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二章 我許元,全都要了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85·2026/5/25

許元眉毛一挑,故作來了興趣。 “哦?上等貨?” “在何處?” 孫福見他上鉤,心中大喜,連忙說道。 “就在我們孫老爺的府上。” “許爺,那裡的貨色,跟這裡的比,簡直是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” “個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,不僅樣貌是一等一的,而且都經過專門的調教,琴棋書畫、歌舞彈唱,樣樣精通。” “保證您見了,一定會滿意。” 他頓了頓,躬著身子,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。 “不知許爺,可有興趣移步過去,親自掌掌眼?”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,快得讓人無法捕捉。 他的嘴角,卻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。 “去孫府?” 他沒有立刻答應,而是用摺扇輕輕敲打著自己的下巴,露出一副沉吟的模樣。 “也好。” “不過……” 他又話鋒一轉,目光再次變得審視起來。 “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。” 孫福連忙道:“許爺您儘管問,小的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 許元盯著他,緩緩開口。 “你們孫老爺,搞這麼大的陣仗,一次蓄養這麼多人,還敢光明正大地做這等生意。” “難道就不怕,被有心人捅到官府那裡去?” “我許某人雖然不差錢,但也不想沾染上什麼不該沾的麻煩。” 聽到這個問題,孫福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哈哈大笑起來。 他的笑聲,在這死寂的後院裡顯得格外刺耳。 那些囚籠裡的人,被這笑聲驚動,紛紛抬起頭,用空洞的眼神望向他。 孫福笑夠了,才直起腰,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許元。 “許爺,您是京城來的貴人,有所不知啊。” 他的聲音裡,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傲慢與自負。 “在這梁縣地界,我們孫老爺,就是天!” “我們孫家,就是王法!” 他伸出手指,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地。 “至於官府?” “您說的是縣衙裡的那位宋縣令嗎?” 孫福的臉上露出一個極為不屑的表情。 “他見了我們家老爺,也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‘孫公’。” “在這梁縣地界,誰不知道我家老爺和宋大人是世交?誰敢找他們的麻煩?” 這番話,說得囂張至極,狂妄至極。 李明達氣得渾身發抖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嫩肉裡。 大唐的縣令,朝廷的命官,竟與人同流合汙,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 許元臉上的表情卻沒什麼變化,只是淡淡地問道。 “哦?此話當真?” “當真?比真金還真!” 孫福以為許元是被自己的背景鎮住了,愈發得意忘形。 “許爺,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。” “我們孫家做生意,向來是萬無一失的。” 他似乎是想徹底打消許元的顧慮,又壓低聲音,炫耀般地解釋道。 “再說了,我們這也不算犯法。” “這些人,入了我們孫家的門,在官府的戶籍上,那就都是我們孫府的奴婢。” “您知道,按照我大唐律例,奴婢,是可以買賣的。” “我們賣的,是自家的奴婢,官府憑什麼管?就算是陛下親臨,也查不出我們半點問題。” “我們做的,是正經生意。” 正經生意。 當這四個字從孫福口中說出時,許元嘴角的笑意,終於徹底消失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寒。 原來如此。 原來是這樣操作的。 鑽律法的空子,用官府做掩護,將拐賣、擄掠來的良家百姓,偽造成可以合法交易的“奴婢”。 好一個孫家。 好一個梁縣的天。 好一個貞觀盛世下的毒瘤。 許元心中殺意翻騰,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。 “原來如此,是我多慮了。” 他這副恍然大悟的模樣,讓孫福愈發得意,以為徹底拿捏住了這位京城來的肥羊。 然而,一旁的洛夕、高璇和李明達,臉色卻早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。 尤其是晉陽公主李明達,那雙往日裡清澈如泉的眸子,此刻正燃燒著兩簇熊熊的怒火。 大唐疆域之內,天子腳下不遠處的梁縣,竟有如此藏汙納垢、視人命如草芥之地。 朝廷命官與地頭蛇沆瀣一氣,將王法玩弄於股掌之間。 這簡直是對父皇治下盛世的最大諷刺,更是對大唐律法的公然踐踏。 荒唐。 可笑。 可恨。 孫福並未察覺到三女身上散發出的徹骨寒意,他的全部心神,都已經被即將到來的鉅額交易所佔據。 他搓著手,臉上的笑容諂媚到了極點,再次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 “許爺,那咱們這就移步孫府?小的這就給您備馬,保證讓您看到最頂尖的貨色。” 許元聞言,卻輕輕搖了搖頭。 他手中的摺扇“唰”地一下合攏,用扇尾不輕不重地敲擊著自己的掌心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“不必了。” 孫福臉上的笑容一僵:“許爺,這……” 許元抬起眼簾,目光掃過那一張張囚籠中麻木、絕望的臉,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。 “去孫府太麻煩。” “你,現在就回去。” “告訴你家老爺,這裡的貨,還有你剛剛說的那些所謂的‘上等貨’,我許某人,全都要了。” “讓他把所有的人,都帶到這裡來。” 此言一出,整個後院死一般的寂靜。 孫福臉上的表情,從諂媚,到錯愕,再到狂喜,轉變之快,堪稱絕技。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全都要了? 這裡幾十號人,再加上府裡養著的那幾十個“上等貨”,加起來足足上百人。 這位許爺的胃口,竟然大到了這種地地步? 孫福的心臟因為極致的興奮而瘋狂擂動,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響。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貪念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 “許……許爺,您說的是真的?” “我這個人,從不說笑。” 許元的語氣依舊平淡。 孫福激動得滿臉肥肉都在顫抖,但他畢竟是常年做這等勾當的老手,基本的謹慎還是有的。 他眼珠子一轉,小心翼翼地開口道。 “許爺,您這麼大的手筆,小的自然是萬分歡迎。” “只是……咱們這行有咱們這行的規矩。” “這麼大一筆買賣,您看,是不是……先付點定錢?” 他搓著手,滿臉堆笑地解釋。 “小的也好回去跟我們家老爺有個交代不是?” “畢竟,把府裡的人全都帶出來,這動靜可不小。沒見到真金白銀,老爺他老人家……怕是不會輕易點頭的。”

許元眉毛一挑,故作來了興趣。

“哦?上等貨?”

“在何處?”

孫福見他上鉤,心中大喜,連忙說道。

“就在我們孫老爺的府上。”

“許爺,那裡的貨色,跟這裡的比,簡直是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”

“個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,不僅樣貌是一等一的,而且都經過專門的調教,琴棋書畫、歌舞彈唱,樣樣精通。”

“保證您見了,一定會滿意。”

他頓了頓,躬著身子,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。

“不知許爺,可有興趣移步過去,親自掌掌眼?”

許元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,快得讓人無法捕捉。

他的嘴角,卻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“去孫府?”

他沒有立刻答應,而是用摺扇輕輕敲打著自己的下巴,露出一副沉吟的模樣。

“也好。”

“不過……”

他又話鋒一轉,目光再次變得審視起來。

“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
孫福連忙道:“許爺您儘管問,小的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
許元盯著他,緩緩開口。

“你們孫老爺,搞這麼大的陣仗,一次蓄養這麼多人,還敢光明正大地做這等生意。”

“難道就不怕,被有心人捅到官府那裡去?”

“我許某人雖然不差錢,但也不想沾染上什麼不該沾的麻煩。”

聽到這個問題,孫福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哈哈大笑起來。

他的笑聲,在這死寂的後院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
那些囚籠裡的人,被這笑聲驚動,紛紛抬起頭,用空洞的眼神望向他。

孫福笑夠了,才直起腰,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許元。

“許爺,您是京城來的貴人,有所不知啊。”

他的聲音裡,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傲慢與自負。

“在這梁縣地界,我們孫老爺,就是天!”

“我們孫家,就是王法!”

他伸出手指,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地。

“至於官府?”

“您說的是縣衙裡的那位宋縣令嗎?”

孫福的臉上露出一個極為不屑的表情。

“他見了我們家老爺,也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‘孫公’。”

“在這梁縣地界,誰不知道我家老爺和宋大人是世交?誰敢找他們的麻煩?”

這番話,說得囂張至極,狂妄至極。

李明達氣得渾身發抖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嫩肉裡。

大唐的縣令,朝廷的命官,竟與人同流合汙,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
許元臉上的表情卻沒什麼變化,只是淡淡地問道。

“哦?此話當真?”

“當真?比真金還真!”

孫福以為許元是被自己的背景鎮住了,愈發得意忘形。

“許爺,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。”

“我們孫家做生意,向來是萬無一失的。”

他似乎是想徹底打消許元的顧慮,又壓低聲音,炫耀般地解釋道。

“再說了,我們這也不算犯法。”

“這些人,入了我們孫家的門,在官府的戶籍上,那就都是我們孫府的奴婢。”

“您知道,按照我大唐律例,奴婢,是可以買賣的。”

“我們賣的,是自家的奴婢,官府憑什麼管?就算是陛下親臨,也查不出我們半點問題。”

“我們做的,是正經生意。”

正經生意。

當這四個字從孫福口中說出時,許元嘴角的笑意,終於徹底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寒。

原來如此。

原來是這樣操作的。

鑽律法的空子,用官府做掩護,將拐賣、擄掠來的良家百姓,偽造成可以合法交易的“奴婢”。

好一個孫家。

好一個梁縣的天。

好一個貞觀盛世下的毒瘤。

許元心中殺意翻騰,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。

“原來如此,是我多慮了。”

他這副恍然大悟的模樣,讓孫福愈發得意,以為徹底拿捏住了這位京城來的肥羊。

然而,一旁的洛夕、高璇和李明達,臉色卻早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。

尤其是晉陽公主李明達,那雙往日裡清澈如泉的眸子,此刻正燃燒著兩簇熊熊的怒火。

大唐疆域之內,天子腳下不遠處的梁縣,竟有如此藏汙納垢、視人命如草芥之地。

朝廷命官與地頭蛇沆瀣一氣,將王法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
這簡直是對父皇治下盛世的最大諷刺,更是對大唐律法的公然踐踏。

荒唐。

可笑。

可恨。

孫福並未察覺到三女身上散發出的徹骨寒意,他的全部心神,都已經被即將到來的鉅額交易所佔據。

他搓著手,臉上的笑容諂媚到了極點,再次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
“許爺,那咱們這就移步孫府?小的這就給您備馬,保證讓您看到最頂尖的貨色。”

許元聞言,卻輕輕搖了搖頭。

他手中的摺扇“唰”地一下合攏,用扇尾不輕不重地敲擊著自己的掌心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“不必了。”

孫福臉上的笑容一僵:“許爺,這……”

許元抬起眼簾,目光掃過那一張張囚籠中麻木、絕望的臉,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
“去孫府太麻煩。”

“你,現在就回去。”

“告訴你家老爺,這裡的貨,還有你剛剛說的那些所謂的‘上等貨’,我許某人,全都要了。”

“讓他把所有的人,都帶到這裡來。”

此言一出,整個後院死一般的寂靜。

孫福臉上的表情,從諂媚,到錯愕,再到狂喜,轉變之快,堪稱絕技。

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全都要了?

這裡幾十號人,再加上府裡養著的那幾十個“上等貨”,加起來足足上百人。

這位許爺的胃口,竟然大到了這種地地步?

孫福的心臟因為極致的興奮而瘋狂擂動,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響。
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貪念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
“許……許爺,您說的是真的?”

“我這個人,從不說笑。”

許元的語氣依舊平淡。

孫福激動得滿臉肥肉都在顫抖,但他畢竟是常年做這等勾當的老手,基本的謹慎還是有的。

他眼珠子一轉,小心翼翼地開口道。

“許爺,您這麼大的手筆,小的自然是萬分歡迎。”

“只是……咱們這行有咱們這行的規矩。”

“這麼大一筆買賣,您看,是不是……先付點定錢?”

他搓著手,滿臉堆笑地解釋。

“小的也好回去跟我們家老爺有個交代不是?”

“畢竟,把府裡的人全都帶出來,這動靜可不小。沒見到真金白銀,老爺他老人家……怕是不會輕易點頭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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