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三章 懲罰許元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870·2026/5/25

三日後,太極殿。 天光自高窗灑落,將殿內百官的身影拉得斜長。 金鑾殿上的氣氛,卻比殿外的冬日還要凜冽幾分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。 許元站在武將前列,身姿挺拔如松,面沉如水,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置若罔聞。 他知道,今日這朝堂,便是為他而設的鴻門宴。 果不其然。 佇列之中,御史中丞崔仁師手持笏板,慨然出列。 他先是對著龍椅上的李世民深施一禮,隨即猛地轉身,戟指許元,聲色俱厲。 “陛下!臣,再次彈劾冠軍侯許元!” “此子入主欽天監不過數日,便獨斷專行,以莫須有之罪名,大肆驅逐監內學子,致使欽天監人心惶惶,幾近癱瘓!” “其心可誅!” 崔仁師話音未落,他身後立刻站出十數名官員,齊聲附和。 “臣等,附議!” “許元倒行逆施,排除異己,請陛下降罪!” “欽天監乃國之重器,豈容豎子胡為!請陛下明察!” 一聲聲彈劾,如同一道道驚雷,在太極殿內轟然炸響。 這些官員,大多出身世家,言辭之間,滿是對許元的憤恨與敵意。 他們不只是在彈劾許元,更是在向皇權施壓。 李世民端坐於龍椅之上,面色陰沉,看不出喜怒。 他那雙銳利的眼眸,緩緩掃過下方群情激奮的臣子,最終落在了許元的身上。 許元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,彷彿被千夫所指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 這份鎮定,讓那些彈劾的官員心中愈發惱火。 崔仁師見狀,更是加重了語氣,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悲憤。 “陛下!許元此舉,名為改革,實為黨同伐異!他所設下的所謂‘化學’、‘物理’,更是聞所未聞的歪理邪說,意在蠱惑人心,動搖我大唐國本!” “長此以往,朝綱必將敗壞,社稷危矣!” “為江山社稷計,臣懇請陛下,嚴懲許元!以正視聽!” 說完,他竟是直接跪伏在地,以頭搶地。 “請陛下,嚴懲許元!” 他身後那十幾名官員,也齊刷刷地跪了一地。 “請陛下,嚴懲許元!” 聲浪滔天,大有李世民若不答應,他們便長跪不起的架勢。 這,就是逼宮。 以江山社稷為名,行逼宮之實。 李世民的指節,在龍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一下,又一下。 每一次敲擊,都彷彿敲在所有人的心頭。 殿內的氣氛,凝重到了極點。 長孫無忌與房玄齡垂手立於班首,眼觀鼻,鼻觀心,一言不發。 他們知道,今天這出戏,他們只是看客。 真正的主角,是龍椅上的那位帝王,和那個站在風口浪尖的年輕人。 許久。 李世民那低沉而充滿威嚴的聲音,才緩緩響起。 “夠了。” 僅僅兩個字,卻彷彿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。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。 崔仁師等人抬起頭,眼中帶著一絲期盼,望向龍椅。 李世民的目光冷冽如冰,緩緩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。 “爾等,這是在教朕如何治國嗎?” 一股無形的帝王威壓,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。 崔仁師等人心中一顫,連忙叩首。 “臣等不敢!” 李世民冷哼一聲,目光轉向許元。 “許元。” “臣在。” 許元出列,躬身行禮。 “對於崔卿等人的彈劾,你可有話說?” 許元抬起頭,直視著李世民,聲音平靜而清晰。 “臣,無話可說。” “譁——” 此言一出,滿朝皆驚。 無話可說? 這是預設了? 還是不屑於辯解? 就連崔仁師都愣住了,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,準備與許元在朝堂上大戰三百回合,卻沒想到,對方竟然直接放棄了抵抗。 李世民的眉頭,也微微皺起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。 他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,隨即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,聲音陡然轉厲。 “好一個無話可說!” “看來,你是認了!” “冠軍侯許元,你身為朝廷命官,不知為國分憂,反而在欽天監內攪弄風雲,排斥異己,致使朝野震動,物議沸騰!” “朕,念你過往有功,本想給你一個機會。” “但你,卻不知悔改!” 李世民猛地一拍龍椅扶手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整個大殿都為之一震。 “傳朕旨意!” “冠軍侯許元,翫忽職守,行事乖張,著,罰俸一年,以儆效尤!” 此話一出,崔仁師等人的臉上,頓時露出了一絲喜色。 成了! 罰俸一年,這懲罰雖然不重,但卻是一個明確的訊號。 代表著陛下,終究還是聽取了他們的意見。 然而,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,李世民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們再次愣住了。 “另,許元德不配位,即刻起,暫辭欽天監監正一職!” “欽天監事務繁雜,暫由太子李治代為掌管!” 讓太子代管? 這是什麼操作? 一眾世家官員面面相覷,有些摸不著頭腦。 不設立新的監正,反而讓太子去管,這不等於欽天監還是捏在皇室手裡嗎? 許元是太子的老師,這左手倒右手,有什麼區別?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細想,李世民那冰冷的聲音便再次響起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 “驃騎將軍一職,乃國之重將,許元行事輕浮,難當此任,即日起,撤銷其驃騎將軍官職!” 轟! 這個處罰,可就重了。 驃騎將軍,乃是武將的頂級官職之一,代表著赫赫軍功。 如今被直接撤銷,等同於斬去了許元在軍中的一大臂膀。 崔仁師等人的臉上,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 他們覺得,他們贏了。 世家的分量,在大唐的朝堂之上,依舊舉足輕重。 即便是陛下,也不得不做出妥協。 就在他們以為塵埃落定之時,李世民的最後一句話,如同一柄重錘,徹底將此事定了性。 “許元,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 “揚州,魚龍混雜,民風彪悍,前任刺史因病請辭,此職正懸而未決。” “朕命你,即刻起,貶為揚州刺史,離京赴任!” “何時能做出成績,讓朕看到你的悔改之意,何時再回長安!” “無詔,不得擅返!” 此話一出,滿朝文武,一片死寂。 貶為揚州刺史! 所有人都知道,揚州是江南世家的根基所在,那裡水潑不進,針扎不入。 讓許元去揚州當刺史,這和將他流放有什麼區別? 而且還是去他得罪最深的世家的地盤上。 這哪裡是讓他去做成績,這分明就是讓他去送死! 崔仁師等人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心中狂喜。 他們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興奮與得意。 之前還擔心陛下只是做做樣子,沒想到,這懲罰竟是如此之重。 看來,他們還是小看了陛下的雷霆手段。 這一次,許元,徹底完了。 他們立刻跪伏在地,山呼萬歲。 “陛下聖明!” “陛下聖明!” 在一片山呼海嘯般的恭維聲中,許元緩緩躬身,接下了這份“懲罰”。 “臣,領旨謝恩。” 他的聲音,依舊平靜。 他的腰桿,依舊挺直。 彷彿被貶斥流放的人,不是他。 ……

三日後,太極殿。

天光自高窗灑落,將殿內百官的身影拉得斜長。

金鑾殿上的氣氛,卻比殿外的冬日還要凜冽幾分。
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。

許元站在武將前列,身姿挺拔如松,面沉如水,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置若罔聞。

他知道,今日這朝堂,便是為他而設的鴻門宴。

果不其然。

佇列之中,御史中丞崔仁師手持笏板,慨然出列。

他先是對著龍椅上的李世民深施一禮,隨即猛地轉身,戟指許元,聲色俱厲。

“陛下!臣,再次彈劾冠軍侯許元!”

“此子入主欽天監不過數日,便獨斷專行,以莫須有之罪名,大肆驅逐監內學子,致使欽天監人心惶惶,幾近癱瘓!”

“其心可誅!”

崔仁師話音未落,他身後立刻站出十數名官員,齊聲附和。

“臣等,附議!”

“許元倒行逆施,排除異己,請陛下降罪!”

“欽天監乃國之重器,豈容豎子胡為!請陛下明察!”

一聲聲彈劾,如同一道道驚雷,在太極殿內轟然炸響。

這些官員,大多出身世家,言辭之間,滿是對許元的憤恨與敵意。

他們不只是在彈劾許元,更是在向皇權施壓。

李世民端坐於龍椅之上,面色陰沉,看不出喜怒。

他那雙銳利的眼眸,緩緩掃過下方群情激奮的臣子,最終落在了許元的身上。

許元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,彷彿被千夫所指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

這份鎮定,讓那些彈劾的官員心中愈發惱火。

崔仁師見狀,更是加重了語氣,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悲憤。

“陛下!許元此舉,名為改革,實為黨同伐異!他所設下的所謂‘化學’、‘物理’,更是聞所未聞的歪理邪說,意在蠱惑人心,動搖我大唐國本!”

“長此以往,朝綱必將敗壞,社稷危矣!”

“為江山社稷計,臣懇請陛下,嚴懲許元!以正視聽!”

說完,他竟是直接跪伏在地,以頭搶地。

“請陛下,嚴懲許元!”

他身後那十幾名官員,也齊刷刷地跪了一地。

“請陛下,嚴懲許元!”

聲浪滔天,大有李世民若不答應,他們便長跪不起的架勢。

這,就是逼宮。

以江山社稷為名,行逼宮之實。

李世民的指節,在龍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一下,又一下。

每一次敲擊,都彷彿敲在所有人的心頭。

殿內的氣氛,凝重到了極點。

長孫無忌與房玄齡垂手立於班首,眼觀鼻,鼻觀心,一言不發。

他們知道,今天這出戏,他們只是看客。

真正的主角,是龍椅上的那位帝王,和那個站在風口浪尖的年輕人。

許久。

李世民那低沉而充滿威嚴的聲音,才緩緩響起。

“夠了。”

僅僅兩個字,卻彷彿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。

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崔仁師等人抬起頭,眼中帶著一絲期盼,望向龍椅。

李世民的目光冷冽如冰,緩緩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。

“爾等,這是在教朕如何治國嗎?”

一股無形的帝王威壓,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。

崔仁師等人心中一顫,連忙叩首。

“臣等不敢!”

李世民冷哼一聲,目光轉向許元。

“許元。”

“臣在。”

許元出列,躬身行禮。

“對於崔卿等人的彈劾,你可有話說?”

許元抬起頭,直視著李世民,聲音平靜而清晰。

“臣,無話可說。”

“譁——”

此言一出,滿朝皆驚。

無話可說?

這是預設了?

還是不屑於辯解?

就連崔仁師都愣住了,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,準備與許元在朝堂上大戰三百回合,卻沒想到,對方竟然直接放棄了抵抗。

李世民的眉頭,也微微皺起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。

他深深地看了許元一眼,隨即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,聲音陡然轉厲。

“好一個無話可說!”

“看來,你是認了!”

“冠軍侯許元,你身為朝廷命官,不知為國分憂,反而在欽天監內攪弄風雲,排斥異己,致使朝野震動,物議沸騰!”

“朕,念你過往有功,本想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
“但你,卻不知悔改!”

李世民猛地一拍龍椅扶手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整個大殿都為之一震。

“傳朕旨意!”

“冠軍侯許元,翫忽職守,行事乖張,著,罰俸一年,以儆效尤!”

此話一出,崔仁師等人的臉上,頓時露出了一絲喜色。

成了!

罰俸一年,這懲罰雖然不重,但卻是一個明確的訊號。

代表著陛下,終究還是聽取了他們的意見。

然而,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,李世民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們再次愣住了。

“另,許元德不配位,即刻起,暫辭欽天監監正一職!”

“欽天監事務繁雜,暫由太子李治代為掌管!”

讓太子代管?

這是什麼操作?

一眾世家官員面面相覷,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
不設立新的監正,反而讓太子去管,這不等於欽天監還是捏在皇室手裡嗎?

許元是太子的老師,這左手倒右手,有什麼區別?

但他們還沒來得及細想,李世民那冰冷的聲音便再次響起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
“驃騎將軍一職,乃國之重將,許元行事輕浮,難當此任,即日起,撤銷其驃騎將軍官職!”

轟!

這個處罰,可就重了。

驃騎將軍,乃是武將的頂級官職之一,代表著赫赫軍功。

如今被直接撤銷,等同於斬去了許元在軍中的一大臂膀。

崔仁師等人的臉上,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
他們覺得,他們贏了。

世家的分量,在大唐的朝堂之上,依舊舉足輕重。

即便是陛下,也不得不做出妥協。

就在他們以為塵埃落定之時,李世民的最後一句話,如同一柄重錘,徹底將此事定了性。

“許元,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
“揚州,魚龍混雜,民風彪悍,前任刺史因病請辭,此職正懸而未決。”

“朕命你,即刻起,貶為揚州刺史,離京赴任!”

“何時能做出成績,讓朕看到你的悔改之意,何時再回長安!”

“無詔,不得擅返!”

此話一出,滿朝文武,一片死寂。

貶為揚州刺史!

所有人都知道,揚州是江南世家的根基所在,那裡水潑不進,針扎不入。

讓許元去揚州當刺史,這和將他流放有什麼區別?

而且還是去他得罪最深的世家的地盤上。

這哪裡是讓他去做成績,這分明就是讓他去送死!

崔仁師等人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心中狂喜。

他們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興奮與得意。

之前還擔心陛下只是做做樣子,沒想到,這懲罰竟是如此之重。

看來,他們還是小看了陛下的雷霆手段。

這一次,許元,徹底完了。

他們立刻跪伏在地,山呼萬歲。

“陛下聖明!”

“陛下聖明!”

在一片山呼海嘯般的恭維聲中,許元緩緩躬身,接下了這份“懲罰”。

“臣,領旨謝恩。”

他的聲音,依舊平靜。

他的腰桿,依舊挺直。

彷彿被貶斥流放的人,不是他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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