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四章 輕鬆拿下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485·2026/5/25

許元話音落下的剎那。 他身邊的三名親衛動了。 他們的動作,簡單,直接。 如三道離弦的利箭,又似三頭出閘的猛虎,裹挾著一股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鐵血煞氣,悍然撲向了包圍圈。 最先迎上他們的是那個滿臉橫肉,口出汙言穢語的壯漢。 他臉上的淫笑還未散去,眼中還倒映著洛夕與高璇那絕美的容顏,便只覺眼前一花,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。 “砰!” 一聲沉悶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。 那是一名親衛的鐵肘。 簡單直接的一記肘擊,不偏不倚,正中壯漢高挺的鼻樑。 壯漢那碩大的身軀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砸中,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,口中噴出一股混雜著斷齒的血水,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,便重重地砸在地上,當場昏死過去。 幾乎是同一時間。 另外兩名親衛也與敵人交上了手。 他們並未攜帶任何兵刃,因為這次南下,許元明面上只是一個被貶斥的官員,一切都要低調行事。 但他們本身,就是最可怕的人形兵器。 這些人,都是曹文和張羽從斥候營中千挑萬選出來的精銳,每一個都是從戰場上九死一生爬出來的狠角色。 他們的拳腳,他們的筋骨,早已磨礪得比刀劍更加致命。 對付眼前這些只會欺壓良善的地痞流氓,簡直如同虎入羊群。 一名親衛身形一矮,躲過迎面劈來的一記朴刀,手掌如刀,精準地切在了對方持刀的手腕上。 “咔嚓!”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,那壯漢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,手中的朴刀應聲落地。 親衛卻毫不停留,一記鞭腿順勢掃出,正中其膝蓋側面。 又是一聲骨裂脆響,那壯漢的身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跪倒在地,抱著自己斷掉的腿,痛得滿地打滾。 另一邊,第三名親衛更是兇悍。 他竟不閃不避,任由一根短棍砸向自己的肩膀,而在短棍及身的瞬間,他肌肉猛然繃緊,硬生生抗下了這一擊,同時探出蒲扇般的大手,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脖頸。 那打手臉上的獰笑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。 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隻鐵鉗死死箍住,呼吸瞬間被剝奪。 親衛手臂發力,竟將那一百五六十斤的壯漢單手提離了地面。 “呃……呃……” 壯漢雙腳亂蹬,雙手徒勞地抓撓著親衛的手臂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。 “砰。” 親衛隨手一甩,像是扔一件垃圾般,將那壯漢狠狠地摜在了牆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 壯漢軟軟地滑落在地,生死不知。 電光石火之間,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。 原本氣勢洶洶,將許元等人團團圍住的十幾個壯漢,已經倒下了一大半。 剩下的幾人,看著眼前這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,握著兵器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 他們的兇狠,他們的蠻橫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脆弱得像是一張紙。 這哪裡是什麼肥羊。 分明是索命的閻王! 孫福臉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 他眼中的驚駭,已經快要溢位來了。 他終於意識到,自己這次,恐怕是踢到了一塊足以將整個孫家都砸得粉碎的鐵板。 “都……都給我上!” 孫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發出一聲尖利到變調的嘶吼。 “抄傢伙!把庫裡的傢伙都給我拿出來!” “殺了他們!給老子殺了他們!” 到了這個地步,他已經沒有退路了。 他知道,今天若是不能將這些人留下,等待他和孫家的,絕對是滅頂之災。 隨著他一聲令下,後院深處的一扇小門被猛地推開,又有七八個手持利刃的打手衝了出來。 這一次,他們手中的兵器,不再是朴刀短棍。 而是清一色的制式橫刀,甚至還有兩張上了弦的弓弩。 寒光閃閃,殺氣森然。 許元原本淡漠的臉色,在看到那些橫刀和弓弩的瞬間,再次一沉。 大唐律,私藏甲冑者,處以絞刑。私藏兵器者,視數量與種類,輕則流放,重則斬首。 而孫家這後院之中,不僅公然拐賣人口,視人命為牲畜,竟然還私藏瞭如此多的制式兵器,甚至連弓弩這等軍國重器都有。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地頭蛇了。 看來,這樣的“生意”,他們沒少做。 “上!” 孫福見援兵已到,膽氣又壯了幾分,他指著許元,聲嘶力竭地吼道。 “給我把那小子剁了!” “那三個女的,別傷著她們的臉!給老子留活口!” “抓住了,獻給老爺!老爺他老人家,肯定會有重賞!” 他貪婪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洛夕、高璇和李明達的身上,彷彿她們已經是囊中之物。 “找死。” 許元冷哼一聲,再也懶得旁觀。 他手中的摺扇“唰”地一下展開,身形如同一縷青煙,主動迎了上去。 一名手持橫刀的壯漢見狀,獰笑一聲,雙手握刀,當頭便是一記力劈華山,想要將這個看似文弱的公子哥一刀兩斷。 刀鋒帶著凌厲的風聲,勢大力沉。 然而,許元的身影卻在他眼前陡然變得模糊。 只是一個簡單的側身,便輕巧地避開了這兇狠的一刀。 壯漢一刀劈空,身形一個趔趄,中門大開。 許元手中的摺扇,此刻卻彷彿化作了一柄利劍。 他手腕一抖,合攏的扇骨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壯漢握刀的手腕內側麻筋上。 “啊!” 壯漢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痠麻,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,橫刀脫手而出。 許元左手順勢探出,穩穩地接住刀柄,反手一轉,冰冷的刀背便重重地拍在了壯漢的後頸上。 “咚!” 壯漢眼珠一翻,哼都來不及哼一聲,便軟倒在地。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 奪刀,擊倒,一氣呵成。 許元的身影並未停頓,他手持橫刀,配合著三名親衛,如同一臺高效的殺戮機器,開始在人群中收割。 刀光閃爍,慘叫連連。 但凡被他們近身的打手,下場只有一個。 要麼是兵器被奪,手腳被硬生生折斷。 要麼是被刀背或拳腳砸中要害,瞬間失去戰鬥力。 他們出手極有分寸,只傷不殺,但造成的痛苦,卻比一刀殺了他們還要可怕。 院子裡,全是骨骼斷裂的脆響,肌肉撕裂的悶響,以及痛苦到極致的哀嚎。

許元話音落下的剎那。

他身邊的三名親衛動了。

他們的動作,簡單,直接。

如三道離弦的利箭,又似三頭出閘的猛虎,裹挾著一股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鐵血煞氣,悍然撲向了包圍圈。

最先迎上他們的是那個滿臉橫肉,口出汙言穢語的壯漢。

他臉上的淫笑還未散去,眼中還倒映著洛夕與高璇那絕美的容顏,便只覺眼前一花,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。

“砰!”

一聲沉悶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。

那是一名親衛的鐵肘。

簡單直接的一記肘擊,不偏不倚,正中壯漢高挺的鼻樑。

壯漢那碩大的身軀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砸中,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,口中噴出一股混雜著斷齒的血水,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,便重重地砸在地上,當場昏死過去。

幾乎是同一時間。

另外兩名親衛也與敵人交上了手。

他們並未攜帶任何兵刃,因為這次南下,許元明面上只是一個被貶斥的官員,一切都要低調行事。

但他們本身,就是最可怕的人形兵器。

這些人,都是曹文和張羽從斥候營中千挑萬選出來的精銳,每一個都是從戰場上九死一生爬出來的狠角色。

他們的拳腳,他們的筋骨,早已磨礪得比刀劍更加致命。

對付眼前這些只會欺壓良善的地痞流氓,簡直如同虎入羊群。

一名親衛身形一矮,躲過迎面劈來的一記朴刀,手掌如刀,精準地切在了對方持刀的手腕上。

“咔嚓!”

清脆的骨折聲響起,那壯漢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,手中的朴刀應聲落地。

親衛卻毫不停留,一記鞭腿順勢掃出,正中其膝蓋側面。

又是一聲骨裂脆響,那壯漢的身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跪倒在地,抱著自己斷掉的腿,痛得滿地打滾。

另一邊,第三名親衛更是兇悍。

他竟不閃不避,任由一根短棍砸向自己的肩膀,而在短棍及身的瞬間,他肌肉猛然繃緊,硬生生抗下了這一擊,同時探出蒲扇般的大手,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脖頸。

那打手臉上的獰笑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。

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隻鐵鉗死死箍住,呼吸瞬間被剝奪。

親衛手臂發力,竟將那一百五六十斤的壯漢單手提離了地面。
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
壯漢雙腳亂蹬,雙手徒勞地抓撓著親衛的手臂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。

“砰。”

親衛隨手一甩,像是扔一件垃圾般,將那壯漢狠狠地摜在了牆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
壯漢軟軟地滑落在地,生死不知。

電光石火之間,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。

原本氣勢洶洶,將許元等人團團圍住的十幾個壯漢,已經倒下了一大半。

剩下的幾人,看著眼前這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,握著兵器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
他們的兇狠,他們的蠻橫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脆弱得像是一張紙。

這哪裡是什麼肥羊。

分明是索命的閻王!

孫福臉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他眼中的驚駭,已經快要溢位來了。

他終於意識到,自己這次,恐怕是踢到了一塊足以將整個孫家都砸得粉碎的鐵板。

“都……都給我上!”

孫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發出一聲尖利到變調的嘶吼。

“抄傢伙!把庫裡的傢伙都給我拿出來!”

“殺了他們!給老子殺了他們!”

到了這個地步,他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
他知道,今天若是不能將這些人留下,等待他和孫家的,絕對是滅頂之災。

隨著他一聲令下,後院深處的一扇小門被猛地推開,又有七八個手持利刃的打手衝了出來。

這一次,他們手中的兵器,不再是朴刀短棍。

而是清一色的制式橫刀,甚至還有兩張上了弦的弓弩。

寒光閃閃,殺氣森然。

許元原本淡漠的臉色,在看到那些橫刀和弓弩的瞬間,再次一沉。

大唐律,私藏甲冑者,處以絞刑。私藏兵器者,視數量與種類,輕則流放,重則斬首。

而孫家這後院之中,不僅公然拐賣人口,視人命為牲畜,竟然還私藏瞭如此多的制式兵器,甚至連弓弩這等軍國重器都有。
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地頭蛇了。

看來,這樣的“生意”,他們沒少做。

“上!”

孫福見援兵已到,膽氣又壯了幾分,他指著許元,聲嘶力竭地吼道。

“給我把那小子剁了!”

“那三個女的,別傷著她們的臉!給老子留活口!”

“抓住了,獻給老爺!老爺他老人家,肯定會有重賞!”

他貪婪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洛夕、高璇和李明達的身上,彷彿她們已經是囊中之物。

“找死。”

許元冷哼一聲,再也懶得旁觀。

他手中的摺扇“唰”地一下展開,身形如同一縷青煙,主動迎了上去。

一名手持橫刀的壯漢見狀,獰笑一聲,雙手握刀,當頭便是一記力劈華山,想要將這個看似文弱的公子哥一刀兩斷。

刀鋒帶著凌厲的風聲,勢大力沉。

然而,許元的身影卻在他眼前陡然變得模糊。

只是一個簡單的側身,便輕巧地避開了這兇狠的一刀。

壯漢一刀劈空,身形一個趔趄,中門大開。

許元手中的摺扇,此刻卻彷彿化作了一柄利劍。

他手腕一抖,合攏的扇骨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壯漢握刀的手腕內側麻筋上。

“啊!”

壯漢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痠麻,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,橫刀脫手而出。

許元左手順勢探出,穩穩地接住刀柄,反手一轉,冰冷的刀背便重重地拍在了壯漢的後頸上。

“咚!”

壯漢眼珠一翻,哼都來不及哼一聲,便軟倒在地。

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
奪刀,擊倒,一氣呵成。

許元的身影並未停頓,他手持橫刀,配合著三名親衛,如同一臺高效的殺戮機器,開始在人群中收割。

刀光閃爍,慘叫連連。

但凡被他們近身的打手,下場只有一個。

要麼是兵器被奪,手腳被硬生生折斷。

要麼是被刀背或拳腳砸中要害,瞬間失去戰鬥力。

他們出手極有分寸,只傷不殺,但造成的痛苦,卻比一刀殺了他們還要可怕。

院子裡,全是骨骼斷裂的脆響,肌肉撕裂的悶響,以及痛苦到極致的哀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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