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四章 出發揚州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795·2026/5/25

下朝的鐘聲響起。 百官魚貫而出,不少人在經過許元身邊時,都投來了或同情,或幸災樂禍的目光。 許元對此視若無睹,徑直向宮外走去。 他剛走出太極殿,還未走下白玉階梯,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。 “許元哥哥!” 許元腳步一頓,轉過身來。 只見一道嬌俏的身影,正蹦蹦跳跳地朝著他跑來。 明黃色的宮裝,襯得她肌膚勝雪,一雙明亮的大眼睛,宛如天上的星辰。 正是晉陽公主李明達。 她像一隻歡快的小蝴蝶,幾步便跑到了許元面前,仰著小臉,笑嘻嘻地看著他。 “許元哥哥,我在這裡等你半天啦。” 許元看著她不染塵埃的笑臉,心中那份因朝堂之事而起的沉鬱,也消散了不少。 他有些意外地問道:“公主?你怎麼在這裡等我?” 晉陽公主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些,壓低了聲音。 “當然是跟你一起去揚州呀。” 許元一愣。 晉陽公主得意地晃了晃小腦袋,解釋道: “兩天前,洛夕姐姐就託人帶話給我了,說你們要去揚州,問我要不要一起去。” “我當然要去啦!我長這麼大,還沒去過江南呢。” “然後我就去找父皇了,父皇一開始還不答應,我就抱著他的腿不撒手,又哭又鬧,最後父皇拿我沒辦法,就同意啦!” “父皇說,就當是皇家巡遊,讓我去江南看看風景,還說,讓你……好好照顧我。” 原來如此。 許元點了點頭,心中瞭然。 這一切,想必都在李世民和洛夕的計劃之中。 “好。” 他伸出手,習慣性地揉了揉晉陽公主的頭。 “那我們,就一起去揚州。” “耶!太好啦!” 晉陽公主高興得跳了起來,隨即很自然地伸出小手,一把挽住了許元的手臂,將他拽著就往前走。 “走走走,我們快回家收拾東西,我都等不及啦!” 少女的體香和溫軟的觸感從手臂傳來,許元頓時有些不自在。 他看了一眼四周,不少還未走遠的官員都投來了驚詫的目光。 他連忙低聲道: “公主,注意形象,這麼多人看著呢。” 晉陽公主聞言,非但沒有鬆手,反而抱得更緊了,還示威似的對著那些官員揚了揚下巴。 “我才不管呢!” 她哼了一聲,理直氣壯地說道。 “我就是要挽著許元哥哥的手臂!我看他們誰敢多嘴多舌!” “誰敢在背後亂嚼舌根,回頭我就告訴父皇,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 那嬌蠻的語氣,配上她那可愛的模樣,實在讓人無法生氣。 許元無奈地搖了搖頭,也只能任由她去了。 也罷,這樣也好。 讓所有人都看看,他許元雖然被“貶斥”,但依舊是陛下最疼愛的小公主所親近信賴之人。 這本身,就是一種無聲的震懾。 …… 兩人離開了皇宮,乘坐馬車,一路回到了冠軍侯府。 剛一進門,就看到洛夕和高璇正站在院中指揮著什麼。 但奇怪的是,院子裡並沒有大包小包的行李,一切都井井有條,看不出絲毫要遠行的跡象。 看到許元和晉陽公主一起回來,洛夕和高璇迎了上來。 “許郎。” “許元。” 許元點了點頭,目光在院中掃過,問道: “都準備好了?” 洛夕微微頷首,聲音輕柔。 “都準備好了。” “月兒她們,我都已交代妥當,讓她們看好家。” 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。 “我們此行去揚州,明為貶斥,實為利劍,不宜大張旗鼓。” “所以,我決定,不帶任何下人。” “就我們四人,輕車簡從,即刻出發。” 高璇也在一旁補充道:“馬車和路上所需之物,都已備好,放在後門了。” 許元看著眼前這三個女子。 一個溫婉聰慧,早已將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。 一個清冷堅毅,默默地做好了所有準備。 還有一個,天真爛漫,是此行最好的偽裝。 他要去的地方,是龍潭虎穴。 而她們,卻義無反顧地選擇與他同行。 一股暖流,在許元心中激盪。 他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堅定。 “好。” “那我們,即刻出發。” “揚州,我許元……來了。” 許元一聲令下,冠軍侯府的後門,一輛毫不起眼的青篷馬車早已靜候多時。 沒有浩浩蕩蕩的儀仗,沒有成群結隊的僕役。 甚至連車伕,都由許元親自擔當。 他翻身上了車轅,接過高璇遞來的馬鞭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 洛夕與高璇,一左一右,扶著晉陽公主李明達上了車廂。 簾布落下,隔絕了身後那座曾經象徵著無上榮光的府邸。 “駕!” 許元輕喝一聲,馬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響頭。 馬車緩緩啟動,車輪碾過青石板路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,彷彿在與這座繁華的帝都做著最後的告別。 車廂內。 晉陽公主掀開一角車簾,好奇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。 “許元哥哥,我們就這麼走了嗎?” 她的聲音裡,帶著一絲孩童般的天真與不解。 洛夕將一件狐裘披在公主身上,聲音溫柔似水。 “公主,此去揚州,路途遙遠,我們須得低調行事。” 高璇坐在一旁,手中握著一柄連鞘長劍,閉目養神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 清冷如她,言語向來不多,但那份追隨的決心,卻比任何人都要堅定。 許元沒有回頭,只是平穩地駕著車,聲音透過車簾傳了進來。 “此行,名為貶謫,實為開戰。” “真正的儀仗,不在眼前,而在暗處。” …… 長安城,十里長亭外。 官道之上,車馬如龍,人流如織。 許元所駕的馬車,混在南下的商隊與旅人之中,毫不起眼。 沒有人知道,這輛樸素的馬車裡,坐著一位被貶離京的侯爺,一位當朝的公主,以及兩位絕代風華的夫人。 更沒有人知道,在這看似平靜的官道兩側,早已暗流湧動。 道路旁的一處密林高崗上。 兩道身影如鐵塔般矗立,目光如鷹,死死鎖定著那輛漸漸遠去的青篷馬車。 正是斥候營千戶,曹文與張羽。 他們二人,如今已是玄甲軍中的校尉,官階連升,前途無量。 但他們心中,永遠只有一個主公。 那就是許元。 張羽的臉上,帶著一絲擔憂。 “老曹,大人此行,只帶了三位女眷,連個護衛都沒有,這路上……能安穩嗎?” 曹文冷峻的面龐上沒有絲毫波瀾,他抬起手,指向遠方。 “你看那是什麼?” 張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。 只見官道上,三三兩兩的貨郎,推著獨輪車,不疾不徐地跟在馬車之後。 幾名看似落魄的江湖遊俠,揹著包裹,腰間掛著酒葫蘆,步伐沉穩。 更遠處,一隊偽裝成商隊護衛的鏢師,跨坐駿馬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 這些人,看似毫無關聯,彼此之間卻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。 他們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,將許元的馬車,不遠不近地護在中央。

下朝的鐘聲響起。

百官魚貫而出,不少人在經過許元身邊時,都投來了或同情,或幸災樂禍的目光。

許元對此視若無睹,徑直向宮外走去。

他剛走出太極殿,還未走下白玉階梯,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。

“許元哥哥!”

許元腳步一頓,轉過身來。

只見一道嬌俏的身影,正蹦蹦跳跳地朝著他跑來。

明黃色的宮裝,襯得她肌膚勝雪,一雙明亮的大眼睛,宛如天上的星辰。

正是晉陽公主李明達。

她像一隻歡快的小蝴蝶,幾步便跑到了許元面前,仰著小臉,笑嘻嘻地看著他。

“許元哥哥,我在這裡等你半天啦。”

許元看著她不染塵埃的笑臉,心中那份因朝堂之事而起的沉鬱,也消散了不少。

他有些意外地問道:“公主?你怎麼在這裡等我?”

晉陽公主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些,壓低了聲音。

“當然是跟你一起去揚州呀。”

許元一愣。

晉陽公主得意地晃了晃小腦袋,解釋道:

“兩天前,洛夕姐姐就託人帶話給我了,說你們要去揚州,問我要不要一起去。”

“我當然要去啦!我長這麼大,還沒去過江南呢。”

“然後我就去找父皇了,父皇一開始還不答應,我就抱著他的腿不撒手,又哭又鬧,最後父皇拿我沒辦法,就同意啦!”

“父皇說,就當是皇家巡遊,讓我去江南看看風景,還說,讓你……好好照顧我。”

原來如此。

許元點了點頭,心中瞭然。

這一切,想必都在李世民和洛夕的計劃之中。

“好。”

他伸出手,習慣性地揉了揉晉陽公主的頭。

“那我們,就一起去揚州。”

“耶!太好啦!”

晉陽公主高興得跳了起來,隨即很自然地伸出小手,一把挽住了許元的手臂,將他拽著就往前走。

“走走走,我們快回家收拾東西,我都等不及啦!”

少女的體香和溫軟的觸感從手臂傳來,許元頓時有些不自在。

他看了一眼四周,不少還未走遠的官員都投來了驚詫的目光。

他連忙低聲道:

“公主,注意形象,這麼多人看著呢。”

晉陽公主聞言,非但沒有鬆手,反而抱得更緊了,還示威似的對著那些官員揚了揚下巴。

“我才不管呢!”

她哼了一聲,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
“我就是要挽著許元哥哥的手臂!我看他們誰敢多嘴多舌!”

“誰敢在背後亂嚼舌根,回頭我就告訴父皇,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
那嬌蠻的語氣,配上她那可愛的模樣,實在讓人無法生氣。

許元無奈地搖了搖頭,也只能任由她去了。

也罷,這樣也好。

讓所有人都看看,他許元雖然被“貶斥”,但依舊是陛下最疼愛的小公主所親近信賴之人。

這本身,就是一種無聲的震懾。

……

兩人離開了皇宮,乘坐馬車,一路回到了冠軍侯府。

剛一進門,就看到洛夕和高璇正站在院中指揮著什麼。

但奇怪的是,院子裡並沒有大包小包的行李,一切都井井有條,看不出絲毫要遠行的跡象。

看到許元和晉陽公主一起回來,洛夕和高璇迎了上來。

“許郎。”

“許元。”

許元點了點頭,目光在院中掃過,問道:

“都準備好了?”

洛夕微微頷首,聲音輕柔。

“都準備好了。”

“月兒她們,我都已交代妥當,讓她們看好家。”
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。

“我們此行去揚州,明為貶斥,實為利劍,不宜大張旗鼓。”

“所以,我決定,不帶任何下人。”

“就我們四人,輕車簡從,即刻出發。”

高璇也在一旁補充道:“馬車和路上所需之物,都已備好,放在後門了。”

許元看著眼前這三個女子。

一個溫婉聰慧,早已將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。

一個清冷堅毅,默默地做好了所有準備。

還有一個,天真爛漫,是此行最好的偽裝。

他要去的地方,是龍潭虎穴。

而她們,卻義無反顧地選擇與他同行。

一股暖流,在許元心中激盪。

他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
“好。”

“那我們,即刻出發。”

“揚州,我許元……來了。”

許元一聲令下,冠軍侯府的後門,一輛毫不起眼的青篷馬車早已靜候多時。

沒有浩浩蕩蕩的儀仗,沒有成群結隊的僕役。

甚至連車伕,都由許元親自擔當。

他翻身上了車轅,接過高璇遞來的馬鞭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
洛夕與高璇,一左一右,扶著晉陽公主李明達上了車廂。

簾布落下,隔絕了身後那座曾經象徵著無上榮光的府邸。

“駕!”

許元輕喝一聲,馬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清脆的響頭。

馬車緩緩啟動,車輪碾過青石板路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,彷彿在與這座繁華的帝都做著最後的告別。

車廂內。

晉陽公主掀開一角車簾,好奇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。

“許元哥哥,我們就這麼走了嗎?”

她的聲音裡,帶著一絲孩童般的天真與不解。

洛夕將一件狐裘披在公主身上,聲音溫柔似水。

“公主,此去揚州,路途遙遠,我們須得低調行事。”

高璇坐在一旁,手中握著一柄連鞘長劍,閉目養神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清冷如她,言語向來不多,但那份追隨的決心,卻比任何人都要堅定。

許元沒有回頭,只是平穩地駕著車,聲音透過車簾傳了進來。

“此行,名為貶謫,實為開戰。”

“真正的儀仗,不在眼前,而在暗處。”

……

長安城,十里長亭外。

官道之上,車馬如龍,人流如織。

許元所駕的馬車,混在南下的商隊與旅人之中,毫不起眼。

沒有人知道,這輛樸素的馬車裡,坐著一位被貶離京的侯爺,一位當朝的公主,以及兩位絕代風華的夫人。

更沒有人知道,在這看似平靜的官道兩側,早已暗流湧動。

道路旁的一處密林高崗上。

兩道身影如鐵塔般矗立,目光如鷹,死死鎖定著那輛漸漸遠去的青篷馬車。

正是斥候營千戶,曹文與張羽。

他們二人,如今已是玄甲軍中的校尉,官階連升,前途無量。

但他們心中,永遠只有一個主公。

那就是許元。

張羽的臉上,帶著一絲擔憂。

“老曹,大人此行,只帶了三位女眷,連個護衛都沒有,這路上……能安穩嗎?”

曹文冷峻的面龐上沒有絲毫波瀾,他抬起手,指向遠方。

“你看那是什麼?”

張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
只見官道上,三三兩兩的貨郎,推著獨輪車,不疾不徐地跟在馬車之後。

幾名看似落魄的江湖遊俠,揹著包裹,腰間掛著酒葫蘆,步伐沉穩。

更遠處,一隊偽裝成商隊護衛的鏢師,跨坐駿馬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

這些人,看似毫無關聯,彼此之間卻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。

他們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,將許元的馬車,不遠不近地護在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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