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六章 大唐的未來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27·2026/5/25

李世民聽完,不置可否,目光再次轉向了事件的中心。 “許元。” “你自己,怎麼說?” 許元一直靜靜地聽著,直到此時,才上前一步,神色平靜地開口。 “陛下,臣以為,趙國公與鄂國公所言,皆是表象。” “嗯?” 李世民眉毛一挑,示意他說下去。 許元直視著李世民的眼睛,緩緩說道: “臣清理欽天監,並非意氣用事,更不是為了排斥異己。” “而是因為,臣要確保,從欽天監走出去的每一個學子,都是對大唐有用的棟樑之才,而不是一個個只會浪費糧食的飯桶。” “飯桶”二字一出,連尉遲恭都咧了咧嘴。 這話,夠勁。 許元卻彷彿未覺,繼續說道: “陛下,臣敢斷言,欽天監的學子,一旦學成。” “他們中的任何一個,放到大唐任何一個縣裡,都會比現在那些所謂的縣令、縣丞,做得更好。” “因為,他們懂得,比那些只會‘之乎者也’的官員,多太多了。” 他的聲音裡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。 “那些官員,高坐於廟堂之上,手捧著聖賢之書,卻連最基本的民生都一竅不通。” 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銳利起來。 “他們,連農時是什麼時候都不清楚,只會照本宣科,催促春耕。” “他們,連如何因地制宜,防洪防旱都不知道,只會祈求上天,禱告神明。” “他們,甚至連一石糧食從播種到收割,再到運送入庫的基本價格成本都不清楚,卻敢大言不慚地談論國計民生!” 許元的聲音越來越高,像是一把重錘,一下下敲打在眾人的心上。 “陛下,說句不敬的話。” “讓這樣一群人去治理國家,他們最多,也就是保證治下的百姓餓不死,保證地方上不亂套。” “除此之外,對於百姓而言,他們……根本沒有起到什麼太大的作用!” “大唐需要的,不是這樣的官!” “而是能帶領百姓,開渠引水,改良農具,增產增收的官!” “是能勘探地理,修建馳道,發展工商的官!” “是能仰望星空,推演曆法,遠航四海的官!” “而這些人,只有臣的欽天監,才能教出來!” 話音落定,整個御花園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 風,拂過花叢,帶來陣陣芬芳。 長孫無忌、房玄齡、尉遲恭,這三位大唐最頂尖的文武重臣,此刻,都用一種極其震撼的目光,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年輕人。 許元這番話,如同一道九天驚雷,在長孫無忌、房玄齡、尉遲恭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。 整個涼亭,不,是整個御花園,都彷彿被這番話抽空了所有的聲音。 只剩下風吹過花葉的沙沙聲,和幾人沉重如鼓的心跳。 長孫無忌那雙看透了無數風雲變幻的眸子,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。 他原以為,許元所圖,是權,是勢,是新貴壓倒舊閥的朝堂洗牌。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個年輕人的目光,早已越過了朝堂,越過了長安,投向了整個大唐的四海八荒,投向了那萬萬黎民的未來。 這是……聖人之言。 房玄齡的手,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。 作為尚書省的當家人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唐這部龐大機器運轉的艱難。 他每日批閱的奏本中,有多少是地方官員無能為力,只會粉飾太平的空話?有多少是因循守舊,導致民生凋敝的陳詞濫調? 許元所說的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根鋼針,精準地刺在他心中最痛的地方。 他所描述的那些官,那些事,正是房玄齡殫精竭慮,卻又求之不得的理想國度。 而尉遲恭,這個鐵塔般的漢子,只是愣愣地張著嘴。 他聽不太懂那些“工商”、“曆法”的大道理,但他聽懂了最核心的一點。 許元說,現在的官,很多都是飯桶。 他要培養的官,能讓老百姓吃飽飯,能開山修路,能讓大唐的船跑得更遠。 這個理,俺老黑懂! 這比在戰場上殺幾個敵人,來得更實在,更帶勁。 許元迎著三位大佬震撼的目光,神色依舊平靜,彷彿剛才那番話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。 他微微躬身,繼續說道: “陛下,臣方才所言,並非虛妄。” “從欽天監出來的學子,他們之所以不同,是因為他們學的課本,是臣親自編寫的。” 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源於知識的絕對自信。 “他們學格物,便知萬物原理,可以改良農具,提升織造。” “他們學地理,便知山川河流,可以勘探礦脈,規劃馳道。” “他們學算術,便知成本利潤,可以發展工商,管理財稅。” “他們甚至會學一些基礎的醫理和防疫之法,知道如何應對小規模的瘟疫,而不是隻會貼符燒香。” 許元抬起頭,目光灼灼地看著李世民。 “最重要的是,他們懂得一個道理。” “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。” “這個‘舟’,是陛下您的江山社稷。而這個‘水’,便是天下萬民。” “他們知道,只有讓水面平靜、水流豐沛,龍舟才能行得穩,行得遠。” “他們到了地方,會去田間地頭,會去市井商鋪,會去了解一斤米、一匹布的真實價格,會去傾聽百姓真正的需求是什麼。” “只有真正瞭解,才能做得更好。” “只有讓百姓富足起來,大唐,才能真正的萬國來朝,屹立不倒。” 話音落定,再無補充。 涼亭內,死寂依舊。 良久,良久。 李世民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中,風暴漸漸平息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光亮。 是欣賞,是激動,是找到了同路人的狂喜。 但,這抹狂喜之下,又隱藏著一絲屬於帝王的、深沉的憂慮。 他緩緩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: “說得好。” “說得,很好。” 李世民踱了兩步,揹負雙手,目光從許元身上移開,望向了遠處層層疊疊的宮殿。 “你的這艘堅舟,朕,很想看到它揚帆起航的那一天。” “但是……” 他話鋒一轉,語氣重新變得凝重。 “你今日在朝堂上,已經將那些世家門閥,得罪了個遍。” “崔仁師他們,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棋子。他們背後,站著的是整個山東世家,是關隴的舊勳。” “這些人,已經沆瀣一氣,磨刀霍霍。” “他們針對的,是你,是你的新政。” 長孫無忌此刻也從震撼中回過神來,他撫了撫長鬚,介面道: “陛下所言極是。冠軍侯,你今日這番話,是治國之大道。但眼前這道坎,卻不得不邁過去。” “那些人,不會與你講道理。他們只會用他們最擅長的方式,在朝堂之上,將你徹底扼殺。” “你想好,該如何應對了嗎?”

李世民聽完,不置可否,目光再次轉向了事件的中心。

“許元。”

“你自己,怎麼說?”

許元一直靜靜地聽著,直到此時,才上前一步,神色平靜地開口。

“陛下,臣以為,趙國公與鄂國公所言,皆是表象。”

“嗯?”

李世民眉毛一挑,示意他說下去。

許元直視著李世民的眼睛,緩緩說道:

“臣清理欽天監,並非意氣用事,更不是為了排斥異己。”

“而是因為,臣要確保,從欽天監走出去的每一個學子,都是對大唐有用的棟樑之才,而不是一個個只會浪費糧食的飯桶。”

“飯桶”二字一出,連尉遲恭都咧了咧嘴。

這話,夠勁。

許元卻彷彿未覺,繼續說道:

“陛下,臣敢斷言,欽天監的學子,一旦學成。”

“他們中的任何一個,放到大唐任何一個縣裡,都會比現在那些所謂的縣令、縣丞,做得更好。”

“因為,他們懂得,比那些只會‘之乎者也’的官員,多太多了。”

他的聲音裡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
“那些官員,高坐於廟堂之上,手捧著聖賢之書,卻連最基本的民生都一竅不通。”
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銳利起來。

“他們,連農時是什麼時候都不清楚,只會照本宣科,催促春耕。”

“他們,連如何因地制宜,防洪防旱都不知道,只會祈求上天,禱告神明。”

“他們,甚至連一石糧食從播種到收割,再到運送入庫的基本價格成本都不清楚,卻敢大言不慚地談論國計民生!”

許元的聲音越來越高,像是一把重錘,一下下敲打在眾人的心上。

“陛下,說句不敬的話。”

“讓這樣一群人去治理國家,他們最多,也就是保證治下的百姓餓不死,保證地方上不亂套。”

“除此之外,對於百姓而言,他們……根本沒有起到什麼太大的作用!”

“大唐需要的,不是這樣的官!”

“而是能帶領百姓,開渠引水,改良農具,增產增收的官!”

“是能勘探地理,修建馳道,發展工商的官!”

“是能仰望星空,推演曆法,遠航四海的官!”

“而這些人,只有臣的欽天監,才能教出來!”

話音落定,整個御花園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風,拂過花叢,帶來陣陣芬芳。

長孫無忌、房玄齡、尉遲恭,這三位大唐最頂尖的文武重臣,此刻,都用一種極其震撼的目光,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年輕人。

許元這番話,如同一道九天驚雷,在長孫無忌、房玄齡、尉遲恭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。

整個涼亭,不,是整個御花園,都彷彿被這番話抽空了所有的聲音。

只剩下風吹過花葉的沙沙聲,和幾人沉重如鼓的心跳。

長孫無忌那雙看透了無數風雲變幻的眸子,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
他原以為,許元所圖,是權,是勢,是新貴壓倒舊閥的朝堂洗牌。
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個年輕人的目光,早已越過了朝堂,越過了長安,投向了整個大唐的四海八荒,投向了那萬萬黎民的未來。

這是……聖人之言。

房玄齡的手,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。

作為尚書省的當家人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唐這部龐大機器運轉的艱難。

他每日批閱的奏本中,有多少是地方官員無能為力,只會粉飾太平的空話?有多少是因循守舊,導致民生凋敝的陳詞濫調?

許元所說的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根鋼針,精準地刺在他心中最痛的地方。

他所描述的那些官,那些事,正是房玄齡殫精竭慮,卻又求之不得的理想國度。

而尉遲恭,這個鐵塔般的漢子,只是愣愣地張著嘴。

他聽不太懂那些“工商”、“曆法”的大道理,但他聽懂了最核心的一點。

許元說,現在的官,很多都是飯桶。

他要培養的官,能讓老百姓吃飽飯,能開山修路,能讓大唐的船跑得更遠。

這個理,俺老黑懂!

這比在戰場上殺幾個敵人,來得更實在,更帶勁。

許元迎著三位大佬震撼的目光,神色依舊平靜,彷彿剛才那番話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。

他微微躬身,繼續說道:

“陛下,臣方才所言,並非虛妄。”

“從欽天監出來的學子,他們之所以不同,是因為他們學的課本,是臣親自編寫的。”
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源於知識的絕對自信。

“他們學格物,便知萬物原理,可以改良農具,提升織造。”

“他們學地理,便知山川河流,可以勘探礦脈,規劃馳道。”

“他們學算術,便知成本利潤,可以發展工商,管理財稅。”

“他們甚至會學一些基礎的醫理和防疫之法,知道如何應對小規模的瘟疫,而不是隻會貼符燒香。”

許元抬起頭,目光灼灼地看著李世民。

“最重要的是,他們懂得一個道理。”

“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。”

“這個‘舟’,是陛下您的江山社稷。而這個‘水’,便是天下萬民。”

“他們知道,只有讓水面平靜、水流豐沛,龍舟才能行得穩,行得遠。”

“他們到了地方,會去田間地頭,會去市井商鋪,會去了解一斤米、一匹布的真實價格,會去傾聽百姓真正的需求是什麼。”

“只有真正瞭解,才能做得更好。”

“只有讓百姓富足起來,大唐,才能真正的萬國來朝,屹立不倒。”

話音落定,再無補充。

涼亭內,死寂依舊。

良久,良久。

李世民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中,風暴漸漸平息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光亮。

是欣賞,是激動,是找到了同路人的狂喜。

但,這抹狂喜之下,又隱藏著一絲屬於帝王的、深沉的憂慮。

他緩緩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:

“說得好。”

“說得,很好。”

李世民踱了兩步,揹負雙手,目光從許元身上移開,望向了遠處層層疊疊的宮殿。

“你的這艘堅舟,朕,很想看到它揚帆起航的那一天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他話鋒一轉,語氣重新變得凝重。

“你今日在朝堂上,已經將那些世家門閥,得罪了個遍。”

“崔仁師他們,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棋子。他們背後,站著的是整個山東世家,是關隴的舊勳。”

“這些人,已經沆瀣一氣,磨刀霍霍。”

“他們針對的,是你,是你的新政。”

長孫無忌此刻也從震撼中回過神來,他撫了撫長鬚,介面道:

“陛下所言極是。冠軍侯,你今日這番話,是治國之大道。但眼前這道坎,卻不得不邁過去。”

“那些人,不會與你講道理。他們只會用他們最擅長的方式,在朝堂之上,將你徹底扼殺。”

“你想好,該如何應對了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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