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二章 三段輪射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88·2026/5/25

“放箭!放箭!” “殺了他們!別讓他們上來!” 殘破的城牆後,倖存的高句麗將官聲嘶力竭地咆哮著。 他們已經被那毀天滅地的炮擊嚇破了膽,但求生的本能,與軍人的職責,讓他們強行組織起了最後的防線。 稀稀拉拉的箭雨,從高處潑灑而下。 這些高句麗的弓箭手,已經是軍中最精銳的一批人,可倉促之間,他們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齊射。 “嗖!嗖!嗖!” 羽箭破空,帶著微弱的聲響,射向正在向上推進的三千玄甲軍。 然而,迎接它們的,是一面面冰冷的塔盾。 “舉盾!” 陳沖的命令,簡潔而有力。 “鐺!鐺!鐺鐺!” 密集的金屬撞擊聲連成一片,所有的羽箭,盡數被那一人多高,足以護住全身的特製大盾彈開,無一建功。 盾牌之後,玄甲軍將士的腳步,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。 “穩住!穩住!” “他們上不來!用滾木!礌石!” 高句麗的將官還在嘶吼,試圖調動更多的防禦器械。 他們居高臨下,這是他們唯一的優勢。 只要能在這條狹窄的坡道上,擋住唐軍的先鋒,他們或許……還有一線生機。 然而,許元,或者說他帶來的新式武器,從來不準備給敵人任何機會。 “三段輪射。” “預備!” 陳沖冰冷的聲音,在盾牌陣後響起。 第一排持槍的玄甲軍士兵,單膝跪地,將那造型古怪的“燧發槍”架在身前的盾牌開出的射擊口上。 第二排士兵,站立在他們身後,槍口越過前排的頭頂。 第三排士兵,則在最後方,冷靜地做著射擊前的準備。 他們的動作,整齊劃一,如同演練了千百遍。 沒有弓箭需要蓄力的緊張,只有一種機械般的冰冷。 “目標,前方城牆缺口,自由射擊。” “放!” “砰!砰砰砰!” 一連串清脆而密集的爆鳴聲,驟然響起。 沒有紅衣大炮那般驚天動地,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死亡節奏。 一縷縷白色的硝煙,從槍口升騰而起。 坡道上方,那名還在揮舞著戰刀,嘶聲吶喊的高句麗將官,身體猛地一僵。 他的額頭正中央,多出了一個不起眼的血洞。 他眼中的瘋狂與決絕,瞬間凝固,隨即渙散,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 他身旁,數十名剛剛探出頭,準備投擲滾木礌石計程車兵,也在同一時間,發出了短促的慘叫,身上爆開一團團血花,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般,成片地倒下。 一擊。 僅僅一擊。 城牆缺口處,那剛剛組織起來的抵抗,便被瞬間清空。 後面準備衝上來的高句麗士兵,駭然止步,他們驚恐地看著同伴的屍體,完全不明白,發生了什麼。 沒有看到箭。 甚至沒聽清是什麼聲音。 人,就這麼死了? “第二排,放!” “砰砰砰!” 又是一輪齊射。 又是數十人應聲而倒。 這一次,倖存的守軍看清了。 他們看到了,唐軍那古怪的“燒火棍”噴出了一點火星,然後,自己這邊的人,就倒下了。 恐懼,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。 在絕對的精準與射程面前,地利,已經失去了意義。 他們引以為傲的居高臨下,反而成了活靶子。 露頭,就是死。 一時間,那道寬達數十丈的豁口,竟成了一片無人敢於靠近的死亡禁區。 …… 中軍帥臺上,李世民的嘴巴,微微張著。 他看到了。 他看得清清楚楚。 那名高句麗將官倒下的一幕,精準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中。 乾淨。 利落。 甚至帶著一種……優雅的殘酷。 “這……這……” 尉遲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他指著前方,結結巴巴地說道: “就……就這麼一下?” “那玩意兒,真能殺人?” “而且,隔著這麼遠?”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盡的震撼。 那射擊的距離,目測之下,早已超過百步。 尋常弓箭,在這個距離上,已是強弩之末,根本無法穿透甲冑。 可這“燧發槍”,卻能輕易地……爆頭? “咕咚。” 李世民喉結滾動,艱難地嚥了口唾沫。 他的目光,從戰場上,緩緩移回到了許元的身上。 那眼神,複雜到了極點。 有震驚,有狂喜,有忌憚,甚至還有一絲……後怕。 幸好。 幸好此子,是我大唐之人。 許元彷彿沒有察覺到這足以讓任何人坐立不安的目光。 他依舊平靜地看著戰場,然後,下達了第二道命令。 “傳令。” “令旗兵,打旗語。” 一名傳令兵得令,立刻揮動手中不同顏色的旗幟,打出了一連串複雜的訊號。 戰場之上,陳沖在看到旗語的瞬間,立刻高聲喝令。 “左右分流!” “開闢通道!” “持續壓制!不準敵軍抬頭!” “喏!” 三千玄甲軍,令行禁止。 原本密集的陣型,迅速向兩側分開,如同摩西分海一般,在陡峭的坡道上,讓出了一條足夠數人並行的中央通道。 而通道的兩側,則是由盾牌和燧發槍組成的,兩道不可逾越的鋼鐵長城。 “砰砰砰!” “砰砰砰!” 三段輪射,生生不息。 清脆的槍聲,如同死神的節拍,不間大斷地奏響。 任何試圖靠近豁口的高句麗守軍,都會在露頭的瞬間,被精準的子彈奪去性命。 那道豁口,被徹底封鎖了。 就在此時,後方傳來了山崩海嘯般的腳步聲。 “咚!咚!咚!” 大地震動。 尉遲恭與李世勣所率領的兩萬玄甲軍主力,動了。 黑色的洪流,開始加速。 “將士們!” 尉遲恭那標誌性的大嗓門,如同炸雷般響起。 “前面的弟兄,已經給俺們把路掃乾淨了!” “現在,輪到俺們了!” “衝進去!撕碎他們!” “殺——!” “殺!殺!殺!” 兩萬大軍,齊聲怒吼,聲震四野。 他們如同開閘的猛虎,沿著那條由燧發槍開闢出的安全通道,毫無阻礙地,湧向了那座曾經堅不可摧的城池。 當第一名玄甲軍重甲步兵,踏過那片廢墟,正式進入安市城內的那一刻。 這場攻城戰,便已經宣告了結束。 剩下的,只是屠殺。 陳沖的三千燧發槍兵,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,跟在主力之後,穩步推進。 每當大軍遇到巷戰的拐角,或是被殘存的箭樓壓制,不等主力部隊付出傷亡。 一輪齊射,便會精準地洗地。 將所有的威脅,扼殺在搖籃之中。 他們,成為了這兩萬大軍的“清道夫”。 為這柄無堅不摧的利劍,掃清了前進道路上,最後的一點障礙。 ……

“放箭!放箭!”

“殺了他們!別讓他們上來!”

殘破的城牆後,倖存的高句麗將官聲嘶力竭地咆哮著。

他們已經被那毀天滅地的炮擊嚇破了膽,但求生的本能,與軍人的職責,讓他們強行組織起了最後的防線。

稀稀拉拉的箭雨,從高處潑灑而下。

這些高句麗的弓箭手,已經是軍中最精銳的一批人,可倉促之間,他們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齊射。

“嗖!嗖!嗖!”

羽箭破空,帶著微弱的聲響,射向正在向上推進的三千玄甲軍。

然而,迎接它們的,是一面面冰冷的塔盾。

“舉盾!”

陳沖的命令,簡潔而有力。

“鐺!鐺!鐺鐺!”

密集的金屬撞擊聲連成一片,所有的羽箭,盡數被那一人多高,足以護住全身的特製大盾彈開,無一建功。

盾牌之後,玄甲軍將士的腳步,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。

“穩住!穩住!”

“他們上不來!用滾木!礌石!”

高句麗的將官還在嘶吼,試圖調動更多的防禦器械。

他們居高臨下,這是他們唯一的優勢。

只要能在這條狹窄的坡道上,擋住唐軍的先鋒,他們或許……還有一線生機。

然而,許元,或者說他帶來的新式武器,從來不準備給敵人任何機會。

“三段輪射。”

“預備!”

陳沖冰冷的聲音,在盾牌陣後響起。

第一排持槍的玄甲軍士兵,單膝跪地,將那造型古怪的“燧發槍”架在身前的盾牌開出的射擊口上。

第二排士兵,站立在他們身後,槍口越過前排的頭頂。

第三排士兵,則在最後方,冷靜地做著射擊前的準備。

他們的動作,整齊劃一,如同演練了千百遍。

沒有弓箭需要蓄力的緊張,只有一種機械般的冰冷。

“目標,前方城牆缺口,自由射擊。”

“放!”

“砰!砰砰砰!”

一連串清脆而密集的爆鳴聲,驟然響起。

沒有紅衣大炮那般驚天動地,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死亡節奏。

一縷縷白色的硝煙,從槍口升騰而起。

坡道上方,那名還在揮舞著戰刀,嘶聲吶喊的高句麗將官,身體猛地一僵。

他的額頭正中央,多出了一個不起眼的血洞。

他眼中的瘋狂與決絕,瞬間凝固,隨即渙散,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。

他身旁,數十名剛剛探出頭,準備投擲滾木礌石計程車兵,也在同一時間,發出了短促的慘叫,身上爆開一團團血花,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般,成片地倒下。

一擊。

僅僅一擊。

城牆缺口處,那剛剛組織起來的抵抗,便被瞬間清空。

後面準備衝上來的高句麗士兵,駭然止步,他們驚恐地看著同伴的屍體,完全不明白,發生了什麼。

沒有看到箭。

甚至沒聽清是什麼聲音。

人,就這麼死了?

“第二排,放!”

“砰砰砰!”

又是一輪齊射。

又是數十人應聲而倒。

這一次,倖存的守軍看清了。

他們看到了,唐軍那古怪的“燒火棍”噴出了一點火星,然後,自己這邊的人,就倒下了。

恐懼,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。

在絕對的精準與射程面前,地利,已經失去了意義。

他們引以為傲的居高臨下,反而成了活靶子。

露頭,就是死。

一時間,那道寬達數十丈的豁口,竟成了一片無人敢於靠近的死亡禁區。

……

中軍帥臺上,李世民的嘴巴,微微張著。

他看到了。

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
那名高句麗將官倒下的一幕,精準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中。

乾淨。

利落。

甚至帶著一種……優雅的殘酷。
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
尉遲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他指著前方,結結巴巴地說道:

“就……就這麼一下?”

“那玩意兒,真能殺人?”

“而且,隔著這麼遠?”

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盡的震撼。

那射擊的距離,目測之下,早已超過百步。

尋常弓箭,在這個距離上,已是強弩之末,根本無法穿透甲冑。

可這“燧發槍”,卻能輕易地……爆頭?

“咕咚。”

李世民喉結滾動,艱難地嚥了口唾沫。

他的目光,從戰場上,緩緩移回到了許元的身上。

那眼神,複雜到了極點。

有震驚,有狂喜,有忌憚,甚至還有一絲……後怕。

幸好。

幸好此子,是我大唐之人。

許元彷彿沒有察覺到這足以讓任何人坐立不安的目光。

他依舊平靜地看著戰場,然後,下達了第二道命令。

“傳令。”

“令旗兵,打旗語。”

一名傳令兵得令,立刻揮動手中不同顏色的旗幟,打出了一連串複雜的訊號。

戰場之上,陳沖在看到旗語的瞬間,立刻高聲喝令。

“左右分流!”

“開闢通道!”

“持續壓制!不準敵軍抬頭!”

“喏!”

三千玄甲軍,令行禁止。

原本密集的陣型,迅速向兩側分開,如同摩西分海一般,在陡峭的坡道上,讓出了一條足夠數人並行的中央通道。

而通道的兩側,則是由盾牌和燧發槍組成的,兩道不可逾越的鋼鐵長城。

“砰砰砰!”

“砰砰砰!”

三段輪射,生生不息。

清脆的槍聲,如同死神的節拍,不間大斷地奏響。

任何試圖靠近豁口的高句麗守軍,都會在露頭的瞬間,被精準的子彈奪去性命。

那道豁口,被徹底封鎖了。

就在此時,後方傳來了山崩海嘯般的腳步聲。

“咚!咚!咚!”

大地震動。

尉遲恭與李世勣所率領的兩萬玄甲軍主力,動了。

黑色的洪流,開始加速。

“將士們!”

尉遲恭那標誌性的大嗓門,如同炸雷般響起。

“前面的弟兄,已經給俺們把路掃乾淨了!”

“現在,輪到俺們了!”

“衝進去!撕碎他們!”

“殺——!”

“殺!殺!殺!”

兩萬大軍,齊聲怒吼,聲震四野。

他們如同開閘的猛虎,沿著那條由燧發槍開闢出的安全通道,毫無阻礙地,湧向了那座曾經堅不可摧的城池。

當第一名玄甲軍重甲步兵,踏過那片廢墟,正式進入安市城內的那一刻。

這場攻城戰,便已經宣告了結束。

剩下的,只是屠殺。

陳沖的三千燧發槍兵,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,跟在主力之後,穩步推進。

每當大軍遇到巷戰的拐角,或是被殘存的箭樓壓制,不等主力部隊付出傷亡。

一輪齊射,便會精準地洗地。

將所有的威脅,扼殺在搖籃之中。

他們,成為了這兩萬大軍的“清道夫”。

為這柄無堅不摧的利劍,掃清了前進道路上,最後的一點障礙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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