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章 事出有因?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462·2026/5/25

“你爹是工部員外郎?” 許元笑了,笑得有些冷。 “那又如何?” 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和一個氣急敗壞的呼喊。 “住手!都住手!” “何人在學院內喧譁鬧事!” 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身穿青色官服、頭戴官帽的中年官員,正帶著幾個學院的護衛,滿頭大汗地朝著這邊跑來。 他一邊跑,一邊整理著自己有些歪斜的官帽,臉上滿是焦急與惶恐。 正是這座欽天監學院的少監,負責處理日常事務,乃是許元離開長安這一年裡,吏部新派來代管學院的官員。 餘慎一看到來人,像是看到了救星,臉上瞬間恢復了幾分血色,連忙大喊道。 “趙少監!你來得正好!” “快!快把這個暴徒給拿下!” “他……他公然在學院內行兇傷人,還打斷了我家僕的腿!” “無法無天!簡直是無法無天!” 那趙少監跑得氣喘吁吁,根本沒聽清餘慎在喊什麼,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場中那個負手而立的背影上。 那個背影,他只在吏部的官署檔案畫像上見過。 但即便是畫像,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度,也足以讓他銘記於心。 更何況,今日能讓太子殿下親自陪同前來之人,整個大唐,除了那位,還能有誰? “噗通!” 趙少監跑到許元面前三步遠處,再也支撐不住,雙腿一軟,竟是直接跪了下來。 他的官帽因為動作太大而掉落在地,露出了滿是冷汗的額頭。 他以頭搶地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。 “下……下官欽天監少監趙德,參見……參見監正大人!” “不知大人今日駕臨,有失遠迎,罪該萬死!罪該萬死!” 監正大人? 這四個字,如同一道九天驚雷,在所有人的耳邊轟然炸響。 欽天監的監正? 那不就是…… 當朝冠軍侯! 平倭滅國,封狼居胥的驃騎大將軍! 太子少師! 許元? 所有人的大腦,瞬間一片空白。 尤其是餘慎和那幾個紈絝子弟,臉上的血色“唰”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,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。 他……他就是許元? 就是那個助陛下滅高句麗百濟、親自領兵三個月滅倭國的活閻王? 餘慎只覺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轉,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,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。 褲襠處,迅速蔓延開一片深色的水漬,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。 他……他竟然……當著許元的面,說要打斷他的腿? 還要在他創立的學院裡,廢掉他定下的規矩? 完了。 這一下,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了。 許元看都未看地上癱軟如泥的餘慎一眼,更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少監。 他的目光,緩緩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 那些原本囂張的紈絝子弟,此刻全都低著頭,篩糠似的抖個不停,連與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。 而那些寒門學子,則是個個挺直了胸膛,眼中爆發出無比炙熱的光芒,激動地看著這位傳說中的人物。 最終,許元的目光,重新落在了趙少監的身上。 他的聲音,冷得像是臘月的寒風,沒有一絲溫度。 “趙少監。” “你抬起頭,看著本侯。” 趙少監聞言,身體抖得更厲害了,卻不敢不從,只能戰戰兢兢地抬起頭,滿臉都是死灰之色。 “下……下官在。” 許元指了指地上哀嚎的家僕,又指了指嚇得魂不附體的餘慎,最後指向了身旁依舊站得筆直的劉源。 “這就是本侯為欽天監定下的規矩?” “這就是你們,對本侯規矩的遵循?” 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柄重錘,狠狠砸在趙少監的心口。 趙少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腦門,連連叩首,聲淚俱下。 “侯爺息怒!侯爺息怒啊!” “這……這並非下官本意,實在是……實在是事出有因啊!” “事出有因?” 許元冷笑一聲。 “好一個事出有因。” “本侯倒是要聽聽,究竟是何原因,能讓本侯親手定下的鐵律,變成一張廢紙!” 趙少監感受到那股幾欲噬人的冰冷殺意,知道今日若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,自己這條小命,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。 他不敢再有絲毫隱瞞,竹筒倒豆子一般,將所有事情都和盤托出。 “回稟侯爺,此事……此事乃是吏部與中書、門下二省共同商議後的結果,並非下官一人可以擅自更改的。” “侯爺您東征之後,欽天監學院聲名鵲起,長安城內,無數王公貴胄都想將子弟送入學中。” “吏部的幾位大人商議後覺得,若是一味地將他們拒之門外,恐……恐傷了朝中和氣。” “再加上……再加上學院日常開銷巨大,光靠國庫撥付,實在……實在有些捉襟見肘。” “為了朝廷的歲收,也為了學院的成本考慮,吏部這才……這才對您當初定下的規矩,做出了一些……一些小小的修改。” “准許部分勳貴子弟,在繳納一筆不菲的‘束脩’之後,可以免試入學……也……也默許了他們,可以帶一兩名家僕照料起居……” 趙少監的聲音越說越小,到最後,已細不可聞。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許元的臉色,只見對方的面容平靜如水,但那雙眸子裡的寒意,卻彷彿能凍死人一般。 “哼!” “一些小小的修改?” 許元重複著這幾個字,語氣裡聽不出喜怒,卻讓趙德整個人如墜冰窖。 他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裡,沒有半分暖意,只有無盡的森然與嘲弄。 “好。” “好一個為了朝中和氣。” “好一個為了學院成本。” “趙少監,你當真是……為國分憂啊。” 話音落下,許元不再看他,甚至不再看地上那群哀嚎的家奴和癱軟的紈絝。 他只是輕輕一拂袖袍,轉身,朝著學院深處那座最為宏偉的殿宇走去。 那裡,是欽天監監正的公署。 他的步伐不快,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,讓人承受著巨大的威壓。 李治愣了片刻,回頭冷冽的看了一眼趙德和餘慎那幾人,隨即快步跟上。 跪在地上的趙德見狀,魂都快嚇飛了,連滾帶爬地起身,也顧不上撿掉落的官帽,踉踉蹌蹌地跟了上去。 “侯爺……侯爺,您聽下官解釋……”

“你爹是工部員外郎?”

許元笑了,笑得有些冷。

“那又如何?”
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和一個氣急敗壞的呼喊。

“住手!都住手!”

“何人在學院內喧譁鬧事!”
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身穿青色官服、頭戴官帽的中年官員,正帶著幾個學院的護衛,滿頭大汗地朝著這邊跑來。

他一邊跑,一邊整理著自己有些歪斜的官帽,臉上滿是焦急與惶恐。

正是這座欽天監學院的少監,負責處理日常事務,乃是許元離開長安這一年裡,吏部新派來代管學院的官員。

餘慎一看到來人,像是看到了救星,臉上瞬間恢復了幾分血色,連忙大喊道。

“趙少監!你來得正好!”

“快!快把這個暴徒給拿下!”

“他……他公然在學院內行兇傷人,還打斷了我家僕的腿!”

“無法無天!簡直是無法無天!”

那趙少監跑得氣喘吁吁,根本沒聽清餘慎在喊什麼,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場中那個負手而立的背影上。

那個背影,他只在吏部的官署檔案畫像上見過。

但即便是畫像,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度,也足以讓他銘記於心。

更何況,今日能讓太子殿下親自陪同前來之人,整個大唐,除了那位,還能有誰?

“噗通!”

趙少監跑到許元面前三步遠處,再也支撐不住,雙腿一軟,竟是直接跪了下來。

他的官帽因為動作太大而掉落在地,露出了滿是冷汗的額頭。

他以頭搶地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。

“下……下官欽天監少監趙德,參見……參見監正大人!”

“不知大人今日駕臨,有失遠迎,罪該萬死!罪該萬死!”

監正大人?

這四個字,如同一道九天驚雷,在所有人的耳邊轟然炸響。

欽天監的監正?

那不就是……

當朝冠軍侯!

平倭滅國,封狼居胥的驃騎大將軍!

太子少師!

許元?

所有人的大腦,瞬間一片空白。

尤其是餘慎和那幾個紈絝子弟,臉上的血色“唰”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,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。

他……他就是許元?

就是那個助陛下滅高句麗百濟、親自領兵三個月滅倭國的活閻王?

餘慎只覺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轉,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,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。

褲襠處,迅速蔓延開一片深色的水漬,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。

他……他竟然……當著許元的面,說要打斷他的腿?

還要在他創立的學院裡,廢掉他定下的規矩?

完了。

這一下,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了。

許元看都未看地上癱軟如泥的餘慎一眼,更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趙少監。

他的目光,緩緩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
那些原本囂張的紈絝子弟,此刻全都低著頭,篩糠似的抖個不停,連與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。

而那些寒門學子,則是個個挺直了胸膛,眼中爆發出無比炙熱的光芒,激動地看著這位傳說中的人物。

最終,許元的目光,重新落在了趙少監的身上。

他的聲音,冷得像是臘月的寒風,沒有一絲溫度。

“趙少監。”

“你抬起頭,看著本侯。”

趙少監聞言,身體抖得更厲害了,卻不敢不從,只能戰戰兢兢地抬起頭,滿臉都是死灰之色。

“下……下官在。”

許元指了指地上哀嚎的家僕,又指了指嚇得魂不附體的餘慎,最後指向了身旁依舊站得筆直的劉源。

“這就是本侯為欽天監定下的規矩?”

“這就是你們,對本侯規矩的遵循?”

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柄重錘,狠狠砸在趙少監的心口。

趙少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腦門,連連叩首,聲淚俱下。

“侯爺息怒!侯爺息怒啊!”

“這……這並非下官本意,實在是……實在是事出有因啊!”

“事出有因?”

許元冷笑一聲。

“好一個事出有因。”

“本侯倒是要聽聽,究竟是何原因,能讓本侯親手定下的鐵律,變成一張廢紙!”

趙少監感受到那股幾欲噬人的冰冷殺意,知道今日若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,自己這條小命,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。

他不敢再有絲毫隱瞞,竹筒倒豆子一般,將所有事情都和盤托出。

“回稟侯爺,此事……此事乃是吏部與中書、門下二省共同商議後的結果,並非下官一人可以擅自更改的。”

“侯爺您東征之後,欽天監學院聲名鵲起,長安城內,無數王公貴胄都想將子弟送入學中。”

“吏部的幾位大人商議後覺得,若是一味地將他們拒之門外,恐……恐傷了朝中和氣。”

“再加上……再加上學院日常開銷巨大,光靠國庫撥付,實在……實在有些捉襟見肘。”

“為了朝廷的歲收,也為了學院的成本考慮,吏部這才……這才對您當初定下的規矩,做出了一些……一些小小的修改。”

“准許部分勳貴子弟,在繳納一筆不菲的‘束脩’之後,可以免試入學……也……也默許了他們,可以帶一兩名家僕照料起居……”

趙少監的聲音越說越小,到最後,已細不可聞。

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許元的臉色,只見對方的面容平靜如水,但那雙眸子裡的寒意,卻彷彿能凍死人一般。

“哼!”

“一些小小的修改?”

許元重複著這幾個字,語氣裡聽不出喜怒,卻讓趙德整個人如墜冰窖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裡,沒有半分暖意,只有無盡的森然與嘲弄。

“好。”

“好一個為了朝中和氣。”

“好一個為了學院成本。”

“趙少監,你當真是……為國分憂啊。”

話音落下,許元不再看他,甚至不再看地上那群哀嚎的家奴和癱軟的紈絝。

他只是輕輕一拂袖袍,轉身,朝著學院深處那座最為宏偉的殿宇走去。

那裡,是欽天監監正的公署。

他的步伐不快,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,讓人承受著巨大的威壓。

李治愣了片刻,回頭冷冽的看了一眼趙德和餘慎那幾人,隨即快步跟上。

跪在地上的趙德見狀,魂都快嚇飛了,連滾帶爬地起身,也顧不上撿掉落的官帽,踉踉蹌蹌地跟了上去。

“侯爺……侯爺,您聽下官解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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