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六章 以身做餌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05·2026/5/25

曹文還是忍不住抬起頭,臉上帶著一絲擔憂。 “主公,大扁山匪寇眾多,據說其中不乏悍匪,甚至有軍中逃卒。” “我們這支車隊,明面上只有十餘名護衛,目標太過顯眼。” “為了您的安危,要不……您還是暫時退到大軍之中,由末將等人率斥候營先行開路,待肅清匪患之後,您再透過?” 這無疑是最穩妥,最安全的辦法。 以許元身後那支大軍的實力,蕩平區區一個大扁山的匪患,不過是時間問題。 車廂內的晉陽和洛夕也聽懂了他們的對話,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。 尤其是晉陽,她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。 她沒想到,自己隨口一提的匪患,許元哥哥竟然真的要去闖一闖。 她連忙拉住許元的衣袖,急聲道:“許元哥哥,曹將軍說得對,我們還是繞路吧,或者等大軍清剿了再過去,太危險了。” 洛夕也附和道: “是啊,許郎,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沒必要以身犯險。” 她們是真的怕了。 梁縣的事情,讓她們見識到了人性的醜惡。 而土匪流寇,在她們的認知裡,是比那些貪官汙吏更加兇殘,更加沒有底線的存在。 然而,面對曹文的建議和兩女的勸說,許元卻只是笑了笑。 那笑容裡,沒有半分暖意,反而帶著一絲……森然的冷冽。 他看著曹文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 “曹文。” “如果我退到了大軍之中,你覺得,那些藏在山裡的老鼠,還會露頭嗎?” 轟。 這句話,彷彿一道閃電,劈開了曹文腦中的迷霧。 他瞬間明白了許元的意圖。 主公他…… 他不是要“透過”大扁山。 他是要用自己這支看似肥美又毫無防備的“商隊”,作為最頂級的誘餌,把大扁山裡所有的匪寇,一次性地,全都從他們的老鼠洞裡釣出來! 想通了這一點,曹文的後背,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。 這實在……太大膽了! 以冠軍侯之尊,親入匪巢,自為誘餌! 這天下間,除了眼前這位主公,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有如此膽魄的人了。 他看著許元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,那裡沒有恐懼,沒有緊張,只有一種獵人看待獵物時的……興奮與冷酷。 曹文深吸一口氣,將所有的擔憂與勸阻,全部咽回了肚子裡。 他知道,主公一旦做了決定,便無人可以更改。 他唯一要做的,就是執行。 並且,是完美地,不容許出現任何一絲差錯地執行。 “末將……明白了。” 曹文再次抱拳,這一次,他的聲音裡,已經帶上了一絲凜冽的殺氣。 只是,曹文的臉上還是有幾分擔憂。 他知道,許元從不按常理出牌,以前在長田縣帶領他們打仗的時候,就多次以身做餌,親自衝鋒。 但那是不得已的情況下! 現在,早就不同了,現在他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! 六千玄甲軍橫推過去,什麼大扁山,踏平了都沒問題! 以主公的手段,若只是為了剿匪,只需大軍壓境,推平那大扁山便是,何須親自犯險? 這裡面,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圖謀! 曹文心中念頭急轉,一股巨大的不安籠罩心頭。 他猛地單膝跪地,聲音愈發沉重。 “主公,末將請命!” “請允末將率斥候營為先鋒,先行入山,為主公掃清障礙!” “縱使前方是刀山火海,末將與斥候營的兄弟們,也定能為主公踏出一條坦途!”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,擲地有聲,充滿了軍人決絕的意志。 這是他作為護衛統領的職責,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,降低主公風險的辦法。 車廂內的晉陽公主和洛夕等人,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齊齊看向許元,眼中滿是懇求。 然而,許元只是擺了擺手,臉上那玩味的笑容絲毫未減。 “稍安勿躁。” 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,瞬間壓下了曹文那滿腔的激昂。 “我若是不去,這魚,怎麼會咬鉤呢?” 魚? 曹文猛地一怔。 主公說的魚,難道不只是那些土匪?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,許元從袖中緩緩取出了一張摺疊得極小的紙條,指尖一彈,那紙條便精準地落在了曹文的身前。 “看看吧。” 曹文不敢怠慢,連忙伸手接住,小心翼翼地展開。 紙條上的字跡細如蚊蠅,是用一種特殊的墨寫就,內容也極為簡短,只有寥寥數語。 曹文只看了一眼,瞳孔便驟然收縮。 許元的聲音悠悠傳來,彷彿在解釋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。 “這是長田商會在亳州的分行,剛剛用信鴿傳來的訊息。” “上面說,亳州最近,有人蠢蠢欲動,很不太平。” 長田商會! 這四個字,讓曹文的心神再次劇震。 他當然知道,這個如今已經將生意鋪向大唐各州,甚至隱隱有成為天下第一商會勢頭的龐然大物,其幕後的真正主人,正是眼前這位年輕的侯爺! 主公的佈局,早已深入到了大唐的每一個角落! 而那句“蠢蠢欲動”,更是像一柄重錘,狠狠砸在了曹文的心上。 他瞬間明白了,主公這次的目標,根本就不是什麼土匪! 車廂內的氣氛,也因這短短的一句話,變得死寂。 晉陽公主那張煞白的小臉,此刻更是沒有一絲血色。 她雖然年幼,但生於帝王之家,對這字裡行間的兇險,有著遠超常人的敏感。 她探過小腦袋,看著許元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 “許元哥哥,這亳州……有什麼人要對你不利嗎?” 洛夕和高璇也緊張地望向許元,她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 梁縣的驚魂一夜,還歷歷在幕,難道剛出狼穴,又要入虎口? 許元看著晉陽那雙寫滿了擔憂的杏眼,臉上的冷意稍稍收斂,伸手理了理她額前有些凌亂的碎髮。 這一次,小公主沒有躲。 “還記得梁縣的那個孫賀州嗎?” 許元的聲音很平淡,像是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。 晉陽公主用力地點了點頭,那個名字,她一輩子都忘不掉。 許元繼續說道: “那個孫賀州,不過是亳州孫家的一個旁支子弟。” “而他在梁縣做的那些拐賣人口的生意,實際上,是為亳州孫家服務的。” “那是一棵巨大的搖錢樹,每年能給孫家帶去難以想象的財富。” “現在,我親手把他們的搖錢樹給砍了,你說,他們會不會恨我?”

曹文還是忍不住抬起頭,臉上帶著一絲擔憂。

“主公,大扁山匪寇眾多,據說其中不乏悍匪,甚至有軍中逃卒。”

“我們這支車隊,明面上只有十餘名護衛,目標太過顯眼。”

“為了您的安危,要不……您還是暫時退到大軍之中,由末將等人率斥候營先行開路,待肅清匪患之後,您再透過?”

這無疑是最穩妥,最安全的辦法。

以許元身後那支大軍的實力,蕩平區區一個大扁山的匪患,不過是時間問題。

車廂內的晉陽和洛夕也聽懂了他們的對話,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。

尤其是晉陽,她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。

她沒想到,自己隨口一提的匪患,許元哥哥竟然真的要去闖一闖。

她連忙拉住許元的衣袖,急聲道:“許元哥哥,曹將軍說得對,我們還是繞路吧,或者等大軍清剿了再過去,太危險了。”

洛夕也附和道:

“是啊,許郎,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沒必要以身犯險。”

她們是真的怕了。

梁縣的事情,讓她們見識到了人性的醜惡。

而土匪流寇,在她們的認知裡,是比那些貪官汙吏更加兇殘,更加沒有底線的存在。

然而,面對曹文的建議和兩女的勸說,許元卻只是笑了笑。

那笑容裡,沒有半分暖意,反而帶著一絲……森然的冷冽。

他看著曹文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
“曹文。”

“如果我退到了大軍之中,你覺得,那些藏在山裡的老鼠,還會露頭嗎?”

轟。

這句話,彷彿一道閃電,劈開了曹文腦中的迷霧。

他瞬間明白了許元的意圖。

主公他……

他不是要“透過”大扁山。

他是要用自己這支看似肥美又毫無防備的“商隊”,作為最頂級的誘餌,把大扁山裡所有的匪寇,一次性地,全都從他們的老鼠洞裡釣出來!

想通了這一點,曹文的後背,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
這實在……太大膽了!

以冠軍侯之尊,親入匪巢,自為誘餌!

這天下間,除了眼前這位主公,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有如此膽魄的人了。

他看著許元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,那裡沒有恐懼,沒有緊張,只有一種獵人看待獵物時的……興奮與冷酷。

曹文深吸一口氣,將所有的擔憂與勸阻,全部咽回了肚子裡。

他知道,主公一旦做了決定,便無人可以更改。

他唯一要做的,就是執行。

並且,是完美地,不容許出現任何一絲差錯地執行。

“末將……明白了。”

曹文再次抱拳,這一次,他的聲音裡,已經帶上了一絲凜冽的殺氣。

只是,曹文的臉上還是有幾分擔憂。

他知道,許元從不按常理出牌,以前在長田縣帶領他們打仗的時候,就多次以身做餌,親自衝鋒。

但那是不得已的情況下!

現在,早就不同了,現在他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!

六千玄甲軍橫推過去,什麼大扁山,踏平了都沒問題!

以主公的手段,若只是為了剿匪,只需大軍壓境,推平那大扁山便是,何須親自犯險?

這裡面,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圖謀!

曹文心中念頭急轉,一股巨大的不安籠罩心頭。

他猛地單膝跪地,聲音愈發沉重。

“主公,末將請命!”

“請允末將率斥候營為先鋒,先行入山,為主公掃清障礙!”

“縱使前方是刀山火海,末將與斥候營的兄弟們,也定能為主公踏出一條坦途!”

他的聲音鏗鏘有力,擲地有聲,充滿了軍人決絕的意志。

這是他作為護衛統領的職責,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,降低主公風險的辦法。

車廂內的晉陽公主和洛夕等人,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齊齊看向許元,眼中滿是懇求。

然而,許元只是擺了擺手,臉上那玩味的笑容絲毫未減。

“稍安勿躁。”

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,瞬間壓下了曹文那滿腔的激昂。

“我若是不去,這魚,怎麼會咬鉤呢?”

魚?

曹文猛地一怔。

主公說的魚,難道不只是那些土匪?

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,許元從袖中緩緩取出了一張摺疊得極小的紙條,指尖一彈,那紙條便精準地落在了曹文的身前。

“看看吧。”

曹文不敢怠慢,連忙伸手接住,小心翼翼地展開。

紙條上的字跡細如蚊蠅,是用一種特殊的墨寫就,內容也極為簡短,只有寥寥數語。

曹文只看了一眼,瞳孔便驟然收縮。

許元的聲音悠悠傳來,彷彿在解釋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。

“這是長田商會在亳州的分行,剛剛用信鴿傳來的訊息。”

“上面說,亳州最近,有人蠢蠢欲動,很不太平。”

長田商會!

這四個字,讓曹文的心神再次劇震。

他當然知道,這個如今已經將生意鋪向大唐各州,甚至隱隱有成為天下第一商會勢頭的龐然大物,其幕後的真正主人,正是眼前這位年輕的侯爺!

主公的佈局,早已深入到了大唐的每一個角落!

而那句“蠢蠢欲動”,更是像一柄重錘,狠狠砸在了曹文的心上。

他瞬間明白了,主公這次的目標,根本就不是什麼土匪!

車廂內的氣氛,也因這短短的一句話,變得死寂。

晉陽公主那張煞白的小臉,此刻更是沒有一絲血色。

她雖然年幼,但生於帝王之家,對這字裡行間的兇險,有著遠超常人的敏感。

她探過小腦袋,看著許元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
“許元哥哥,這亳州……有什麼人要對你不利嗎?”

洛夕和高璇也緊張地望向許元,她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梁縣的驚魂一夜,還歷歷在幕,難道剛出狼穴,又要入虎口?

許元看著晉陽那雙寫滿了擔憂的杏眼,臉上的冷意稍稍收斂,伸手理了理她額前有些凌亂的碎髮。

這一次,小公主沒有躲。

“還記得梁縣的那個孫賀州嗎?”

許元的聲音很平淡,像是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。

晉陽公主用力地點了點頭,那個名字,她一輩子都忘不掉。

許元繼續說道:

“那個孫賀州,不過是亳州孫家的一個旁支子弟。”

“而他在梁縣做的那些拐賣人口的生意,實際上,是為亳州孫家服務的。”

“那是一棵巨大的搖錢樹,每年能給孫家帶去難以想象的財富。”

“現在,我親手把他們的搖錢樹給砍了,你說,他們會不會恨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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