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一章 官商勾結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61·2026/5/25

與三女的反應截然不同,許元的臉上,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、屬於京城紈絝的傲慢。 他彷彿沒有聞到那刺鼻的臭味,也彷彿沒有看到那些囚籠中一張張痛苦的臉。 他只是用手中的摺扇,不緊不慢地扇著風,眉頭微蹙,眼神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挑剔與嫌棄。 就在這時,一個略顯臃腫的身影,從後院深處的一間屋子裡快步走了出來。 來人約莫四十出頭,身穿一身錦緞衣袍,十指戴滿了翡翠玉石扳指,臉上堆著虛偽而精明的笑容。 此人,正是此地的管事。 他顯然已經從刀疤臉那裡得知了情況,一雙小眼睛在許元身上滴溜溜地轉了一圈,目光最終落在了許元腰間那塊價值不菲的龍紋玉佩上。 他的眼神,瞬間亮了。 “哎喲,這位想必就是從京城來的許爺吧?” 管事臉上笑容更盛,快走幾步,對著許元躬身行禮,姿態擺得極低。 “小的孫福,是此地的管事。有失遠迎,還望許爺恕罪,恕罪。” 許元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只是用摺扇的扇骨,隨意地指向那些囚籠。 “這些,就是你的貨?” 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。 孫福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立刻又恢復了過來。 他順著許元的扇子看去,臉上露出一抹自得之色。 “回許爺的話,正是。” “許爺您看,咱們這兒的貨,種類齊全,品相上乘。” 他指著一個籠子裡的幾個年輕女子,像是在介紹什麼珍奇商品。 “您瞧這幾個,身段婀娜,樣貌周正,買回去無論是做貼身丫鬟,還是送到樓子裡調教,都是上上之選。” 他又指向另一邊的幾個孩童。 “還有這些,年紀雖小,但根骨不錯,從小調教,以後絕對是您最忠心的僕人。” 他唾沫橫飛,極盡吹噓之能事,彷彿他口中說的不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,而是一件件可以隨意估價的貨物。 李明達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。 她幾乎要忍不住開口呵斥。 洛夕卻在暗中輕輕拉了她一下,對她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。 許元並未說什麼,她們還是不要插手。 許元聽著孫福的介紹,臉上的不耐之色卻越來越濃。 他邁開步子,慢悠悠地在那些囚籠之間踱步,目光一一掃過。 他的眼神很冷,很淡,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。 而那些囚籠裡的人,在接觸到他目光的剎那,大多都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,瑟縮著低下頭去,不敢與他對視。 他們的心,早已被無盡的折磨與恐懼,磨得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氣。 許元走了一圈,停下腳步。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,這裡的囚籠,大大小小加起來,足有三四十個。 裡面關押的人,少說也有六七十之數。 這數量,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。 一個縣城裡的人口販賣窩點,竟然能有如此規模,其背後的勢力,簡直駭人聽聞。 許元合上摺扇,用扇尾輕輕敲了敲掌心,似笑非笑地看著孫福。 “數量倒是不少。” 孫福一聽,以為有戲,連忙湊了上來。 “那是自然,咱們孫家的招牌,在整個梁縣,乃至周邊的幾個州府,那都是響噹噹的。” “許爺您儘管挑,看上哪個,小的給您算個公道價。” 許元卻搖了搖頭,眉頭皺得更深了。 “人,我都要。” “但是……” 他話鋒一轉,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,直刺孫福的雙眼。 “我有一個問題。” “這些人,來路乾不乾淨?” 孫福心中咯噔一下,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。 他知道,這些京城來的大主顧,最怕的就是麻煩。 “爺,您放心。” 孫福拍著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證道。 “咱們做的是長久生意,講究的就是一個信譽。” 他壓低了聲音,湊到許元耳邊,臉上帶著一絲神秘而得意的笑容。 “您看這些人,大多都是些活不下去的流民,要麼就是老家遭了災,一路乞討過來的災民。” “還有些,是自己弄丟了戶籍的黑戶。” “這些人,就算人間蒸發了,官府也懶得去查。別說是官府了,就連他們的親人,都未必會來找。” “您買回去,隨便您怎麼用,保證手腳乾淨,絕不會給您添半點麻煩。” 孫福的臉上,是毫不掩飾的自負與猖狂。 這裡是他的地盤,是孫家的地盤。 他根本不怕眼前這個外來的貴公子能翻出什麼浪花來。 在他看來,許元問這些,不過是買家例行的謹慎罷了。 然而,許元聽完他的話,臉上的表情卻愈發嫌棄了。 他皺著眉,後退了半步,彷彿在躲避什麼髒東西。 “流民?災民?” 他用摺扇指著籠中那些面黃肌-瘦、神情麻木的人,語氣中充滿了鄙夷。 “就這些貨色?” “孫管事,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許某人了。” “我要的,是能給我撐門面、能貼身伺候的伶俐人,不是這些連路都走不穩的病秧子。” 孫福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。 他沒想到,自己吹噓了半天,換來的竟是對方的嗤之以鼻。 “這……許爺,話不能這麼說。這些人雖然現在看著狼狽,但底子都不差,只要好生養上一兩個月,絕對……” “不必了。” 許元不耐煩地打斷了他。 “質量不行,數量……似乎也不太夠。” 他環顧四周,搖了搖頭。 “就這麼幾十號人,還不夠我府上塞牙縫的。” 這話一出,孫福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 幾十號人,還不夠塞牙縫的? 這位許爺的府邸,到底是有多大? 他究竟是想買多少人? 一瞬間,孫福的心臟狂跳起來,一股巨大的貪念,如同野草般瘋長。 他意識到,自己可能真的釣到了一條前所未見的大魚。 眼前的嫌棄和不滿,或許不是拒絕,而是……對更高階貨色的渴望。 想到這裡,孫福的態度再次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。 他臉上的尷尬瞬間消失,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諂媚和恭敬的神情。 “許爺,許爺您息怒。” 他搓著手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。 “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怠慢了您。” “您說得對,這裡的貨色,確實……確實上不了檯面,入不得您的法眼。”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許元的臉色,試探著說道。 “不瞞您說,這裡,其實只是我們一個臨時的貨場,存放的都是些……普通貨色。” “我們孫家,真正頂尖的上等貨,都養在別處。”

與三女的反應截然不同,許元的臉上,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、屬於京城紈絝的傲慢。

他彷彿沒有聞到那刺鼻的臭味,也彷彿沒有看到那些囚籠中一張張痛苦的臉。

他只是用手中的摺扇,不緊不慢地扇著風,眉頭微蹙,眼神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挑剔與嫌棄。

就在這時,一個略顯臃腫的身影,從後院深處的一間屋子裡快步走了出來。

來人約莫四十出頭,身穿一身錦緞衣袍,十指戴滿了翡翠玉石扳指,臉上堆著虛偽而精明的笑容。

此人,正是此地的管事。

他顯然已經從刀疤臉那裡得知了情況,一雙小眼睛在許元身上滴溜溜地轉了一圈,目光最終落在了許元腰間那塊價值不菲的龍紋玉佩上。

他的眼神,瞬間亮了。

“哎喲,這位想必就是從京城來的許爺吧?”

管事臉上笑容更盛,快走幾步,對著許元躬身行禮,姿態擺得極低。

“小的孫福,是此地的管事。有失遠迎,還望許爺恕罪,恕罪。”

許元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只是用摺扇的扇骨,隨意地指向那些囚籠。

“這些,就是你的貨?”
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。

孫福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立刻又恢復了過來。

他順著許元的扇子看去,臉上露出一抹自得之色。

“回許爺的話,正是。”

“許爺您看,咱們這兒的貨,種類齊全,品相上乘。”

他指著一個籠子裡的幾個年輕女子,像是在介紹什麼珍奇商品。

“您瞧這幾個,身段婀娜,樣貌周正,買回去無論是做貼身丫鬟,還是送到樓子裡調教,都是上上之選。”

他又指向另一邊的幾個孩童。

“還有這些,年紀雖小,但根骨不錯,從小調教,以後絕對是您最忠心的僕人。”

他唾沫橫飛,極盡吹噓之能事,彷彿他口中說的不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,而是一件件可以隨意估價的貨物。

李明達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。

她幾乎要忍不住開口呵斥。

洛夕卻在暗中輕輕拉了她一下,對她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。

許元並未說什麼,她們還是不要插手。

許元聽著孫福的介紹,臉上的不耐之色卻越來越濃。

他邁開步子,慢悠悠地在那些囚籠之間踱步,目光一一掃過。

他的眼神很冷,很淡,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。

而那些囚籠裡的人,在接觸到他目光的剎那,大多都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,瑟縮著低下頭去,不敢與他對視。

他們的心,早已被無盡的折磨與恐懼,磨得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氣。

許元走了一圈,停下腳步。

他粗略估算了一下,這裡的囚籠,大大小小加起來,足有三四十個。

裡面關押的人,少說也有六七十之數。

這數量,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
一個縣城裡的人口販賣窩點,竟然能有如此規模,其背後的勢力,簡直駭人聽聞。

許元合上摺扇,用扇尾輕輕敲了敲掌心,似笑非笑地看著孫福。

“數量倒是不少。”

孫福一聽,以為有戲,連忙湊了上來。

“那是自然,咱們孫家的招牌,在整個梁縣,乃至周邊的幾個州府,那都是響噹噹的。”

“許爺您儘管挑,看上哪個,小的給您算個公道價。”

許元卻搖了搖頭,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
“人,我都要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他話鋒一轉,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,直刺孫福的雙眼。

“我有一個問題。”

“這些人,來路乾不乾淨?”

孫福心中咯噔一下,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。

他知道,這些京城來的大主顧,最怕的就是麻煩。

“爺,您放心。”

孫福拍著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證道。

“咱們做的是長久生意,講究的就是一個信譽。”

他壓低了聲音,湊到許元耳邊,臉上帶著一絲神秘而得意的笑容。

“您看這些人,大多都是些活不下去的流民,要麼就是老家遭了災,一路乞討過來的災民。”

“還有些,是自己弄丟了戶籍的黑戶。”

“這些人,就算人間蒸發了,官府也懶得去查。別說是官府了,就連他們的親人,都未必會來找。”

“您買回去,隨便您怎麼用,保證手腳乾淨,絕不會給您添半點麻煩。”

孫福的臉上,是毫不掩飾的自負與猖狂。

這裡是他的地盤,是孫家的地盤。

他根本不怕眼前這個外來的貴公子能翻出什麼浪花來。

在他看來,許元問這些,不過是買家例行的謹慎罷了。

然而,許元聽完他的話,臉上的表情卻愈發嫌棄了。

他皺著眉,後退了半步,彷彿在躲避什麼髒東西。

“流民?災民?”

他用摺扇指著籠中那些面黃肌-瘦、神情麻木的人,語氣中充滿了鄙夷。

“就這些貨色?”

“孫管事,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許某人了。”

“我要的,是能給我撐門面、能貼身伺候的伶俐人,不是這些連路都走不穩的病秧子。”

孫福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。

他沒想到,自己吹噓了半天,換來的竟是對方的嗤之以鼻。

“這……許爺,話不能這麼說。這些人雖然現在看著狼狽,但底子都不差,只要好生養上一兩個月,絕對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許元不耐煩地打斷了他。

“質量不行,數量……似乎也不太夠。”

他環顧四周,搖了搖頭。

“就這麼幾十號人,還不夠我府上塞牙縫的。”

這話一出,孫福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
幾十號人,還不夠塞牙縫的?

這位許爺的府邸,到底是有多大?

他究竟是想買多少人?

一瞬間,孫福的心臟狂跳起來,一股巨大的貪念,如同野草般瘋長。

他意識到,自己可能真的釣到了一條前所未見的大魚。

眼前的嫌棄和不滿,或許不是拒絕,而是……對更高階貨色的渴望。

想到這裡,孫福的態度再次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。

他臉上的尷尬瞬間消失,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諂媚和恭敬的神情。

“許爺,許爺您息怒。”

他搓著手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。

“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怠慢了您。”

“您說得對,這裡的貨色,確實……確實上不了檯面,入不得您的法眼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許元的臉色,試探著說道。

“不瞞您說,這裡,其實只是我們一個臨時的貨場,存放的都是些……普通貨色。”

“我們孫家,真正頂尖的上等貨,都養在別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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