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九章 罔顧綱法?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495·2026/5/25

然而,從始至終,被推上風口浪尖的許元,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。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。 彷彿一尊雕塑。 也彷彿,是在看一群上躥下跳的猴子,在賣力地表演。 而龍椅之上,李世民的嘴角,終於,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“呵。” 一聲輕笑,從龍椅之上傳來。 整個太極殿的喧囂,戛然而止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匯聚在那位九五之尊的身上,等待著他的雷霆之怒。 然而,李世民卻只是慢條斯理地,將那隻敲擊著扶手的右手,收了回來。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靠在龍椅的靠背上,目光懶洋洋地落在崔仁師身上。 “崔愛卿,你方才說,許元獨攬大權,將欽天監視作私物?” 崔仁師心中一突,但還是硬著頭皮叩首道:“臣……臣所言句句屬實,請陛下明鑑!” 李世民點了點頭,似乎是認同了他的說法。 “嗯,說得不錯。” 崔仁師一愣,和他一同跪著的十幾名官員也全都愣住了。 陛下這是……認了? 他們心中剛剛升起一絲狂喜,卻聽李世民下一句話,讓他們如墜冰窟。 “原則上來說,欽天監,現在就是他許元一個人的。” 什麼? 崔仁師猛地抬頭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 他身後的官員們,更是個個瞠目結舌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 就連長孫無忌和房玄齡,都忍不住掀開眼皮,看向了龍椅上的皇帝。 他們知道陛下會保許元,卻沒想到,會保得如此……不講道理。 李世民無視了群臣的震驚,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“當初,朕命冠軍侯籌建欽天監的那天起,便給了他一道口諭。” “欽天監內,所有事宜,無論大小,皆由他一人決斷,無需向任何人報備,包括朕。” “朕,只要結果。” 他的目光,緩緩掃過階下百官,聲音陡然轉冷。 “朕乃天子,君無戲言。” “既然朕將欽天監全權交給了他,那這欽天監,自然就是他許元說了算。” “他想讓誰進,便讓誰進。” “他想讓誰走,便讓誰走。” “別說他只是驅逐百餘名學子,就算他把欽天監一把火燒了,那也是朕允的。” “諸位愛卿,現在聽明白了嗎?” 轟! 這番話,不啻於一道驚雷,在太極殿上空炸響。 對! 咱就是偏袒他,怎麼了? 李世民這話,已經把自己的立場說明白了! 這已經不是偏袒,這是赤裸裸的縱容,是毫無底線的偏愛! 崔仁師等人的臉色,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 他們感覺自己的臉,被一隻無形的大手,狠狠地抽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。 他們準備了無數的證據,醞釀了滿腔的悲憤,結果,皇帝一句話,就將他們所有的指控,全都變成了笑話。 是啊,既然皇帝都授權了,那許元做的這一切,便都合情合理,名正言順! 他們還彈劾個什麼勁? “陛下!” 短暫的死寂之後,終於有人忍不住了。 一名御史大夫越眾而出,悲憤叩首。 “陛下此言差矣!”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。 “自古以來,君使臣以禮,臣事君以忠!” “冠軍侯縱有陛下授權,可獨攬大權,不聽勸諫,不敬同僚,此乃取禍之道,非人臣之所為!” “獨木不成林,孤掌亦難鳴!” “若朝中大臣,人人都如冠軍侯這般獨斷專行,那朝廷法度何在?君臣綱常何在?” 這位老御史的話,像是點燃了火藥桶。 崔仁師也立刻反應了過來,找到了新的突破口。 他再次高聲道: “沒錯,陛下!臣等彈劾許元,並非僅僅因為欽天監一事!” “臣還要參他,目無君上,不尊禮法!” “冠軍侯回京數日,卻從未主動入宮向陛下請安,此為不敬之罪一也!” “他在欽天監內,面對太子殿下,言辭輕慢,舉止無狀,此為不尊儲君之罪二也!” “他身為朝廷侯爵,卻屢屢與我等朝臣言語衝突,視朝堂諸公如無物,此為藐視朝綱之罪三也!” “樁樁件件,皆是藐視皇家禮法,踐踏君臣之道!” “此等不臣之人,若不嚴懲,恐天下效仿,則我大唐禮樂崩壞,國將不國啊!” “請陛下重懲許元,以正國法,以安朝綱!” “請陛下重懲許元!” 這一次,附和的聲音,比之前更加響亮。 就連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員,也紛紛出列。 欽天監的內幕,他們不清楚。 但許元平日裡那副特立獨行的做派,他們可是早有耳聞。 不尊禮法。 這頂帽子,可比“獨攬大權”要重得多。 這是在挑戰整個士大夫階層的核心價值觀。 一時間,整個大殿之內,風向再次逆轉。 矛頭,再一次精準地,對準了那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許元。 長孫無忌眉頭緊鎖。 房玄齡眼中也閃過一絲憂慮。 世家這手釜底抽薪,玩得漂亮。 他們將對許元個人的攻擊,上升到了維護整個“禮法”的高度,如此一來,便能裹挾更多的官員,向皇帝施壓。 然而,龍椅之上的李世民,臉上的表情,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樣子。 他甚至還端起茶盞,又喝了一口。 “哦?” “不尊禮法?” 他放下茶盞,看著下面群情激奮的官員們,像是看著一群無理取鬧的孩子。 “許元的所有行為,朕都看在眼裡。” “朕,都不計較。” 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 “你們,計較什麼?” 一句話,讓大殿再次安靜了下來。 崔仁史等人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。 是啊。 君不計較,臣計較什麼? 這話說得……簡直是無懈可擊的混賬邏輯!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,顫顫巍巍地走出佇列,他是三朝元老,德高望重。 他痛心疾首地跪倒在地。 “陛下!此言萬萬不可啊!” “禮法,乃國之基石,非陛下或某位臣子一人之私事!” “冠軍侯不尊禮法,是為不端。若陛下對此視而不見,便是對禮法的漠視!” “天子為天下表率,若陛下都漠視禮法,那天下萬民,將以何為準繩?朝廷綱紀,將如何維繫?” 老臣的聲音,帶著泣音,充滿了“為國為民”的沉痛。 “臣,懇請陛下,三思啊!”

然而,從始至終,被推上風口浪尖的許元,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
他只是靜靜地站著。

彷彿一尊雕塑。

也彷彿,是在看一群上躥下跳的猴子,在賣力地表演。

而龍椅之上,李世民的嘴角,終於,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呵。”

一聲輕笑,從龍椅之上傳來。

整個太極殿的喧囂,戛然而止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匯聚在那位九五之尊的身上,等待著他的雷霆之怒。

然而,李世民卻只是慢條斯理地,將那隻敲擊著扶手的右手,收了回來。

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靠在龍椅的靠背上,目光懶洋洋地落在崔仁師身上。

“崔愛卿,你方才說,許元獨攬大權,將欽天監視作私物?”

崔仁師心中一突,但還是硬著頭皮叩首道:“臣……臣所言句句屬實,請陛下明鑑!”

李世民點了點頭,似乎是認同了他的說法。

“嗯,說得不錯。”

崔仁師一愣,和他一同跪著的十幾名官員也全都愣住了。

陛下這是……認了?

他們心中剛剛升起一絲狂喜,卻聽李世民下一句話,讓他們如墜冰窟。

“原則上來說,欽天監,現在就是他許元一個人的。”

什麼?

崔仁師猛地抬頭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
他身後的官員們,更是個個瞠目結舌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就連長孫無忌和房玄齡,都忍不住掀開眼皮,看向了龍椅上的皇帝。

他們知道陛下會保許元,卻沒想到,會保得如此……不講道理。

李世民無視了群臣的震驚,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“當初,朕命冠軍侯籌建欽天監的那天起,便給了他一道口諭。”

“欽天監內,所有事宜,無論大小,皆由他一人決斷,無需向任何人報備,包括朕。”

“朕,只要結果。”

他的目光,緩緩掃過階下百官,聲音陡然轉冷。

“朕乃天子,君無戲言。”

“既然朕將欽天監全權交給了他,那這欽天監,自然就是他許元說了算。”

“他想讓誰進,便讓誰進。”

“他想讓誰走,便讓誰走。”

“別說他只是驅逐百餘名學子,就算他把欽天監一把火燒了,那也是朕允的。”

“諸位愛卿,現在聽明白了嗎?”

轟!

這番話,不啻於一道驚雷,在太極殿上空炸響。

對!

咱就是偏袒他,怎麼了?

李世民這話,已經把自己的立場說明白了!

這已經不是偏袒,這是赤裸裸的縱容,是毫無底線的偏愛!

崔仁師等人的臉色,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
他們感覺自己的臉,被一隻無形的大手,狠狠地抽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。

他們準備了無數的證據,醞釀了滿腔的悲憤,結果,皇帝一句話,就將他們所有的指控,全都變成了笑話。

是啊,既然皇帝都授權了,那許元做的這一切,便都合情合理,名正言順!

他們還彈劾個什麼勁?

“陛下!”

短暫的死寂之後,終於有人忍不住了。

一名御史大夫越眾而出,悲憤叩首。

“陛下此言差矣!”

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
“自古以來,君使臣以禮,臣事君以忠!”

“冠軍侯縱有陛下授權,可獨攬大權,不聽勸諫,不敬同僚,此乃取禍之道,非人臣之所為!”

“獨木不成林,孤掌亦難鳴!”

“若朝中大臣,人人都如冠軍侯這般獨斷專行,那朝廷法度何在?君臣綱常何在?”

這位老御史的話,像是點燃了火藥桶。

崔仁師也立刻反應了過來,找到了新的突破口。

他再次高聲道:

“沒錯,陛下!臣等彈劾許元,並非僅僅因為欽天監一事!”

“臣還要參他,目無君上,不尊禮法!”

“冠軍侯回京數日,卻從未主動入宮向陛下請安,此為不敬之罪一也!”

“他在欽天監內,面對太子殿下,言辭輕慢,舉止無狀,此為不尊儲君之罪二也!”

“他身為朝廷侯爵,卻屢屢與我等朝臣言語衝突,視朝堂諸公如無物,此為藐視朝綱之罪三也!”

“樁樁件件,皆是藐視皇家禮法,踐踏君臣之道!”

“此等不臣之人,若不嚴懲,恐天下效仿,則我大唐禮樂崩壞,國將不國啊!”

“請陛下重懲許元,以正國法,以安朝綱!”

“請陛下重懲許元!”

這一次,附和的聲音,比之前更加響亮。

就連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員,也紛紛出列。

欽天監的內幕,他們不清楚。

但許元平日裡那副特立獨行的做派,他們可是早有耳聞。

不尊禮法。

這頂帽子,可比“獨攬大權”要重得多。

這是在挑戰整個士大夫階層的核心價值觀。

一時間,整個大殿之內,風向再次逆轉。

矛頭,再一次精準地,對準了那個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許元。

長孫無忌眉頭緊鎖。

房玄齡眼中也閃過一絲憂慮。

世家這手釜底抽薪,玩得漂亮。

他們將對許元個人的攻擊,上升到了維護整個“禮法”的高度,如此一來,便能裹挾更多的官員,向皇帝施壓。

然而,龍椅之上的李世民,臉上的表情,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樣子。

他甚至還端起茶盞,又喝了一口。

“哦?”

“不尊禮法?”

他放下茶盞,看著下面群情激奮的官員們,像是看著一群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
“許元的所有行為,朕都看在眼裡。”

“朕,都不計較。”

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“你們,計較什麼?”

一句話,讓大殿再次安靜了下來。

崔仁史等人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是啊。

君不計較,臣計較什麼?

這話說得……簡直是無懈可擊的混賬邏輯!

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,顫顫巍巍地走出佇列,他是三朝元老,德高望重。

他痛心疾首地跪倒在地。

“陛下!此言萬萬不可啊!”

“禮法,乃國之基石,非陛下或某位臣子一人之私事!”

“冠軍侯不尊禮法,是為不端。若陛下對此視而不見,便是對禮法的漠視!”

“天子為天下表率,若陛下都漠視禮法,那天下萬民,將以何為準繩?朝廷綱紀,將如何維繫?”

老臣的聲音,帶著泣音,充滿了“為國為民”的沉痛。

“臣,懇請陛下,三思啊!”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