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八章 提前潛入亳州城!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484·2026/5/25

許元呷了一口茶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 “哦?說說看。” “侯爺神機妙算!” 曹文的語氣中充滿了欽佩。 “您下令將人分開,這邊這個還沒等審,就自己崩潰了。另一邊那個,也是個軟骨頭,末將剛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他就什麼都說了。” “末將仔細比對了兩人的口供,幾乎一字不差,可以斷定,皆是實情。” “正如侯爺所料,此次刺殺,正是亳州刺史宋乾,與亳州孫家家主孫茂聯手所為。” “他們得知侯爺您要南下巡查,擔心以往的醃臢事被揭發,便想先下手為強,將您刺殺於半途,再嫁禍給山匪。” 曹文的聲音,漸漸變得冰冷。 “此外,他們還交代了宋乾與孫家這些年狼狽為奸的諸多罪證。” “包括但不限於,侵佔良田,私設稅卡,草菅人命。” “甚至……他們還暗中與南邊的一些部族有生意往來,將我大唐的百姓,當作貨物一般,拐賣出去,以換取珍寶!” “咔嚓!” 許元手中的茶杯,應聲而碎。 滾燙的茶水混著瓷器碎片,落了他一手,他卻恍若未覺。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,從他身上驟然升騰而起,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 “好。” “好一個亳州刺史。” “好一個孫家。” 許元緩緩站起身,將手上的碎片拂去,聲音冷得像是數九寒冬的冰。 “他們還真是給了本侯一個天大的‘驚喜’啊。” “既然如此,本侯若是不還一份大禮回去,豈不是顯得太過小氣了?” 他轉頭看向曹文。 “去,把張羽叫來。” “是!” 曹文領命,正要起身離去,卻又遲疑了一下。 “侯爺……那兩個人,如何處置?” 許元抬起眼,眸光幽深,淡淡地吐出五個字。 “沒用的東西。” 曹文心中一凜,瞬間明白了侯爺的意思。 所謂“活命”的機會,不過是撬開他們嘴巴的誘餌罷了。 從他們選擇對侯爺動手的那一刻起,他們的結局,便早已註定。 “末將明白。” 曹文重重一抱拳,再無遲疑,轉身快步離去。 許元重新負手而立,靜靜地看著眼前跳動的火焰,面沉如水。 片刻之後。 山谷的另一頭,隱約傳來了兩聲短促而絕望的怒罵,隨即是利刃入肉的悶響,最後一切歸於沉寂。 這世上,又少了兩個骯髒的靈魂。 很快,曹文便與另一名同樣身材矯健的將領,一同來到了許元面前。 來人正是斥候營的另一位千戶,張羽。 “末將曹文(張羽),參見侯爺!” 兩人齊齊單膝跪地。 “起來吧。” 許元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,但那份平靜之下,卻蘊含著即將爆發的雷霆之怒。 他看著眼前的兩名心腹愛將,沉聲下令。 “傳我將令。” “大軍繼續在此地潛伏,不得暴露行蹤。所有篝火減半,斥候範圍擴大一倍,任何風吹草動,立刻上報。” “是!” “本侯,依舊只帶兩百玄甲軍,按原計劃,前往亳州。” 許元看向曹文和張羽,眼中精光一閃。 “而你們兩個,即刻挑選斥候營中最精銳的弟兄,換上便裝,提前潛入亳州城。” “你們的任務有三。” “其一,暗中查探,找到孫家和刺史府所有罪證的藏匿之處,尤其是王虎留下的那些東西。” “其二,找到被他們控制的王虎家人,摸清關押地點和守衛情況,伺機解救。” “其三,繪製亳州城防圖,摸清城中兵力佈防,尤其是刺史府和孫家的私兵動向。” 許元的聲音,一字一頓,清晰而有力。 “記住,本侯要你們做的,是潛伏,是偵查,不是打草驚蛇。” “在本侯抵達亳州城之前,我要你們像一雙看不見的眼睛,將整個亳州城內所有的黑暗,都給本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 “等到本侯入城,便是收網之時。” “聽明白了嗎?” 曹文與張羽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灼熱與戰意。 “末將遵命!” 兩人轟然應諾。 許元收回目光,山巔的夜風吹動他的衣袍,獵獵作響。 他轉身,走回篝火旁,洛夕和晉陽公主她們的臉上,還帶著未散的憂色。 “走吧。” 許元的聲音平靜,彷彿剛才那場血腥的審訊與雷霆般的命令,都只是幻覺。 “我們,也該繼續了。” …… 兩日後。 亳州城那高大而古老的輪廓,終於出現在了官道的盡頭。 青灰色的磚牆在日頭下泛著歷史的斑駁,城樓巍峨,旌旗在風中舒展。 然而,城門口,卻有一些衣衫襤褸的流民,向沿途路過的商人討要吃食。 雖然不多,但確實有。 亳州去年遭了水災,這倒也情有可原。 許元一行人,輕車簡從,混在入城的人流中,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。 然而,就在踏入城門的那一刻。 許元敏銳地感覺到,有數道隱晦的目光,從四面八方,不著痕跡地落在了他們身上。 街角茶樓二層的窗邊,一個端著茶碗的茶客,視線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三息。 對面綢緞莊門口,一個正在招攬生意的夥計,吆喝聲頓了一下,眼神飄了過來。 甚至連路邊一個賣糖人的老漢,那渾濁的眼珠,似乎都在他們經過時,微微轉動了一下。 這些目光一觸即分,隱藏得極好,尋常人根本無法察覺。 但在許元眼中,卻像是黑夜裡的螢火蟲一般,清晰無比。 一張無形的大網,早已張開。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,卻並未在意。 他神色如常,彷彿只是個初來乍到的富家公子,帶著女眷遊山玩水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街道兩旁的景緻。 一行人最終在城東一家名為“塵途客棧”的院落前停下。 這客棧位置不算偏僻,卻鬧中取靜,是個不錯的落腳點。 剛剛在客房安頓下來,月兒沏好的茶還沒涼透。 “咚咚咚。” 房門便被輕輕敲響了。 店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與恭敬。 “客官,樓下……樓下有人找。” 許元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浮沫。 “何人?” “是……是刺史府的人。” 店家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了。 “說是……亳州刺史宋大人,已在府中備下薄宴,為侯爺接風洗塵。”

許元呷了一口茶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
“哦?說說看。”

“侯爺神機妙算!”

曹文的語氣中充滿了欽佩。

“您下令將人分開,這邊這個還沒等審,就自己崩潰了。另一邊那個,也是個軟骨頭,末將剛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他就什麼都說了。”

“末將仔細比對了兩人的口供,幾乎一字不差,可以斷定,皆是實情。”

“正如侯爺所料,此次刺殺,正是亳州刺史宋乾,與亳州孫家家主孫茂聯手所為。”

“他們得知侯爺您要南下巡查,擔心以往的醃臢事被揭發,便想先下手為強,將您刺殺於半途,再嫁禍給山匪。”

曹文的聲音,漸漸變得冰冷。

“此外,他們還交代了宋乾與孫家這些年狼狽為奸的諸多罪證。”

“包括但不限於,侵佔良田,私設稅卡,草菅人命。”

“甚至……他們還暗中與南邊的一些部族有生意往來,將我大唐的百姓,當作貨物一般,拐賣出去,以換取珍寶!”

“咔嚓!”

許元手中的茶杯,應聲而碎。

滾燙的茶水混著瓷器碎片,落了他一手,他卻恍若未覺。

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,從他身上驟然升騰而起,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。

“好。”

“好一個亳州刺史。”

“好一個孫家。”

許元緩緩站起身,將手上的碎片拂去,聲音冷得像是數九寒冬的冰。

“他們還真是給了本侯一個天大的‘驚喜’啊。”

“既然如此,本侯若是不還一份大禮回去,豈不是顯得太過小氣了?”

他轉頭看向曹文。

“去,把張羽叫來。”

“是!”

曹文領命,正要起身離去,卻又遲疑了一下。

“侯爺……那兩個人,如何處置?”

許元抬起眼,眸光幽深,淡淡地吐出五個字。

“沒用的東西。”

曹文心中一凜,瞬間明白了侯爺的意思。

所謂“活命”的機會,不過是撬開他們嘴巴的誘餌罷了。

從他們選擇對侯爺動手的那一刻起,他們的結局,便早已註定。

“末將明白。”

曹文重重一抱拳,再無遲疑,轉身快步離去。

許元重新負手而立,靜靜地看著眼前跳動的火焰,面沉如水。

片刻之後。

山谷的另一頭,隱約傳來了兩聲短促而絕望的怒罵,隨即是利刃入肉的悶響,最後一切歸於沉寂。

這世上,又少了兩個骯髒的靈魂。

很快,曹文便與另一名同樣身材矯健的將領,一同來到了許元面前。

來人正是斥候營的另一位千戶,張羽。

“末將曹文(張羽),參見侯爺!”

兩人齊齊單膝跪地。

“起來吧。”

許元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,但那份平靜之下,卻蘊含著即將爆發的雷霆之怒。

他看著眼前的兩名心腹愛將,沉聲下令。

“傳我將令。”

“大軍繼續在此地潛伏,不得暴露行蹤。所有篝火減半,斥候範圍擴大一倍,任何風吹草動,立刻上報。”

“是!”

“本侯,依舊只帶兩百玄甲軍,按原計劃,前往亳州。”

許元看向曹文和張羽,眼中精光一閃。

“而你們兩個,即刻挑選斥候營中最精銳的弟兄,換上便裝,提前潛入亳州城。”

“你們的任務有三。”

“其一,暗中查探,找到孫家和刺史府所有罪證的藏匿之處,尤其是王虎留下的那些東西。”

“其二,找到被他們控制的王虎家人,摸清關押地點和守衛情況,伺機解救。”

“其三,繪製亳州城防圖,摸清城中兵力佈防,尤其是刺史府和孫家的私兵動向。”

許元的聲音,一字一頓,清晰而有力。

“記住,本侯要你們做的,是潛伏,是偵查,不是打草驚蛇。”

“在本侯抵達亳州城之前,我要你們像一雙看不見的眼睛,將整個亳州城內所有的黑暗,都給本侯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“等到本侯入城,便是收網之時。”

“聽明白了嗎?”

曹文與張羽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灼熱與戰意。

“末將遵命!”

兩人轟然應諾。

許元收回目光,山巔的夜風吹動他的衣袍,獵獵作響。

他轉身,走回篝火旁,洛夕和晉陽公主她們的臉上,還帶著未散的憂色。

“走吧。”

許元的聲音平靜,彷彿剛才那場血腥的審訊與雷霆般的命令,都只是幻覺。

“我們,也該繼續了。”

……

兩日後。

亳州城那高大而古老的輪廓,終於出現在了官道的盡頭。

青灰色的磚牆在日頭下泛著歷史的斑駁,城樓巍峨,旌旗在風中舒展。

然而,城門口,卻有一些衣衫襤褸的流民,向沿途路過的商人討要吃食。

雖然不多,但確實有。

亳州去年遭了水災,這倒也情有可原。

許元一行人,輕車簡從,混在入城的人流中,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。

然而,就在踏入城門的那一刻。

許元敏銳地感覺到,有數道隱晦的目光,從四面八方,不著痕跡地落在了他們身上。

街角茶樓二層的窗邊,一個端著茶碗的茶客,視線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三息。

對面綢緞莊門口,一個正在招攬生意的夥計,吆喝聲頓了一下,眼神飄了過來。

甚至連路邊一個賣糖人的老漢,那渾濁的眼珠,似乎都在他們經過時,微微轉動了一下。

這些目光一觸即分,隱藏得極好,尋常人根本無法察覺。

但在許元眼中,卻像是黑夜裡的螢火蟲一般,清晰無比。

一張無形的大網,早已張開。

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,卻並未在意。

他神色如常,彷彿只是個初來乍到的富家公子,帶著女眷遊山玩水,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街道兩旁的景緻。

一行人最終在城東一家名為“塵途客棧”的院落前停下。

這客棧位置不算偏僻,卻鬧中取靜,是個不錯的落腳點。

剛剛在客房安頓下來,月兒沏好的茶還沒涼透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房門便被輕輕敲響了。

店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與恭敬。

“客官,樓下……樓下有人找。”

許元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浮沫。

“何人?”

“是……是刺史府的人。”

店家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了。

“說是……亳州刺史宋大人,已在府中備下薄宴,為侯爺接風洗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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