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四章 摧枯拉朽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481·2026/5/25

冰冷的甲冑,再次披掛上身。 那副曾讓高璇絕望的銀色戰甲,在月光下,散發著冷冽的氣息。 許元翻身上馬,看著眼前已經整裝待發的玄甲軍,沒有再說一個字。 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橫刀。 夜色,是最好的掩護。 大軍,再次開拔。 當他們悄無聲息地翻過最後一道山樑時,震天的喊殺聲,便如同驚濤駭浪一般,撲面而來。 放眼望去。 遠方的地平線上,火光沖天,將半個夜空都映照得一片血紅。 那是李世民率領的唐軍主力,正在與三國聯軍,進行著最慘烈的正面搏殺。 而他們腳下。 三國聯軍那龐大無比的營地,此刻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。 無數的兵馬,正被緊急調往前線,後方,則顯得空虛而慌亂。 他們所有的注意力,都被正前方的敵人所吸引,根本沒有人會想到,在他們的背後,在他們認為最安全的地方,會憑空出現一支數萬人的唐軍精銳。 許元的嘴角,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。 他猛地將手中的橫刀,向前揮下。 “擂鼓!” “吹號!” “咚!咚!咚!” “嗚——嗚——” 沉悶的戰鼓聲,穿雲裂石的號角聲,毫無徵兆地,在這片混亂戰場的後方響起。 那聲音,對於前方的聯軍將士而言,或許只是戰場雜音。 但對於後方那些留守的輔兵與亂軍而言,卻不啻於來自地獄的催命符。 無數人驚駭地回過頭。 只見山樑之上,不知何時,出現了一片黑色的潮水。 那是大唐的玄甲軍。 “殺!” 許元發出了石破天驚的怒吼。 “殺!殺!殺!” 兩萬唐軍如同開閘的洪水,從山坡上猛衝而下,狠狠地撞進了聯軍那混亂不堪的後陣之中。 摧枯拉朽。 根本沒有任何有效的抵抗。 聯軍的後陣,在接觸的瞬間,便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。 無數的聯軍士卒,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敵人的模樣,就被奔騰的鐵蹄,踩進了泥土裡。 一觸即潰。 許元立馬於高處,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。 他的視線,如同一隻翱翔於九天的獵鷹,迅速掃過下方那片混亂的營地。 很快。 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標。 在那片混亂的營寨中央,有一座最為巨大,也最為奢華的營帳,周圍,還簇擁著數千名裝備最為精良的親衛。 淵蓋蘇文的中軍大帳。 “玄甲軍!” 許元的聲音,蓋過了所有的喊殺聲。 “隨我來!” 他一夾馬腹,坐下戰馬發出一聲長嘶,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,親自帶頭髮起了衝鋒。 兩萬玄甲軍,化作一柄無堅不摧的錐矢,以許元為鋒,朝著那中軍大帳,直插而去。 沿途的抵抗,在他們面前,脆弱得如同紙糊。 與此同時。 無數玄甲軍將士,用高句麗語,發出了震天的吶喊。 “平壤已破!平壤已破!” “爾等國都已失,還不投降!” “高藏王已歸順大唐,淵蓋蘇文乃是國賊!” 這些喊聲,如同一柄柄重錘,狠狠地砸在每一個聯軍士卒的心頭。 尤其是那些高句麗計程車兵。 國都……破了? 大王……降了? 這個訊息,比唐軍的刀鋒,更加致命。 軍心,在這一刻,徹底崩潰了。 恐慌,如同瘟疫一般,瘋狂蔓延。 整個三國聯軍的陣線,從後方開始,出現了雪崩式的潰敗。 大兵團作戰,一旦出現潰敗,便如雪崩一般,再無任何力量可以遏制。 喊殺聲,慘叫聲,兵刃入肉的悶響,戰馬瀕死的悲鳴。 無數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譜成了一曲地獄的修羅之歌。 這一戰,從漆黑的子夜,一直廝殺到了天光乍亮。 黎明的微曦,未能給這片土地帶來絲毫的溫暖,反而將屍山血海的慘狀,映照得愈發清晰。 血,染紅了溪流。 殘肢斷臂,隨處可見。 廝殺並未停止。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,將金色的光輝灑向大地時,喊殺聲依舊震天。 又從天亮,一直打到了日上三竿。 直到午時。 那股席捲了整個戰場的瘋狂殺戮,才如同退潮的海水般,緩緩平息了下來。 放眼望去,淵蓋蘇文中軍大帳之外,三國聯軍的外圍營盤,已然化作一片死地。 投降者,跪滿了山野,黑壓壓的一片,垂著頭,臉上寫滿了麻木與恐懼。 頑抗者,則永遠地躺在了這片他們試圖征服的土地上,冰冷的屍體,成為了烏鴉與野狗的盛宴。 許元所率的奇兵,與李世民親率的正面主力,如兩隻巨大的鐵鉗,終於完成了合圍。 最後的包圍圈內,淵蓋蘇文的帥旗依然未倒。 只是那面大旗之下,原本簇擁著的精銳親衛,如今只剩下了不足八萬的殘兵敗將。 他們背靠著背,圍成了一個絕望的圓陣,用手中的兵器,和猩紅的雙眼,警惕地盯著四周。 盯著那片將他們團團圍住的,黑色鋼鐵海洋。 …… 戰局,已然塵埃落定。 唐軍將士們,默契地停止了進攻。 所有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胸膛劇烈地起伏,手中的橫刀,刀刃已經卷曲,刀身上凝固的血漿,厚得駭人。 圍而不攻。 這是最穩妥的戰法,沒有人想在勝利的前一刻,再付出不必要的傷亡。 許元緩緩摘下覆面的銀甲,露出一張被硝煙和血汙弄得有些斑駁,卻依舊平靜的臉。 他翻身下馬,腳步有些虛浮。 連續的奔襲與一夜的血戰,即便他的身體經過系統強化,也感到了一陣陣發自骨髓的疲憊。 他剛想找個地方坐下,一陣急促而沉重的馬蹄聲,便由遠及近。 許元抬眼望去。 只見一隊身著明光鎧,手持儀刀,背後插著明黃色龍旗的禁衛,正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疾馳而來。 為首一人,身披金色鎧甲,頭戴沖天冠,不是大唐皇帝李世民,又是何人。 “陛下……” 許元心中一凜,瞬間驅散了所有疲憊,快步迎了上去。 “臣,許元,參見陛下!” 他單膝跪地,抱拳行禮,聲音因長時間的嘶吼而顯得有些沙啞。 “快快請起。” 李世民翻身下馬,動作矯健,絲毫不見長途跋涉的疲態。 他一把扶住許元的臂膀,力道之大,顯示出內心極度的不平靜。

冰冷的甲冑,再次披掛上身。

那副曾讓高璇絕望的銀色戰甲,在月光下,散發著冷冽的氣息。

許元翻身上馬,看著眼前已經整裝待發的玄甲軍,沒有再說一個字。

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橫刀。

夜色,是最好的掩護。

大軍,再次開拔。

當他們悄無聲息地翻過最後一道山樑時,震天的喊殺聲,便如同驚濤駭浪一般,撲面而來。

放眼望去。

遠方的地平線上,火光沖天,將半個夜空都映照得一片血紅。

那是李世民率領的唐軍主力,正在與三國聯軍,進行著最慘烈的正面搏殺。

而他們腳下。

三國聯軍那龐大無比的營地,此刻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。

無數的兵馬,正被緊急調往前線,後方,則顯得空虛而慌亂。

他們所有的注意力,都被正前方的敵人所吸引,根本沒有人會想到,在他們的背後,在他們認為最安全的地方,會憑空出現一支數萬人的唐軍精銳。

許元的嘴角,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
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。

他猛地將手中的橫刀,向前揮下。

“擂鼓!”

“吹號!”

“咚!咚!咚!”

“嗚——嗚——”

沉悶的戰鼓聲,穿雲裂石的號角聲,毫無徵兆地,在這片混亂戰場的後方響起。

那聲音,對於前方的聯軍將士而言,或許只是戰場雜音。

但對於後方那些留守的輔兵與亂軍而言,卻不啻於來自地獄的催命符。

無數人驚駭地回過頭。

只見山樑之上,不知何時,出現了一片黑色的潮水。

那是大唐的玄甲軍。

“殺!”

許元發出了石破天驚的怒吼。

“殺!殺!殺!”

兩萬唐軍如同開閘的洪水,從山坡上猛衝而下,狠狠地撞進了聯軍那混亂不堪的後陣之中。

摧枯拉朽。

根本沒有任何有效的抵抗。

聯軍的後陣,在接觸的瞬間,便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。

無數的聯軍士卒,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敵人的模樣,就被奔騰的鐵蹄,踩進了泥土裡。

一觸即潰。

許元立馬於高處,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。

他的視線,如同一隻翱翔於九天的獵鷹,迅速掃過下方那片混亂的營地。

很快。

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標。

在那片混亂的營寨中央,有一座最為巨大,也最為奢華的營帳,周圍,還簇擁著數千名裝備最為精良的親衛。

淵蓋蘇文的中軍大帳。

“玄甲軍!”

許元的聲音,蓋過了所有的喊殺聲。

“隨我來!”

他一夾馬腹,坐下戰馬發出一聲長嘶,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,親自帶頭髮起了衝鋒。

兩萬玄甲軍,化作一柄無堅不摧的錐矢,以許元為鋒,朝著那中軍大帳,直插而去。

沿途的抵抗,在他們面前,脆弱得如同紙糊。

與此同時。

無數玄甲軍將士,用高句麗語,發出了震天的吶喊。

“平壤已破!平壤已破!”

“爾等國都已失,還不投降!”

“高藏王已歸順大唐,淵蓋蘇文乃是國賊!”

這些喊聲,如同一柄柄重錘,狠狠地砸在每一個聯軍士卒的心頭。

尤其是那些高句麗計程車兵。

國都……破了?

大王……降了?

這個訊息,比唐軍的刀鋒,更加致命。

軍心,在這一刻,徹底崩潰了。

恐慌,如同瘟疫一般,瘋狂蔓延。

整個三國聯軍的陣線,從後方開始,出現了雪崩式的潰敗。

大兵團作戰,一旦出現潰敗,便如雪崩一般,再無任何力量可以遏制。

喊殺聲,慘叫聲,兵刃入肉的悶響,戰馬瀕死的悲鳴。

無數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譜成了一曲地獄的修羅之歌。

這一戰,從漆黑的子夜,一直廝殺到了天光乍亮。

黎明的微曦,未能給這片土地帶來絲毫的溫暖,反而將屍山血海的慘狀,映照得愈發清晰。

血,染紅了溪流。

殘肢斷臂,隨處可見。

廝殺並未停止。

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,將金色的光輝灑向大地時,喊殺聲依舊震天。

又從天亮,一直打到了日上三竿。

直到午時。

那股席捲了整個戰場的瘋狂殺戮,才如同退潮的海水般,緩緩平息了下來。

放眼望去,淵蓋蘇文中軍大帳之外,三國聯軍的外圍營盤,已然化作一片死地。

投降者,跪滿了山野,黑壓壓的一片,垂著頭,臉上寫滿了麻木與恐懼。

頑抗者,則永遠地躺在了這片他們試圖征服的土地上,冰冷的屍體,成為了烏鴉與野狗的盛宴。

許元所率的奇兵,與李世民親率的正面主力,如兩隻巨大的鐵鉗,終於完成了合圍。

最後的包圍圈內,淵蓋蘇文的帥旗依然未倒。

只是那面大旗之下,原本簇擁著的精銳親衛,如今只剩下了不足八萬的殘兵敗將。

他們背靠著背,圍成了一個絕望的圓陣,用手中的兵器,和猩紅的雙眼,警惕地盯著四周。

盯著那片將他們團團圍住的,黑色鋼鐵海洋。

……

戰局,已然塵埃落定。

唐軍將士們,默契地停止了進攻。

所有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胸膛劇烈地起伏,手中的橫刀,刀刃已經卷曲,刀身上凝固的血漿,厚得駭人。

圍而不攻。

這是最穩妥的戰法,沒有人想在勝利的前一刻,再付出不必要的傷亡。

許元緩緩摘下覆面的銀甲,露出一張被硝煙和血汙弄得有些斑駁,卻依舊平靜的臉。

他翻身下馬,腳步有些虛浮。

連續的奔襲與一夜的血戰,即便他的身體經過系統強化,也感到了一陣陣發自骨髓的疲憊。

他剛想找個地方坐下,一陣急促而沉重的馬蹄聲,便由遠及近。

許元抬眼望去。

只見一隊身著明光鎧,手持儀刀,背後插著明黃色龍旗的禁衛,正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疾馳而來。

為首一人,身披金色鎧甲,頭戴沖天冠,不是大唐皇帝李世民,又是何人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許元心中一凜,瞬間驅散了所有疲憊,快步迎了上去。

“臣,許元,參見陛下!”

他單膝跪地,抱拳行禮,聲音因長時間的嘶吼而顯得有些沙啞。

“快快請起。”

李世民翻身下馬,動作矯健,絲毫不見長途跋涉的疲態。

他一把扶住許元的臂膀,力道之大,顯示出內心極度的不平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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