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章 倭國的五萬援軍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05·2026/5/25

“等人?” 薛仁貴一愣。 “等曹文和張羽的訊息。” 許元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。 “我派出去的那一萬斥候,便是我軍的眼睛,是我軍的耳朵。” “只有等他們將前路的迷霧盡數撥開,將倭人所有的佈置都探查清楚,我這七萬大軍,才能化作雷霆,一擊而竟全功。” “否則,便是莽夫行徑。” 薛仁貴恍然大悟,心中對許元的敬佩,又深了幾分。 這位年輕的主帥,考慮的,永遠比旁人更深,更遠。 “末將……受教了。” 他心悅誠服地抱拳道。 就在此時。 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以及親衛的通傳。 “報!” “將軍!營外有一斥候求見,自稱是曹文將軍麾下,有緊急軍情稟報!” 許元與薛仁貴對視一眼,皆是精神一振。 說曹操,曹操到。 “快!讓他進來!” 許元的聲音陡然提高。 很快,一名身披破爛皮甲,渾身沾滿泥土與血汙,臉上畫著偽裝油彩的斥候,被帶進了大帳。 他一進帳,便單膝跪地,動作乾淨利落,只是那劇烈起伏的胸膛,顯示出他是一路狂奔而來。 “卑職參見大將軍!” “免禮,起來說話。” 許元親自上前,扶住了他。 “曹文將軍,有何軍情?” 那斥候不敢耽擱,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竹簡,雙手奉上。 “啟稟將軍!曹將軍與張將軍,已探明那津城周邊敵情!” “說!” 許元接過竹簡,飛快地展開,同時示意那斥候直接稟報。 斥候喘了口氣,語速極快地說道:“港口之戰,倭軍守軍三萬,被我軍擊潰後,約有一萬五千殘兵,逃入了那津城。” “那津城,原有守軍兩萬餘,加上這些潰兵,如今城中守軍,已逾四萬之眾!” 帳內的氣氛,瞬間凝重了幾分。 四萬守軍,依託堅城,這已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。 那斥候沒有停頓,繼續說道:“更重要的是,據我等截獲的情報,倭國已從大津城,緊急徵調了五萬援軍,日夜兼程,馳援那津!” “五萬援軍?” 薛仁貴瞳孔一縮,忍不住失聲道。 若讓這五萬援軍,與那津城中的四萬守軍匯合,那敵軍總兵力,將達到驚人的九萬之眾! 屆時,唐軍在兵力上,將不再佔有任何優勢。 斥候重重地點了點頭,臉上滿是焦急。 “按照腳程推算,這支援軍,最多還有兩日,便能抵達那津城下!” “曹將軍與張將軍,已將麾下斥候營一萬兵馬,集結於一處,他們斗膽,向將軍請示!” 他的聲音,帶上了一絲狂熱與戰意。 “懇請將軍恩准,由我等一萬斥候營,在那津城外,伏擊敵軍五萬援兵!” 此言一出,饒是薛仁貴這等身經百戰的名將,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 一萬,伏擊五萬?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了,這簡直是瘋了! 然而,許元的臉上,卻沒有絲毫的驚訝,反而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笑意。 不愧是他帶出來的兵。 有這股子悍不畏死的瘋勁。 “取輿圖來!” 他低喝一聲。 身旁的親衛,立刻將那張更為詳盡的行軍輿圖,完整地鋪在了桌案之上。 這張輿圖上,已經被斥候們用硃砂和墨筆,標註出了大量新的資訊。 山川、河流、道路、村莊…… 許元的目光,如同鷹隼一般,在那津城與大津城之間的區域,來回掃視。 他的手指,緩緩地劃過一條連線兩座城池的主幹道。 最終,他的手指,停留在了兩座險峻山峰之間的一處狹長谷地。 那裡,被硃砂畫上了一個醒目的標記。 一線天。 斥候的稟報聲,適時地在他耳邊響起。 “將軍,曹將軍言,此地名為‘一線天’,乃大津援軍馳援那津的必經之路,兩山夾峙,道路狹窄,乃是天賜的伏擊之地!” 許元看著那個地名,沉默了片刻。 整個大帳之內,落針可聞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他的身上,等待著他做出那個足以決定數萬人命運的決斷。 良久。 “啪!” 一聲脆響。 許元的手掌,重重地拍在了輿圖之上,正中那“一線天”的位置。 他抬起頭,眼中精光爆射,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,油然而生。 “回去告訴曹文和張羽,他們的請求。” 他的聲音,斬釘截鐵。 “本將,準了!” 那名斥候聞言,臉上瞬間湧現出狂喜之色。 “謝將軍!” “但是……” 許元話鋒一轉,聲音變得無比嚴肅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 “你還要給他們帶去我的將令。” “告訴他們,一萬對五萬,此戰,非為戰而戰,乃為勢而戰。” 斥候臉上的喜色褪去,轉為凝神傾聽。 “我不要他們全殲這五萬援軍,甚至不要他們與之正面決戰。” 許元的目光,彷彿穿透了帳篷,看到了那遠在數百里之外的戰場。 “我要他們,像狼群一樣,利用地形,不斷地襲擾,不斷地放血!” “斷其糧道,疲其心志,亂其軍心!” “用最小的代價,將這五萬援軍,死死地拖在‘一線天’,讓他們進退兩難,讓他們變成一群首尾不能相顧的驚弓之鳥!” 他的聲音,一句比一句重,一句比一句冷。 “他們的任務,不是殲敵,是為我七萬主力大軍,爭取到圍殲那津城的寶貴時間!” “記住,是阻撓,不是硬抗!” “見機行事,事不可為,即刻遠遁,儲存自身為上。” “明白嗎?” “卑職明白!” 斥候重重叩首,沒有絲毫遲疑,當即便再次一拜,轉身如風一般,衝出了大帳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 等那斥候離開後,許元霍然轉身,那張年輕的臉上,此刻已是寒霜遍佈,再無半分平日裡的溫和。 “來人。” 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金石般的質感。 “傳我將令,命陳沖、趙五等所有校尉以上的將領,即刻至中軍大帳議事。” “喏。” 親衛領命而去,腳步聲急促而有力。 許元重新將目光投向桌案上的輿圖,那雙深邃的眼眸中,殺意正在緩緩凝聚,沸騰。 曹文和張羽,已經為他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東西。 時間。 一個足以讓他在這盤棋上,落下致命一子的時間視窗。 他絕不會浪費。

“等人?”

薛仁貴一愣。

“等曹文和張羽的訊息。”

許元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。

“我派出去的那一萬斥候,便是我軍的眼睛,是我軍的耳朵。”

“只有等他們將前路的迷霧盡數撥開,將倭人所有的佈置都探查清楚,我這七萬大軍,才能化作雷霆,一擊而竟全功。”

“否則,便是莽夫行徑。”

薛仁貴恍然大悟,心中對許元的敬佩,又深了幾分。

這位年輕的主帥,考慮的,永遠比旁人更深,更遠。

“末將……受教了。”

他心悅誠服地抱拳道。

就在此時。

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以及親衛的通傳。

“報!”

“將軍!營外有一斥候求見,自稱是曹文將軍麾下,有緊急軍情稟報!”

許元與薛仁貴對視一眼,皆是精神一振。

說曹操,曹操到。

“快!讓他進來!”

許元的聲音陡然提高。

很快,一名身披破爛皮甲,渾身沾滿泥土與血汙,臉上畫著偽裝油彩的斥候,被帶進了大帳。

他一進帳,便單膝跪地,動作乾淨利落,只是那劇烈起伏的胸膛,顯示出他是一路狂奔而來。

“卑職參見大將軍!”

“免禮,起來說話。”

許元親自上前,扶住了他。

“曹文將軍,有何軍情?”

那斥候不敢耽擱,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竹簡,雙手奉上。

“啟稟將軍!曹將軍與張將軍,已探明那津城周邊敵情!”

“說!”

許元接過竹簡,飛快地展開,同時示意那斥候直接稟報。

斥候喘了口氣,語速極快地說道:“港口之戰,倭軍守軍三萬,被我軍擊潰後,約有一萬五千殘兵,逃入了那津城。”

“那津城,原有守軍兩萬餘,加上這些潰兵,如今城中守軍,已逾四萬之眾!”

帳內的氣氛,瞬間凝重了幾分。

四萬守軍,依託堅城,這已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。

那斥候沒有停頓,繼續說道:“更重要的是,據我等截獲的情報,倭國已從大津城,緊急徵調了五萬援軍,日夜兼程,馳援那津!”

“五萬援軍?”

薛仁貴瞳孔一縮,忍不住失聲道。

若讓這五萬援軍,與那津城中的四萬守軍匯合,那敵軍總兵力,將達到驚人的九萬之眾!

屆時,唐軍在兵力上,將不再佔有任何優勢。

斥候重重地點了點頭,臉上滿是焦急。

“按照腳程推算,這支援軍,最多還有兩日,便能抵達那津城下!”

“曹將軍與張將軍,已將麾下斥候營一萬兵馬,集結於一處,他們斗膽,向將軍請示!”

他的聲音,帶上了一絲狂熱與戰意。

“懇請將軍恩准,由我等一萬斥候營,在那津城外,伏擊敵軍五萬援兵!”

此言一出,饒是薛仁貴這等身經百戰的名將,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一萬,伏擊五萬?

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了,這簡直是瘋了!

然而,許元的臉上,卻沒有絲毫的驚訝,反而露出了一絲讚許的笑意。

不愧是他帶出來的兵。

有這股子悍不畏死的瘋勁。

“取輿圖來!”

他低喝一聲。

身旁的親衛,立刻將那張更為詳盡的行軍輿圖,完整地鋪在了桌案之上。

這張輿圖上,已經被斥候們用硃砂和墨筆,標註出了大量新的資訊。

山川、河流、道路、村莊……

許元的目光,如同鷹隼一般,在那津城與大津城之間的區域,來回掃視。

他的手指,緩緩地劃過一條連線兩座城池的主幹道。

最終,他的手指,停留在了兩座險峻山峰之間的一處狹長谷地。

那裡,被硃砂畫上了一個醒目的標記。

一線天。

斥候的稟報聲,適時地在他耳邊響起。

“將軍,曹將軍言,此地名為‘一線天’,乃大津援軍馳援那津的必經之路,兩山夾峙,道路狹窄,乃是天賜的伏擊之地!”

許元看著那個地名,沉默了片刻。

整個大帳之內,落針可聞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他的身上,等待著他做出那個足以決定數萬人命運的決斷。

良久。

“啪!”

一聲脆響。

許元的手掌,重重地拍在了輿圖之上,正中那“一線天”的位置。

他抬起頭,眼中精光爆射,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,油然而生。

“回去告訴曹文和張羽,他們的請求。”

他的聲音,斬釘截鐵。

“本將,準了!”

那名斥候聞言,臉上瞬間湧現出狂喜之色。

“謝將軍!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許元話鋒一轉,聲音變得無比嚴肅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“你還要給他們帶去我的將令。”

“告訴他們,一萬對五萬,此戰,非為戰而戰,乃為勢而戰。”

斥候臉上的喜色褪去,轉為凝神傾聽。

“我不要他們全殲這五萬援軍,甚至不要他們與之正面決戰。”

許元的目光,彷彿穿透了帳篷,看到了那遠在數百里之外的戰場。

“我要他們,像狼群一樣,利用地形,不斷地襲擾,不斷地放血!”

“斷其糧道,疲其心志,亂其軍心!”

“用最小的代價,將這五萬援軍,死死地拖在‘一線天’,讓他們進退兩難,讓他們變成一群首尾不能相顧的驚弓之鳥!”

他的聲音,一句比一句重,一句比一句冷。

“他們的任務,不是殲敵,是為我七萬主力大軍,爭取到圍殲那津城的寶貴時間!”

“記住,是阻撓,不是硬抗!”

“見機行事,事不可為,即刻遠遁,儲存自身為上。”

“明白嗎?”

“卑職明白!”

斥候重重叩首,沒有絲毫遲疑,當即便再次一拜,轉身如風一般,衝出了大帳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
等那斥候離開後,許元霍然轉身,那張年輕的臉上,此刻已是寒霜遍佈,再無半分平日裡的溫和。

“來人。”
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金石般的質感。

“傳我將令,命陳沖、趙五等所有校尉以上的將領,即刻至中軍大帳議事。”

“喏。”

親衛領命而去,腳步聲急促而有力。

許元重新將目光投向桌案上的輿圖,那雙深邃的眼眸中,殺意正在緩緩凝聚,沸騰。

曹文和張羽,已經為他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東西。

時間。

一個足以讓他在這盤棋上,落下致命一子的時間視窗。

他絕不會浪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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