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九章 大軍齊備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77·2026/5/25

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許元又轉向了身旁的艦隊副使。 “傳令下去,艦隊主力,即刻啟航,返回新羅港。” “告訴薛仁貴將軍,我在這裡等他。” “讓他帶著剩下的四萬鎮倭軍,以最快的速度,趕來與我匯合。” 副使有些遲疑。 “將軍,艦隊主力盡數返回,那我們這五萬大軍……” “無妨。” 許元打斷了他。 “此地港口,易守難攻,倭人新敗,膽氣已喪,短時間內絕不敢再來。” “況且,我還需要艦隊,將我們的傷員,以及此戰的戰報與繳獲,一併送回金城,再轉呈長安。” 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 “我要讓陛下,讓滿朝文武,讓整個大唐的百姓都看看。” “從今往後,大唐的疆土,將會多一個瀛洲之地。” “喏!” 副使不敢再有異議,立刻領命而去。 夜色下,龐大的船隊,在留下了足夠的補給後,再次起航,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上。 而許元所率領的剩餘兵馬,則在這座被戰火洗禮過的港口上,就地休整,伐木立寨,建立起了唐軍踏上倭國土地的第一個穩固據點。 時間,在焦急而又平靜的等待中,緩緩流逝。 五日後。 清晨。 海平線上,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。 隨著時間的推移,黑點越來越大,逐漸顯露出船隻的輪廓。 是薛仁貴的艦隊! 早已等候在岸邊的唐軍將士,爆發出了一陣震天的歡呼。 許元站在新建成的望樓上,看著那片遮天蔽日的船帆,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。 大軍,終於齊聚了。 一個時辰後。 身披白袍銀甲,手持方天畫戟的薛仁貴,龍行虎步地走到了許元面前。 “末將薛仁貴,參見將軍!” “仁貴,一路辛苦。” 許元親自上前,扶起了他。 “為大唐征戰,何談辛苦。”薛仁貴的聲音洪亮如鍾,“末將已將四萬鎮倭軍,盡數帶來。” 許元點了點頭,目光掃過那正在陸續登陸,軍容鼎盛的後續部隊,心中豪情萬丈。 他身旁的書記官,立刻上前一步,開始清點核算如今的總兵力。 “啟稟將軍。” “我軍原有八萬鎮倭軍,一萬玄甲親衛,共計九萬大軍。” “曹文、張羽兩位將軍,各領五千鎮倭軍離營,共計一萬。” “港口一戰,我軍陣亡三千八百二十一人。” “如今,薛仁貴將軍率四萬大軍抵達。” 書記官飛快地在竹簡上計算著,隨即高聲稟報。 “現我軍於港口之內,可戰之兵,共計七萬六千一百七十九人!” 七萬六千餘精銳。 這股足以橫掃天下的力量,盡數匯聚於此。 許元與薛仁貴對視一眼,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灼灼戰意。 兵已滿,將已足。 接下來,便是劍指倭國腹地,讓這片列島,徹底在大唐的兵鋒之下顫抖。 許元嘴角的笑意收斂,轉而化為一種深沉的平靜。 他看向薛仁貴,開口問道: “仁貴,我讓你在新羅那邊辦的事,都安排妥當了?” 薛仁貴抱拳躬身,聲音沉穩有力。 “回稟將軍,一切皆已按照您的吩咐辦妥。” “金城港口已由我部副將接管,新羅王金春秋亦是俯首帖耳,不敢有絲毫異動。” 薛仁貴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欽佩。 “另外,將軍所言,從遼東調派過來的那批精通民政、屯田的基層官吏,首批三百人,也已於三日前抵達金城。” “末將已安排好了船隻,想必再過數日,他們便能抵達此地,為將軍經略瀛洲,打下基石。”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。 打天下,靠的是兵鋒。 治天下,靠的卻是人。 這些在遼東故地,親身參與並推行過新政的官吏,是他手中最寶貴的財富。 他們將成為一根根楔子,深深地釘入這片土地的血肉之中,從根本上,改變這裡的脈絡。 “很好。” 許元的目光,從身邊整裝待發的將士們身上掃過,最終落在了港口的方向。 那裡,停泊著數十艘戰艦,以及數千名留守的唐軍士卒。 “此地,乃我大唐在瀛洲的根基,絕不容有失。” 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位將領的耳中。 “傳我將令。” “留四千人駐守此港。” “一面看護戰船,一面加固營寨,確保我軍後路無憂。” “其餘人馬,共計七萬整,隨我……進軍那津!” “喏!” 眾將齊聲應喝,聲震四野。 大軍,開拔。 七萬人的軍隊,如同一條玄色的鋼鐵巨龍,緩緩駛出了港口營寨,向著那片未知而黑暗的內陸,蜿蜒而去。 從此地到那津,地圖上標註的直線距離,約莫五百里。 對於大唐的精銳而言,若是急行軍,不過三五日的光景。 但許元,卻偏偏選擇了最穩妥,也是最緩慢的行軍方式。 大軍每日只行進不足百里,便安營紮寨,派出大量遊騎,偵查方圓數十里內的一草一木。 薛仁貴對此,有些不解。 行軍第三日的傍晚,大軍紮營於一處山谷之中,薛仁貴終於忍不住,走進了許元的中軍大帳。 “將軍。” 他看著正對著一張簡陋地圖凝神思索的許元,沉聲問道。 “我軍兵鋒正盛,士氣如虹,為何不一鼓作氣,直取那津?” “如此緩行,豈不是給了倭人喘息與佈防之機?” 許元聞言,抬起頭,示意薛仁貴坐下。 他用手指了指地圖上,那津城的位置。 “仁貴,你說的沒錯,急行軍,或可打倭人一個措手不及。” 他的手指,又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,將大軍與那津城之間的廣袤區域,都圈了進去。 “可你想過沒有,這五百里路,對我等而言,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。” “山川、河流、密林、沼澤……哪裡可以藏兵,哪裡適合設伏,我等一概不知。” 許元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彷彿能穿透這輿圖,看到那一片真實的土地。 “倭人雖敗,但並未傷及根本。若是他們在這五百里路上,層層設伏,不斷襲擾,我軍縱能抵達那津城下,屆時,又會是何等疲敝之師?” 薛仁貴的眉頭,緊緊皺了起來。 他明白了許元的意思。 許元繼續說道:“我軍的優勢,在於正面決戰的無堅不摧,在於裝備的碾壓。” “而倭人唯一的優勢,便是對這片土地的熟悉。” “我放緩行軍,一是為了穩妥,防止被倭人以地利消耗我軍銳氣。” 他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 “二來……則是在等人。”

看著他們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許元又轉向了身旁的艦隊副使。

“傳令下去,艦隊主力,即刻啟航,返回新羅港。”

“告訴薛仁貴將軍,我在這裡等他。”

“讓他帶著剩下的四萬鎮倭軍,以最快的速度,趕來與我匯合。”

副使有些遲疑。

“將軍,艦隊主力盡數返回,那我們這五萬大軍……”

“無妨。”

許元打斷了他。

“此地港口,易守難攻,倭人新敗,膽氣已喪,短時間內絕不敢再來。”

“況且,我還需要艦隊,將我們的傷員,以及此戰的戰報與繳獲,一併送回金城,再轉呈長安。”
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
“我要讓陛下,讓滿朝文武,讓整個大唐的百姓都看看。”

“從今往後,大唐的疆土,將會多一個瀛洲之地。”

“喏!”

副使不敢再有異議,立刻領命而去。

夜色下,龐大的船隊,在留下了足夠的補給後,再次起航,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上。

而許元所率領的剩餘兵馬,則在這座被戰火洗禮過的港口上,就地休整,伐木立寨,建立起了唐軍踏上倭國土地的第一個穩固據點。

時間,在焦急而又平靜的等待中,緩緩流逝。

五日後。

清晨。

海平線上,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。

隨著時間的推移,黑點越來越大,逐漸顯露出船隻的輪廓。

是薛仁貴的艦隊!

早已等候在岸邊的唐軍將士,爆發出了一陣震天的歡呼。

許元站在新建成的望樓上,看著那片遮天蔽日的船帆,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
大軍,終於齊聚了。

一個時辰後。

身披白袍銀甲,手持方天畫戟的薛仁貴,龍行虎步地走到了許元面前。

“末將薛仁貴,參見將軍!”

“仁貴,一路辛苦。”

許元親自上前,扶起了他。

“為大唐征戰,何談辛苦。”薛仁貴的聲音洪亮如鍾,“末將已將四萬鎮倭軍,盡數帶來。”

許元點了點頭,目光掃過那正在陸續登陸,軍容鼎盛的後續部隊,心中豪情萬丈。

他身旁的書記官,立刻上前一步,開始清點核算如今的總兵力。

“啟稟將軍。”

“我軍原有八萬鎮倭軍,一萬玄甲親衛,共計九萬大軍。”

“曹文、張羽兩位將軍,各領五千鎮倭軍離營,共計一萬。”

“港口一戰,我軍陣亡三千八百二十一人。”

“如今,薛仁貴將軍率四萬大軍抵達。”

書記官飛快地在竹簡上計算著,隨即高聲稟報。

“現我軍於港口之內,可戰之兵,共計七萬六千一百七十九人!”

七萬六千餘精銳。

這股足以橫掃天下的力量,盡數匯聚於此。

許元與薛仁貴對視一眼,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灼灼戰意。

兵已滿,將已足。

接下來,便是劍指倭國腹地,讓這片列島,徹底在大唐的兵鋒之下顫抖。

許元嘴角的笑意收斂,轉而化為一種深沉的平靜。

他看向薛仁貴,開口問道:

“仁貴,我讓你在新羅那邊辦的事,都安排妥當了?”

薛仁貴抱拳躬身,聲音沉穩有力。

“回稟將軍,一切皆已按照您的吩咐辦妥。”

“金城港口已由我部副將接管,新羅王金春秋亦是俯首帖耳,不敢有絲毫異動。”

薛仁貴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欽佩。

“另外,將軍所言,從遼東調派過來的那批精通民政、屯田的基層官吏,首批三百人,也已於三日前抵達金城。”

“末將已安排好了船隻,想必再過數日,他們便能抵達此地,為將軍經略瀛洲,打下基石。”

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
打天下,靠的是兵鋒。

治天下,靠的卻是人。

這些在遼東故地,親身參與並推行過新政的官吏,是他手中最寶貴的財富。

他們將成為一根根楔子,深深地釘入這片土地的血肉之中,從根本上,改變這裡的脈絡。

“很好。”

許元的目光,從身邊整裝待發的將士們身上掃過,最終落在了港口的方向。

那裡,停泊著數十艘戰艦,以及數千名留守的唐軍士卒。

“此地,乃我大唐在瀛洲的根基,絕不容有失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位將領的耳中。

“傳我將令。”

“留四千人駐守此港。”

“一面看護戰船,一面加固營寨,確保我軍後路無憂。”

“其餘人馬,共計七萬整,隨我……進軍那津!”

“喏!”

眾將齊聲應喝,聲震四野。

大軍,開拔。

七萬人的軍隊,如同一條玄色的鋼鐵巨龍,緩緩駛出了港口營寨,向著那片未知而黑暗的內陸,蜿蜒而去。

從此地到那津,地圖上標註的直線距離,約莫五百里。

對於大唐的精銳而言,若是急行軍,不過三五日的光景。

但許元,卻偏偏選擇了最穩妥,也是最緩慢的行軍方式。

大軍每日只行進不足百里,便安營紮寨,派出大量遊騎,偵查方圓數十里內的一草一木。

薛仁貴對此,有些不解。

行軍第三日的傍晚,大軍紮營於一處山谷之中,薛仁貴終於忍不住,走進了許元的中軍大帳。

“將軍。”

他看著正對著一張簡陋地圖凝神思索的許元,沉聲問道。

“我軍兵鋒正盛,士氣如虹,為何不一鼓作氣,直取那津?”

“如此緩行,豈不是給了倭人喘息與佈防之機?”

許元聞言,抬起頭,示意薛仁貴坐下。

他用手指了指地圖上,那津城的位置。

“仁貴,你說的沒錯,急行軍,或可打倭人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
他的手指,又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,將大軍與那津城之間的廣袤區域,都圈了進去。

“可你想過沒有,這五百里路,對我等而言,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。”

“山川、河流、密林、沼澤……哪裡可以藏兵,哪裡適合設伏,我等一概不知。”

許元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彷彿能穿透這輿圖,看到那一片真實的土地。

“倭人雖敗,但並未傷及根本。若是他們在這五百里路上,層層設伏,不斷襲擾,我軍縱能抵達那津城下,屆時,又會是何等疲敝之師?”

薛仁貴的眉頭,緊緊皺了起來。

他明白了許元的意思。

許元繼續說道:“我軍的優勢,在於正面決戰的無堅不摧,在於裝備的碾壓。”

“而倭人唯一的優勢,便是對這片土地的熟悉。”

“我放緩行軍,一是為了穩妥,防止被倭人以地利消耗我軍銳氣。”

他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“二來……則是在等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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