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三章 直撲平壤城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3,092·2026/5/25

三個時辰後。 東方的天際,泛起了一抹魚肚白。 城內的喊殺聲,已經漸漸平息。 濃重的血腥味,混合著焦糊的氣味,籠罩在遼城的上空,令人作嘔。 尉遲恭回來了。 他身上的黑甲,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,有些地方甚至還在往下滴著血珠。 那張粗獷的臉上,卻帶著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意。 “許元,俺老黑幸不辱命!” 他翻身下馬,將一柄還在滴血的敵將佩刀,扔在許元面前。 “遼城已下!城中守軍三千餘人,盡數在此!” 許元點了點頭,臉上沒有絲毫喜色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他越過尉遲恭,看向身後整裝待發的七萬大軍。 “傳令!” 他的聲音,傳遍了每一個角落。 “大軍即刻開拔,不留一人駐守!” “全速前進!” “目標,平壤!” 命令下達,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。 龐大的軍隊,如同一條甦醒的巨龍,繞過了這座剛剛被鮮血洗禮的城池,沒有片刻停留,再次踏上了征程。 他們的速度,比之前更快,更急。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他們已經暴露在了尖刀之上,唯有以更快的速度刺入敵人的心臟,才能贏得一線生機! …… 五日後。 平壤城外,百里密林。 除了薛仁貴帶去的一萬人之外,其餘的六萬唐軍主力,如憑空出現一般,悄無聲息地抵達了這裡。 大軍就地隱蔽,安營紮寨。 沒有炊煙,沒有喧譁。 整片山林,靜得可怕,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 所有士卒,都在默默地擦拭著自己的兵器,檢查著自己的甲冑,冰冷的殺意在沉默中積蓄、發酵。 中軍大帳內。 許元負手而立,凝視著面前一副巨大的平壤及其周邊地形圖。 他在等。 等兩份情報。 一份,來自安市城方向,關於淵蓋蘇文三十五萬聯軍主力的動向。 另一份,則來自薛仁貴。 那個被他寄予厚望的前鋒將軍,如今,身在何方?他是否完成了那個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? 時間,一點一滴地流逝。 帳內的氣氛,凝重得彷彿要滴出水來。 直到深夜。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打破了沉寂。 一名風塵僕僕的斥候,被帶進了帳中。 他單膝跪地,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。 “啟稟主帥!” “薛將軍的信使,到了!” 許元的身體,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震。 他猛地轉過身。 “帶進來!” 很快,一個穿著普通高句麗山民服飾,臉上塗滿泥汙的漢子,被帶了進來。 他一進帳,便立刻扯掉了身上的偽裝,露出了裡面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唐軍軍服。 “末將參見主帥!” 來人單膝跪地,聲音嘶啞,卻透著一股無比的亢奮。 “薛將軍幸不辱命!” “從遼城至平壤,沿途所有通往安市前線的烽火臺、軍寨、哨卡,共計三十七處,已盡數被我軍拔除!” 他抬起頭,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。 “如今的平壤,已是一座聾瞎之城!” “淵蓋蘇文的三十五萬大軍,對我軍動向,依舊毫不知情!” “好!” 許元緊繃的臉上,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。 他親自上前,將這名信使扶起。 “薛將軍,現在何處?” 這,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。 那名信使走到地圖前,伸出因長途跋涉而乾裂的手指,在地圖上的一個位置,重重一點。 那是一處兩山夾峙的險要關隘。 “啟稟主帥,此地名為‘狼牙關’,是淵蓋蘇文回援平壤的必經之路。” “薛將軍已派遣副將,率五千人馬,在此設伏,並破壞了沿途所有橋樑棧道。” 信使的聲音裡,充滿了強大的自信。 “薛將軍說,就算淵蓋蘇文大軍回援平壤,此關,也可阻淵蓋蘇文主力回援,至少三日!” 三日! 許元的眼中,精光爆射。 三日,足夠了! “那薛將軍本人呢?” 許元追問道。 信使的手指,在地圖上劃過一道弧線,指向了平壤城的西側。 “薛將軍親率餘下五千精銳,正從此山間小路秘密繞行。” “預計一兩日之內,便可抵達平壤西郊。” “屆時,可隨時聽候主帥號令,策應大軍攻城!” 所有的拼圖,在這一刻,終於完整。 前路,已清。 後路,已斷。 奇兵,已就位。 內應,已潛伏。 一張針對高句麗國都的天羅地網,已經悄然織成。 許元緩緩地深吸一口氣,胸中豪情萬丈。 他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地圖上那座雄偉的城池上。 平壤。 淵蓋蘇文。 我,許元,來了。 他轉過身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帳。 “傳令。” “全軍就地休整,養精蓄銳。” “等待總攻的命令!” 隨後。 許元跟尉遲敬德回到中軍大帳,讓人馬上取出平壤的地圖研究了起來。 許元的手指,在地圖上平壤城的位置上,輕輕敲擊著,發出“篤、篤”的輕響。 聲音不大,卻像是戰鼓的前奏,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。 “好一個薛仁貴。” 許元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讚許的笑意。 “前路已開,後顧無憂,奇兵已至城西。”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帳內肅然而立的尉遲恭等人。 “萬事俱備。” 他頓了頓,深邃的眸子望向地圖上那座孤城。 “只欠東風。” 這股東風,便是陳沖和他率領的三千玄甲親衛。 他們是插進平壤心臟最深、最致命的一根鋼釘。 只有等他們傳來訊息,這張天羅地網,才算是真正收緊。 “主帥,那我們現在……” 尉遲恭有些按捺不住,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要衝殺一番。 許元抬起手,制止了他。 “等。” 只有一個字。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 “傳令下去,全軍原地休整,埋鍋造飯,但是不得生明火,用乾糧肉脯。” “所有人,抓緊時間休息,恢復體力。” 許元的眼神銳利如刀。 “大戰,或許就在明天夜裡。” “末將遵命。” 眾將轟然應諾,隨即魚貫而出,將命令迅速傳達下去。 整片密林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 六萬大軍,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,收斂了所有的氣息,靜靜地臥在這片黑暗之中,舔舐著自己的爪牙,等待著一擊必殺的時刻。 …… 時間,在凝重的氣氛中緩緩流淌。 白日過去,黑夜再次降臨。 山林間的風,似乎也帶上了一絲蕭殺之意。 許元獨自一人站在中軍大帳前,目光穿透層層疊疊的樹影,遙望著百里之外的平壤城方向。 他已經這樣站了整整一天。 不動如山。 身後的親衛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,他們的主帥,彷彿已經與這片山林融為了一體。 忽然。 許元的瞳孔猛地一縮。 在他視野的盡頭,平壤城的東方天際,一朵赤紅色的焰火,毫無徵兆地衝天而起,在漆黑的夜幕中驟然炸開! 那焰火,絢爛而短暫,如同一滴滴入水中的鮮血,迅速暈開,又迅速消逝。 來了! 許元的身體,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震。 緊接著。 幾乎是同一時間,平壤城的南方,一道沖天的火光拔地而起,如同一柄燃燒的利劍,刺破了夜空! 那是烽火! 東門煙花,南門烽火。 這是他與陳沖事先約定的訊號! 陳沖,已經成功在城內就位,並且已經摸清了城中守軍的大致佈防! 許元緩緩地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 胸中那股積蓄已久的殺意,在這一刻,徹底沸騰! “來人!” 他猛然轉身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穿透金石的力量。 “傳尉遲將軍!” ……

三個時辰後。

東方的天際,泛起了一抹魚肚白。

城內的喊殺聲,已經漸漸平息。

濃重的血腥味,混合著焦糊的氣味,籠罩在遼城的上空,令人作嘔。

尉遲恭回來了。

他身上的黑甲,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,有些地方甚至還在往下滴著血珠。

那張粗獷的臉上,卻帶著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意。

“許元,俺老黑幸不辱命!”

他翻身下馬,將一柄還在滴血的敵將佩刀,扔在許元面前。

“遼城已下!城中守軍三千餘人,盡數在此!”

許元點了點頭,臉上沒有絲毫喜色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他越過尉遲恭,看向身後整裝待發的七萬大軍。

“傳令!”

他的聲音,傳遍了每一個角落。

“大軍即刻開拔,不留一人駐守!”

“全速前進!”

“目標,平壤!”

命令下達,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。

龐大的軍隊,如同一條甦醒的巨龍,繞過了這座剛剛被鮮血洗禮的城池,沒有片刻停留,再次踏上了征程。

他們的速度,比之前更快,更急。
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他們已經暴露在了尖刀之上,唯有以更快的速度刺入敵人的心臟,才能贏得一線生機!

……

五日後。

平壤城外,百里密林。

除了薛仁貴帶去的一萬人之外,其餘的六萬唐軍主力,如憑空出現一般,悄無聲息地抵達了這裡。

大軍就地隱蔽,安營紮寨。

沒有炊煙,沒有喧譁。

整片山林,靜得可怕,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
所有士卒,都在默默地擦拭著自己的兵器,檢查著自己的甲冑,冰冷的殺意在沉默中積蓄、發酵。

中軍大帳內。

許元負手而立,凝視著面前一副巨大的平壤及其周邊地形圖。

他在等。

等兩份情報。

一份,來自安市城方向,關於淵蓋蘇文三十五萬聯軍主力的動向。

另一份,則來自薛仁貴。

那個被他寄予厚望的前鋒將軍,如今,身在何方?他是否完成了那個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?

時間,一點一滴地流逝。

帳內的氣氛,凝重得彷彿要滴出水來。

直到深夜。

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打破了沉寂。

一名風塵僕僕的斥候,被帶進了帳中。

他單膝跪地,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
“啟稟主帥!”

“薛將軍的信使,到了!”

許元的身體,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震。

他猛地轉過身。

“帶進來!”

很快,一個穿著普通高句麗山民服飾,臉上塗滿泥汙的漢子,被帶了進來。

他一進帳,便立刻扯掉了身上的偽裝,露出了裡面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唐軍軍服。

“末將參見主帥!”

來人單膝跪地,聲音嘶啞,卻透著一股無比的亢奮。

“薛將軍幸不辱命!”

“從遼城至平壤,沿途所有通往安市前線的烽火臺、軍寨、哨卡,共計三十七處,已盡數被我軍拔除!”

他抬起頭,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。

“如今的平壤,已是一座聾瞎之城!”

“淵蓋蘇文的三十五萬大軍,對我軍動向,依舊毫不知情!”

“好!”

許元緊繃的臉上,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
他親自上前,將這名信使扶起。

“薛將軍,現在何處?”

這,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。

那名信使走到地圖前,伸出因長途跋涉而乾裂的手指,在地圖上的一個位置,重重一點。

那是一處兩山夾峙的險要關隘。

“啟稟主帥,此地名為‘狼牙關’,是淵蓋蘇文回援平壤的必經之路。”

“薛將軍已派遣副將,率五千人馬,在此設伏,並破壞了沿途所有橋樑棧道。”

信使的聲音裡,充滿了強大的自信。

“薛將軍說,就算淵蓋蘇文大軍回援平壤,此關,也可阻淵蓋蘇文主力回援,至少三日!”

三日!

許元的眼中,精光爆射。

三日,足夠了!

“那薛將軍本人呢?”

許元追問道。

信使的手指,在地圖上劃過一道弧線,指向了平壤城的西側。

“薛將軍親率餘下五千精銳,正從此山間小路秘密繞行。”

“預計一兩日之內,便可抵達平壤西郊。”

“屆時,可隨時聽候主帥號令,策應大軍攻城!”

所有的拼圖,在這一刻,終於完整。

前路,已清。

後路,已斷。

奇兵,已就位。

內應,已潛伏。

一張針對高句麗國都的天羅地網,已經悄然織成。

許元緩緩地深吸一口氣,胸中豪情萬丈。

他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地圖上那座雄偉的城池上。

平壤。

淵蓋蘇文。

我,許元,來了。

他轉過身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帳。

“傳令。”

“全軍就地休整,養精蓄銳。”

“等待總攻的命令!”

隨後。

許元跟尉遲敬德回到中軍大帳,讓人馬上取出平壤的地圖研究了起來。

許元的手指,在地圖上平壤城的位置上,輕輕敲擊著,發出“篤、篤”的輕響。

聲音不大,卻像是戰鼓的前奏,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。

“好一個薛仁貴。”

許元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讚許的笑意。

“前路已開,後顧無憂,奇兵已至城西。”

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帳內肅然而立的尉遲恭等人。

“萬事俱備。”

他頓了頓,深邃的眸子望向地圖上那座孤城。

“只欠東風。”

這股東風,便是陳沖和他率領的三千玄甲親衛。

他們是插進平壤心臟最深、最致命的一根鋼釘。

只有等他們傳來訊息,這張天羅地網,才算是真正收緊。

“主帥,那我們現在……”

尉遲恭有些按捺不住,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要衝殺一番。

許元抬起手,制止了他。

“等。”

只有一個字。

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
“傳令下去,全軍原地休整,埋鍋造飯,但是不得生明火,用乾糧肉脯。”

“所有人,抓緊時間休息,恢復體力。”

許元的眼神銳利如刀。

“大戰,或許就在明天夜裡。”

“末將遵命。”

眾將轟然應諾,隨即魚貫而出,將命令迅速傳達下去。

整片密林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
六萬大軍,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,收斂了所有的氣息,靜靜地臥在這片黑暗之中,舔舐著自己的爪牙,等待著一擊必殺的時刻。

……

時間,在凝重的氣氛中緩緩流淌。

白日過去,黑夜再次降臨。

山林間的風,似乎也帶上了一絲蕭殺之意。

許元獨自一人站在中軍大帳前,目光穿透層層疊疊的樹影,遙望著百里之外的平壤城方向。

他已經這樣站了整整一天。

不動如山。

身後的親衛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,他們的主帥,彷彿已經與這片山林融為了一體。

忽然。

許元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
在他視野的盡頭,平壤城的東方天際,一朵赤紅色的焰火,毫無徵兆地衝天而起,在漆黑的夜幕中驟然炸開!

那焰火,絢爛而短暫,如同一滴滴入水中的鮮血,迅速暈開,又迅速消逝。

來了!

許元的身體,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震。

緊接著。

幾乎是同一時間,平壤城的南方,一道沖天的火光拔地而起,如同一柄燃燒的利劍,刺破了夜空!

那是烽火!

東門煙花,南門烽火。

這是他與陳沖事先約定的訊號!

陳沖,已經成功在城內就位,並且已經摸清了城中守軍的大致佈防!

許元緩緩地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
胸中那股積蓄已久的殺意,在這一刻,徹底沸騰!

“來人!”

他猛然轉身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穿透金石的力量。

“傳尉遲將軍!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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