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三章 神秘人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36·2026/5/25

與此同時。 那兩百名玄甲軍,已經邁著沉重的步伐,越過了最後一段距離,抵達了戰場。 他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只是沉默地組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,將所有山匪都困在了其中。 冰冷的甲冑,嗜血的橫刀,凝如實質的殺氣。 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鋼鐵大山,壓在了每一個山匪的心頭。 完了。 這是所有山匪腦海中,同時冒出的念頭。 頭領被擒,後路被堵。 他們,已是甕中之鱉。 絕望,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。 “跑……跑啊!”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。 緊接著,一個身材魁梧,看似是二當家的人物,猛地撥轉馬頭,就想從玄甲軍尚未完全合攏的縫隙中逃竄出去。 “弟兄們,扯呼!分開跑!” 他這一動,立刻引起了連鎖反應。 殘存的山匪們,再也顧不上什麼義氣,紛紛作鳥獸散,想要逃離這個修羅地獄。 然而。 就在這時。 異變陡生! 人群之中,兩道黑影,如同鬼魅般暴起。 “噗嗤!” 一道刀光閃過。 那個帶頭逃跑的二當家,臉上的驚恐還未散去,一顆大好的頭顱,便已沖天而起。 鮮血,噴了周圍人滿頭滿臉。 無頭的屍體,晃了兩下,轟然墜馬。 這血腥的一幕,讓所有正欲逃竄的山匪,都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。 他們驚恐地看向那兩個出手之人。 那兩人皆是一身黑衣,臉上蒙著黑巾,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。 他們的氣息,與周圍的山匪格格不入,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冷酷與幹練。 其中一人,提著還在滴血的長刀,環視四周,聲音沙啞而冰冷。 “誰敢再退一步,他就是下場!” 另一個蒙面人,則上前一步,目光如電,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 他的聲音,帶著一種奇特的蠱惑力。 “你們知道,你們刺殺的人是誰嗎?” 他伸手,遙遙指向許元。 “當朝冠軍侯,許元!” 冠軍侯! 這三個字,頓時讓所有的山匪都懵了。 他們或許不知道揚州刺史是誰,但冠軍侯的威名,卻是如雷貫耳。 那是大唐的軍神,是無數胡人的噩夢。 他們今天,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冠軍侯的頭上? 一股比剛才更加深沉的恐懼,攫住了他們的心臟。 那蒙面人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,繼續用那冰冷的聲音說道。 “讓他活著離開這裡,不出三日,官軍就會踏平整個大扁山。” “到時候,你們有一個算一個,包括你們在山寨裡的家人、妻兒,全都要給他陪葬!” “你們,沒有退路了!” 這番話,如同一盆冰水,澆滅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。 是啊,他們惹上了冠軍侯。 這已經不是搶劫,而是謀逆。 橫豎都是一死。 看著眾人眼中漸漸浮現的絕望與瘋狂,那蒙面人話鋒一轉,聲音裡充滿了誘惑。 “但是!” “只要殺了他,這裡的事情,便無人知曉!” “不僅如此,我們主家許諾,誰能提著許元的人頭來見,賞銀……三千兩!” 三千兩! 這個數字,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,都為之一滯。 那足以讓他們下半輩子,甚至下下輩子,都衣食無憂。 一邊是必死的絕境,一邊是潑天的富貴。 人性的天平,開始劇烈地搖擺。 “三千兩……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。” “拼了!反正都是死,不如拉個侯爺墊背!” “殺了他!我們才有活路!” 貪婪與瘋狂,最終戰勝了恐懼。 那些本已嚇破了膽的山匪,眼中再次燃起了兇光。 他們握緊了手中的兵器,一雙雙血紅的眼睛,死死地盯住了許元。 彷彿,那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座行走的金山。 “殺!” 不知是誰吼了一聲。 數百名山匪,如同被注入了興奮劑的野獸,再次朝著許元,發起了衝鋒。 許元的眉頭,微微皺起。 他看了一眼那兩個煽動人心的蒙面人,心中已然明瞭。 這兩人,才是今天這一切的幕後主使。 “看住他。” 他冷冷地對身邊一名倖存的護衛吩咐道,隨手將腳下還在哀嚎的王虎,像扔麻袋一樣扔了過去。 而後,他再次握緊了手中的橫刀。 玄甲軍已經近在咫尺。 但他不準備等了。 他要親手,撕碎這群螻蟻最後的希望。 “殺!” 又是一聲冰冷的低喝。 許元的身影,再一次主動迎著人潮,衝了上去。 這一次,他身後的玄甲軍,也動了。 兩百人的鋼鐵洪流,開始緩緩向前推進,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,如同死神的鼓點,敲擊在每一個山匪的心上。 衝在最前面的山匪,剛剛燃起的勇氣,在看到許元那殺神般的身影,以及他身後那步步緊逼的鋼鐵軍陣時,瞬間土崩瓦解。 他們的衝鋒,更像是一場混亂的潰敗。 許多人甚至不敢與許元的目光對視,只是胡亂地揮舞著兵器,色厲內荏地大叫著。 許元的身法,快如閃電。 他手中的橫刀,化作了一道道死亡的弧光。 “噗!” 一名山匪被他一刀封喉,臉上還帶著貪婪的表情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 “嗤啦!” 另一名山匪的胸膛,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 許元如虎入羊群,所過之處,無人能擋其一合之將。 他沒有絲毫的留情,每一刀,都奔著要害而去。 而他身後,那推進的玄甲軍,更是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 “啊!魔鬼!他是魔鬼!” “跑!快跑啊!” 一個山匪被嚇破了膽,扔下武器,轉身就跑。 他的潰逃,引發了山崩海嘯般的連鎖反應。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匪徒們,瞬間陣型大亂,開始爭先恐後地向後逃竄,自相踐踏,死傷無數。 那兩名蒙面的黑衣人,看到這一幕,臉色劇變。 他們知道,大勢已去。 “撤!” 其中一人當機立斷,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哨。 “所有人,向山上退!快!” 他們一邊下令,一邊帶著身邊的十幾個心腹,轉身就想遁入旁邊的山林。 然而。 就在此時。 一直沉默殺戮的許元,忽然停下了腳步。 他抬起頭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。 “想走?” “晚了。” 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,隨即對身旁的一名護衛,下達了一個簡單的命令。 “訊號。” “是,侯爺!” 那名護衛立刻從懷中,取出一個竹筒狀的物事。 他拉開引線。 “咻——” 一道刺耳的尖嘯聲響起。 一朵猩紅色的煙花,在山谷上空,轟然炸開。

與此同時。

那兩百名玄甲軍,已經邁著沉重的步伐,越過了最後一段距離,抵達了戰場。

他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只是沉默地組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,將所有山匪都困在了其中。

冰冷的甲冑,嗜血的橫刀,凝如實質的殺氣。

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鋼鐵大山,壓在了每一個山匪的心頭。

完了。

這是所有山匪腦海中,同時冒出的念頭。

頭領被擒,後路被堵。

他們,已是甕中之鱉。

絕望,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。

“跑……跑啊!”

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。

緊接著,一個身材魁梧,看似是二當家的人物,猛地撥轉馬頭,就想從玄甲軍尚未完全合攏的縫隙中逃竄出去。

“弟兄們,扯呼!分開跑!”

他這一動,立刻引起了連鎖反應。

殘存的山匪們,再也顧不上什麼義氣,紛紛作鳥獸散,想要逃離這個修羅地獄。

然而。

就在這時。

異變陡生!

人群之中,兩道黑影,如同鬼魅般暴起。

“噗嗤!”

一道刀光閃過。

那個帶頭逃跑的二當家,臉上的驚恐還未散去,一顆大好的頭顱,便已沖天而起。

鮮血,噴了周圍人滿頭滿臉。

無頭的屍體,晃了兩下,轟然墜馬。

這血腥的一幕,讓所有正欲逃竄的山匪,都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。

他們驚恐地看向那兩個出手之人。

那兩人皆是一身黑衣,臉上蒙著黑巾,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。

他們的氣息,與周圍的山匪格格不入,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冷酷與幹練。

其中一人,提著還在滴血的長刀,環視四周,聲音沙啞而冰冷。

“誰敢再退一步,他就是下場!”

另一個蒙面人,則上前一步,目光如電,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
他的聲音,帶著一種奇特的蠱惑力。

“你們知道,你們刺殺的人是誰嗎?”

他伸手,遙遙指向許元。

“當朝冠軍侯,許元!”

冠軍侯!

這三個字,頓時讓所有的山匪都懵了。

他們或許不知道揚州刺史是誰,但冠軍侯的威名,卻是如雷貫耳。

那是大唐的軍神,是無數胡人的噩夢。

他們今天,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冠軍侯的頭上?

一股比剛才更加深沉的恐懼,攫住了他們的心臟。

那蒙面人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,繼續用那冰冷的聲音說道。

“讓他活著離開這裡,不出三日,官軍就會踏平整個大扁山。”

“到時候,你們有一個算一個,包括你們在山寨裡的家人、妻兒,全都要給他陪葬!”

“你們,沒有退路了!”

這番話,如同一盆冰水,澆滅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。

是啊,他們惹上了冠軍侯。

這已經不是搶劫,而是謀逆。

橫豎都是一死。

看著眾人眼中漸漸浮現的絕望與瘋狂,那蒙面人話鋒一轉,聲音裡充滿了誘惑。

“但是!”

“只要殺了他,這裡的事情,便無人知曉!”

“不僅如此,我們主家許諾,誰能提著許元的人頭來見,賞銀……三千兩!”

三千兩!

這個數字,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,都為之一滯。

那足以讓他們下半輩子,甚至下下輩子,都衣食無憂。

一邊是必死的絕境,一邊是潑天的富貴。

人性的天平,開始劇烈地搖擺。

“三千兩……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。”

“拼了!反正都是死,不如拉個侯爺墊背!”

“殺了他!我們才有活路!”

貪婪與瘋狂,最終戰勝了恐懼。

那些本已嚇破了膽的山匪,眼中再次燃起了兇光。

他們握緊了手中的兵器,一雙雙血紅的眼睛,死死地盯住了許元。

彷彿,那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座行走的金山。

“殺!”

不知是誰吼了一聲。

數百名山匪,如同被注入了興奮劑的野獸,再次朝著許元,發起了衝鋒。

許元的眉頭,微微皺起。

他看了一眼那兩個煽動人心的蒙面人,心中已然明瞭。

這兩人,才是今天這一切的幕後主使。

“看住他。”

他冷冷地對身邊一名倖存的護衛吩咐道,隨手將腳下還在哀嚎的王虎,像扔麻袋一樣扔了過去。

而後,他再次握緊了手中的橫刀。

玄甲軍已經近在咫尺。

但他不準備等了。

他要親手,撕碎這群螻蟻最後的希望。

“殺!”

又是一聲冰冷的低喝。

許元的身影,再一次主動迎著人潮,衝了上去。

這一次,他身後的玄甲軍,也動了。

兩百人的鋼鐵洪流,開始緩緩向前推進,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,如同死神的鼓點,敲擊在每一個山匪的心上。

衝在最前面的山匪,剛剛燃起的勇氣,在看到許元那殺神般的身影,以及他身後那步步緊逼的鋼鐵軍陣時,瞬間土崩瓦解。

他們的衝鋒,更像是一場混亂的潰敗。

許多人甚至不敢與許元的目光對視,只是胡亂地揮舞著兵器,色厲內荏地大叫著。

許元的身法,快如閃電。

他手中的橫刀,化作了一道道死亡的弧光。

“噗!”

一名山匪被他一刀封喉,臉上還帶著貪婪的表情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“嗤啦!”

另一名山匪的胸膛,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
許元如虎入羊群,所過之處,無人能擋其一合之將。

他沒有絲毫的留情,每一刀,都奔著要害而去。

而他身後,那推進的玄甲軍,更是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“啊!魔鬼!他是魔鬼!”

“跑!快跑啊!”

一個山匪被嚇破了膽,扔下武器,轉身就跑。

他的潰逃,引發了山崩海嘯般的連鎖反應。

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匪徒們,瞬間陣型大亂,開始爭先恐後地向後逃竄,自相踐踏,死傷無數。

那兩名蒙面的黑衣人,看到這一幕,臉色劇變。

他們知道,大勢已去。

“撤!”

其中一人當機立斷,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哨。

“所有人,向山上退!快!”

他們一邊下令,一邊帶著身邊的十幾個心腹,轉身就想遁入旁邊的山林。

然而。

就在此時。

一直沉默殺戮的許元,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
他抬起頭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。

“想走?”

“晚了。”

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,隨即對身旁的一名護衛,下達了一個簡單的命令。

“訊號。”

“是,侯爺!”

那名護衛立刻從懷中,取出一個竹筒狀的物事。

他拉開引線。

“咻——”

一道刺耳的尖嘯聲響起。

一朵猩紅色的煙花,在山谷上空,轟然炸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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