅死人嗎?”

許元聞言,終於笑了。

他轉過身,對著滿臉好奇的李世民,微微躬身,神情中帶著一絲獻寶般的得意。

“陛下。”

“您還記得臣曾說過,臣為大唐,準備了兩件寶貝嗎?”

李世民心中一動,脫口而出:“這紅衣大炮,是第一件?”

“然也。”

許元點了點頭,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三千玄甲軍。

“而他們手中所持之物,便是臣獻給陛下,獻給我大唐的第二件寶貝。”

“此物,由軍器監耗時數月,秘密研發而成。”
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,清晰地吐出了那個將要改變整個時代的名字。

“它,叫做‘燧發槍’。”

“燧發槍?”

李世民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,眼中精光爆閃。

“有何用處?”

許元嘴角微微上揚,聲音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。

“它的用處,很簡單。”

“它可以在二三百步之外,輕易洞穿敵人的甲冑,取其性命。”

“其威力之大,遠勝弓弩。”

“最關鍵的是……”

許元看向李世民,緩緩道出了此物最革命性的一點。

“它不似神臂弓那般,需要臂力過人的大力士才能拉開。”

“任何一個普通士卒,只要稍加訓練,掌握準頭,便能成為一個足以在百步之外,取上將首級的……神射手。”

“什麼?!!”

許元的話,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湖水之中,在所有人心中激起千層巨浪。

所有人,包括性如烈火的尉遲恭,此刻都忘了呼吸。

他們的大腦,正在全力消化著這短短一句話中所蘊含的,那足以顛覆整個時代戰爭格局的恐怖資訊。

一個普通士卒……

百步之外……

取上將首級……

這三個片語合在一起,意味著什麼?

意味著大唐最精銳的百戰老兵,與一個剛放下鋤頭的農夫,在戰場上的殺傷力,將沒有任何區別。

意味著騎兵引以為傲的衝擊力,在抵達敵人陣前,便可能被屠戮殆盡。

意味著所謂的萬人敵,所謂的無雙猛將,都將成為一個笑話。

李世民的瞳孔,驟然收縮成了一個危險的針尖。

他死死地盯著許元,每一個字,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
“此言……當真?”

長孫無忌的呼吸,也變得粗重起來,他那雙洞察世事的眼中,第一次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駭然。

房玄齡緊緊攥著拳頭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
他們都是聰明人。

他們比任何人,都更明白這“燧發槍”一旦證實,將給這個世界帶來何等劇烈的衝擊。

那將是一場,比紅衣大炮更為徹底的,軍事上的革命。

許元沒有再多言。

他只是微微側身,抬起手,對著那片已經開始交火的戰場,做了一個“請看”的姿勢。

“陛下。”

“事實,勝於雄辯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,瞬間被拉回到了那條通往安市城巨大豁口的死亡坡道上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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