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九章 鴻門宴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48·2026/5/25

話音落下,房間內的氣氛瞬間一凝。 洛夕和晉陽公主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擔憂。 店家退下後。 晉陽公主小臉繃得緊緊的。 “許元哥哥,這分明就是鴻門宴。” “我們前腳剛進城,他後腳就知道了,連身份都一清二楚。” 洛夕也柔聲開口,眉宇間滿是憂慮。 “許郎,刺史府衙,守衛森嚴,張羽他們的玄甲軍恐怕沒那麼容易進去。” “你若是前去赴宴,萬一……” 她的話沒有說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 龍潭虎穴,莫過於此。 許元放下茶杯,發出一聲輕響。 他臉上掛著一抹淡然的笑意,伸手揉了揉兕兒的頭髮。 “放心。” “他宋乾現在還不敢動我。” 他看向窗外,目光深邃。 “他現在要做的,是試探,是摸清我的底細。看看我究竟知道了多少,手裡又握著多少東西。” “他既然主動邀請,這頓飯,我要是不去,豈不是錯失一場好戲?” “可是……” 晉陽公主還是不放心,抓著他的衣袖不肯鬆手。 許元笑了笑,眼神中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。 “別擔心,暗中保護你們的玄甲軍,足以應對任何突發狀況。” “至於我……” 他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。 “別忘了,你們的夫君,可不是吃素的。” “況且,曹文和張羽的眼睛,此刻恐怕已經遍佈整個亳州城了。” “該擔心的,不是我,而是他宋乾。” 看著許元那副從容不迫、智珠在握的模樣,三女懸著的心,才稍稍放下了一些。 她們知道,這個男人,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。 “那……許郎萬事小心。” “許元哥哥,你一定要早點回來。” “小心些!” 一向不多話的高璇,囑咐了一句。 許元點了點頭,隨即轉身,大步向門外走去。 “來人。” 門外,刺史府派來的管事立刻躬身應道。 “侯爺有何吩咐?” “頭前帶路。” 許元的聲音,平靜而淡漠。 …… 亳州刺史府。 坐落於城池正中,朱門高牆,氣派非凡。 府門前,兩尊巨大的石獅子,在夕陽的餘暉下,顯得威嚴而肅穆。 許元剛一下馬車,一個身穿緋色官袍,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,便滿面春風地迎了上來。 正是亳州刺史,宋乾。 “哎呀,下官宋乾,參見侯爺。” 宋乾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,對著許元便是一個長揖。 “侯爺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恕罪,恕罪。”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,熱情得恰到好處,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。 彷彿大扁山那場截殺,與他沒有絲毫關係。 許元看著眼前這個演技精湛的封疆大吏,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 “宋大人客氣了。” “本侯途經此地,倒是叨擾了。” 兩人一番虛偽的客套,宋乾便引著許元,穿過迴廊,向著燈火通明的正廳走去。 府中雕樑畫棟,一步一景,奢華程度,竟是比長安城中許多王公貴胄的府邸,還有過之而無不及。 一個邊州刺史,竟有如此家底。 許元眼底的寒意,又深了一分。 來到宴客廳。 裡面早已是高朋滿座,觥籌交錯。 見到宋乾陪著許元進來,滿堂的賓客,無論是在談笑的,還是在飲酒的,都齊刷刷地站了起來。 一道道目光,或敬畏,或好奇,或探究,盡數匯聚在許元身上。 長田侯許元。 這個名字,如今在大唐,早已是如雷貫耳。 “這位,便是名滿天下的冠軍侯,許侯爺。” 宋乾高聲介紹道,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自豪。 “諸位,快來見過侯爺。” “我等參見侯爺。” 眾人齊齊躬身行禮,山呼之聲,響徹整個大廳。 許元神色淡然,目光緩緩掃過全場。 這些人,大多是亳州本地的官員和士紳。 他們臉上都掛著恭敬的笑容,但那笑容之下,藏著幾分真心,幾分假意,就不得而知了。 忽然。 許元的目光,定格在了人群中的一個角落。 那裡坐著一個錦衣男子,約莫五十餘歲,面相陰鷙。 在周圍一片諂媚的笑臉中,他臉上的表情,顯得格格不入。 那是一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。 他的眼神,死死地盯著許元,毫不掩飾其中的怨毒與……一絲無法遏制的驚惶。 許元心中瞭然。 看來,這位應該就是亳州孫家的家主,孫茂了。 自己斷了他的財路,殺了他的幫兇,還即將揭開他所有的罪行,他有這樣的表情,倒也正常。 許元朝他所在的方向,遙遙舉了舉杯,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 孫茂的臉色,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。 “侯爺,請上座。” 宋乾將許元引至主位,自己則在旁邊作陪。 隨著一聲令下。 絲竹之聲再起,美酒佳餚如流水般呈上。 一群身姿曼妙的舞女,水袖翻飛,在大廳中央翩翩起舞,場面一時間熱鬧非凡。 宋乾頻頻舉杯,說著一些恭維的場面話,絕口不提任何敏感之事。 許元也來者不拒,神態自若地與他推杯換盞。 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 宋乾似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,他揮手屏退了舞女,狀似無意地嘆了口氣。 “侯爺。” 他端著酒杯,臉上露出一絲愧疚之色。 “聽聞侯爺來亳州的路上,在大扁山,遇到了一些……波折?” 來了。 許元心中冷笑,面上卻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訝異。 “哦?宋大人訊息倒是靈通。” 宋乾苦笑一聲,放下酒杯,起身對著許元重重一拜。 “說來慚愧。” “大扁山山匪為禍已久,下官多次派兵圍剿,奈何山高林密,那山寨又易守難攻,收效甚微。” “竟因此讓侯爺和夫人們受了驚嚇,皆是下官失職之過,還請侯爺降罪。” 他這番話,說得情真意切,姿態也放得極低,直接把所有罪責都攬到了自己剿匪不力的頭上。 若是換了旁人,或許就被他這番表演給矇混過去了。 但許元,又豈是旁人。 他看著宋乾,忽然笑了。 “宋大人言重了。” “區區幾百山匪,在本侯的玄甲軍面前,不過是土雞瓦狗,不足為懼。” “本侯倒是安然無恙,並未受到什麼驚嚇。” 聽到這話,宋乾和不遠處的孫茂,都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。 看來,許元並沒有抓到什麼實質性的把柄。

話音落下,房間內的氣氛瞬間一凝。

洛夕和晉陽公主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擔憂。

店家退下後。

晉陽公主小臉繃得緊緊的。

“許元哥哥,這分明就是鴻門宴。”

“我們前腳剛進城,他後腳就知道了,連身份都一清二楚。”

洛夕也柔聲開口,眉宇間滿是憂慮。

“許郎,刺史府衙,守衛森嚴,張羽他們的玄甲軍恐怕沒那麼容易進去。”

“你若是前去赴宴,萬一……”

她的話沒有說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
龍潭虎穴,莫過於此。

許元放下茶杯,發出一聲輕響。

他臉上掛著一抹淡然的笑意,伸手揉了揉兕兒的頭髮。

“放心。”

“他宋乾現在還不敢動我。”

他看向窗外,目光深邃。

“他現在要做的,是試探,是摸清我的底細。看看我究竟知道了多少,手裡又握著多少東西。”

“他既然主動邀請,這頓飯,我要是不去,豈不是錯失一場好戲?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晉陽公主還是不放心,抓著他的衣袖不肯鬆手。

許元笑了笑,眼神中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。

“別擔心,暗中保護你們的玄甲軍,足以應對任何突發狀況。”

“至於我……”

他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。

“別忘了,你們的夫君,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
“況且,曹文和張羽的眼睛,此刻恐怕已經遍佈整個亳州城了。”

“該擔心的,不是我,而是他宋乾。”

看著許元那副從容不迫、智珠在握的模樣,三女懸著的心,才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
她們知道,這個男人,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。

“那……許郎萬事小心。”

“許元哥哥,你一定要早點回來。”

“小心些!”

一向不多話的高璇,囑咐了一句。

許元點了點頭,隨即轉身,大步向門外走去。

“來人。”

門外,刺史府派來的管事立刻躬身應道。

“侯爺有何吩咐?”

“頭前帶路。”

許元的聲音,平靜而淡漠。

……

亳州刺史府。

坐落於城池正中,朱門高牆,氣派非凡。

府門前,兩尊巨大的石獅子,在夕陽的餘暉下,顯得威嚴而肅穆。

許元剛一下馬車,一個身穿緋色官袍,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,便滿面春風地迎了上來。

正是亳州刺史,宋乾。

“哎呀,下官宋乾,參見侯爺。”

宋乾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,對著許元便是一個長揖。

“侯爺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恕罪,恕罪。”

他的姿態放得很低,熱情得恰到好處,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
彷彿大扁山那場截殺,與他沒有絲毫關係。

許元看著眼前這個演技精湛的封疆大吏,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
“宋大人客氣了。”

“本侯途經此地,倒是叨擾了。”

兩人一番虛偽的客套,宋乾便引著許元,穿過迴廊,向著燈火通明的正廳走去。

府中雕樑畫棟,一步一景,奢華程度,竟是比長安城中許多王公貴胄的府邸,還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一個邊州刺史,竟有如此家底。

許元眼底的寒意,又深了一分。

來到宴客廳。

裡面早已是高朋滿座,觥籌交錯。

見到宋乾陪著許元進來,滿堂的賓客,無論是在談笑的,還是在飲酒的,都齊刷刷地站了起來。

一道道目光,或敬畏,或好奇,或探究,盡數匯聚在許元身上。

長田侯許元。

這個名字,如今在大唐,早已是如雷貫耳。

“這位,便是名滿天下的冠軍侯,許侯爺。”

宋乾高聲介紹道,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自豪。

“諸位,快來見過侯爺。”

“我等參見侯爺。”

眾人齊齊躬身行禮,山呼之聲,響徹整個大廳。

許元神色淡然,目光緩緩掃過全場。

這些人,大多是亳州本地的官員和士紳。

他們臉上都掛著恭敬的笑容,但那笑容之下,藏著幾分真心,幾分假意,就不得而知了。

忽然。

許元的目光,定格在了人群中的一個角落。

那裡坐著一個錦衣男子,約莫五十餘歲,面相陰鷙。

在周圍一片諂媚的笑臉中,他臉上的表情,顯得格格不入。

那是一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。

他的眼神,死死地盯著許元,毫不掩飾其中的怨毒與……一絲無法遏制的驚惶。

許元心中瞭然。

看來,這位應該就是亳州孫家的家主,孫茂了。

自己斷了他的財路,殺了他的幫兇,還即將揭開他所有的罪行,他有這樣的表情,倒也正常。

許元朝他所在的方向,遙遙舉了舉杯,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
孫茂的臉色,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。

“侯爺,請上座。”

宋乾將許元引至主位,自己則在旁邊作陪。

隨著一聲令下。

絲竹之聲再起,美酒佳餚如流水般呈上。

一群身姿曼妙的舞女,水袖翻飛,在大廳中央翩翩起舞,場面一時間熱鬧非凡。

宋乾頻頻舉杯,說著一些恭維的場面話,絕口不提任何敏感之事。

許元也來者不拒,神態自若地與他推杯換盞。
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
宋乾似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,他揮手屏退了舞女,狀似無意地嘆了口氣。

“侯爺。”

他端著酒杯,臉上露出一絲愧疚之色。

“聽聞侯爺來亳州的路上,在大扁山,遇到了一些……波折?”

來了。

許元心中冷笑,面上卻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訝異。

“哦?宋大人訊息倒是靈通。”

宋乾苦笑一聲,放下酒杯,起身對著許元重重一拜。

“說來慚愧。”

“大扁山山匪為禍已久,下官多次派兵圍剿,奈何山高林密,那山寨又易守難攻,收效甚微。”

“竟因此讓侯爺和夫人們受了驚嚇,皆是下官失職之過,還請侯爺降罪。”

他這番話,說得情真意切,姿態也放得極低,直接把所有罪責都攬到了自己剿匪不力的頭上。

若是換了旁人,或許就被他這番表演給矇混過去了。

但許元,又豈是旁人。

他看著宋乾,忽然笑了。

“宋大人言重了。”

“區區幾百山匪,在本侯的玄甲軍面前,不過是土雞瓦狗,不足為懼。”

“本侯倒是安然無恙,並未受到什麼驚嚇。”

聽到這話,宋乾和不遠處的孫茂,都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。

看來,許元並沒有抓到什麼實質性的把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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