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一章 天真的宋雲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14·2026/5/25

隊伍一路行進,在百姓們的指指點點與唾罵聲中,終於抵達了孫府門前。 那硃紅色的大門,高大的石獅,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豪富與權勢。 然而此刻,這份權勢在許元面前,顯得無比可笑。 “圍起來。” 許元的聲音淡漠。 “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。” “是!” 曹文和張羽領命,立刻指揮著手下的甲士,將偌大的孫府圍了個水洩不通。 府內的護院家丁看到這陣仗,哪裡還敢反抗,一個個丟了兵器,跪地求饒。 許元沒有理會這些小魚小蝦,他翻身下馬,徑直走向那扇緊閉的硃紅大門。 “踹開。” “是!” 一名親衛上前,卯足了力氣,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大門上。 “轟隆!” 一聲巨響,兩扇厚重的門板應聲而倒,煙塵瀰漫。 “進去。” 許元邁步而入,曹文與張羽緊隨其後,帶著一隊甲士,如狼似虎地衝進了孫府。 府內頓時一片雞飛狗跳,哭喊聲,求饒聲,不絕於耳。 沒過多久,張羽便快步來報。 “侯爺,都控制住了。”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,聲音也壓低了幾分。 “另外……我們在後院的地牢裡,發現了一些東西。” “請侯爺,親自過去看看。” “哦?” 許元眉毛一挑,跟著張羽,穿過亭臺樓閣,來到一處偏僻的後院。 空氣中,開始瀰漫著一股混雜著脂粉、血腥與腐朽的怪異氣味,令人作嘔。 地牢的入口,隱藏在一座假山之後。 剛一靠近,裡面便傳來了女子微弱的哭泣聲與鐵鏈拖動的聲音。 許元眉頭緊鎖,走了進去。 眼前的景象,讓他這個見慣了生死的人,瞳孔也為之驟然一縮。 地牢不大,卻像牲口一樣,關押著二三十名女子。 這些女子,大多都只有十五六歲的年紀,個個貌美如花,此刻卻形容枯槁,眼神麻木。 她們中的大多數,都赤身裸體,身上遍佈著青紫的傷痕與猙獰的烙印。 冰冷的鐵鏈,鎖住了她們的脖頸與手腳,將她們如同貨物一般,拴在牆壁上。 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,便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。 這裡,不是人間,是地獄。 許元身後的洛夕看到這一幕,發出一聲驚呼,連忙用手捂住了嘴,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忍。 晉陽公主的小臉也瞬間變得煞白,緊緊地抓住了許元的衣角,身體微微發抖。 許元的臉上,再無一絲表情。 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。 他緩緩轉過身,對身邊的洛夕輕聲說道:“去找些婦人過來,再拿些乾淨的衣物。” “先給她們……穿好衣服。” “嗯。” 洛夕強忍著不適,連忙轉身去辦。 許元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翻湧的殺意,對張羽道。 “把宋雲和孫賀州,帶過來。” 很快,如同兩條死狗般的宋雲和孫賀州被拖了進來。 當他們看到地牢內的景象,看到那些被他們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子時,兩人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。 完了。 人證物證俱在。 再無任何狡辯的可能。 孫賀州最先崩潰了,他跪在地上,瘋狂地向許元磕頭。 “侯爺饒命!侯爺饒命啊!” “這些……這些都是小人一時糊塗!小人願意將孫家所有家產全部獻給侯爺!只求侯爺能饒小人一命啊!” 宋雲也反應過來,連滾帶爬地哭喊道。 “侯爺!下官也是被他矇蔽的啊!下官什麼都不知道!” “下官也願意!下官願意將這些年所有的積蓄都孝敬給侯爺!求侯爺高抬貴手!放過下官吧!” 面對兩人的醜態,許元充耳不聞。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等待著。 直到洛夕帶著幾名婦人,為那些可憐的女子一一穿上衣服,解開鎖鏈,將她們攙扶出來。 許元的目光,才終於動了。 他伸出手。 “刀。” 張羽會意,立刻解下腰間的橫刀,雙手奉上。 許元接過刀柄,那冰冷的觸感,讓他心中的殺意再也無法抑制。 他提著刀,一步一步,走向已經癱在地上的宋雲和孫賀州。 金屬的刀尖,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,也劃在了兩人的心尖上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孫賀州看著許元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,嚇得語無倫次,身下一片溼熱,竟是當場失禁。 宋雲更是亡魂皆冒,他用盡最後的力氣,向後挪動著身體,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。 “許元!你不能殺我!” “我是朝廷命官!你沒有權力殺我!擅殺朝廷命官,乃是謀逆大罪!天子腳下,豈容你如此放肆!” 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 “你……你必須把我押送回長安!交由大理寺和刑部三司會審!你必須按大唐的律法來!” “大唐的律法?” 許元看著宋雲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,卻又強行擠出幾分色厲內荏的臉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橫刀,冰冷的刀鋒在昏暗的地牢中,反射出一點幽冷的寒光,恰好映在宋雲因為恐懼而急劇收縮的瞳孔裡。 “你這種人渣,也配提大唐的律法?” 許元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,狠狠砸碎了宋雲心中最後一點僥倖。 “大唐的律法,是用來保護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的。” 他的目光越過宋雲,看向那些剛剛被解救出來,眼神中還帶著驚恐與麻木的少女。 “而不是給你這種披著官皮的畜生,當護身符的。” “至於三司會審……” 許元臉上的譏諷更濃了。 “本侯現在,就在審你。” “你……” 宋雲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,他想說什麼,卻發現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 他只看到那道冰冷的刀光,在自己的視野中驟然放大。 快。 快得不可思議。 他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。 只是覺得脖子一涼,緊接著,整個世界便開始天旋地轉。 他最後看到的景象,是自己那具正在噴湧著鮮血的無頭身體,和許元那雙沒有絲毫波動的,漠然的眼睛。 “噗通。” 頭顱滾落在地,沾滿了塵土與汙穢。 溫熱的鮮血濺了孫賀州一臉,那股濃重的腥氣,瞬間摧毀了他最後一絲心智。 “啊——!” 孫賀州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,褲襠處一片溼熱,腥臊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下來。 他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,只是像一條蛆蟲般在地上扭動著,涕泗橫流。 許元看都未看他一眼。 手腕一翻,橫刀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。 又是一道血光。 孫賀州的尖叫戛然而止,肥碩的身體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,與他的同謀作伴去了。

隊伍一路行進,在百姓們的指指點點與唾罵聲中,終於抵達了孫府門前。

那硃紅色的大門,高大的石獅,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豪富與權勢。

然而此刻,這份權勢在許元面前,顯得無比可笑。

“圍起來。”

許元的聲音淡漠。

“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。”

“是!”

曹文和張羽領命,立刻指揮著手下的甲士,將偌大的孫府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
府內的護院家丁看到這陣仗,哪裡還敢反抗,一個個丟了兵器,跪地求饒。

許元沒有理會這些小魚小蝦,他翻身下馬,徑直走向那扇緊閉的硃紅大門。

“踹開。”

“是!”

一名親衛上前,卯足了力氣,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大門上。

“轟隆!”

一聲巨響,兩扇厚重的門板應聲而倒,煙塵瀰漫。

“進去。”

許元邁步而入,曹文與張羽緊隨其後,帶著一隊甲士,如狼似虎地衝進了孫府。

府內頓時一片雞飛狗跳,哭喊聲,求饒聲,不絕於耳。

沒過多久,張羽便快步來報。

“侯爺,都控制住了。”

他的臉色有些難看,聲音也壓低了幾分。

“另外……我們在後院的地牢裡,發現了一些東西。”

“請侯爺,親自過去看看。”

“哦?”

許元眉毛一挑,跟著張羽,穿過亭臺樓閣,來到一處偏僻的後院。

空氣中,開始瀰漫著一股混雜著脂粉、血腥與腐朽的怪異氣味,令人作嘔。

地牢的入口,隱藏在一座假山之後。

剛一靠近,裡面便傳來了女子微弱的哭泣聲與鐵鏈拖動的聲音。

許元眉頭緊鎖,走了進去。

眼前的景象,讓他這個見慣了生死的人,瞳孔也為之驟然一縮。

地牢不大,卻像牲口一樣,關押著二三十名女子。

這些女子,大多都只有十五六歲的年紀,個個貌美如花,此刻卻形容枯槁,眼神麻木。

她們中的大多數,都赤身裸體,身上遍佈著青紫的傷痕與猙獰的烙印。

冰冷的鐵鏈,鎖住了她們的脖頸與手腳,將她們如同貨物一般,拴在牆壁上。

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,便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。

這裡,不是人間,是地獄。

許元身後的洛夕看到這一幕,發出一聲驚呼,連忙用手捂住了嘴,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忍。

晉陽公主的小臉也瞬間變得煞白,緊緊地抓住了許元的衣角,身體微微發抖。

許元的臉上,再無一絲表情。

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。

他緩緩轉過身,對身邊的洛夕輕聲說道:“去找些婦人過來,再拿些乾淨的衣物。”

“先給她們……穿好衣服。”

“嗯。”

洛夕強忍著不適,連忙轉身去辦。

許元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翻湧的殺意,對張羽道。

“把宋雲和孫賀州,帶過來。”

很快,如同兩條死狗般的宋雲和孫賀州被拖了進來。

當他們看到地牢內的景象,看到那些被他們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子時,兩人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。

完了。

人證物證俱在。

再無任何狡辯的可能。

孫賀州最先崩潰了,他跪在地上,瘋狂地向許元磕頭。

“侯爺饒命!侯爺饒命啊!”

“這些……這些都是小人一時糊塗!小人願意將孫家所有家產全部獻給侯爺!只求侯爺能饒小人一命啊!”

宋雲也反應過來,連滾帶爬地哭喊道。

“侯爺!下官也是被他矇蔽的啊!下官什麼都不知道!”

“下官也願意!下官願意將這些年所有的積蓄都孝敬給侯爺!求侯爺高抬貴手!放過下官吧!”

面對兩人的醜態,許元充耳不聞。

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等待著。

直到洛夕帶著幾名婦人,為那些可憐的女子一一穿上衣服,解開鎖鏈,將她們攙扶出來。

許元的目光,才終於動了。

他伸出手。

“刀。”

張羽會意,立刻解下腰間的橫刀,雙手奉上。

許元接過刀柄,那冰冷的觸感,讓他心中的殺意再也無法抑制。

他提著刀,一步一步,走向已經癱在地上的宋雲和孫賀州。

金屬的刀尖,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,也劃在了兩人的心尖上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孫賀州看著許元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,嚇得語無倫次,身下一片溼熱,竟是當場失禁。

宋雲更是亡魂皆冒,他用盡最後的力氣,向後挪動著身體,聲嘶力竭地咆哮起來。

“許元!你不能殺我!”

“我是朝廷命官!你沒有權力殺我!擅殺朝廷命官,乃是謀逆大罪!天子腳下,豈容你如此放肆!”

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
“你……你必須把我押送回長安!交由大理寺和刑部三司會審!你必須按大唐的律法來!”

“大唐的律法?”

許元看著宋雲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,卻又強行擠出幾分色厲內荏的臉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
他緩緩舉起手中的橫刀,冰冷的刀鋒在昏暗的地牢中,反射出一點幽冷的寒光,恰好映在宋雲因為恐懼而急劇收縮的瞳孔裡。

“你這種人渣,也配提大唐的律法?”

許元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,狠狠砸碎了宋雲心中最後一點僥倖。

“大唐的律法,是用來保護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的。”

他的目光越過宋雲,看向那些剛剛被解救出來,眼神中還帶著驚恐與麻木的少女。

“而不是給你這種披著官皮的畜生,當護身符的。”

“至於三司會審……”

許元臉上的譏諷更濃了。

“本侯現在,就在審你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宋雲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,他想說什麼,卻發現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
他只看到那道冰冷的刀光,在自己的視野中驟然放大。

快。

快得不可思議。

他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。

只是覺得脖子一涼,緊接著,整個世界便開始天旋地轉。

他最後看到的景象,是自己那具正在噴湧著鮮血的無頭身體,和許元那雙沒有絲毫波動的,漠然的眼睛。

“噗通。”

頭顱滾落在地,沾滿了塵土與汙穢。

溫熱的鮮血濺了孫賀州一臉,那股濃重的腥氣,瞬間摧毀了他最後一絲心智。

“啊——!”

孫賀州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,褲襠處一片溼熱,腥臊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下來。

他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,只是像一條蛆蟲般在地上扭動著,涕泗橫流。

許元看都未看他一眼。

手腕一翻,橫刀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。

又是一道血光。

孫賀州的尖叫戛然而止,肥碩的身體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,與他的同謀作伴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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