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二章 我只負責送你們下去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80·2026/5/25

他們二人,大步流星地走到許元身後,單膝跪地,聲音沉穩如山。 “末將救駕來遲,請侯爺恕罪!” 許元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起身。 “不遲,剛剛好。” 他看著眼前這滿地的屍體,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。 “把這裡,清理乾淨。” “是!” 曹文和張羽起身,一揮手,那些黑衣的玄甲軍銳士便如同虎入羊群,將廳內殘存的,早已嚇傻了的刺史府侍衛,盡數斬殺。 整個過程,行雲流水,乾脆利落,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。 宋乾和孫茂,渾身冰涼,如墜冰窟。 他們對於這些人,竟然毫無察覺! 原來,從一開始,許元就沒打算跟他們玩什麼心計。 他的玄甲軍,早已化整為零,潛入了這刺史府的每一個角落! 這場鴻門宴,不是許元的鴻門宴。 是他們的!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宋乾指著許元,嘴唇哆嗦著,面如金紙。 他最後的希望,寄託在了城外的駐軍上。 “許元!你別得意!” 他色厲內荏地嘶吼道。 “你就算殺光了這裡的人又如何?我亳州大營尚有三千將士!只要我一聲令下,他們就會踏平這裡,將你和你的人,剁成肉泥!”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。 他就不信,許元這兩百人,能擋得住三千大軍! 孫茂也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,跟著叫囂起來。 “沒錯!許元!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!否則大軍一到,你必死無葬身之地!” 然而,聽到他們的威脅,許元沒說話。 他身後的曹文和張羽,卻同時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。 “呵。” 張羽從懷中,慢條斯理地掏出了一樣東西,隨手向前一拋。 “鐺啷!”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。 那東西在地上滾了幾圈,停在了宋乾的腳下。 那是一枚由青銅鑄造,雕刻著猛虎形態的兵符。 虎符! 調動亳州大營兵馬的虎符! 宋乾的瞳孔,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。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虎符,又猛地抬頭看向張羽,聲音都變了調。 “你……你從哪裡得來的?” 曹文冷冷地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。 “宋大人,在你準備這場宴席的時候,你亳州大營的幾位校尉,已經帶著我們,接管了全城的防務。” “至於你那些心腹……現在,應該已經在黃泉路上,跟你那些死士作伴了。” 轟! 這幾句話,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雷,狠狠地劈在了宋乾和孫茂的天靈蓋上。 完了。 一切都完了。 他們所有的準備,所有的後手,在對方面前,都成了一個笑話。 人家根本就不是來談判的,人家是來收網的! “噗通。” 宋乾雙腿一軟,整個人癱倒在地,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。 孫茂也是渾身劇顫,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,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靠在了柱子上,才沒有倒下。 他們知道,現在,大勢已去。 曹文和張羽對視一眼,隨即上前一步,對著許元躬身請示。 “侯爺,這二人,該如何處置?” 大廳內的氣氛,再次變得凝重起來。 所有幸存的賓客,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著許元對這兩位亳州地頭蛇的最終審判。 許元的手指,輕輕地敲擊著桌面,發出“篤、篤”的聲響。 他看了一眼癱軟如泥的宋乾,眼神平靜。 “宋乾,乃朝廷四品大員,封疆大吏。” “他所犯之罪,雖罄竹難書,但如何定罪,如何量刑,那是陛下的權力。” 他的聲音,傳遍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。 “把他,連同那本供詞,以及所有查抄的罪證,一併打包,八百里加急,押送回長安,交由大理寺、刑部、御史臺三司會審,呈請陛下聖裁。” 這番話,讓曹文和張羽微微一愣,隨即眼中流露出欽佩之色。 他們知道,以侯爺的權勢和陛下的恩寵,就算此刻一刀殺了宋乾,陛下也絕不會多說半個字。 但侯爺沒有這麼做。 他始終將自己擺在臣子的位置上,恪守著君臣之禮,絕不去做任何僭越之事。 這不僅僅是謹慎,更是一種清醒的政治智慧。 “末將……遵命!” 曹文沉聲應道。 隨即,他一揮手,立刻有兩名玄甲軍上前,用繩索將失魂落魄的宋乾捆了個結結實實。 處理完宋乾,許元的目光,如同利劍一般,落在了面無人色的孫茂身上。 孫茂的心,猛地一沉。 他聽出了許元話中的區別。 一個是“押送回京”,一個是…… 許元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 “至於這個孫家家主……” 他頓了頓,聲音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。 “魚肉鄉里,草菅人命,私開鹽鐵,罪大惡極。” “更甚者,勾結外族,拐賣我大唐子民,此乃叛國之罪,豬狗不如!” “對於這種敗類,就不必勞煩陛下了。” 他緩緩抬起手,輕輕向下一揮。 “就地,斬了。” 冰冷的三個字,宣判了孫茂的死刑。 孫茂渾身一激靈,猛地回過神來,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望。 “不!你不能殺我!”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。 “我是孫家家主!我孫家立足亳州兩百年!你殺了我,我孫家不會放過你的!” “我……我願意獻出孫家一半的家產!不!全部!我願意獻出全部家產,只求侯爺饒我一命!” 然而,許元只是冷漠地看著他,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物。 張羽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橫刀,緩步向他走去。 那柄染血的刀鋒,在燈火的照耀下,反射出森然的寒光。 “不要……不要過來!” 孫茂嚇得屁滾尿流,轉身就想跑。 可他剛跑出兩步,張羽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。 刀光一閃! 一顆大好頭顱,沖天而起。 鮮血,如同噴泉,從孫茂的脖頸處噴湧而出。 那無頭的屍身,在慣性的作用下,又向前踉蹌了幾步,才“轟然”倒地。 張羽還刀入鞘,動作乾淨利落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許元看都沒看那具屍體一眼,繼續下令道。 “曹文,你帶一隊人,立刻查封孫家。” “所有家產,全部充公。” “所有卷宗、賬本,尤其是與南方部族交易往來的信件、憑證,一份都不能少,全部給我找出來。” “我要將孫家這兩百年來,盤踞在亳州的這張人口販賣的網路,連根拔起,一個不留!” “務必讓那些被拐賣的百姓,魂歸故里!” “末將遵命!” 曹文重重一抱拳,眼中燃燒著火焰。

他們二人,大步流星地走到許元身後,單膝跪地,聲音沉穩如山。

“末將救駕來遲,請侯爺恕罪!”

許元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起身。

“不遲,剛剛好。”

他看著眼前這滿地的屍體,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。

“把這裡,清理乾淨。”

“是!”

曹文和張羽起身,一揮手,那些黑衣的玄甲軍銳士便如同虎入羊群,將廳內殘存的,早已嚇傻了的刺史府侍衛,盡數斬殺。

整個過程,行雲流水,乾脆利落,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。

宋乾和孫茂,渾身冰涼,如墜冰窟。

他們對於這些人,竟然毫無察覺!

原來,從一開始,許元就沒打算跟他們玩什麼心計。

他的玄甲軍,早已化整為零,潛入了這刺史府的每一個角落!

這場鴻門宴,不是許元的鴻門宴。

是他們的!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宋乾指著許元,嘴唇哆嗦著,面如金紙。

他最後的希望,寄託在了城外的駐軍上。

“許元!你別得意!”

他色厲內荏地嘶吼道。

“你就算殺光了這裡的人又如何?我亳州大營尚有三千將士!只要我一聲令下,他們就會踏平這裡,將你和你的人,剁成肉泥!”

這是他最後的底牌。

他就不信,許元這兩百人,能擋得住三千大軍!

孫茂也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,跟著叫囂起來。

“沒錯!許元!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!否則大軍一到,你必死無葬身之地!”

然而,聽到他們的威脅,許元沒說話。

他身後的曹文和張羽,卻同時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。

“呵。”

張羽從懷中,慢條斯理地掏出了一樣東西,隨手向前一拋。

“鐺啷!”

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。

那東西在地上滾了幾圈,停在了宋乾的腳下。

那是一枚由青銅鑄造,雕刻著猛虎形態的兵符。

虎符!

調動亳州大營兵馬的虎符!

宋乾的瞳孔,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虎符,又猛地抬頭看向張羽,聲音都變了調。

“你……你從哪裡得來的?”

曹文冷冷地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。

“宋大人,在你準備這場宴席的時候,你亳州大營的幾位校尉,已經帶著我們,接管了全城的防務。”

“至於你那些心腹……現在,應該已經在黃泉路上,跟你那些死士作伴了。”

轟!

這幾句話,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雷,狠狠地劈在了宋乾和孫茂的天靈蓋上。

完了。

一切都完了。

他們所有的準備,所有的後手,在對方面前,都成了一個笑話。

人家根本就不是來談判的,人家是來收網的!

“噗通。”

宋乾雙腿一軟,整個人癱倒在地,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。

孫茂也是渾身劇顫,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,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靠在了柱子上,才沒有倒下。

他們知道,現在,大勢已去。

曹文和張羽對視一眼,隨即上前一步,對著許元躬身請示。

“侯爺,這二人,該如何處置?”

大廳內的氣氛,再次變得凝重起來。

所有幸存的賓客,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著許元對這兩位亳州地頭蛇的最終審判。

許元的手指,輕輕地敲擊著桌面,發出“篤、篤”的聲響。

他看了一眼癱軟如泥的宋乾,眼神平靜。

“宋乾,乃朝廷四品大員,封疆大吏。”

“他所犯之罪,雖罄竹難書,但如何定罪,如何量刑,那是陛下的權力。”

他的聲音,傳遍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。

“把他,連同那本供詞,以及所有查抄的罪證,一併打包,八百里加急,押送回長安,交由大理寺、刑部、御史臺三司會審,呈請陛下聖裁。”

這番話,讓曹文和張羽微微一愣,隨即眼中流露出欽佩之色。

他們知道,以侯爺的權勢和陛下的恩寵,就算此刻一刀殺了宋乾,陛下也絕不會多說半個字。

但侯爺沒有這麼做。

他始終將自己擺在臣子的位置上,恪守著君臣之禮,絕不去做任何僭越之事。

這不僅僅是謹慎,更是一種清醒的政治智慧。

“末將……遵命!”

曹文沉聲應道。

隨即,他一揮手,立刻有兩名玄甲軍上前,用繩索將失魂落魄的宋乾捆了個結結實實。

處理完宋乾,許元的目光,如同利劍一般,落在了面無人色的孫茂身上。

孫茂的心,猛地一沉。

他聽出了許元話中的區別。

一個是“押送回京”,一個是……

許元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至於這個孫家家主……”

他頓了頓,聲音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。

“魚肉鄉里,草菅人命,私開鹽鐵,罪大惡極。”

“更甚者,勾結外族,拐賣我大唐子民,此乃叛國之罪,豬狗不如!”

“對於這種敗類,就不必勞煩陛下了。”

他緩緩抬起手,輕輕向下一揮。

“就地,斬了。”

冰冷的三個字,宣判了孫茂的死刑。

孫茂渾身一激靈,猛地回過神來,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望。

“不!你不能殺我!”

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。

“我是孫家家主!我孫家立足亳州兩百年!你殺了我,我孫家不會放過你的!”

“我……我願意獻出孫家一半的家產!不!全部!我願意獻出全部家產,只求侯爺饒我一命!”

然而,許元只是冷漠地看著他,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物。

張羽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橫刀,緩步向他走去。

那柄染血的刀鋒,在燈火的照耀下,反射出森然的寒光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過來!”

孫茂嚇得屁滾尿流,轉身就想跑。

可他剛跑出兩步,張羽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。

刀光一閃!

一顆大好頭顱,沖天而起。

鮮血,如同噴泉,從孫茂的脖頸處噴湧而出。

那無頭的屍身,在慣性的作用下,又向前踉蹌了幾步,才“轟然”倒地。

張羽還刀入鞘,動作乾淨利落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許元看都沒看那具屍體一眼,繼續下令道。

“曹文,你帶一隊人,立刻查封孫家。”

“所有家產,全部充公。”

“所有卷宗、賬本,尤其是與南方部族交易往來的信件、憑證,一份都不能少,全部給我找出來。”

“我要將孫家這兩百年來,盤踞在亳州的這張人口販賣的網路,連根拔起,一個不留!”

“務必讓那些被拐賣的百姓,魂歸故里!”

“末將遵命!”

曹文重重一抱拳,眼中燃燒著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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