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章 對付倭國人另有原則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15·2026/5/25

帳內,只剩下許元和曹文、張羽二人。 “大將軍,那您……” 曹文小心翼翼地問道。 許元重新將目光投向輿圖,眼神卻落在了後方的那津城上。 “我?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 “這二十天,我也沒打算閒著。” “我要回一趟那津城。” “從新羅那邊調過來的一批基層官員,應該已經到了。” “遼東的攤子鋪得太大,能抽調的人手不多。但對付這彈丸之地,也夠用了。” 許元的手指,在那津城周邊的土地上,輕輕敲擊著。 “我要親自去給他們上一課。” “教教他們,該如何像改造遼東一樣,在這片土地上,進行一場徹徹底底的改革。” …… 又是十日後。 那津城,臨時搭建的講武堂內。 上百名從大唐本土,或是從新羅、遼東都護府抽調而來的大唐基層官員,正襟危坐。 他們大多是些年輕人,臉上帶著初來乍到的興奮,以及建功立業的渴望。 他們聽說,長田縣令,如今的徵倭大將軍,要親自給他們訓話。 這位在大唐已經堪稱傳奇的人物,會教給他們怎樣的為政之道? 是孔孟的仁義,還是法家的嚴苛? 眾人正襟危坐,翹首以盼。 許元穿著一身常服,從後堂緩緩走出,站定在高臺之上。 他沒有帶任何講稿,只是用平靜的目光,掃視著堂下每一張年輕而又充滿理想的面孔。 “諸位。” 他開口了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。 “我知道你們來這裡,是為了什麼。” “建功立業,封妻廕子,將大唐的教化,播撒到這片蠻夷之地。” “你們的想法,很好。” 堂下的官員們,臉上都露出了自豪的微笑。 然而,許元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們的笑容,瞬間凝固在了臉上。 “但是,你們要記住。” “這裡,不是遼東。” 許元的聲音,陡然轉冷,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,瞬間侵入了所有人的骨髓。 “在遼東,面對那些高句麗的遺民,面對那些胡人部落,我們可以講道理,可以行教化,可以用時間慢慢疏導他們,勸誡他們,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歸附大唐。” “因為他們,見識過大唐的天威,畏懼大唐的強大。” “可是這裡……” 許元冷笑一聲,充滿了不屑與鄙夷。 “這些倭人,不一樣。” “他們是喂不熟的狼崽子。你給他一塊肉,他不會感激你,只會想著,下一次,如何從你的脖子上,咬下更大的一塊肉。” “所以,對付他們,不能用對付人的法子。” 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 “從明天起,你們將帶著軍隊,進入那津城周邊的每一個村莊,推行土地改革。” “將所有的土地,收歸國有,再重新分配給那些願意歸順的百姓。” “在這個過程中,一定會有人不配合,會有人煽動鬧事。” 堂下,一名看起來最為年輕的官員,忍不住站了起來,拱手問道。 “大將軍,敢問若遇刁民,當如何處置?是否……如同在遼東一般,以勸誡疏導為主?” 他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。 許元的目光,落在了他的身上。 那目光,平靜,卻又深邃得可怕。 “我剛才說了,這裡不是遼東。” “所以,對付倭國人,有不同的原則。” 許元伸出三根手指。 “對於那些不配合的倭人,可以適當給幾次機會。” “第一次,由你們出面,宣講我大唐的政策,告訴他們利害。” “若是不聽,便是第二次。” “讓軍士上前,用刀鞘和槍托,再跟他們‘講’一遍道理。” 堂下的氣氛,已經變得有些凝重。 “那……那第三次呢?” 那名年輕的官員,聲音有些發顫。 許元的嘴角,緩緩咧開,露出一個森白的笑容。 那笑容,讓在場的所有文官,都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。 “第三次?” “沒有第三次了。” “兩次說教勸說無果之後……” “格殺勿論。” 聽到許元的話,那名站起來提問的年輕官員,臉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 他讀了十數年的聖賢書,滿腦子的仁義道德,王道教化。 可今天,在這片蠻荒的土地上,他平生所學的一切,好像都用不上。 許元平靜地看著他,看著堂下所有面露驚駭的文官。 他的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,彷彿在說一件吃飯喝水般尋常的事情。 “諸位,收起你們在長安城裡學來的那套東西。” “在這裡,仁義,是用來對待人的。” 許元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“而他們,不算。” …… 半個月的時間,轉瞬即逝。 那津城周邊的土地改革,以一種超乎想象的血腥與效率,迅速推行開來。 絕大多數的倭人百姓,在得知土地將被重新分配,自己也能分到一塊足以餬口的田地時,選擇了順從。 他們本就是一無所有的佃戶,無論土地歸屬於原來的貴族,還是歸屬於遙遠的大唐,對他們而言,並沒有太大的區別。 甚至,大唐的政策,更好。 但總有那麼一小撮人,或是舊有的武士階層,或是被煽動的頑固分子,不願意配合。 他們叫囂著,嘶吼著,說這是他們的土地,不容外人染指。 對於這些人,大唐的官員與軍士,嚴格執行了許元的“三步走”方針。 第一步,宣講政策,曉之以理。 得到的,是淬了唾沫的辱罵。 第二步,軍士上前,“動之以情”。 刀鞘與槍托砸在骨頭上的悶響,混合著淒厲的慘嚎,成了村莊裡最令人戰慄的“道理”。 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。 雪亮的橫刀,是講給他們的最後一句“規矩”。 人頭滾滾落地,鮮血染紅了剛剛丈量好的田埂。 當絕對的暴力碾碎了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後,剩下的,便只有絕對的服從。 這一日。 那津城的縣衙內。 許元正低頭審閱著斥候營最新遞上來的,關於飛鳥城周邊地形的詳細輿圖。 門外,傳來一陣急促而沉穩的腳步聲。 “大將軍!” 薛仁貴一身甲冑,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,風塵僕僕的臉上,卻帶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。 他的眼眶深陷,佈滿了血絲,顯然這半個月來,他也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。 “說。” 許元頭也未抬,目光依舊專注在輿圖之上。 薛仁貴深吸一口氣,單膝跪地,聲音洪亮如鍾。 “幸不辱命!” “原定二十日的船隊集結任務,末將與陳沖將軍日夜督辦,已於今日,提前完成了!”

帳內,只剩下許元和曹文、張羽二人。

“大將軍,那您……”

曹文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
許元重新將目光投向輿圖,眼神卻落在了後方的那津城上。

“我?”

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
“這二十天,我也沒打算閒著。”

“我要回一趟那津城。”

“從新羅那邊調過來的一批基層官員,應該已經到了。”

“遼東的攤子鋪得太大,能抽調的人手不多。但對付這彈丸之地,也夠用了。”

許元的手指,在那津城周邊的土地上,輕輕敲擊著。

“我要親自去給他們上一課。”

“教教他們,該如何像改造遼東一樣,在這片土地上,進行一場徹徹底底的改革。”

……

又是十日後。

那津城,臨時搭建的講武堂內。

上百名從大唐本土,或是從新羅、遼東都護府抽調而來的大唐基層官員,正襟危坐。

他們大多是些年輕人,臉上帶著初來乍到的興奮,以及建功立業的渴望。

他們聽說,長田縣令,如今的徵倭大將軍,要親自給他們訓話。

這位在大唐已經堪稱傳奇的人物,會教給他們怎樣的為政之道?

是孔孟的仁義,還是法家的嚴苛?

眾人正襟危坐,翹首以盼。

許元穿著一身常服,從後堂緩緩走出,站定在高臺之上。

他沒有帶任何講稿,只是用平靜的目光,掃視著堂下每一張年輕而又充滿理想的面孔。

“諸位。”

他開口了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。

“我知道你們來這裡,是為了什麼。”

“建功立業,封妻廕子,將大唐的教化,播撒到這片蠻夷之地。”

“你們的想法,很好。”

堂下的官員們,臉上都露出了自豪的微笑。

然而,許元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們的笑容,瞬間凝固在了臉上。

“但是,你們要記住。”

“這裡,不是遼東。”

許元的聲音,陡然轉冷,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,瞬間侵入了所有人的骨髓。

“在遼東,面對那些高句麗的遺民,面對那些胡人部落,我們可以講道理,可以行教化,可以用時間慢慢疏導他們,勸誡他們,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歸附大唐。”

“因為他們,見識過大唐的天威,畏懼大唐的強大。”

“可是這裡……”

許元冷笑一聲,充滿了不屑與鄙夷。

“這些倭人,不一樣。”

“他們是喂不熟的狼崽子。你給他一塊肉,他不會感激你,只會想著,下一次,如何從你的脖子上,咬下更大的一塊肉。”

“所以,對付他們,不能用對付人的法子。”
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
“從明天起,你們將帶著軍隊,進入那津城周邊的每一個村莊,推行土地改革。”

“將所有的土地,收歸國有,再重新分配給那些願意歸順的百姓。”

“在這個過程中,一定會有人不配合,會有人煽動鬧事。”

堂下,一名看起來最為年輕的官員,忍不住站了起來,拱手問道。

“大將軍,敢問若遇刁民,當如何處置?是否……如同在遼東一般,以勸誡疏導為主?”

他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。

許元的目光,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
那目光,平靜,卻又深邃得可怕。

“我剛才說了,這裡不是遼東。”

“所以,對付倭國人,有不同的原則。”

許元伸出三根手指。

“對於那些不配合的倭人,可以適當給幾次機會。”

“第一次,由你們出面,宣講我大唐的政策,告訴他們利害。”

“若是不聽,便是第二次。”

“讓軍士上前,用刀鞘和槍托,再跟他們‘講’一遍道理。”

堂下的氣氛,已經變得有些凝重。

“那……那第三次呢?”

那名年輕的官員,聲音有些發顫。

許元的嘴角,緩緩咧開,露出一個森白的笑容。

那笑容,讓在場的所有文官,都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。

“第三次?”

“沒有第三次了。”

“兩次說教勸說無果之後……”

“格殺勿論。”

聽到許元的話,那名站起來提問的年輕官員,臉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他讀了十數年的聖賢書,滿腦子的仁義道德,王道教化。

可今天,在這片蠻荒的土地上,他平生所學的一切,好像都用不上。

許元平靜地看著他,看著堂下所有面露驚駭的文官。

他的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,彷彿在說一件吃飯喝水般尋常的事情。

“諸位,收起你們在長安城裡學來的那套東西。”

“在這裡,仁義,是用來對待人的。”

許元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而他們,不算。”

……

半個月的時間,轉瞬即逝。

那津城周邊的土地改革,以一種超乎想象的血腥與效率,迅速推行開來。

絕大多數的倭人百姓,在得知土地將被重新分配,自己也能分到一塊足以餬口的田地時,選擇了順從。

他們本就是一無所有的佃戶,無論土地歸屬於原來的貴族,還是歸屬於遙遠的大唐,對他們而言,並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
甚至,大唐的政策,更好。

但總有那麼一小撮人,或是舊有的武士階層,或是被煽動的頑固分子,不願意配合。

他們叫囂著,嘶吼著,說這是他們的土地,不容外人染指。

對於這些人,大唐的官員與軍士,嚴格執行了許元的“三步走”方針。

第一步,宣講政策,曉之以理。

得到的,是淬了唾沫的辱罵。

第二步,軍士上前,“動之以情”。

刀鞘與槍托砸在骨頭上的悶響,混合著淒厲的慘嚎,成了村莊裡最令人戰慄的“道理”。

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。

雪亮的橫刀,是講給他們的最後一句“規矩”。

人頭滾滾落地,鮮血染紅了剛剛丈量好的田埂。

當絕對的暴力碾碎了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後,剩下的,便只有絕對的服從。

這一日。

那津城的縣衙內。

許元正低頭審閱著斥候營最新遞上來的,關於飛鳥城周邊地形的詳細輿圖。

門外,傳來一陣急促而沉穩的腳步聲。

“大將軍!”

薛仁貴一身甲冑,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,風塵僕僕的臉上,卻帶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。

他的眼眶深陷,佈滿了血絲,顯然這半個月來,他也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。

“說。”

許元頭也未抬,目光依舊專注在輿圖之上。

薛仁貴深吸一口氣,單膝跪地,聲音洪亮如鍾。

“幸不辱命!”

“原定二十日的船隊集結任務,末將與陳沖將軍日夜督辦,已於今日,提前完成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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