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四章 進攻!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944·2026/5/25

片刻之後。 尉遲恭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中軍大帳,他身上的甲冑,在燭火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。 “許小子,是不是要開打了?” 他一進帳,便迫不及待地問道,那雙銅鈴大眼中,滿是興奮與渴望。 “對。” 許元沒有廢話,直接指向地圖。 “敬德,你看到了剛才的訊號。” “東門,南門。” 尉遲恭咧開大嘴,嘿嘿一笑。 “看到了,搞得跟過年一樣,挺熱鬧。” “我要你,去把這個場面,搞得更熱鬧一些。” 許元的手指,在南門和東門的位置上,重重一點。 “給你一萬人馬。” “現在,立刻,馬上,去給本帥佯攻南門與東門。” “記住,是佯攻。” 許元看著尉遲恭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 “聲勢要大,動靜要足,拿出你當初攻遼城的氣勢,要讓平壤城裡所有的人都相信,我大唐主力,就在南門和東門!” 尉遲恭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明白了許元的意圖。 這不就是讓他去敲鑼打鼓,吸引注意力嗎? “哈哈哈!” 他猛地一拍大腿,笑聲震得帳篷嗡嗡作響。 “佯攻?俺老黑喜歡!” “許小子你瞧好吧,俺保證讓他們以為天塌下來了!”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。 “不過,光打雷不下雨,不過癮啊。” “放心。”許元笑了笑,“不會讓你不過癮。” “陳沖的人,會在城內配合你,製造混亂。” “你的任務,就是把他們的兵力,死死地釘在南城和東城牆上,讓他們無法脫身,更無法支援他處。” “明白!” 尉遲恭重重一抱拳,臉上是嗜血的笑容。 “末將這就去點兵!” 說罷,他猛然轉身,那股彪悍無匹的氣勢,彷彿要將這大帳都給掀翻。 看著尉遲恭離去的背影,許元眼中的笑意緩緩收斂,取而代之的,是刺骨的冰寒。 他的目光,落向了地圖上防備相對薄弱的北門。 平壤城守軍不足三萬。 經過遼城潰兵的回報,他們必然已經知道有唐軍繞後,此刻已是全城戒嚴,草木皆兵。 但他們絕對想不到,這支孤軍的統帥,究竟有多麼瘋狂。 他們更想不到,這支孤軍的人數,竟有七萬之眾! 資訊差,就是最大的優勢。 陳沖在重兵把守的南門和東門放出訊號,尉遲恭再以雷霆之勢猛攻。 平壤守將只要不是傻子,就必然會認為唐軍的主攻方向,就在於此。 屆時,他定會抽調本就捉襟見肘的兵力,全力增援南門與東門。 而那時…… 平壤的北門和西門,將會變成一座幾乎不設防的空城! 這,才是許元真正的殺招! “傳令!” 許元的聲音,在安靜的大帳中響起。 “除尉遲將軍所部,其餘六萬大軍,即刻出發!” “人銜枚,馬裹蹄,目標,平壤北門!” …… 月黑風高。 平壤城的南面和東面,喊殺聲已經震天動地。 火光沖天,將半個夜空都染成了血紅色。 尉遲恭率領的一萬唐軍,如同瘋魔一般,扛著雲梯,推著撞車,對著城牆發動了一波又一波看似猛烈的攻擊。 城牆之上,高句麗的守軍也是拼死抵抗。 箭如雨下,滾石檑木不斷砸落。 城內,陳沖手下的三千玄甲衛,化整為零,四處放火,襲殺傳令兵,不斷製造著混亂,進一步加劇了守軍的恐慌。 整個平壤城,彷彿成了一鍋煮沸的粥。 然而,在這片喧囂和混亂的映襯下,平壤的北面,卻是一片死寂。 一支龐大的軍隊,如同一道黑色的幽靈,悄無聲息地穿過黑暗,抵達了北門之外的射程範圍。 正是許元親率的五萬主力。 大軍令行禁止,迅速在黑暗中鋪開,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。 一架又一架結構精巧的器械,被士兵們從馬車上卸下,以一種驚人的速度,在空地上被組裝起來。 正是那足以改變戰場格局的大殺器——霹靂車! 許元立馬於陣前,冰冷的目光,穿透黑暗,死死地鎖定了前方那座巍峨的城門。 平壤,高句麗之國都。 其城牆之堅固,城門之厚重,遠非遼城那樣的邊陲小縣可比。 若是強攻,即便能下,也必將付出慘重的代價。 但他,從一開始,就沒打算用人命去填。 “準備好了嗎?” 他頭也不回地問道。 “啟稟主帥,一百二十架霹靂車,已全部組裝完畢!” 一名工部校尉上前,壓抑著聲音中的激動。 “震天雷,已全部裝填!” “好。” 許元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。 黑暗中,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這一刻停滯。 無數雙眼睛,匯聚在他那隻舉起的手臂上。 手臂,猛然揮下! “放!” 許元的聲音,冷靜得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。 “嗡——!” 一百二十根巨大的槓桿,同時發出一聲沉悶而有力的巨響,彷彿是地府閻羅的咆哮! 一百二十個黑乎乎的陶罐,拖著尖銳的呼嘯,劃破夜空,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死亡的拋物線,狠狠地砸向了平壤的北門! “轟!” “轟隆隆——!” 下一刻,驚天動地的爆炸聲,驟然響起! 那不是撞擊的悶響,而是真正的,爆炸! 一百二十團巨大的火球,在北門的城牆上下同時炸開,火光沖天,瞬間將這片天地照得亮如白晝! 恐怖的衝擊波,夾雜著無數燒得通紅的鐵片和碎瓷,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! 城牆上,那些剛剛還在探頭探腦,疑惑於遠處聲響的高句麗守軍,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,便被這鋼鐵風暴撕成了碎片! 堅固的城牆,在這聞所未聞的雷霆之威下,劇烈地顫抖著。 厚重的包鐵城門,被炸得木屑橫飛,鐵皮捲曲! 城樓之上,一名高句麗將領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,整個人都傻了。 “那……那是什麼?” 他的聲音在顫抖,牙齒在打顫。 “是唐軍的妖法嗎?” “是天神發怒了嗎?” 恐懼,如同瘟疫一般,在倖存的守軍中瘋狂蔓延。 然而,陣前的許元,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。 他的眼中,只有那扇雖然殘破,卻依舊屹立不倒的城門。 不愧是國都之門。 一輪齊射,竟然沒有徹底摧毀。 “繼續。” 冰冷的兩個字,從他的口中吐出。 命令下達,早已準備就緒的唐軍士卒,再次飛快地裝填。 “嗡——!” 又是一輪齊射! 一百二十顆“震天雷”,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,再次呼嘯而去! “轟——!” 這一次,爆炸聲更加劇烈! 本就搖搖欲墜的城門,再也無法承受這滅頂之災。 在一聲刺耳的巨響中,巨大的門板,被炸得四分五裂! 連帶著城門附近的一段城牆,都在劇烈的爆炸中,轟然垮塌! 一個巨大的缺口,出現在了平壤的北面防線之上! 城,破了! 許元緩緩抽出了腰間的橫刀,刀鋒在遠處的火光映照下,閃過一抹森然的寒芒。 他將刀,向前猛地一指! “吹號!” “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!” 蒼涼而雄渾的號角聲,在這一刻,響徹雲霄! 那蟄伏已久的六萬唐軍,在聽到號角的瞬間,壓抑在胸中的殺氣,轟然爆發! “殺!” 喊殺聲,如山崩,如海嘯,匯成一道勢不可擋的鋼鐵洪流,透過那被炸開的缺口,衝向了平壤的心臟! 直取平壤北門!

片刻之後。

尉遲恭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中軍大帳,他身上的甲冑,在燭火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。

“許小子,是不是要開打了?”

他一進帳,便迫不及待地問道,那雙銅鈴大眼中,滿是興奮與渴望。

“對。”

許元沒有廢話,直接指向地圖。

“敬德,你看到了剛才的訊號。”

“東門,南門。”

尉遲恭咧開大嘴,嘿嘿一笑。

“看到了,搞得跟過年一樣,挺熱鬧。”

“我要你,去把這個場面,搞得更熱鬧一些。”

許元的手指,在南門和東門的位置上,重重一點。

“給你一萬人馬。”

“現在,立刻,馬上,去給本帥佯攻南門與東門。”

“記住,是佯攻。”

許元看著尉遲恭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
“聲勢要大,動靜要足,拿出你當初攻遼城的氣勢,要讓平壤城裡所有的人都相信,我大唐主力,就在南門和東門!”

尉遲恭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明白了許元的意圖。

這不就是讓他去敲鑼打鼓,吸引注意力嗎?

“哈哈哈!”

他猛地一拍大腿,笑聲震得帳篷嗡嗡作響。

“佯攻?俺老黑喜歡!”

“許小子你瞧好吧,俺保證讓他們以為天塌下來了!”

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。

“不過,光打雷不下雨,不過癮啊。”

“放心。”許元笑了笑,“不會讓你不過癮。”

“陳沖的人,會在城內配合你,製造混亂。”

“你的任務,就是把他們的兵力,死死地釘在南城和東城牆上,讓他們無法脫身,更無法支援他處。”

“明白!”

尉遲恭重重一抱拳,臉上是嗜血的笑容。

“末將這就去點兵!”

說罷,他猛然轉身,那股彪悍無匹的氣勢,彷彿要將這大帳都給掀翻。

看著尉遲恭離去的背影,許元眼中的笑意緩緩收斂,取而代之的,是刺骨的冰寒。

他的目光,落向了地圖上防備相對薄弱的北門。

平壤城守軍不足三萬。

經過遼城潰兵的回報,他們必然已經知道有唐軍繞後,此刻已是全城戒嚴,草木皆兵。

但他們絕對想不到,這支孤軍的統帥,究竟有多麼瘋狂。

他們更想不到,這支孤軍的人數,竟有七萬之眾!

資訊差,就是最大的優勢。

陳沖在重兵把守的南門和東門放出訊號,尉遲恭再以雷霆之勢猛攻。

平壤守將只要不是傻子,就必然會認為唐軍的主攻方向,就在於此。

屆時,他定會抽調本就捉襟見肘的兵力,全力增援南門與東門。

而那時……

平壤的北門和西門,將會變成一座幾乎不設防的空城!

這,才是許元真正的殺招!

“傳令!”

許元的聲音,在安靜的大帳中響起。

“除尉遲將軍所部,其餘六萬大軍,即刻出發!”

“人銜枚,馬裹蹄,目標,平壤北門!”

……

月黑風高。

平壤城的南面和東面,喊殺聲已經震天動地。

火光沖天,將半個夜空都染成了血紅色。

尉遲恭率領的一萬唐軍,如同瘋魔一般,扛著雲梯,推著撞車,對著城牆發動了一波又一波看似猛烈的攻擊。

城牆之上,高句麗的守軍也是拼死抵抗。

箭如雨下,滾石檑木不斷砸落。

城內,陳沖手下的三千玄甲衛,化整為零,四處放火,襲殺傳令兵,不斷製造著混亂,進一步加劇了守軍的恐慌。

整個平壤城,彷彿成了一鍋煮沸的粥。

然而,在這片喧囂和混亂的映襯下,平壤的北面,卻是一片死寂。

一支龐大的軍隊,如同一道黑色的幽靈,悄無聲息地穿過黑暗,抵達了北門之外的射程範圍。

正是許元親率的五萬主力。

大軍令行禁止,迅速在黑暗中鋪開,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。

一架又一架結構精巧的器械,被士兵們從馬車上卸下,以一種驚人的速度,在空地上被組裝起來。

正是那足以改變戰場格局的大殺器——霹靂車!

許元立馬於陣前,冰冷的目光,穿透黑暗,死死地鎖定了前方那座巍峨的城門。

平壤,高句麗之國都。

其城牆之堅固,城門之厚重,遠非遼城那樣的邊陲小縣可比。

若是強攻,即便能下,也必將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
但他,從一開始,就沒打算用人命去填。

“準備好了嗎?”

他頭也不回地問道。

“啟稟主帥,一百二十架霹靂車,已全部組裝完畢!”

一名工部校尉上前,壓抑著聲音中的激動。

“震天雷,已全部裝填!”

“好。”

許元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
黑暗中,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這一刻停滯。

無數雙眼睛,匯聚在他那隻舉起的手臂上。

手臂,猛然揮下!

“放!”

許元的聲音,冷靜得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。

“嗡——!”

一百二十根巨大的槓桿,同時發出一聲沉悶而有力的巨響,彷彿是地府閻羅的咆哮!

一百二十個黑乎乎的陶罐,拖著尖銳的呼嘯,劃破夜空,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死亡的拋物線,狠狠地砸向了平壤的北門!

“轟!”

“轟隆隆——!”

下一刻,驚天動地的爆炸聲,驟然響起!

那不是撞擊的悶響,而是真正的,爆炸!

一百二十團巨大的火球,在北門的城牆上下同時炸開,火光沖天,瞬間將這片天地照得亮如白晝!

恐怖的衝擊波,夾雜著無數燒得通紅的鐵片和碎瓷,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!

城牆上,那些剛剛還在探頭探腦,疑惑於遠處聲響的高句麗守軍,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,便被這鋼鐵風暴撕成了碎片!

堅固的城牆,在這聞所未聞的雷霆之威下,劇烈地顫抖著。

厚重的包鐵城門,被炸得木屑橫飛,鐵皮捲曲!

城樓之上,一名高句麗將領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一幕,整個人都傻了。

“那……那是什麼?”

他的聲音在顫抖,牙齒在打顫。

“是唐軍的妖法嗎?”

“是天神發怒了嗎?”

恐懼,如同瘟疫一般,在倖存的守軍中瘋狂蔓延。

然而,陣前的許元,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。

他的眼中,只有那扇雖然殘破,卻依舊屹立不倒的城門。

不愧是國都之門。

一輪齊射,竟然沒有徹底摧毀。

“繼續。”

冰冷的兩個字,從他的口中吐出。

命令下達,早已準備就緒的唐軍士卒,再次飛快地裝填。

“嗡——!”

又是一輪齊射!

一百二十顆“震天雷”,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,再次呼嘯而去!

“轟——!”

這一次,爆炸聲更加劇烈!

本就搖搖欲墜的城門,再也無法承受這滅頂之災。

在一聲刺耳的巨響中,巨大的門板,被炸得四分五裂!

連帶著城門附近的一段城牆,都在劇烈的爆炸中,轟然垮塌!

一個巨大的缺口,出現在了平壤的北面防線之上!

城,破了!

許元緩緩抽出了腰間的橫刀,刀鋒在遠處的火光映照下,閃過一抹森然的寒芒。

他將刀,向前猛地一指!

“吹號!”

“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!”

蒼涼而雄渾的號角聲,在這一刻,響徹雲霄!

那蟄伏已久的六萬唐軍,在聽到號角的瞬間,壓抑在胸中的殺氣,轟然爆發!

“殺!”

喊殺聲,如山崩,如海嘯,匯成一道勢不可擋的鋼鐵洪流,透過那被炸開的缺口,衝向了平壤的心臟!

直取平壤北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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