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七章 小心思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441·2026/5/25

劉軒見他答應得如此爽快,不由得一愣,隨即心中暗喜。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! 他眼珠一轉,覺得光是比試還不夠,必須得加點彩頭,才能徹底地羞辱對方,並抱得美人歸。 “兄臺果然爽快!” 劉軒哈哈一笑,合上摺扇,指了指三女的方向。 “不過,光是這麼比試,未免有些無趣。不如我們加點彩頭如何?” “若是在下僥倖贏了,便請三位姑娘移步,與在下共進晚餐,賞月品茗,不知兄臺可敢應下?” 他的話語充滿了暗示,目光灼灼地看著三女,彷彿她們已是他的囊中之物。 高璇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,晉陽公主更是氣得小臉通紅,就要開口呵斥。 許元卻抬手攔住了她,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 “呵呵。” 他輕笑一聲,那笑聲不大,卻讓餘慎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。 “你的彩頭我聽明白了。” 許元看著他,慢條斯理地問道: “那……你要是輸了呢?” “輸?” 劉軒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再次放聲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狂妄。 “我怎麼可能會輸?” 他用扇子指了指自己,傲然道:“我乃揚州第一才子,年方二十便已是舉人之身!與我比試詩詞,你還嫩了點!” “這樣吧!” 他大手一揮,顯得極為豪邁:“若是我輸了,任憑閣下處置,要打要罰,悉聽尊便!如何?”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會輸,說出這番話,不過是為了在美人面前,彰顯自己的氣度和自信罷了。 許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“呵呵。” “我的要求也不高。”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搖了搖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“你若是輸了,便跳進這淮河裡游上一圈即可。” 此言一出,空氣彷彿瞬間凝固。 晉陽公主和高璇都愣住了,隨即眼中都流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。 這個懲罰,當真是……別出心裁,又極盡羞辱。 洛夕也是莞爾,她輕輕靠在許元身邊,美眸中波光流轉,滿是縱容與愛意。 劉軒臉上的狂傲笑容徹底僵硬,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許元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 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 “我說,” 許元一字一頓,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,“你輸了,就自己跳下去。” 他頓了頓,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。 “哦,對了,你下去之後,船隻可不能停哦!你想要繼續坐船的話,就自己想辦法追上來吧!” “你!” 劉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一股血氣直衝頭頂,握著摺扇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。 他堂堂揚州劉家的大公子,揚州第一才子,若是輸了被人逼著跳河,那以後還如何在揚州立足? “你這是在消遣我?” 劉軒咬牙切齒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 “你可以選擇不比。” 許元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攤開手:“我本就沒興趣。” 他的態度雲淡風輕,彷彿真的只是隨口一提。 可這副模樣,在劉軒看來,卻是最大的蔑視。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醜,在對方面前賣力地表演,而對方卻連正眼都懶得瞧一下。 而且,一旁三位絕色佳人此刻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,那目光中帶著審視,帶著玩味,讓他如芒在背。 騎虎難下! 他已經把話說滿了,自稱揚州第一才子,若是此刻退縮,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? 更何況,他根本不信自己會輸給眼前這個穿著寒酸的傢伙! “好!我跟你賭了!” 劉軒眼中閃過一抹怨毒,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將這筆賬暗暗記在了心裡。 等贏了比試,抱得美人歸,再慢慢炮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! “既然如此,那便由我先出題了!” 劉軒恢復了幾分傲氣,他轉過身,故作瀟灑地眺望兩岸。 夜色下的淮河兩岸,燈火零星,遠山如黛,江風拂柳,景色確實不俗。 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。 “就以這淮河夜景為題,你我各賦詩一首,如何?” 說完,他又假惺惺地補充道。 “兄臺也不必有太大壓力,畢竟詩詞之道,講究的是靈感與積澱。你只需作出一首對得上韻腳的便可,在下也不會過分為難你的。” 這番話,看似大度,實則暗藏機鋒,再一次將自己擺在了高高在上的評判者位置。 彷彿許元的詩,能入他的法眼,便已是天大的榮幸。 “哈哈哈……” 許元終於忍不住,朗聲笑了起來。 笑聲清越,在靜謐的江面上遠遠傳開。 他今天的心情確實不錯,難得有這份閒情逸致。 既然這劉軒一門心思地要把臉湊上來讓他打,他若是不成全,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。 “好,我便獻醜了。” 許元收斂笑容,目光投向遠處漆黑的江面。 江心處,有漁船的燈火,如豆點般,在夜色中明明滅滅。 微風拂過,江面泛起層層漣漪,將那燈火的倒影揉碎,化作萬千光點,隨波盪漾。 一副絕美的夜漁圖。 許元負手而立,衣袂在江風中微微飄動,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沉靜氣質。 他沒有像劉軒那樣搖頭晃腦,故作姿態,只是靜靜地看著,然後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。 “月黑見漁燈,孤光一點螢。” 僅僅兩句,便勾勒出一幅寂靜而又充滿生機的畫面。 劉軒臉上的輕蔑微微一滯。 這開篇,似乎……有點意思? 晉陽公主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小星星,雙手託著下巴,一臉崇拜地看著許元的側臉。 高璇那冰封般的眸子裡,也泛起一絲別樣的漣漪。 她自然聽說過許元的詩詞,但也只是聽說,從未親眼見過許元作詩。 此刻,這不過是片刻功夫,許元就做出了一首詩? 而洛夕,則是滿眼柔情,她知道,那個讓她沉醉的許元,又回來了。 許元的聲音繼續響起,帶著一絲悠然。 “微微風簇浪,散作滿河星。” 詩句落下,餘音嫋嫋。 甲板之上,一片死寂。 劉軒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。 他呆呆地站在那裡,手中的玉骨折扇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甲板上,卻渾然不覺。

劉軒見他答應得如此爽快,不由得一愣,隨即心中暗喜。

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!

他眼珠一轉,覺得光是比試還不夠,必須得加點彩頭,才能徹底地羞辱對方,並抱得美人歸。

“兄臺果然爽快!”

劉軒哈哈一笑,合上摺扇,指了指三女的方向。

“不過,光是這麼比試,未免有些無趣。不如我們加點彩頭如何?”

“若是在下僥倖贏了,便請三位姑娘移步,與在下共進晚餐,賞月品茗,不知兄臺可敢應下?”

他的話語充滿了暗示,目光灼灼地看著三女,彷彿她們已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
高璇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,晉陽公主更是氣得小臉通紅,就要開口呵斥。

許元卻抬手攔住了她,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
“呵呵。”

他輕笑一聲,那笑聲不大,卻讓餘慎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。

“你的彩頭我聽明白了。”

許元看著他,慢條斯理地問道:

“那……你要是輸了呢?”

“輸?”

劉軒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再次放聲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狂妄。

“我怎麼可能會輸?”

他用扇子指了指自己,傲然道:“我乃揚州第一才子,年方二十便已是舉人之身!與我比試詩詞,你還嫩了點!”

“這樣吧!”

他大手一揮,顯得極為豪邁:“若是我輸了,任憑閣下處置,要打要罰,悉聽尊便!如何?”

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會輸,說出這番話,不過是為了在美人面前,彰顯自己的氣度和自信罷了。

許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“呵呵。”

“我的要求也不高。”

許元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搖了搖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“你若是輸了,便跳進這淮河裡游上一圈即可。”

此言一出,空氣彷彿瞬間凝固。

晉陽公主和高璇都愣住了,隨即眼中都流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。

這個懲罰,當真是……別出心裁,又極盡羞辱。

洛夕也是莞爾,她輕輕靠在許元身邊,美眸中波光流轉,滿是縱容與愛意。

劉軒臉上的狂傲笑容徹底僵硬,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許元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
“我說,”

許元一字一頓,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,“你輸了,就自己跳下去。”

他頓了頓,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。

“哦,對了,你下去之後,船隻可不能停哦!你想要繼續坐船的話,就自己想辦法追上來吧!”

“你!”

劉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一股血氣直衝頭頂,握著摺扇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。

他堂堂揚州劉家的大公子,揚州第一才子,若是輸了被人逼著跳河,那以後還如何在揚州立足?

“你這是在消遣我?”

劉軒咬牙切齒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
“你可以選擇不比。”

許元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攤開手:“我本就沒興趣。”

他的態度雲淡風輕,彷彿真的只是隨口一提。

可這副模樣,在劉軒看來,卻是最大的蔑視。

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跳樑小醜,在對方面前賣力地表演,而對方卻連正眼都懶得瞧一下。

而且,一旁三位絕色佳人此刻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,那目光中帶著審視,帶著玩味,讓他如芒在背。

騎虎難下!

他已經把話說滿了,自稱揚州第一才子,若是此刻退縮,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?

更何況,他根本不信自己會輸給眼前這個穿著寒酸的傢伙!

“好!我跟你賭了!”

劉軒眼中閃過一抹怨毒,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將這筆賬暗暗記在了心裡。

等贏了比試,抱得美人歸,再慢慢炮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!

“既然如此,那便由我先出題了!”

劉軒恢復了幾分傲氣,他轉過身,故作瀟灑地眺望兩岸。

夜色下的淮河兩岸,燈火零星,遠山如黛,江風拂柳,景色確實不俗。
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。

“就以這淮河夜景為題,你我各賦詩一首,如何?”

說完,他又假惺惺地補充道。

“兄臺也不必有太大壓力,畢竟詩詞之道,講究的是靈感與積澱。你只需作出一首對得上韻腳的便可,在下也不會過分為難你的。”

這番話,看似大度,實則暗藏機鋒,再一次將自己擺在了高高在上的評判者位置。

彷彿許元的詩,能入他的法眼,便已是天大的榮幸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許元終於忍不住,朗聲笑了起來。

笑聲清越,在靜謐的江面上遠遠傳開。

他今天的心情確實不錯,難得有這份閒情逸致。

既然這劉軒一門心思地要把臉湊上來讓他打,他若是不成全,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。

“好,我便獻醜了。”

許元收斂笑容,目光投向遠處漆黑的江面。

江心處,有漁船的燈火,如豆點般,在夜色中明明滅滅。

微風拂過,江面泛起層層漣漪,將那燈火的倒影揉碎,化作萬千光點,隨波盪漾。

一副絕美的夜漁圖。

許元負手而立,衣袂在江風中微微飄動,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沉靜氣質。

他沒有像劉軒那樣搖頭晃腦,故作姿態,只是靜靜地看著,然後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。

“月黑見漁燈,孤光一點螢。”

僅僅兩句,便勾勒出一幅寂靜而又充滿生機的畫面。

劉軒臉上的輕蔑微微一滯。

這開篇,似乎……有點意思?

晉陽公主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小星星,雙手託著下巴,一臉崇拜地看著許元的側臉。

高璇那冰封般的眸子裡,也泛起一絲別樣的漣漪。

她自然聽說過許元的詩詞,但也只是聽說,從未親眼見過許元作詩。

此刻,這不過是片刻功夫,許元就做出了一首詩?

而洛夕,則是滿眼柔情,她知道,那個讓她沉醉的許元,又回來了。

許元的聲音繼續響起,帶著一絲悠然。

“微微風簇浪,散作滿河星。”

詩句落下,餘音嫋嫋。

甲板之上,一片死寂。

劉軒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。

他呆呆地站在那裡,手中的玉骨折扇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甲板上,卻渾然不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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