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二章 最後的決戰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67·2026/5/25

城牆之上,隱約可見有倭國的旗幟在寒風中飄蕩。 城牆的修築工作,似乎還在進行中,到處都是腳手架和土堆。 城頭上的守軍,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,縮著脖子,跺著腳,顯然是在抵禦嚴寒,根本沒人朝海面上多看一眼。 一切,都和預料中的一樣。 許元的嘴角,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。 他放下望遠鏡,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感情。 “傳令。” “各部戰船,按計劃,分批次靠岸登陸,不得喧譁。” “另外……” 他的目光,落在了艦隊中那五艘吃水最深,行動也最為笨重的特製海船之上。 “讓那五條船,找好位置。” “給本將把船上的五十門紅衣大炮,都亮出來!” “喏!” 命令被迅速地傳達下去。 龐大的艦隊,開始無聲地變換陣型。 主力戰船,如同離弦之箭,直撲預定的登陸點。 而那五艘炮船,則緩緩地調整著船頭的方向,船身側面的炮窗被一個個開啟。 黑洞洞的炮口,如同五十隻擇人而噬的鋼鐵巨獸的眼睛,從黑暗中探出,死死地盯住了遠處那座似乎還在睡夢中的城池。 海風帶著刺骨的寒意,拂過許元的臉頰。 但他的眼神,比這深冬的海水,還要冷上三分。 那五十隻黑洞洞的炮口,像是五十隻從地獄深淵中探出的魔眼,無聲地宣告著一座城市的末日。 “大將軍,都準備好了。” 身旁的傳令兵,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。 許元沒有回頭,只是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。 整個艦隊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那隻戴著玄鐵護腕的手上。 時間,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。 飛鳥城的城頭上,一個倭國守軍似乎察覺到了海面上的異常。 他揉了揉眼睛,指著遠處那片連綿的陰影,對著身邊的同伴,大聲地叫嚷著什麼。 然而,一切都太遲了。 許元的右手,猛然揮下。 “開炮!” 冰冷的聲音,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。 “轟——!” “轟轟轟轟——!” 五十門紅衣大炮,在同一瞬間,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。 剎那間,地動山搖。 橘紅色的火焰,撕裂了拂曉前的黑暗,五十顆沉重的鐵彈,拖著死亡的尖嘯,劃破長空,狠狠地砸向了那座看似堅固的城池。 飛鳥城的城牆,並不高大。 甚至,比之早已化為廢墟的那津城,還要矮小几分。 孝德天皇早有遷都之意,這座即將被廢棄的都城,早已無人用心修繕。 脆弱的城牆,在紅衣大炮的絕對力量面前,就像是紙糊的一般。 “轟隆——!!!” 第一輪齊射,煙塵沖天而起,碎石混雜著殘肢斷臂,被巨大的衝擊力拋上了半空。 整段城牆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獸狠狠地啃了一口,出現了無數猙獰的豁口。 城頭上的哀嚎聲,甚至隔著數里之遙,都依稀可聞。 炮船上的唐軍炮手們,在軍官的嘶吼聲中,迅速而有條不紊地清理著炮膛,裝填著火藥與炮彈。 他們的動作,早已在無數次的訓練中,化作了肌肉的本能。 “調整角度!” “第二輪!” 許元的聲音,再次響起,如同死神的催命符。 “放!” 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。 這一次,飛鳥城的南面城牆,再也支撐不住。 在一片令人牙酸的崩裂聲中,長達百丈的牆體,轟然倒塌。 連同岸邊那些簡陋的箭塔與鹿角,也一併被狂暴的衝擊波,撕扯得粉碎。 所謂的國都城防,在兩輪炮擊之下,已然蕩然無存,被開啟了一個巨大的門戶。 許元放下望遠鏡,抽出腰間的橫刀。 刀鋒,直指那座被硝煙籠罩的城市。 “全軍聽令!” 他的聲音,傳遍了每一艘戰船。 “登岸!” “此戰,拿下倭國!” “殺——!” “吼!” “吼!” “吼!” 壓抑了許久的戰意,在這一刻,徹底爆發。 數萬唐軍將士,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怒吼。 無數艘小型登陸艇,如同過江之鯽,從主力戰船上放下,載著滿身殺氣的唐軍士卒,劈波斬浪,直撲海岸。 復仇的火焰,在每個人的胸中熊熊燃燒。 那津城外,一萬多名袍澤的英魂,正在天上看著他們。 此戰,不勝,毋寧死! 飛鳥城的守軍,號稱十萬之眾。 可當他們從炮擊的驚駭中回過神來,看到的,卻是城牆崩塌,以及如同黑色潮水般湧上岸的唐軍。 恐慌,瞬間蔓延。 然而,這支守軍,並非烏合之眾。 其中真正具備戰力的核心,足有五六萬人。 他們,與之前在那津城外被全殲的五萬倭軍一樣,是經過特訓,甚至學習過部分唐軍戰術的精銳。 短暫的混亂之後,淒厲的號角聲,在城中各處響起。 無數倭國士卒,握緊了手中的武器,紅著眼睛,從倒塌的城牆缺口處,迎著唐軍的兵鋒,反撲而來。 他們,已經無路可退。 身後,就是國都,就是他們的天皇。 “玄甲軍,前鋒!” 許元一馬當先,踏上了倭國的土地,冰冷的命令脫口而出。 “鎮倭軍,兩翼包抄!” “神機營,隨我壓上去!” “凡持械者,格殺勿論!” 兩股鋼鐵洪流,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 刀光劍影,血肉橫飛。 戰爭,從一開始,就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。 唐軍憑藉著精良的甲冑與武器,以及高昂計程車氣,迅速撕開了敵軍的防線,湧入了城內。 然而,飛鳥城的城牆雖不高,城內的佈局卻錯綜複雜,街道狹窄,房屋林立。 當大軍進入城內,陣型的優勢,便被無限削弱。 殘酷的巷戰,開始了。 拐角處,突然射出的冷箭。 屋頂上,呼嘯砸下的石塊。 小巷中,悍不畏死衝出的倭國武士。 唐軍的推進,開始受阻,傷亡數字,在不斷攀升。 “大將軍,敵軍據屋而守,我軍折損不小!” 陳沖渾身浴血,一刀劈翻一個偷襲的倭兵,焦急地吼道。 許元面沉如水,看著眼前膠著的戰況,眼神沒有絲毫波動。 “讓大軍暫緩推進,穩住陣腳。” 他轉過身,看向身後那支始終跟隨他,保持著完整建制的三千人隊伍。 那是他的親軍,三千裝備了燧發槍的玄甲軍銳士。 “神機營所有人,聽我號令!” 許元的聲音,清晰地傳入每個燧發槍兵的耳中。 “三段擊!” “前方街道,百步之內,自由射擊!” “給本將,把眼前的一切,都清空!” “喏!” 三千將士,齊聲應諾。 他們迅速地排開陣型,第一排的千名士兵,半跪在地,舉起了手中的燧發槍。 黑洞洞的槍口,對準了前方那條混亂的街道。

城牆之上,隱約可見有倭國的旗幟在寒風中飄蕩。

城牆的修築工作,似乎還在進行中,到處都是腳手架和土堆。

城頭上的守軍,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,縮著脖子,跺著腳,顯然是在抵禦嚴寒,根本沒人朝海面上多看一眼。

一切,都和預料中的一樣。

許元的嘴角,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。

他放下望遠鏡,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感情。

“傳令。”

“各部戰船,按計劃,分批次靠岸登陸,不得喧譁。”

“另外……”

他的目光,落在了艦隊中那五艘吃水最深,行動也最為笨重的特製海船之上。

“讓那五條船,找好位置。”

“給本將把船上的五十門紅衣大炮,都亮出來!”

“喏!”

命令被迅速地傳達下去。

龐大的艦隊,開始無聲地變換陣型。

主力戰船,如同離弦之箭,直撲預定的登陸點。

而那五艘炮船,則緩緩地調整著船頭的方向,船身側面的炮窗被一個個開啟。

黑洞洞的炮口,如同五十隻擇人而噬的鋼鐵巨獸的眼睛,從黑暗中探出,死死地盯住了遠處那座似乎還在睡夢中的城池。

海風帶著刺骨的寒意,拂過許元的臉頰。

但他的眼神,比這深冬的海水,還要冷上三分。

那五十隻黑洞洞的炮口,像是五十隻從地獄深淵中探出的魔眼,無聲地宣告著一座城市的末日。

“大將軍,都準備好了。”

身旁的傳令兵,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
許元沒有回頭,只是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
整個艦隊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那隻戴著玄鐵護腕的手上。

時間,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。

飛鳥城的城頭上,一個倭國守軍似乎察覺到了海面上的異常。

他揉了揉眼睛,指著遠處那片連綿的陰影,對著身邊的同伴,大聲地叫嚷著什麼。

然而,一切都太遲了。

許元的右手,猛然揮下。

“開炮!”

冰冷的聲音,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。

“轟——!”

“轟轟轟轟——!”

五十門紅衣大炮,在同一瞬間,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。

剎那間,地動山搖。

橘紅色的火焰,撕裂了拂曉前的黑暗,五十顆沉重的鐵彈,拖著死亡的尖嘯,劃破長空,狠狠地砸向了那座看似堅固的城池。

飛鳥城的城牆,並不高大。

甚至,比之早已化為廢墟的那津城,還要矮小几分。

孝德天皇早有遷都之意,這座即將被廢棄的都城,早已無人用心修繕。

脆弱的城牆,在紅衣大炮的絕對力量面前,就像是紙糊的一般。

“轟隆——!!!”

第一輪齊射,煙塵沖天而起,碎石混雜著殘肢斷臂,被巨大的衝擊力拋上了半空。

整段城牆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獸狠狠地啃了一口,出現了無數猙獰的豁口。

城頭上的哀嚎聲,甚至隔著數里之遙,都依稀可聞。

炮船上的唐軍炮手們,在軍官的嘶吼聲中,迅速而有條不紊地清理著炮膛,裝填著火藥與炮彈。

他們的動作,早已在無數次的訓練中,化作了肌肉的本能。

“調整角度!”

“第二輪!”

許元的聲音,再次響起,如同死神的催命符。

“放!”

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。

這一次,飛鳥城的南面城牆,再也支撐不住。

在一片令人牙酸的崩裂聲中,長達百丈的牆體,轟然倒塌。

連同岸邊那些簡陋的箭塔與鹿角,也一併被狂暴的衝擊波,撕扯得粉碎。

所謂的國都城防,在兩輪炮擊之下,已然蕩然無存,被開啟了一個巨大的門戶。

許元放下望遠鏡,抽出腰間的橫刀。

刀鋒,直指那座被硝煙籠罩的城市。

“全軍聽令!”

他的聲音,傳遍了每一艘戰船。

“登岸!”

“此戰,拿下倭國!”

“殺——!”

“吼!”

“吼!”

“吼!”

壓抑了許久的戰意,在這一刻,徹底爆發。

數萬唐軍將士,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怒吼。

無數艘小型登陸艇,如同過江之鯽,從主力戰船上放下,載著滿身殺氣的唐軍士卒,劈波斬浪,直撲海岸。

復仇的火焰,在每個人的胸中熊熊燃燒。

那津城外,一萬多名袍澤的英魂,正在天上看著他們。

此戰,不勝,毋寧死!

飛鳥城的守軍,號稱十萬之眾。

可當他們從炮擊的驚駭中回過神來,看到的,卻是城牆崩塌,以及如同黑色潮水般湧上岸的唐軍。

恐慌,瞬間蔓延。

然而,這支守軍,並非烏合之眾。

其中真正具備戰力的核心,足有五六萬人。

他們,與之前在那津城外被全殲的五萬倭軍一樣,是經過特訓,甚至學習過部分唐軍戰術的精銳。

短暫的混亂之後,淒厲的號角聲,在城中各處響起。

無數倭國士卒,握緊了手中的武器,紅著眼睛,從倒塌的城牆缺口處,迎著唐軍的兵鋒,反撲而來。

他們,已經無路可退。

身後,就是國都,就是他們的天皇。

“玄甲軍,前鋒!”

許元一馬當先,踏上了倭國的土地,冰冷的命令脫口而出。

“鎮倭軍,兩翼包抄!”

“神機營,隨我壓上去!”

“凡持械者,格殺勿論!”

兩股鋼鐵洪流,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

刀光劍影,血肉橫飛。

戰爭,從一開始,就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。

唐軍憑藉著精良的甲冑與武器,以及高昂計程車氣,迅速撕開了敵軍的防線,湧入了城內。

然而,飛鳥城的城牆雖不高,城內的佈局卻錯綜複雜,街道狹窄,房屋林立。

當大軍進入城內,陣型的優勢,便被無限削弱。

殘酷的巷戰,開始了。

拐角處,突然射出的冷箭。

屋頂上,呼嘯砸下的石塊。

小巷中,悍不畏死衝出的倭國武士。

唐軍的推進,開始受阻,傷亡數字,在不斷攀升。

“大將軍,敵軍據屋而守,我軍折損不小!”

陳沖渾身浴血,一刀劈翻一個偷襲的倭兵,焦急地吼道。

許元面沉如水,看著眼前膠著的戰況,眼神沒有絲毫波動。

“讓大軍暫緩推進,穩住陣腳。”

他轉過身,看向身後那支始終跟隨他,保持著完整建制的三千人隊伍。

那是他的親軍,三千裝備了燧發槍的玄甲軍銳士。

“神機營所有人,聽我號令!”

許元的聲音,清晰地傳入每個燧發槍兵的耳中。

“三段擊!”

“前方街道,百步之內,自由射擊!”

“給本將,把眼前的一切,都清空!”

“喏!”

三千將士,齊聲應諾。

他們迅速地排開陣型,第一排的千名士兵,半跪在地,舉起了手中的燧發槍。

黑洞洞的槍口,對準了前方那條混亂的街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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