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九章 軍民魚水情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889·2026/5/25

“軍爺,歇歇吧,喝口水!” “大兄弟,別累著了,來,吃個餅子!” 百姓們從最初的畏懼,到後來的試探,再到如今的親如一家。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軍隊。 不搶糧,不擾民,甚至還反過來幫助他們幹活。 一時間,“鎮倭軍是咱們百姓自己的軍隊”這句話,在遼東大地,不脛而走。 許多百姓,都想把自家的子弟,送入軍中。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丈,牽著一個還未及冠的少年,找到了正在田間視察的許元。 “將軍!這是俺的孫兒,今年剛十五,有力氣!求將軍收下他,讓他也為大唐效力!” 少年挺著胸膛,一臉的渴望與崇拜。 許元看著少年稚嫩的臉龐,又看了看他身後,那一張張同樣充滿期盼的臉。 他溫和地笑了笑,搖了搖頭。 “老丈,你的心意,我領了。” “但這孩子,年紀還太小,正是讀書長身體的時候。” “況且,我大唐如今兵源充足,還用不著這些半大的孩子上戰場。” “有條件的話,讓他們好好唸書,將來以文報國,也是一樣的。” 他拒絕了老丈,也拒絕了所有不符合年齡的青壯。 這一舉動,非但沒有讓百姓失望,反而讓他們對這位將軍,愈發敬重。 這是一個真正愛民如子的好官,好將軍。 然而,許元也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。 因為連年戰亂,高句麗幾乎將所有青壯都徵調一空。 如今的村落裡,剩下的,除了老弱,便是大量的婦女。 她們,是一股被這個時代徹底忽視了的龐大力量。 這一日,縣衙議事廳。 許元將所有的監軍,以及長孫無忌等人,都請了過來。 他丟擲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想法。 “我準備,在遼東各村,組建‘婦聯會’。” “婦聯會?” 長孫無忌一愣,滿臉不解。 這是何物?從未聽過。 其餘的監軍,雖然都是許元的學生,此刻也是一臉茫然。 許元環視眾人,緩緩開口。 “所謂婦聯會,便是將所有婦女組織起來,選出她們自己的代表,讓她們自己管理自己的事務。” “什麼?” 饒是長孫無忌心性沉穩,此刻也忍不住驚撥出聲。 “許元,這……這萬萬不可啊!” “自古以來,女子主內,男子主外,豈能讓她們拋頭露面,參與俗務?這……這有違綱常禮法!” 許元看著他,眼神平靜。 “趙國公,在我這裡,沒有那麼多陳腐的規矩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眾人面前,聲音鏗鏘有力。 “誰說女子不如男?” “我只知道,她們也是我大唐的子民,她們也有手有腳,她們也同樣能為我遼東的建設,出一份力!” 他看向那些年輕的監軍。 “你們去告訴她們!” “告訴遼東所有的女人!” “婦女,能頂半邊天!” 轟! 最後七個字,如同一道驚雷,炸響在所有人的耳中。 長孫無忌呆立當場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 而那些年輕的監軍們,眼中卻瞬間爆發出無比璀璨的光芒。 他們是許元教出來的,他們的思想,早已被許元潛移默化的影響了。 此刻聽到這句振聾發聵的口號,只覺得渾身的熱血,都燃燒了起來。 “屬下,遵命!” 沒有任何猶豫,百名監軍,齊聲應諾。 很快,一場轟轟烈烈的婦女解放運動,在遼東這片剛剛經歷過戰火的土地上,悄然展開。 起初,困難重重。 女人們害羞,膽怯,不敢走出家門。 男人們更是覺得荒唐,認為這是在胡鬧。 但監軍們,用許元教給他們的方式,挨家挨戶地勸說,組織了一場又一場的動員大會。 許元也沒有像後世那般激進。 他並未將女子編入戰鬥序列。 他只是宣佈,凡是加入婦聯會,願意承擔後勤、縫製軍服、照料傷員、乃至保衛村莊等工作的婦女。 其地位,等同於軍人! 其家人,享受軍屬待遇! 這個訊息一出,整個遼東,徹底轟動了。 等同於軍人! 這是何等崇高的地位! 無數在戰爭中失去了丈夫、失去了兒子的婦女,彷彿在黑暗中,看到了一道刺破蒼穹的光。 她們不再是隻能依附於男人生存的弱者。 她們,也可以靠自己的雙手,挺起腰桿,活出尊嚴! 第一個,第二個,第三個…… 越來越多的女人,勇敢地走出了家門。 她們在婦聯會的組織下,進入了新成立的被服廠,後勤營,醫療隊…… 她們用自己靈巧的雙手,為鎮倭軍的將士們,縫製出一件件嶄新的軍服。 她們用自己的細心與溫柔,照料著每一個在操練中受傷計程車卒。 她們的臉上,重新綻放出了笑容。 而鎮倭軍的將士們,看著自己的母親、妻子、姐妹,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與保障,他們對許元的擁護與愛戴,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。 這支軍隊,與這片土地,以及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,真正地,血脈相連,融為了一體。 這天。 長孫無忌和許元一起出巡,視察這些天的改革工作。 長孫無忌站在一處緩坡之上,遠眺著山下的村落,晚風吹拂著他的長鬚,眼中卻倒映著一幕讓他至今仍感匪夷所思的景象。 村口那片新開墾的田地旁,一排排臨時搭建的工棚裡,無數婦女正藉著天光,埋頭縫製著軍服。 她們的手指靈巧地穿梭,神情專注而安詳。 不遠處,幾個剛剛結束操練的鎮倭軍士卒,正赤著膊,嘿咻嘿咻地幫著村民打著一口新井。 汗水順著他們古銅色的肌膚滑落,滴入腳下的泥土,可他們的臉上,卻掛著爽朗的笑。 幾個孩童在田埂上追逐,不小心摔倒了,最先跑過去扶起他們的,不是他們的母親,反倒是旁邊一個正在磨刀的軍士。 那軍士蒲扇般的大手,輕輕拍去孩子身上的塵土,眼中滿是溫和的笑意。 這一切,和諧得像一幅畫。 一幅長孫無忌窮盡一生閱歷,也從未見過的畫卷。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,側過頭,看向身邊那個負手而立的年輕人。 許元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,平靜的臉龐上,看不出絲毫的自得。 “許將軍。” 長孫無忌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,和一種發自肺腑的感慨。 “老夫隨陛下征戰半生,見過的軍隊,何止百萬!” 他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著語言。 “過往,大軍所到之處,百姓無不閉門塞戶,唯恐避之不及。” “青壯,怕被強徵為民夫,一去不回。” “婦孺,怕遭亂兵劫掠,家破人亡。” “軍隊於百姓而言,如狼似虎,是不得不防,不得不懼的存在。” 長孫無忌的目光,重新投向山下那片軍民相融的景象,眼中的震撼,絲毫未減。 “可……可這裡……” “老夫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,百姓會主動為大軍縫製衣物,洗衣做飯。” “這些婦人,她們的臉上,沒有絲毫的被迫與畏懼,反而……反而帶著一種自豪,一種榮光。” “這支鎮倭軍,與這些百姓,竟真的親如一家。” “許將軍,你……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” 長孫無忌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。 這種景象,已經超出了他對治軍、理政的所有認知。 這不僅僅是軍紀嚴明能解釋的。 這其中,蘊含著一種他看不懂,卻又無比強大的力量。

“軍爺,歇歇吧,喝口水!”

“大兄弟,別累著了,來,吃個餅子!”

百姓們從最初的畏懼,到後來的試探,再到如今的親如一家。

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軍隊。

不搶糧,不擾民,甚至還反過來幫助他們幹活。

一時間,“鎮倭軍是咱們百姓自己的軍隊”這句話,在遼東大地,不脛而走。

許多百姓,都想把自家的子弟,送入軍中。
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丈,牽著一個還未及冠的少年,找到了正在田間視察的許元。

“將軍!這是俺的孫兒,今年剛十五,有力氣!求將軍收下他,讓他也為大唐效力!”

少年挺著胸膛,一臉的渴望與崇拜。

許元看著少年稚嫩的臉龐,又看了看他身後,那一張張同樣充滿期盼的臉。

他溫和地笑了笑,搖了搖頭。

“老丈,你的心意,我領了。”

“但這孩子,年紀還太小,正是讀書長身體的時候。”

“況且,我大唐如今兵源充足,還用不著這些半大的孩子上戰場。”

“有條件的話,讓他們好好唸書,將來以文報國,也是一樣的。”

他拒絕了老丈,也拒絕了所有不符合年齡的青壯。

這一舉動,非但沒有讓百姓失望,反而讓他們對這位將軍,愈發敬重。

這是一個真正愛民如子的好官,好將軍。

然而,許元也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。

因為連年戰亂,高句麗幾乎將所有青壯都徵調一空。

如今的村落裡,剩下的,除了老弱,便是大量的婦女。

她們,是一股被這個時代徹底忽視了的龐大力量。

這一日,縣衙議事廳。

許元將所有的監軍,以及長孫無忌等人,都請了過來。

他丟擲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想法。

“我準備,在遼東各村,組建‘婦聯會’。”

“婦聯會?”

長孫無忌一愣,滿臉不解。

這是何物?從未聽過。

其餘的監軍,雖然都是許元的學生,此刻也是一臉茫然。

許元環視眾人,緩緩開口。

“所謂婦聯會,便是將所有婦女組織起來,選出她們自己的代表,讓她們自己管理自己的事務。”

“什麼?”

饒是長孫無忌心性沉穩,此刻也忍不住驚撥出聲。

“許元,這……這萬萬不可啊!”

“自古以來,女子主內,男子主外,豈能讓她們拋頭露面,參與俗務?這……這有違綱常禮法!”

許元看著他,眼神平靜。

“趙國公,在我這裡,沒有那麼多陳腐的規矩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眾人面前,聲音鏗鏘有力。

“誰說女子不如男?”

“我只知道,她們也是我大唐的子民,她們也有手有腳,她們也同樣能為我遼東的建設,出一份力!”

他看向那些年輕的監軍。

“你們去告訴她們!”

“告訴遼東所有的女人!”

“婦女,能頂半邊天!”

轟!

最後七個字,如同一道驚雷,炸響在所有人的耳中。

長孫無忌呆立當場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
而那些年輕的監軍們,眼中卻瞬間爆發出無比璀璨的光芒。

他們是許元教出來的,他們的思想,早已被許元潛移默化的影響了。

此刻聽到這句振聾發聵的口號,只覺得渾身的熱血,都燃燒了起來。

“屬下,遵命!”

沒有任何猶豫,百名監軍,齊聲應諾。

很快,一場轟轟烈烈的婦女解放運動,在遼東這片剛剛經歷過戰火的土地上,悄然展開。

起初,困難重重。

女人們害羞,膽怯,不敢走出家門。

男人們更是覺得荒唐,認為這是在胡鬧。

但監軍們,用許元教給他們的方式,挨家挨戶地勸說,組織了一場又一場的動員大會。

許元也沒有像後世那般激進。

他並未將女子編入戰鬥序列。

他只是宣佈,凡是加入婦聯會,願意承擔後勤、縫製軍服、照料傷員、乃至保衛村莊等工作的婦女。

其地位,等同於軍人!

其家人,享受軍屬待遇!

這個訊息一出,整個遼東,徹底轟動了。

等同於軍人!

這是何等崇高的地位!

無數在戰爭中失去了丈夫、失去了兒子的婦女,彷彿在黑暗中,看到了一道刺破蒼穹的光。

她們不再是隻能依附於男人生存的弱者。

她們,也可以靠自己的雙手,挺起腰桿,活出尊嚴!

第一個,第二個,第三個……

越來越多的女人,勇敢地走出了家門。

她們在婦聯會的組織下,進入了新成立的被服廠,後勤營,醫療隊……

她們用自己靈巧的雙手,為鎮倭軍的將士們,縫製出一件件嶄新的軍服。

她們用自己的細心與溫柔,照料著每一個在操練中受傷計程車卒。

她們的臉上,重新綻放出了笑容。

而鎮倭軍的將士們,看著自己的母親、妻子、姐妹,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與保障,他們對許元的擁護與愛戴,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。

這支軍隊,與這片土地,以及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,真正地,血脈相連,融為了一體。

這天。

長孫無忌和許元一起出巡,視察這些天的改革工作。

長孫無忌站在一處緩坡之上,遠眺著山下的村落,晚風吹拂著他的長鬚,眼中卻倒映著一幕讓他至今仍感匪夷所思的景象。

村口那片新開墾的田地旁,一排排臨時搭建的工棚裡,無數婦女正藉著天光,埋頭縫製著軍服。

她們的手指靈巧地穿梭,神情專注而安詳。

不遠處,幾個剛剛結束操練的鎮倭軍士卒,正赤著膊,嘿咻嘿咻地幫著村民打著一口新井。

汗水順著他們古銅色的肌膚滑落,滴入腳下的泥土,可他們的臉上,卻掛著爽朗的笑。

幾個孩童在田埂上追逐,不小心摔倒了,最先跑過去扶起他們的,不是他們的母親,反倒是旁邊一個正在磨刀的軍士。

那軍士蒲扇般的大手,輕輕拍去孩子身上的塵土,眼中滿是溫和的笑意。

這一切,和諧得像一幅畫。

一幅長孫無忌窮盡一生閱歷,也從未見過的畫卷。

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,側過頭,看向身邊那個負手而立的年輕人。

許元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,平靜的臉龐上,看不出絲毫的自得。

“許將軍。”

長孫無忌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,和一種發自肺腑的感慨。

“老夫隨陛下征戰半生,見過的軍隊,何止百萬!”

他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著語言。

“過往,大軍所到之處,百姓無不閉門塞戶,唯恐避之不及。”

“青壯,怕被強徵為民夫,一去不回。”

“婦孺,怕遭亂兵劫掠,家破人亡。”

“軍隊於百姓而言,如狼似虎,是不得不防,不得不懼的存在。”

長孫無忌的目光,重新投向山下那片軍民相融的景象,眼中的震撼,絲毫未減。

“可……可這裡……”

“老夫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,百姓會主動為大軍縫製衣物,洗衣做飯。”

“這些婦人,她們的臉上,沒有絲毫的被迫與畏懼,反而……反而帶著一種自豪,一種榮光。”

“這支鎮倭軍,與這些百姓,竟真的親如一家。”

“許將軍,你……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”

長孫無忌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。

這種景象,已經超出了他對治軍、理政的所有認知。

這不僅僅是軍紀嚴明能解釋的。

這其中,蘊含著一種他看不懂,卻又無比強大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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