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九章 我的規矩不管用了?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90·2026/5/25

劉源的嘴唇動了動,似乎在猶豫著什麼。 他看了一眼旁邊一臉倨傲的餘慎,又看了看許元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,點了點頭。 “回先生……是。” 他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。 “自然是多的。” “學院裡……學院裡許多同窗,都是長安城裡的勳貴子弟。” “陛下對欽天監學院青睞有加,朝野上下都說,能入此地,便等於一隻腳踏入了仕途。” “雖說不能立刻外放為一方大員,但至少也能在六部九寺裡謀個出身,算是入了朝廷的編制。” 劉源的拳頭再次攥緊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 “所以,這裡……這裡便成了許多公子哥眼中的另一條官場路。” “他們來此,並非真的為了格物致知,只是為了履歷好看,為了結交人脈。” “反倒是我們這些……我們這些真正想求學的寒門子弟,能考進來的,百中無一。” “即便進來了,也時常……時常受到排擠和欺辱。” 劉源的話,像一記記重錘,狠狠地敲在李治的心上。 他這位大唐儲君,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,那看似光鮮亮麗的盛世之下,竟隱藏著如此不堪的暗流。 父皇與老師寄予厚望的革新之地,竟也成了藏汙納垢之所。 許元心中,已是一片冰寒。 他想起來了。 當初他向李世民提出創辦這所學院時,定下的第一條,也是最根本的一條鐵律。 “不問出身,不論貧賤,唯才是舉,術業專攻。” 為此,他設計了嚴苛到近乎無情的入學考試,只考數理、格物,絕不涉及任何詩書經義,就是為了最大限度地杜絕門閥世家利用家學優勢,將寒門子弟拒之門外。 他設立了高額的助學金,讓每一個考進來的貧寒學子都能衣食無憂,專心向學。 可現在看來,自己的一番心血,似乎成了笑話。 規矩還在那裡,卻已然被人鑽了天大的空子。 “哈哈哈哈!” 一直冷眼旁觀的餘慎,此刻又恢復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。 他用摺扇指著劉源,放聲大笑。 “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讀了幾天書,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?” “我告訴你,這天下,永遠是我等這樣的人的天下。” “規矩,也是為我等這樣的人定的。” 他轉過頭,輕蔑地瞥了許元一眼,眼神中的威脅之意毫不掩飾。 “還有你。” “剛剛就是你多管閒事的吧?你算什麼東西?” “本公子現在很不高興。” “來人!” 餘慎猛地一收摺扇,厲聲喝道。 “給本公子把這老東西的腿打斷,再把這個泥腿子的舌頭割了!” “我看以後,誰還敢在本公子面前提什麼‘平等’二字!” 話音剛落,幾個身材高大、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壯碩家僕便從人群后方擠了進來,面色不善地將許元和李治圍在了中間。 許元眼中的寒意更盛。 他的心中,又多了一個疑惑。 “欽天監學院,嚴禁學子攜帶家僕奴婢入內。” “這也是欽天監開府之前定下的規矩。” “你們,又是從何而來?” 他的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那幾個家僕聞言,皆是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,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 為首的一個刀疤臉家僕獰笑道。 “小子,死到臨頭了,還管這麼多?” “我們自然是跟著公子進來的。” “這學院的守衛,難道還敢攔我們家公子不成?” “動手!” 餘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像是驅趕幾隻蒼蠅。 “別跟他廢話,打完了,本公子還有事。” “是!” 那刀疤臉家僕應了一聲,獰笑著揮動砂鍋大的拳頭,攜著一股惡風,直直地朝著許元的面門砸了過來。 這一拳,勢大力沉,顯然是練家子。 若是打在尋常人身上,不死也要受傷。 李治臉色劇變,下意識地便要上前阻攔。 可他還沒來得及動,許元便已經動了。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。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,一道殘影閃過。 “咔嚓!”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,陡然響起。 緊接著,便是刀疤臉家僕那如同殺豬般的淒厲慘嚎。 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 只見他那隻揮出的拳頭,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著,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,暴露在空氣之中,鮮血淋漓。 而許元,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,一隻手雲淡風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,彷彿只是一個友好的問候。 另外幾名家僕見狀,驚怒交加,紛紛怒吼著撲了上來。 “找死!” “一起上!” 許元看都未看他們一眼,只是輕輕一抖肩膀。 “砰!” 那刀疤臉家僕百十斤的身體,便如同一個破麻袋般倒飛了出去,將他身後衝來的兩名同伴撞翻在地,滾作一團。 與此同時,許元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鬼魅般的虛影,在剩下的幾名家僕之間穿梭而過。 “砰!” “咔!” “噗通!” 一連串沉悶的擊打聲和骨骼斷裂聲密集地響起。 不過是眨眼之間。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幾名壯碩家僕,此刻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,一個個抱著自己的胳膊或大腿,滿地打滾,哀嚎不止。 他們的四肢,竟已全被許元以極其精準狠辣的手法,盡數折斷。 許元甚至連衣角都沒有亂上一分。 他從屍山血海的戰場上走出來,手上沾染的倭寇亡魂何止數萬。 對付這幾個仗勢欺人的惡奴,簡直比捏死幾隻螞蟻還要輕鬆。 全場,死一般的寂靜。 所有人都被這兔起鶻落、乾脆利落的場面給震懾住了。 無論是那些幸災樂禍的紈絝子弟,還是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寒門學子,此刻都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、甚至有些文弱的中年人,動起手來,竟是如此的恐怖。 餘慎臉上的得意與囂張,早已凝固。 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驚駭與一絲……恐懼。 他色厲內荏地指著許元,聲音都有些發顫。 “你……你敢……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 “我爹是工部員外郎!” 許元緩緩轉過身,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,靜靜地落在了他的身上。 沒有殺氣,沒有憤怒。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。 可就是這樣平靜的目光,卻讓餘慎如墜冰窟,渾身汗毛倒豎,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,卻被許元那無形的氣場所震懾,雙腿一軟,險些癱倒在地。

劉源的嘴唇動了動,似乎在猶豫著什麼。

他看了一眼旁邊一臉倨傲的餘慎,又看了看許元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,點了點頭。

“回先生……是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。

“自然是多的。”

“學院裡……學院裡許多同窗,都是長安城裡的勳貴子弟。”

“陛下對欽天監學院青睞有加,朝野上下都說,能入此地,便等於一隻腳踏入了仕途。”

“雖說不能立刻外放為一方大員,但至少也能在六部九寺裡謀個出身,算是入了朝廷的編制。”

劉源的拳頭再次攥緊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
“所以,這裡……這裡便成了許多公子哥眼中的另一條官場路。”

“他們來此,並非真的為了格物致知,只是為了履歷好看,為了結交人脈。”

“反倒是我們這些……我們這些真正想求學的寒門子弟,能考進來的,百中無一。”

“即便進來了,也時常……時常受到排擠和欺辱。”

劉源的話,像一記記重錘,狠狠地敲在李治的心上。

他這位大唐儲君,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,那看似光鮮亮麗的盛世之下,竟隱藏著如此不堪的暗流。

父皇與老師寄予厚望的革新之地,竟也成了藏汙納垢之所。

許元心中,已是一片冰寒。

他想起來了。

當初他向李世民提出創辦這所學院時,定下的第一條,也是最根本的一條鐵律。

“不問出身,不論貧賤,唯才是舉,術業專攻。”

為此,他設計了嚴苛到近乎無情的入學考試,只考數理、格物,絕不涉及任何詩書經義,就是為了最大限度地杜絕門閥世家利用家學優勢,將寒門子弟拒之門外。

他設立了高額的助學金,讓每一個考進來的貧寒學子都能衣食無憂,專心向學。

可現在看來,自己的一番心血,似乎成了笑話。

規矩還在那裡,卻已然被人鑽了天大的空子。

“哈哈哈哈!”

一直冷眼旁觀的餘慎,此刻又恢復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。

他用摺扇指著劉源,放聲大笑。

“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讀了幾天書,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?”

“我告訴你,這天下,永遠是我等這樣的人的天下。”

“規矩,也是為我等這樣的人定的。”

他轉過頭,輕蔑地瞥了許元一眼,眼神中的威脅之意毫不掩飾。

“還有你。”

“剛剛就是你多管閒事的吧?你算什麼東西?”

“本公子現在很不高興。”

“來人!”

餘慎猛地一收摺扇,厲聲喝道。

“給本公子把這老東西的腿打斷,再把這個泥腿子的舌頭割了!”

“我看以後,誰還敢在本公子面前提什麼‘平等’二字!”

話音剛落,幾個身材高大、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壯碩家僕便從人群后方擠了進來,面色不善地將許元和李治圍在了中間。

許元眼中的寒意更盛。

他的心中,又多了一個疑惑。

“欽天監學院,嚴禁學子攜帶家僕奴婢入內。”

“這也是欽天監開府之前定下的規矩。”

“你們,又是從何而來?”

他的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那幾個家僕聞言,皆是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,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
為首的一個刀疤臉家僕獰笑道。

“小子,死到臨頭了,還管這麼多?”

“我們自然是跟著公子進來的。”

“這學院的守衛,難道還敢攔我們家公子不成?”

“動手!”

餘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像是驅趕幾隻蒼蠅。

“別跟他廢話,打完了,本公子還有事。”

“是!”

那刀疤臉家僕應了一聲,獰笑著揮動砂鍋大的拳頭,攜著一股惡風,直直地朝著許元的面門砸了過來。

這一拳,勢大力沉,顯然是練家子。

若是打在尋常人身上,不死也要受傷。

李治臉色劇變,下意識地便要上前阻攔。

可他還沒來得及動,許元便已經動了。

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。

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,一道殘影閃過。

“咔嚓!”

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,陡然響起。

緊接著,便是刀疤臉家僕那如同殺豬般的淒厲慘嚎。
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
只見他那隻揮出的拳頭,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著,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,暴露在空氣之中,鮮血淋漓。

而許元,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,一隻手雲淡風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,彷彿只是一個友好的問候。

另外幾名家僕見狀,驚怒交加,紛紛怒吼著撲了上來。

“找死!”

“一起上!”

許元看都未看他們一眼,只是輕輕一抖肩膀。

“砰!”

那刀疤臉家僕百十斤的身體,便如同一個破麻袋般倒飛了出去,將他身後衝來的兩名同伴撞翻在地,滾作一團。

與此同時,許元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鬼魅般的虛影,在剩下的幾名家僕之間穿梭而過。

“砰!”

“咔!”

“噗通!”

一連串沉悶的擊打聲和骨骼斷裂聲密集地響起。

不過是眨眼之間。

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幾名壯碩家僕,此刻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,一個個抱著自己的胳膊或大腿,滿地打滾,哀嚎不止。

他們的四肢,竟已全被許元以極其精準狠辣的手法,盡數折斷。

許元甚至連衣角都沒有亂上一分。

他從屍山血海的戰場上走出來,手上沾染的倭寇亡魂何止數萬。

對付這幾個仗勢欺人的惡奴,簡直比捏死幾隻螞蟻還要輕鬆。

全場,死一般的寂靜。

所有人都被這兔起鶻落、乾脆利落的場面給震懾住了。

無論是那些幸災樂禍的紈絝子弟,還是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寒門學子,此刻都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
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、甚至有些文弱的中年人,動起手來,竟是如此的恐怖。

餘慎臉上的得意與囂張,早已凝固。

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驚駭與一絲……恐懼。

他色厲內荏地指著許元,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
“我爹是工部員外郎!”

許元緩緩轉過身,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,靜靜地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
沒有殺氣,沒有憤怒。

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。

可就是這樣平靜的目光,卻讓餘慎如墜冰窟,渾身汗毛倒豎,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
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,卻被許元那無形的氣場所震懾,雙腿一軟,險些癱倒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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