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一章 出發,那津城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05·2026/5/25

片刻之後,所有將領全都到齊了! “參見大將軍。” “不必多禮。” 許元擺了擺手,示意所有人上前。 他的手指,直接點在了輿圖之上,開門見山,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。 “就在方才,斥候營傳來急報。” 他將曹文與張羽的發現,以及那五萬倭國援軍的訊息,言簡意賅地複述了一遍。 帳內的溫度,彷彿又降了幾分。 陳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,那雙虎目之中,燃起了熊熊的戰火。 “五萬援軍?好大的膽子。” “這大津城也不過五六萬人馬,他們竟然完全放棄了大津城,前來支援那津城?” 薛仁貴則是目光閃爍,他已然猜到了許元接下來要做什麼。 果然。 許元的手指,從“一線天”的位置,猛然划向了那津城。 那力道,幾乎要將厚實的輿圖劃破。 “曹文與張羽的一萬斥候營,會像釘子一樣,給我死死地釘住那五萬援軍。” “他們,為我們爭取到了最多兩日的時間。” “兩日之內,倭人援軍,絕無可能抵達那津城下。” 許元的目光,從兩位愛將的臉上一一掃過,聲音變得低沉而凌厲。 “所以,本將決定,不等了。” “趁他病,要他命。” “就在今夜,全軍拔營,急行軍,直撲那津。” “畢其功於一役,在倭人援軍抵達之前,拿下此城。” 此言一出,陳沖眼中戰意更盛,而薛仁貴則是沉穩地點了點頭,這與他心中所想,不謀而合。 許元沒有停頓,手指在輿圖上快速點動,部署著作戰任務。 “此地距離那津城,尚有百里。” “我軍急行軍,天亮之前,必可兵臨城下。” “陳沖。” “末將在。” “你率本部一萬五千人馬為左翼,自西門發起佯攻,動靜越大越好,務必將城中守軍的注意力吸引過去。” “薛仁貴。” “末將在。” “你率本部一萬五千人馬為右翼,自東門發起佯攻,與陳沖形成犄角之勢,牽制敵軍。” “末將遵命。” 兩人齊聲應喝,聲音鏗鏘有力。 許元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自己的身上,他的聲音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。 “餘下四萬主力,隨我,親叩那津南門。” “此戰,我要一戰而下,不可拖延。” “聽明白了麼?” “末將明白。” 薛仁貴與陳沖的臉上,再無半分猶豫,只剩下絕對的服從與昂揚的戰意。 “好。” 許元點了點頭,猛地一揮手。 “即刻下去準備,一刻鐘後,全軍開拔。” “喏。” 二人再次抱拳,沒有一句廢話,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中軍大帳。 做完這一切後,許元並未多言,而是看了一眼身後的高璇,讓她跟上自己,準備出發! 他也實在不知道這高璇是不是有病,就非要跟著自己來倭國,她一個女子,這不是受罪麼? 不過,事已至此,她也已經來到了這裡,多說無用,只能讓親衛軍看著點她了。 帳外,夜風呼嘯。 原本寂靜的營地,在將令傳達下去之後,瞬間活了過來。 無數的火把被點亮,匯成一條條奔騰的火龍。 甲冑的碰撞聲,兵刃的出鞘聲,士卒們壓低了聲音的嘶吼聲,交織成一曲出征前的殺伐之音。 許元披上玄色的大氅,走出了帳篷。 放眼望去,七萬大軍,已在極短的時間內集結完畢。 黑壓壓的陣列,如同一片沉默的鋼鐵森林,在火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。 每一個士卒的臉上,都帶著一絲疲憊,但更多的,是一種嗜血的興奮。 他們,是大唐最精銳的百戰之師。 他們,為戰爭而生。 許元的目光掃過全場,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。 整個軍陣,瞬間鴉雀無聲。 所有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。 “目標,那津城。”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,只吐出了四個字。 “全軍,急行軍。” “出發。” 一聲令下。 “轟。” 沉寂的鋼鐵巨龍,動了。 七萬人的腳步聲,匯聚成一股沉悶的雷鳴,踏碎了腳下的土地,向著那津城的方向,席捲而去。 …… 夜,愈發深了。 半夜時分,當天邊的一輪殘月被烏雲徹底遮蔽,那津城的輪廓,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。 許元勒住戰馬,停在了遠處的一座山坡之上。 他身後四萬大軍,悄無聲息地散開,隱沒於黑暗之中,宛如蟄伏的猛獸。 藉著微弱的星光,可以清晰地看到,那津城的城牆高大而堅固,城頭之上,火把連綿不絕,亮如白晝。 一隊隊倭國士卒,手持兵刃,正在城牆上來回巡邏。 他們的警惕性極高。 顯然,港口的大敗,已經讓他們變成了驚弓之鳥。 唐軍的動靜,即便再如何隱蔽,這數萬大軍行進時發出的聲響,也早已被他們的遊騎探知。 此刻的那津城,就像一隻豎起了所有尖刺的刺蝟,嚴陣以待,不給唐軍留下任何可乘之機。 “倒是沒有蠢到家。” 許元看著那壁壘森嚴的城防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 以為憑藉高牆,就能擋住他麼? 他從不打無準備之仗。 更不會將希望,寄託在敵人的愚蠢之上。 他緩緩抬手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身後。 “傳令。” “紅衣大炮,推上來。” “目標,南門。” “喏。” 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。 黑暗中,傳來一陣沉重的車輪碾壓聲和粗重的喘息聲。 數十門體型巨大,炮身漆黑,散發著金屬冷光的紅衣大炮,被力士們從後軍緩緩推上了陣前。 那黑洞洞的炮口,如同一隻只擇人而噬的巨獸之口,遙遙地對準了那津城的南門。 一股無形的壓力,開始瀰漫在戰場之上。 許元翻身下馬,親自走到了炮兵陣地前,檢查著每一門大炮的方位與角度。 片刻之後,他直起身子,看向身邊的傳令兵。 “給薛仁貴和陳沖發訊號。” “讓他們,可以開始了。” “是。” 傳令兵立刻取出一支特製的響箭,搭弓上弦。 “咻——” 一聲尖銳的嘯叫,一道赤紅色的焰火,拖著長長的尾跡,猛然竄上了漆黑的夜空,轟然炸開。 那光芒,瞬間照亮了半邊天際。 幾乎就在訊號亮起的同一時刻。 “殺啊——” “攻城——” 震天的喊殺聲,陡然從那津城的東面和西面,同時爆發。 無數的火把,如同兩條洶湧的火河,從黑暗中奔湧而出,狠狠地撞向了那津城的城牆。 城頭之上,瞬間大亂。

片刻之後,所有將領全都到齊了!

“參見大將軍。”

“不必多禮。”

許元擺了擺手,示意所有人上前。

他的手指,直接點在了輿圖之上,開門見山,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。

“就在方才,斥候營傳來急報。”

他將曹文與張羽的發現,以及那五萬倭國援軍的訊息,言簡意賅地複述了一遍。

帳內的溫度,彷彿又降了幾分。

陳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,那雙虎目之中,燃起了熊熊的戰火。

“五萬援軍?好大的膽子。”

“這大津城也不過五六萬人馬,他們竟然完全放棄了大津城,前來支援那津城?”

薛仁貴則是目光閃爍,他已然猜到了許元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
果然。

許元的手指,從“一線天”的位置,猛然划向了那津城。

那力道,幾乎要將厚實的輿圖劃破。

“曹文與張羽的一萬斥候營,會像釘子一樣,給我死死地釘住那五萬援軍。”

“他們,為我們爭取到了最多兩日的時間。”

“兩日之內,倭人援軍,絕無可能抵達那津城下。”

許元的目光,從兩位愛將的臉上一一掃過,聲音變得低沉而凌厲。

“所以,本將決定,不等了。”

“趁他病,要他命。”

“就在今夜,全軍拔營,急行軍,直撲那津。”

“畢其功於一役,在倭人援軍抵達之前,拿下此城。”

此言一出,陳沖眼中戰意更盛,而薛仁貴則是沉穩地點了點頭,這與他心中所想,不謀而合。

許元沒有停頓,手指在輿圖上快速點動,部署著作戰任務。

“此地距離那津城,尚有百里。”

“我軍急行軍,天亮之前,必可兵臨城下。”

“陳沖。”

“末將在。”

“你率本部一萬五千人馬為左翼,自西門發起佯攻,動靜越大越好,務必將城中守軍的注意力吸引過去。”

“薛仁貴。”

“末將在。”

“你率本部一萬五千人馬為右翼,自東門發起佯攻,與陳沖形成犄角之勢,牽制敵軍。”

“末將遵命。”

兩人齊聲應喝,聲音鏗鏘有力。

許元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自己的身上,他的聲音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。

“餘下四萬主力,隨我,親叩那津南門。”

“此戰,我要一戰而下,不可拖延。”

“聽明白了麼?”

“末將明白。”

薛仁貴與陳沖的臉上,再無半分猶豫,只剩下絕對的服從與昂揚的戰意。

“好。”

許元點了點頭,猛地一揮手。

“即刻下去準備,一刻鐘後,全軍開拔。”

“喏。”

二人再次抱拳,沒有一句廢話,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中軍大帳。

做完這一切後,許元並未多言,而是看了一眼身後的高璇,讓她跟上自己,準備出發!

他也實在不知道這高璇是不是有病,就非要跟著自己來倭國,她一個女子,這不是受罪麼?

不過,事已至此,她也已經來到了這裡,多說無用,只能讓親衛軍看著點她了。

帳外,夜風呼嘯。

原本寂靜的營地,在將令傳達下去之後,瞬間活了過來。

無數的火把被點亮,匯成一條條奔騰的火龍。

甲冑的碰撞聲,兵刃的出鞘聲,士卒們壓低了聲音的嘶吼聲,交織成一曲出征前的殺伐之音。

許元披上玄色的大氅,走出了帳篷。

放眼望去,七萬大軍,已在極短的時間內集結完畢。

黑壓壓的陣列,如同一片沉默的鋼鐵森林,在火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。

每一個士卒的臉上,都帶著一絲疲憊,但更多的,是一種嗜血的興奮。

他們,是大唐最精銳的百戰之師。

他們,為戰爭而生。

許元的目光掃過全場,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
整個軍陣,瞬間鴉雀無聲。

所有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。

“目標,那津城。”

他沒有多餘的廢話,只吐出了四個字。

“全軍,急行軍。”

“出發。”

一聲令下。

“轟。”

沉寂的鋼鐵巨龍,動了。

七萬人的腳步聲,匯聚成一股沉悶的雷鳴,踏碎了腳下的土地,向著那津城的方向,席捲而去。

……

夜,愈發深了。

半夜時分,當天邊的一輪殘月被烏雲徹底遮蔽,那津城的輪廓,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的盡頭。

許元勒住戰馬,停在了遠處的一座山坡之上。

他身後四萬大軍,悄無聲息地散開,隱沒於黑暗之中,宛如蟄伏的猛獸。

藉著微弱的星光,可以清晰地看到,那津城的城牆高大而堅固,城頭之上,火把連綿不絕,亮如白晝。

一隊隊倭國士卒,手持兵刃,正在城牆上來回巡邏。

他們的警惕性極高。

顯然,港口的大敗,已經讓他們變成了驚弓之鳥。

唐軍的動靜,即便再如何隱蔽,這數萬大軍行進時發出的聲響,也早已被他們的遊騎探知。

此刻的那津城,就像一隻豎起了所有尖刺的刺蝟,嚴陣以待,不給唐軍留下任何可乘之機。

“倒是沒有蠢到家。”

許元看著那壁壘森嚴的城防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
以為憑藉高牆,就能擋住他麼?

他從不打無準備之仗。

更不會將希望,寄託在敵人的愚蠢之上。

他緩緩抬手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身後。

“傳令。”

“紅衣大炮,推上來。”

“目標,南門。”

“喏。”

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。

黑暗中,傳來一陣沉重的車輪碾壓聲和粗重的喘息聲。

數十門體型巨大,炮身漆黑,散發著金屬冷光的紅衣大炮,被力士們從後軍緩緩推上了陣前。

那黑洞洞的炮口,如同一隻只擇人而噬的巨獸之口,遙遙地對準了那津城的南門。

一股無形的壓力,開始瀰漫在戰場之上。

許元翻身下馬,親自走到了炮兵陣地前,檢查著每一門大炮的方位與角度。

片刻之後,他直起身子,看向身邊的傳令兵。

“給薛仁貴和陳沖發訊號。”

“讓他們,可以開始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傳令兵立刻取出一支特製的響箭,搭弓上弦。

“咻——”

一聲尖銳的嘯叫,一道赤紅色的焰火,拖著長長的尾跡,猛然竄上了漆黑的夜空,轟然炸開。

那光芒,瞬間照亮了半邊天際。

幾乎就在訊號亮起的同一時刻。

“殺啊——”

“攻城——”

震天的喊殺聲,陡然從那津城的東面和西面,同時爆發。

無數的火把,如同兩條洶湧的火河,從黑暗中奔湧而出,狠狠地撞向了那津城的城牆。

城頭之上,瞬間大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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