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五章 抵達亳州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456·2026/5/25

車輪滾滾,碾過樑縣縣城前方的青石板路,將那滿城跪拜的沉重景象,遠遠拋在了身後。 那份混雜著感激與恐懼的目光,卻如烙印一般,深深地刻在了許元的心底。 他知道,梁縣的事情,只是一個典型的代表而已。 整個大唐,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惡人。 不過,他相信,這一切都會慢慢變好。 …… 車隊一路向東,朝著揚州的方向繼續行進。 數日的行程,車廂內的氣氛也從梁縣的壓抑中漸漸緩和過來。 洛夕與高璇不再時時緊繃著心神,晉陽公主也恢復了小女孩應有的活潑,不時掀開車簾,好奇地打量著窗外的風土人情。 這一日,馬車緩緩駛入了亳州境內。 官道兩旁,景緻明顯變得蕭條起來。 田地裡,能看到不少荒蕪的痕跡,路邊的村落也顯得有些破敗,偶有行人,也大多面帶菜色,行色匆匆。 晉陽公主看著窗外,那雙明亮的眸子裡,漸漸染上了一層憂色。 她放下車簾,小聲地對許元說道。 “許元哥哥,這裡就是亳州了。” 許元點了點頭: “嗯,怎麼了?” 晉陽公主的小手絞著衣角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。 “我聽父皇和大臣們說過,亳州去年遭了很大的水災,沖毀了好多田地和房子。” 她的聲音更低了些。 “朝廷雖然已經發了好幾批賑濟的糧食和銀錢,但……但聽說這裡還是不太平。” “好多活不下去的百姓,都落草為寇,當了土匪。” “父皇派兵剿了好幾次,可那些土匪往深山裡一躲,官兵一來他們就散,官兵一走他們又聚起來,很是頭疼。” 小公主嘆了口氣,那張精緻的小臉上,滿是與年齡不符的憂慮。 “也不知道,這裡的百姓……現在過得怎麼樣了。” 許元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中有些好笑,也有些欣慰。 不愧是李世民最疼愛的女兒,這份心懷百姓的仁善,倒是得了她父皇的真傳。 他伸出手,習慣性地想揉揉她的腦袋,卻被小公主微微一側身躲開了。 “許元哥哥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 晉陽公主鼓著腮幫子,一臉認真地抗議。 許元莞爾,收回了手,放緩了語氣安慰道。 “好了,別擔心。” “有曹文和張羽他們跟在後面,就算真有不長眼的土匪撞上來,也傷不到我們一根汗毛。” 他以為晉陽是擔心自己的安危。 然而,晉陽公主卻搖了搖頭,那雙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著許元。 “我不是擔心自己。” 她的聲音很輕,卻異常堅定。 “我是擔心這裡的百姓。” “去年才遭了水災,失了家園,今年又要被流寇劫掠,這日子……該有多難熬啊。” 這句話,讓車廂內的洛夕和高璇都為之側目。 她們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十二歲的小公主,眼神中多了一絲由衷的敬佩。 身在皇家,錦衣玉食,卻能真正地為千里之外的陌生百姓而憂心,這份心性,實在難得。 許元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,他看著晉陽,目光變得深邃。 他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。 “公主,你的仁心,天下百姓若能知曉,定會感念。” “但是……” 他話鋒一轉。 “這不是你的責任。” “你是大唐的公主,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。這些事情,自有你父皇,有朝廷的官員去處理。” “你現在要做的,是平平安安地抵達揚州,而不是為這些你無力改變的事情而傷神。” 他的話語很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不近人情的理智。 晉陽公主的小嘴微微張開,似乎想反駁什麼,但看著許元那不容置喙的眼神,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,只是眼圈微微有些泛紅。 洛夕見狀,連忙柔聲打著圓場。 “公主,侯爺說的對,您千金之軀,萬事當以自身安危為重。這亳州的匪患,朝廷肯定會有辦法的。” 許元沒有再多說什麼。 他知道自己的話有些重,但有些事情,必須讓這個善良過頭的丫頭明白。 同情心不能解決任何問題,反而會成為自身的弱點。 他對外面的親衛低聲吩咐了一句。 “去,叫曹文過來。” “是,侯爺。” 親衛領命而去。 很快,馬車的側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掀開。 曹文那張如同刀削斧鑿般的臉龐出現在簾外,他單膝跪在車轅上,身形穩如泰山,抱拳沉聲道。 “主公,有何吩咐?” 他的出現,悄無聲息,彷彿一直就在那裡。 車廂內的晉陽和洛夕她們,甚至都沒有察覺到他是何時靠近的。 許元看著他,神色淡然地問道。 “一路上,我們的人,沒有暴露行跡吧?” 曹文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,回答得乾脆利落。 “回主公,沒有。” “上次在梁縣,末將和張羽只帶了兩百斥候營的兄弟入城,其餘的大部隊,始終與我們保持著三十里以上的距離,分批次潛行,從未在任何官道和城鎮露面。” “梁縣的人,只知道主公您身邊有百餘精銳護衛,但絕不會知道,在您身後,還跟著一支數千人的大軍。”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。 這支被他用系統資源和現代練兵法武裝到牙齒的玄甲重騎,是他手中最鋒利的一張底牌,不到萬不得已,絕不能輕易示人。 “很好。” 許元的目光轉向前方,透過車窗的縫隙,能看到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輪廓。 “回去轉告張羽。” “讓他把隊伍帶得再近一些,與我們保持十里之距即可。” “另外,傳令全軍,打起精神,前方不太平,不要放鬆警惕。” 曹文聞言,虎目中閃過一絲精光。 他順著許元的目光望去,那片山脈的地形瞬間在他腦中化為一幅精準的輿圖。 他沉吟了片刻,開口道。 “主公,前方再行三十里,便是大扁山。” “此山山勢險峻,林深路窄,是亳州匪寇最猖獗的巢穴之一。” “主公的意思是……我們要從那裡過?” 曹文的語氣中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。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,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 他轉過頭,看著曹文,反問道。 “怎麼,不行嗎?” 曹文立刻低頭,恭聲道: “主公的決定,末將自當遵從。” “只是……”

車輪滾滾,碾過樑縣縣城前方的青石板路,將那滿城跪拜的沉重景象,遠遠拋在了身後。

那份混雜著感激與恐懼的目光,卻如烙印一般,深深地刻在了許元的心底。

他知道,梁縣的事情,只是一個典型的代表而已。

整個大唐,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惡人。

不過,他相信,這一切都會慢慢變好。

……

車隊一路向東,朝著揚州的方向繼續行進。

數日的行程,車廂內的氣氛也從梁縣的壓抑中漸漸緩和過來。

洛夕與高璇不再時時緊繃著心神,晉陽公主也恢復了小女孩應有的活潑,不時掀開車簾,好奇地打量著窗外的風土人情。

這一日,馬車緩緩駛入了亳州境內。

官道兩旁,景緻明顯變得蕭條起來。

田地裡,能看到不少荒蕪的痕跡,路邊的村落也顯得有些破敗,偶有行人,也大多面帶菜色,行色匆匆。

晉陽公主看著窗外,那雙明亮的眸子裡,漸漸染上了一層憂色。

她放下車簾,小聲地對許元說道。

“許元哥哥,這裡就是亳州了。”

許元點了點頭:

“嗯,怎麼了?”

晉陽公主的小手絞著衣角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。

“我聽父皇和大臣們說過,亳州去年遭了很大的水災,沖毀了好多田地和房子。”

她的聲音更低了些。

“朝廷雖然已經發了好幾批賑濟的糧食和銀錢,但……但聽說這裡還是不太平。”

“好多活不下去的百姓,都落草為寇,當了土匪。”

“父皇派兵剿了好幾次,可那些土匪往深山裡一躲,官兵一來他們就散,官兵一走他們又聚起來,很是頭疼。”

小公主嘆了口氣,那張精緻的小臉上,滿是與年齡不符的憂慮。

“也不知道,這裡的百姓……現在過得怎麼樣了。”

許元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中有些好笑,也有些欣慰。

不愧是李世民最疼愛的女兒,這份心懷百姓的仁善,倒是得了她父皇的真傳。

他伸出手,習慣性地想揉揉她的腦袋,卻被小公主微微一側身躲開了。

“許元哥哥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晉陽公主鼓著腮幫子,一臉認真地抗議。

許元莞爾,收回了手,放緩了語氣安慰道。

“好了,別擔心。”

“有曹文和張羽他們跟在後面,就算真有不長眼的土匪撞上來,也傷不到我們一根汗毛。”

他以為晉陽是擔心自己的安危。

然而,晉陽公主卻搖了搖頭,那雙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著許元。

“我不是擔心自己。”

她的聲音很輕,卻異常堅定。

“我是擔心這裡的百姓。”

“去年才遭了水災,失了家園,今年又要被流寇劫掠,這日子……該有多難熬啊。”

這句話,讓車廂內的洛夕和高璇都為之側目。

她們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十二歲的小公主,眼神中多了一絲由衷的敬佩。

身在皇家,錦衣玉食,卻能真正地為千里之外的陌生百姓而憂心,這份心性,實在難得。

許元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,他看著晉陽,目光變得深邃。

他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。

“公主,你的仁心,天下百姓若能知曉,定會感念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他話鋒一轉。

“這不是你的責任。”

“你是大唐的公主,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。這些事情,自有你父皇,有朝廷的官員去處理。”

“你現在要做的,是平平安安地抵達揚州,而不是為這些你無力改變的事情而傷神。”

他的話語很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不近人情的理智。

晉陽公主的小嘴微微張開,似乎想反駁什麼,但看著許元那不容置喙的眼神,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,只是眼圈微微有些泛紅。

洛夕見狀,連忙柔聲打著圓場。

“公主,侯爺說的對,您千金之軀,萬事當以自身安危為重。這亳州的匪患,朝廷肯定會有辦法的。”

許元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
他知道自己的話有些重,但有些事情,必須讓這個善良過頭的丫頭明白。

同情心不能解決任何問題,反而會成為自身的弱點。

他對外面的親衛低聲吩咐了一句。

“去,叫曹文過來。”

“是,侯爺。”

親衛領命而去。

很快,馬車的側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掀開。

曹文那張如同刀削斧鑿般的臉龐出現在簾外,他單膝跪在車轅上,身形穩如泰山,抱拳沉聲道。

“主公,有何吩咐?”

他的出現,悄無聲息,彷彿一直就在那裡。

車廂內的晉陽和洛夕她們,甚至都沒有察覺到他是何時靠近的。

許元看著他,神色淡然地問道。

“一路上,我們的人,沒有暴露行跡吧?”

曹文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,回答得乾脆利落。

“回主公,沒有。”

“上次在梁縣,末將和張羽只帶了兩百斥候營的兄弟入城,其餘的大部隊,始終與我們保持著三十里以上的距離,分批次潛行,從未在任何官道和城鎮露面。”

“梁縣的人,只知道主公您身邊有百餘精銳護衛,但絕不會知道,在您身後,還跟著一支數千人的大軍。”

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
這支被他用系統資源和現代練兵法武裝到牙齒的玄甲重騎,是他手中最鋒利的一張底牌,不到萬不得已,絕不能輕易示人。

“很好。”

許元的目光轉向前方,透過車窗的縫隙,能看到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輪廓。

“回去轉告張羽。”

“讓他把隊伍帶得再近一些,與我們保持十里之距即可。”

“另外,傳令全軍,打起精神,前方不太平,不要放鬆警惕。”

曹文聞言,虎目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
他順著許元的目光望去,那片山脈的地形瞬間在他腦中化為一幅精準的輿圖。

他沉吟了片刻,開口道。

“主公,前方再行三十里,便是大扁山。”

“此山山勢險峻,林深路窄,是亳州匪寇最猖獗的巢穴之一。”

“主公的意思是……我們要從那裡過?”

曹文的語氣中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。

許元嘴角微微上揚,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他轉過頭,看著曹文,反問道。

“怎麼,不行嗎?”

曹文立刻低頭,恭聲道:

“主公的決定,末將自當遵從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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