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七章 啟程回家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40·2026/5/25

那面旗,如同一團不滅的火焰,在富士山之巔熊熊燃燒。 薛仁貴等人,皆是百戰悍將,心志堅如磐石,可此刻望著那面旗,聽著許元那番話,胸中氣血翻湧,竟是有些不能自已。 不屬於大唐,屬於這個民族。 紀念所有慘死於倭人之手的華夏同胞。 這兩句話,如重錘一般,狠狠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坎上。 他們忽然明白了。 大將軍此戰,不僅僅是為了大唐的開疆拓土,更是為了一些更深沉,更久遠的東西。 那是一種,跨越了時間與王朝的……血脈與傳承。 許元沒有再多做解釋。 有些東西,無需言明,當這面旗幟插在這裡,當那四萬七千三百一十八個名字刻在這裡,一切,便已是永恆。 他迎著風,最後看了一眼那面獵獵作響的紅旗,緩緩走下石臺。 “傳令。”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果決。 “全軍,下山。” “我們要回家了。” “喏!” 數千將士,齊聲應喝,聲震雲霄。 他們對著那座陵園,對著那面紅旗,最後行了一次軍禮,而後,毅然轉身。 來時路,風雪瀰漫,步履維艱。 歸去途,天光大亮,心有歸宿。 …… 兩日後。 臘月初一。 飛鳥城。 昔日的倭國都城,此刻已然換了天地。 城頭之上,大唐的玄鳥旗迎風招展,街道之上,隨處可見巡邏的大唐兵士。 許元雷厲風行,以鐵血手腕推行的漢化律令,已初見成效。 城主府內,許元看著堂下站著的薛仁貴、陳沖、曹文、張羽四員大將,神色平靜。 “各項事宜,都已安排妥當了?” 方雲世作為長田縣的老班底,此刻已是這片新佔之地的實際管理者,他躬身上前,恭敬回道: “回稟大將軍,所有船隻皆已整備完畢,糧草軍需也已裝船,隨時可以啟航。” 許元點了點頭,目光緩緩掃過薛仁貴四人。 “很好。” 他頓了頓,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。 “此次班師回朝,我只帶兩萬鎮倭軍回長安。” “剩下的人,全部留下。” 話音一落,性子最急的陳沖當即一步踏出,臉上滿是錯愕。 “大將軍,這是為何?” “倭國主力已滅,天皇都成了階下囚,此地已定,何須再留如此多的兵馬?” 其餘幾人也是面露不解。 東征至今,九萬大軍,如今只餘下不到三萬,誰不想早日衣錦還鄉,與家人團聚? 許元看著他們,眼神深邃。 “此地已定?” 他反問了一句,聲音不大,卻讓陳沖心頭一凜。 “陳沖,我問你,何為‘定’?” “是打下來,就是‘定’了麼?” 陳沖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 許元緩緩站起身,走到一張巨大的倭國地圖前。 他伸出手,在那片廣袤的土地上,重重地畫了一個圈。 “這片土地,比我長田縣,要大上百倍。” “這裡的人,與我們言語不通,習俗迥異。” “你們以為,殺了他們十幾萬大軍,抓了他們的天皇,他們就會心悅誠服地當我大唐的子民了麼?” 許元轉過身,目光如刀鋒般銳利。 “不。” “他們不會。” “他們只會蟄伏,會隱忍,會在暗中,像毒蛇一樣,等待著反噬的機會。” “我要的‘定’,不是一時的平靜,而是長久的安穩。” “我要讓這片土地,從今往後,只說漢話,只寫漢字,只尊我大唐之禮!” “我要讓他們,從根子上,就忘了自己曾經是倭人!” “這,才是真正的‘定’!” 一番話,擲地有聲,讓整個大堂都陷入了一片死寂。 薛仁貴等人,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 他們這才真正理解,大將軍心中謀劃的,是何等宏偉,又是何等……酷烈的一盤大棋。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開疆拓土了。 這是要,徹底地,抹去一個文明存在的痕跡! 許元看著他們震撼的神情,語氣放緩了一些。 “所以,這裡需要人。” “需要我們大唐的軍隊,像釘子一樣,死死地釘在這裡。” “維持律法,推行教化,鎮壓一切反抗。” 他看向曹文和張羽。 “你們二人麾下的斥候營,在東征中立下大功,但也最是瞭解此地的山川地理,民風人情。” “你們選擇一部分人留下,合兵一處,選一個願意留下的將領暫領,本將軍給他升職,負責清剿殘餘,震懾地方。” 曹文與張羽對視一眼,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單膝跪地。 “末將,領命!” 許元又看向趙五。 “趙五,你麾下兵馬,亦留下一半,負責協助方縣丞,管理城池,屯墾田地。” 趙五亦是沉聲領命。 “末將,遵命!” 做完這一切,許元才重新看向薛仁貴與陳沖。 “你們,隨我回長安。” “我們,要去向陛下,交一份答卷了。” 薛仁貴與陳沖心中再無半分疑慮,躬身抱拳。 “是,大將軍!” 當日,飛鳥城的港口,人頭攢動。 兩萬多名留守的鎮倭軍將士,站在碼頭上,沉默地看著那即將遠航的龐大艦隊。 他們的眼中,沒有不甘,只有一種被賦予了神聖使命的決然。 許元站在旗艦的甲板上,看著岸上那一張張年輕而堅毅的面孔,心中亦是感慨萬千。 他知道,留下他們,對他們而言,或許是一種殘忍。 但他也知道,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。 為了讓後世的子孫,免遭這惡鄰之苦。 “啟航!” 隨著他一聲令下,巨大的船錨被緩緩拉起。 上百艘海船,揚起風帆,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,緩緩駛離港口,朝著西方,那片名為大唐的故土,破浪而去。 …… 半個月後。 大唐,山東道,登州港。 冬日的暖陽,懶洋洋地灑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。 當那支飽經風霜的艦隊,出現在海天相接之處時,整個港口都沸騰了。 “回來了!” “是鎮倭軍的船!是許大將軍回來了!” 無數百姓湧向碼頭,翹首以盼。 當船隻緩緩靠岸,當那面書寫著“許”字的帥旗,第一個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,震天的歡呼聲,響徹雲霄。 踏板搭上碼頭。 許元身披玄甲,腰懸橫刀,第一個走了下來。 他的身後,是薛仁貴,是陳沖,是兩萬名雖然衣甲染血,卻精神矍鑠的鎮倭軍將士。 當雙腳,重新踏上大唐堅實的土地時。 一股難以言喻的踏實感,湧上每一個人的心頭。 空氣中,不再是倭島的鹹腥,而是熟悉的,帶著泥土芬芳的氣息。 耳邊,不再是聽不懂的倭語,而是親切的,帶著各地方言的鄉音。

那面旗,如同一團不滅的火焰,在富士山之巔熊熊燃燒。

薛仁貴等人,皆是百戰悍將,心志堅如磐石,可此刻望著那面旗,聽著許元那番話,胸中氣血翻湧,竟是有些不能自已。

不屬於大唐,屬於這個民族。

紀念所有慘死於倭人之手的華夏同胞。

這兩句話,如重錘一般,狠狠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坎上。

他們忽然明白了。

大將軍此戰,不僅僅是為了大唐的開疆拓土,更是為了一些更深沉,更久遠的東西。

那是一種,跨越了時間與王朝的……血脈與傳承。

許元沒有再多做解釋。

有些東西,無需言明,當這面旗幟插在這裡,當那四萬七千三百一十八個名字刻在這裡,一切,便已是永恆。

他迎著風,最後看了一眼那面獵獵作響的紅旗,緩緩走下石臺。

“傳令。”

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果決。

“全軍,下山。”

“我們要回家了。”

“喏!”

數千將士,齊聲應喝,聲震雲霄。

他們對著那座陵園,對著那面紅旗,最後行了一次軍禮,而後,毅然轉身。

來時路,風雪瀰漫,步履維艱。

歸去途,天光大亮,心有歸宿。

……

兩日後。

臘月初一。

飛鳥城。

昔日的倭國都城,此刻已然換了天地。

城頭之上,大唐的玄鳥旗迎風招展,街道之上,隨處可見巡邏的大唐兵士。

許元雷厲風行,以鐵血手腕推行的漢化律令,已初見成效。

城主府內,許元看著堂下站著的薛仁貴、陳沖、曹文、張羽四員大將,神色平靜。

“各項事宜,都已安排妥當了?”

方雲世作為長田縣的老班底,此刻已是這片新佔之地的實際管理者,他躬身上前,恭敬回道:

“回稟大將軍,所有船隻皆已整備完畢,糧草軍需也已裝船,隨時可以啟航。”

許元點了點頭,目光緩緩掃過薛仁貴四人。

“很好。”

他頓了頓,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。

“此次班師回朝,我只帶兩萬鎮倭軍回長安。”

“剩下的人,全部留下。”

話音一落,性子最急的陳沖當即一步踏出,臉上滿是錯愕。

“大將軍,這是為何?”

“倭國主力已滅,天皇都成了階下囚,此地已定,何須再留如此多的兵馬?”

其餘幾人也是面露不解。

東征至今,九萬大軍,如今只餘下不到三萬,誰不想早日衣錦還鄉,與家人團聚?

許元看著他們,眼神深邃。

“此地已定?”

他反問了一句,聲音不大,卻讓陳沖心頭一凜。

“陳沖,我問你,何為‘定’?”

“是打下來,就是‘定’了麼?”

陳沖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

許元緩緩站起身,走到一張巨大的倭國地圖前。

他伸出手,在那片廣袤的土地上,重重地畫了一個圈。

“這片土地,比我長田縣,要大上百倍。”

“這裡的人,與我們言語不通,習俗迥異。”

“你們以為,殺了他們十幾萬大軍,抓了他們的天皇,他們就會心悅誠服地當我大唐的子民了麼?”

許元轉過身,目光如刀鋒般銳利。

“不。”

“他們不會。”

“他們只會蟄伏,會隱忍,會在暗中,像毒蛇一樣,等待著反噬的機會。”

“我要的‘定’,不是一時的平靜,而是長久的安穩。”

“我要讓這片土地,從今往後,只說漢話,只寫漢字,只尊我大唐之禮!”

“我要讓他們,從根子上,就忘了自己曾經是倭人!”

“這,才是真正的‘定’!”

一番話,擲地有聲,讓整個大堂都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薛仁貴等人,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
他們這才真正理解,大將軍心中謀劃的,是何等宏偉,又是何等……酷烈的一盤大棋。
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開疆拓土了。

這是要,徹底地,抹去一個文明存在的痕跡!

許元看著他們震撼的神情,語氣放緩了一些。

“所以,這裡需要人。”

“需要我們大唐的軍隊,像釘子一樣,死死地釘在這裡。”

“維持律法,推行教化,鎮壓一切反抗。”

他看向曹文和張羽。

“你們二人麾下的斥候營,在東征中立下大功,但也最是瞭解此地的山川地理,民風人情。”

“你們選擇一部分人留下,合兵一處,選一個願意留下的將領暫領,本將軍給他升職,負責清剿殘餘,震懾地方。”

曹文與張羽對視一眼,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單膝跪地。

“末將,領命!”

許元又看向趙五。

“趙五,你麾下兵馬,亦留下一半,負責協助方縣丞,管理城池,屯墾田地。”

趙五亦是沉聲領命。

“末將,遵命!”

做完這一切,許元才重新看向薛仁貴與陳沖。

“你們,隨我回長安。”

“我們,要去向陛下,交一份答卷了。”

薛仁貴與陳沖心中再無半分疑慮,躬身抱拳。

“是,大將軍!”

當日,飛鳥城的港口,人頭攢動。

兩萬多名留守的鎮倭軍將士,站在碼頭上,沉默地看著那即將遠航的龐大艦隊。

他們的眼中,沒有不甘,只有一種被賦予了神聖使命的決然。

許元站在旗艦的甲板上,看著岸上那一張張年輕而堅毅的面孔,心中亦是感慨萬千。

他知道,留下他們,對他們而言,或許是一種殘忍。

但他也知道,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。

為了讓後世的子孫,免遭這惡鄰之苦。

“啟航!”

隨著他一聲令下,巨大的船錨被緩緩拉起。

上百艘海船,揚起風帆,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,緩緩駛離港口,朝著西方,那片名為大唐的故土,破浪而去。

……

半個月後。

大唐,山東道,登州港。

冬日的暖陽,懶洋洋地灑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。

當那支飽經風霜的艦隊,出現在海天相接之處時,整個港口都沸騰了。

“回來了!”

“是鎮倭軍的船!是許大將軍回來了!”

無數百姓湧向碼頭,翹首以盼。

當船隻緩緩靠岸,當那面書寫著“許”字的帥旗,第一個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,震天的歡呼聲,響徹雲霄。

踏板搭上碼頭。

許元身披玄甲,腰懸橫刀,第一個走了下來。

他的身後,是薛仁貴,是陳沖,是兩萬名雖然衣甲染血,卻精神矍鑠的鎮倭軍將士。

當雙腳,重新踏上大唐堅實的土地時。

一股難以言喻的踏實感,湧上每一個人的心頭。

空氣中,不再是倭島的鹹腥,而是熟悉的,帶著泥土芬芳的氣息。

耳邊,不再是聽不懂的倭語,而是親切的,帶著各地方言的鄉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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