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九章 遇到了,就要管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381·2026/5/25

他心中暗喜,然而,這份狂喜之下,卻也埋藏著一絲職業性的警惕。 他臉上的諂媚笑容微微一滯,搓著手,有些為難地說道。 “爺,您是爽快人,小的自然也想做您這筆大買賣。” “只是……這貨場重地,規矩森嚴,外人是萬萬不能進的。”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許元的臉色,試探著提議。 “要不這樣,您先在茶樓安坐,小的我這就去稟報管事,讓他挑幾個最頂尖的貨色,給您送過來過目?” “您要是瞧得上,咱們再談價。要是瞧不上,小的再給您換一批,保證讓您滿意。”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既想做生意,又守著自己的底線。 許元聞言,卻是不屑地輕笑一聲。 他手中的摺扇“啪”地一下合上,用扇骨不輕不重地點了點刀疤臉的胸口。 “送過來?” 他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。 “你當我是什麼人?買幾頭豬羊,還需要你送到我面前來挑?” “我說了,我要的人手多,你那幾個人,怕是不夠我看。” 許元眼神睥睨,身上那股子京城貴公子的傲慢與矜貴,展露無遺。 “再者,我買的是要貼身伺候的僕從,不是買來當擺設的物件。” “品相如何,性情如何,手腳是否乾淨利落,這些難道我不該親自看看?” 他語氣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。 “還是說,你們孫府,不想做這筆生意?亦或者說……你們孫府的貨,有問題?” “若是如此,那我便另尋他人吧!” 許元說著,作勢就要離開。 “不敢不敢!” 刀疤臉被他這番話噎得滿頭大汗,腰彎得更低了。 他知道,眼前這位爺,怕是不好糊弄。 可規矩就是規矩,若是他擅自帶人進去,管事怪罪下來,他可擔待不起。 就在他左右為難,進退失據之際。 許元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 他不再廢話,只是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摸出兩樣物事。 乃是兩錠……黃澄澄、光燦燦的金錠。 嗡。 刀疤臉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,瞬間一片空白。 陽光下,那兩錠足有五兩重的金元寶,散發著令人目眩神迷、魂牽夢繞的光芒。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。 莫說是刀疤臉,就連周圍那些原本只是遠遠看著的百姓,也都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炙熱。 “帶路。” 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,平淡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 “讓我滿意了,這點金子,便是定錢。” 這麼多? 許元此話一出,頓時讓那刀疤臉心中一陣驚訝。 這兩錠金子,怎麼看也有二十兩,此人的家底,遠超他的想象啊! 刀疤臉的呼吸猛地變得粗重起來,雙眼赤紅,死死地盯著許元手中的金錠,喉結上下滾動,嚥了口唾沫。 二十兩黃金! 還就只是定錢? 那這筆買賣要是做成了,自己能分到多少? 一瞬間,什麼規矩,什麼風險,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。 他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。 發了!這次真的要發大財了! “爺!您說的這是哪裡話!能為您效勞,是小的八輩子修來的福分!” 他臉上的遲疑與為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恭敬。 “爺,您這邊請!小的這就給您帶路!” 他點頭哈腰,轉身就在前面引路,那副前倨後恭的模樣,看得人歎為觀止。 一旁的洛夕和李明達,至此再也忍不住了。 李明達快走兩步,湊到許元身邊,壓低了聲音,語氣中滿是焦急與不解。 “許元,你……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 “你當真要買人不成?這些人都是被拐來的良家女子,我們應該報官,將他們繩之以法才是!” 洛夕也蹙起了秀眉,輕聲道: “夫君,此舉是否太過冒險了?我們對這裡一無所知,就這麼深入虎穴……” 她們是真的不明白,以許元的手段和智慧,明明有千萬種方法可以解決眼前的困境,為何偏偏要選擇這種最令人費解,也最危險的方式。 許元沒有回頭,只是目視著前方刀疤臉的背影,用只有她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,平靜地說道。 “稍安勿躁。” 他側過臉,給了三女一個安心的眼神。 那眼神深邃而沉靜,彷彿蘊藏著一種能夠安定人心的力量。 “有時候,想要砍掉一棵毒樹,光是修剪枝葉,是沒用的。” “必須連根拔起。” “我許元既然遇上了,那便沒有不管的道理。” 一句話,讓三女瞬間愣住了。 她們都是冰雪聰明之人,電光火石間,似乎明白了什麼。 李明達睜大了眼睛,看著許元的背影,眼中除了困惑,更多了幾分恍然與敬佩。 原來……他是想…… 三人不再多言,只是默默地交換了一個眼神,心中已然有了計較。 洛夕和高璇上前一步,一左一右,將那還癱軟在地上的婦人扶了起來。 “走吧,跟我們一起。” 洛夕的聲音清冷,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。 那婦人剛剛從許元拿出金錠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又聽到這話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。 她以為自己剛剛逃出狼爪,卻又落入了另一個虎口。 眼前這個看起來比那些惡漢更可怕的年輕公子,是真的要把她當成貨物買走。 “不……我不去!我不去那個地方!” 她拼命地掙紮起來,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,徹底被恐懼的冰水澆滅。 “求求你們,放過我吧!我不是貨物,我不是啊!” 她的哭喊淒厲而絕望,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 許元停下腳步,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,眼神也古井無波,但說出的話,卻比冬日的寒風還要刺骨。 “給你兩個選擇。” “一,現在閉上嘴,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們走。” “二,我收回剛才的話,不買你了。” 他頓了頓,目光越過婦人,落在了不遠處那幾個正從地上爬起來,滿眼怨毒的壯漢身上。 “讓他們,把你帶回去。”

他心中暗喜,然而,這份狂喜之下,卻也埋藏著一絲職業性的警惕。

他臉上的諂媚笑容微微一滯,搓著手,有些為難地說道。

“爺,您是爽快人,小的自然也想做您這筆大買賣。”

“只是……這貨場重地,規矩森嚴,外人是萬萬不能進的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許元的臉色,試探著提議。

“要不這樣,您先在茶樓安坐,小的我這就去稟報管事,讓他挑幾個最頂尖的貨色,給您送過來過目?”

“您要是瞧得上,咱們再談價。要是瞧不上,小的再給您換一批,保證讓您滿意。”

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既想做生意,又守著自己的底線。

許元聞言,卻是不屑地輕笑一聲。

他手中的摺扇“啪”地一下合上,用扇骨不輕不重地點了點刀疤臉的胸口。

“送過來?”

他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。

“你當我是什麼人?買幾頭豬羊,還需要你送到我面前來挑?”

“我說了,我要的人手多,你那幾個人,怕是不夠我看。”

許元眼神睥睨,身上那股子京城貴公子的傲慢與矜貴,展露無遺。

“再者,我買的是要貼身伺候的僕從,不是買來當擺設的物件。”

“品相如何,性情如何,手腳是否乾淨利落,這些難道我不該親自看看?”

他語氣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。

“還是說,你們孫府,不想做這筆生意?亦或者說……你們孫府的貨,有問題?”

“若是如此,那我便另尋他人吧!”

許元說著,作勢就要離開。

“不敢不敢!”

刀疤臉被他這番話噎得滿頭大汗,腰彎得更低了。

他知道,眼前這位爺,怕是不好糊弄。

可規矩就是規矩,若是他擅自帶人進去,管事怪罪下來,他可擔待不起。

就在他左右為難,進退失據之際。

許元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
他不再廢話,只是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摸出兩樣物事。

乃是兩錠……黃澄澄、光燦燦的金錠。

嗡。

刀疤臉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,瞬間一片空白。

陽光下,那兩錠足有五兩重的金元寶,散發著令人目眩神迷、魂牽夢繞的光芒。

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
莫說是刀疤臉,就連周圍那些原本只是遠遠看著的百姓,也都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炙熱。

“帶路。”

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,平淡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“讓我滿意了,這點金子,便是定錢。”

這麼多?

許元此話一出,頓時讓那刀疤臉心中一陣驚訝。

這兩錠金子,怎麼看也有二十兩,此人的家底,遠超他的想象啊!

刀疤臉的呼吸猛地變得粗重起來,雙眼赤紅,死死地盯著許元手中的金錠,喉結上下滾動,嚥了口唾沫。

二十兩黃金!

還就只是定錢?

那這筆買賣要是做成了,自己能分到多少?

一瞬間,什麼規矩,什麼風險,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
他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
發了!這次真的要發大財了!

“爺!您說的這是哪裡話!能為您效勞,是小的八輩子修來的福分!”

他臉上的遲疑與為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恭敬。

“爺,您這邊請!小的這就給您帶路!”

他點頭哈腰,轉身就在前面引路,那副前倨後恭的模樣,看得人歎為觀止。

一旁的洛夕和李明達,至此再也忍不住了。

李明達快走兩步,湊到許元身邊,壓低了聲音,語氣中滿是焦急與不解。

“許元,你……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

“你當真要買人不成?這些人都是被拐來的良家女子,我們應該報官,將他們繩之以法才是!”

洛夕也蹙起了秀眉,輕聲道:

“夫君,此舉是否太過冒險了?我們對這裡一無所知,就這麼深入虎穴……”

她們是真的不明白,以許元的手段和智慧,明明有千萬種方法可以解決眼前的困境,為何偏偏要選擇這種最令人費解,也最危險的方式。

許元沒有回頭,只是目視著前方刀疤臉的背影,用只有她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,平靜地說道。

“稍安勿躁。”

他側過臉,給了三女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
那眼神深邃而沉靜,彷彿蘊藏著一種能夠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
“有時候,想要砍掉一棵毒樹,光是修剪枝葉,是沒用的。”

“必須連根拔起。”

“我許元既然遇上了,那便沒有不管的道理。”

一句話,讓三女瞬間愣住了。

她們都是冰雪聰明之人,電光火石間,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
李明達睜大了眼睛,看著許元的背影,眼中除了困惑,更多了幾分恍然與敬佩。

原來……他是想……

三人不再多言,只是默默地交換了一個眼神,心中已然有了計較。

洛夕和高璇上前一步,一左一右,將那還癱軟在地上的婦人扶了起來。

“走吧,跟我們一起。”

洛夕的聲音清冷,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
那婦人剛剛從許元拿出金錠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又聽到這話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。

她以為自己剛剛逃出狼爪,卻又落入了另一個虎口。

眼前這個看起來比那些惡漢更可怕的年輕公子,是真的要把她當成貨物買走。

“不……我不去!我不去那個地方!”

她拼命地掙紮起來,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,徹底被恐懼的冰水澆滅。

“求求你們,放過我吧!我不是貨物,我不是啊!”

她的哭喊淒厲而絕望,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

許元停下腳步,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
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,眼神也古井無波,但說出的話,卻比冬日的寒風還要刺骨。

“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
“一,現在閉上嘴,老老實實地跟著我們走。”

“二,我收回剛才的話,不買你了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越過婦人,落在了不遠處那幾個正從地上爬起來,滿眼怨毒的壯漢身上。

“讓他們,把你帶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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