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四章 包餃子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81·2026/5/25

也就在這朵血色煙花綻放的瞬間。 “殺——” 山谷兩側,原本寂靜的山林之中,忽然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。 無數身披甲冑的身影,從林中湧出,如同潮水一般,封死了他們所有的退路。 不僅如此。 就連他們來時的官道盡頭,甚至……是他們身後,那大扁山老巢的方向,也傳來了同樣的喊殺之聲。 四面八方,皆是兵戈,皆是殺聲。 曹文和張羽的身影,分別出現在了山谷的兩側隘口。 他們各自率領著數百名斥候營的精銳,手中的橫刀,在陽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。 一張無形的大網,早已在此地張開。 整個大扁山,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籠。 那兩名自以為掌控了一切的蒙面黑衣人,此刻臉上的黑巾再也遮不住他們煞白的面色,眼神中滿是驚駭欲絕。 這是一個陷阱! 從他們踏入這片山谷開始,不,或許從許元那看似羸弱的車隊出現在官道上開始,他們就已經成了獵物。 而他們,還自以為是獵人。 “走!” 其中一人反應極快,再也顧不上去煽動那些已經徹底崩潰的山匪,拉起身旁同伴的手腕,轉身便朝著一處山勢相對平緩的林地衝去。 那裡,是包圍圈唯一的,也可能是許元故意留下的“生門”。 然而,他們的希望,註定要落空。 慌不擇路的山匪如同沒頭的蒼蠅般四處亂撞,整個戰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。 那兩名黑衣人身手矯健,接連避開了幾個擋路的山匪,眼看就要衝入山林。 就在這時,一個被玄甲軍一腳踹翻的山匪,恰好倒在了他的腳下。 “哎喲!” 那黑衣人只覺得腳下一絆,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平衡,狼狽不堪地向前撲倒在地。 另一個同伴見狀,大驚失色,急忙回頭想去拉他。 就是這片刻的耽擱,已經決定了他們的命運。 一道冰冷的聲音,彷彿來自九幽地獄,在他們耳邊響起。 “拿下。” 許元甚至沒有多看他們一眼,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。 “留活口。” 他緊接著補充了一句。 “遵命!” 數名身形矯健的玄甲軍,如猛虎下山般撲了過去。 那剛剛爬起來的黑衣人,還想抽刀反抗,卻被一柄刀鞘狠狠地砸在了手腕上,長刀脫手。 另一人也被兩名玄甲軍左右夾擊,一腳踹在腿彎處,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。 冰冷的刀鋒,瞬間架在了兩人的脖子上,讓他們不敢再有絲毫異動。 隨著這兩個幕後主使被擒,整個戰場的局勢,也徹底塵埃落定。 面對四面合圍,精銳無比的官軍,殘存的山匪們沒有絲毫抵抗的意志。 哭喊聲,求饒聲,兵器落地的叮噹聲,此起彼伏。 沒過多久,那震天的喊殺聲便漸漸停歇了下來。 山谷中,重新恢復了寂靜,只是這寂靜之中,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,以及失敗者絕望的喘息。 所有山匪,皆已伏法。 …… 山谷一側的空地上,燃起了幾堆篝火。 許元坐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,正用一塊白布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橫刀上的血跡。 刀身映著火光,寒氣逼人,一如他此刻的眼神。 晉陽公主和洛夕被護衛們保護在馬車旁,遠遠地看著這一幕,小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擔憂。 “侯爺。” 曹文和張羽快步走了過來,甲冑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。 “所有匪徒都已拿下,降者五百七十三人,頑抗者……就地格殺。” 許元點了點頭,目光沒有絲毫波動。 “審得如何了?” 曹文沉聲道:“大部分都是普通山匪,一問三不知,只知道拿錢辦事。只有幾個小頭目說,是他們的頭領王虎接了這筆買賣。” 許元將橫刀緩緩歸鞘,動作不疾不徐。 “把王虎,還有那兩個黑衣人,都帶過來。” “是。” 很快,三道狼狽的身影被玄甲軍士卒粗暴地推搡了過來,跪倒在許元面前。 王虎的胳膊被打斷了,臉色蒼白如紙,但一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瞪著許元,充滿了不甘與怨毒。 而那兩個黑衣人,臉上的黑巾已經被扯下,露出了兩張平平無奇,卻透著精悍之氣的臉。 他們低著頭,眼神閃爍,不敢與許元對視。 許元沒有立刻開口,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眸子,平靜地打量著三人。 那目光,不像是在看三個階下囚,更像是在審視三件沒有生命的物件。 無形的壓力,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 半晌,許元才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。 “先把他們兩個,帶下去,分開審。” 他指了指那兩個黑衣人。 “是。” 士卒立刻將兩人架起,拖到了遠處。 篝火旁,只剩下了許元和王虎兩人,四目相對。 “說吧。” 許元的聲音很平靜。 “那兩個人,是誰?” 王虎冷哼一聲,將頭扭到一邊,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呵。” 許元發出了一聲輕笑,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是這個反應。 “看來,你的家人,還在他們手上。” 他不是在疑問,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 王虎的身子,猛地一僵。 他豁然轉回頭,死死地盯著許元,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驚恐之色。 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” 許元端起侍女月兒剛剛奉上的熱茶,輕輕吹了吹氣。 “能讓你這種亡命之徒閉嘴的,除了錢,就只有至親的性命了。” 他呷了一口茶,慢悠悠地說道。 “他們許諾你,事成之後,給你一大筆錢,再把你和你的家人送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,安度餘生,對嗎?” 王虎的嘴唇哆嗦著,說不出話來。 許元猜得,分毫不差。 孫家的管事,就是這麼跟他說的。 “可惜啊。” 許元放下茶杯,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。 “你現在落到了我的手裡。” “對於他們來說,你已經成了一個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廢物,甚至……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禍害。” 許元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如刀,一字一句地剖析著王虎內心最深的恐懼。 “你覺得,他們會如何處理一個禍害?” “他們會留下你的家人,這個能證明他們與你之間聯絡的,唯一的證據嗎?” “不,他們不會。” 許元搖了搖頭,給出了一個殘忍的答案。 “他們只會做一件事,那就是斬草除根。” “殺了你的家人,讓你心中再無牽掛,也讓他們自己,再無後顧之憂。” “所以,你說與不說,你的家人,都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
也就在這朵血色煙花綻放的瞬間。

“殺——”

山谷兩側,原本寂靜的山林之中,忽然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。

無數身披甲冑的身影,從林中湧出,如同潮水一般,封死了他們所有的退路。

不僅如此。

就連他們來時的官道盡頭,甚至……是他們身後,那大扁山老巢的方向,也傳來了同樣的喊殺之聲。

四面八方,皆是兵戈,皆是殺聲。

曹文和張羽的身影,分別出現在了山谷的兩側隘口。

他們各自率領著數百名斥候營的精銳,手中的橫刀,在陽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。

一張無形的大網,早已在此地張開。

整個大扁山,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籠。

那兩名自以為掌控了一切的蒙面黑衣人,此刻臉上的黑巾再也遮不住他們煞白的面色,眼神中滿是驚駭欲絕。

這是一個陷阱!

從他們踏入這片山谷開始,不,或許從許元那看似羸弱的車隊出現在官道上開始,他們就已經成了獵物。

而他們,還自以為是獵人。

“走!”

其中一人反應極快,再也顧不上去煽動那些已經徹底崩潰的山匪,拉起身旁同伴的手腕,轉身便朝著一處山勢相對平緩的林地衝去。

那裡,是包圍圈唯一的,也可能是許元故意留下的“生門”。

然而,他們的希望,註定要落空。

慌不擇路的山匪如同沒頭的蒼蠅般四處亂撞,整個戰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。

那兩名黑衣人身手矯健,接連避開了幾個擋路的山匪,眼看就要衝入山林。

就在這時,一個被玄甲軍一腳踹翻的山匪,恰好倒在了他的腳下。

“哎喲!”

那黑衣人只覺得腳下一絆,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平衡,狼狽不堪地向前撲倒在地。

另一個同伴見狀,大驚失色,急忙回頭想去拉他。

就是這片刻的耽擱,已經決定了他們的命運。

一道冰冷的聲音,彷彿來自九幽地獄,在他們耳邊響起。

“拿下。”

許元甚至沒有多看他們一眼,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。

“留活口。”

他緊接著補充了一句。

“遵命!”

數名身形矯健的玄甲軍,如猛虎下山般撲了過去。

那剛剛爬起來的黑衣人,還想抽刀反抗,卻被一柄刀鞘狠狠地砸在了手腕上,長刀脫手。

另一人也被兩名玄甲軍左右夾擊,一腳踹在腿彎處,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。

冰冷的刀鋒,瞬間架在了兩人的脖子上,讓他們不敢再有絲毫異動。

隨著這兩個幕後主使被擒,整個戰場的局勢,也徹底塵埃落定。

面對四面合圍,精銳無比的官軍,殘存的山匪們沒有絲毫抵抗的意志。

哭喊聲,求饒聲,兵器落地的叮噹聲,此起彼伏。

沒過多久,那震天的喊殺聲便漸漸停歇了下來。

山谷中,重新恢復了寂靜,只是這寂靜之中,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,以及失敗者絕望的喘息。

所有山匪,皆已伏法。

……

山谷一側的空地上,燃起了幾堆篝火。

許元坐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,正用一塊白布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橫刀上的血跡。

刀身映著火光,寒氣逼人,一如他此刻的眼神。

晉陽公主和洛夕被護衛們保護在馬車旁,遠遠地看著這一幕,小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擔憂。

“侯爺。”

曹文和張羽快步走了過來,甲冑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。

“所有匪徒都已拿下,降者五百七十三人,頑抗者……就地格殺。”

許元點了點頭,目光沒有絲毫波動。

“審得如何了?”

曹文沉聲道:“大部分都是普通山匪,一問三不知,只知道拿錢辦事。只有幾個小頭目說,是他們的頭領王虎接了這筆買賣。”

許元將橫刀緩緩歸鞘,動作不疾不徐。

“把王虎,還有那兩個黑衣人,都帶過來。”

“是。”

很快,三道狼狽的身影被玄甲軍士卒粗暴地推搡了過來,跪倒在許元面前。

王虎的胳膊被打斷了,臉色蒼白如紙,但一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瞪著許元,充滿了不甘與怨毒。

而那兩個黑衣人,臉上的黑巾已經被扯下,露出了兩張平平無奇,卻透著精悍之氣的臉。

他們低著頭,眼神閃爍,不敢與許元對視。

許元沒有立刻開口,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眸子,平靜地打量著三人。

那目光,不像是在看三個階下囚,更像是在審視三件沒有生命的物件。

無形的壓力,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
半晌,許元才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。

“先把他們兩個,帶下去,分開審。”

他指了指那兩個黑衣人。

“是。”

士卒立刻將兩人架起,拖到了遠處。

篝火旁,只剩下了許元和王虎兩人,四目相對。

“說吧。”

許元的聲音很平靜。

“那兩個人,是誰?”

王虎冷哼一聲,將頭扭到一邊,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呵。”

許元發出了一聲輕笑,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是這個反應。

“看來,你的家人,還在他們手上。”

他不是在疑問,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
王虎的身子,猛地一僵。

他豁然轉回頭,死死地盯著許元,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驚恐之色。
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”

許元端起侍女月兒剛剛奉上的熱茶,輕輕吹了吹氣。

“能讓你這種亡命之徒閉嘴的,除了錢,就只有至親的性命了。”

他呷了一口茶,慢悠悠地說道。

“他們許諾你,事成之後,給你一大筆錢,再把你和你的家人送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,安度餘生,對嗎?”

王虎的嘴唇哆嗦著,說不出話來。

許元猜得,分毫不差。

孫家的管事,就是這麼跟他說的。

“可惜啊。”

許元放下茶杯,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。

“你現在落到了我的手裡。”

“對於他們來說,你已經成了一個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廢物,甚至……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禍害。”

許元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如刀,一字一句地剖析著王虎內心最深的恐懼。

“你覺得,他們會如何處理一個禍害?”

“他們會留下你的家人,這個能證明他們與你之間聯絡的,唯一的證據嗎?”

“不,他們不會。”

許元搖了搖頭,給出了一個殘忍的答案。

“他們只會做一件事,那就是斬草除根。”

“殺了你的家人,讓你心中再無牽掛,也讓他們自己,再無後顧之憂。”

“所以,你說與不說,你的家人,都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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