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八章 對對子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715·2026/5/25

滿河星…… 散作滿河星! 他猛地抬頭看向江面,那被風吹皺的江水,不正是將漁火倒影散成了滿河的星辰嗎? 此情此景,被這簡簡單單的二十個字,描繪得淋漓盡致,意境悠遠,渾然天成! 這……這是一個普通人能寫出來的詩句? 他自詡揚州第一才子,搜腸刮肚,也想不出如此貼切又如此富有想象力的詩句! 壓力。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,瞬間籠罩了他的心頭。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,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 剛才他還大言不慚,說只要對方對得上韻就行,結果人家隨口一吟,便是一首足以流傳後世的絕妙好詩! 三位女子的反應,更是讓他心亂如麻。 晉陽公主幾乎要跳起來了,拉著洛夕的胳膊,興奮地小聲道:“許元哥哥好厲害!太厲害了!” 高璇雖然沒說話,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 而洛夕,她痴痴地望著許元,那眼神,溫柔得彷彿要滴出水來。 她想起了初見之時,在長田縣的詩會上,他也是這般雲淡風輕,卻用一首首驚世駭俗的詩詞,徹底征服了她這顆京城第一才女的心。 從那時起,她便知道,這個男人的才華,如淵似海,深不可測。 “劉公子,” 許元的聲音打破了沉寂,他轉過身,臉上帶著一絲禮貌的微笑。 “該你了。” “我……” 劉軒喉嚨發乾,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 在許元這等神作面前,他所有準備好的辭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 任何詩句,此刻拿出來,都只會是自取其辱。 “怎麼?劉大才子靈感枯竭了?” 晉陽公主毫不客氣地補了一刀,她最看不慣這種在許元面前賣弄的人。 劉軒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 不能認輸! 絕對不能! 他苦思冥想,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 半晌,他才勉強擠出一首詩來。 “夜泊淮水岸,風拂楊柳邊。江心月影碎,漁火不成眠。” 這首詩,平心而論,也算工整,描繪了景色,也表達了心境。 若是在尋常的詩會上,或許還能博得幾聲喝彩。 但珠玉在前,瓦石難當。 有了許元那句“散作滿河星”,他這句“漁火不成眠”,便顯得匠氣十足,索然無味。 “噗嗤……” 洛夕終究是沒忍住,發出一聲極輕的笑聲。 她很快便意識到失禮,連忙用衣袖掩住口,但那微微聳動的香肩,卻出賣了她的心情。 這聲輕笑,如同最鋒利的尖刀,狠狠刺穿了劉軒最後的自尊。 他感覺自己所有的顏面,都被人剝下來,扔在地上,肆意踐踏。 “詩詞講究意境,一時沒有靈感也屬正常!” 劉軒漲紅了臉,強行辯解道: “我們換個比法!比對對子!” 他認為對子更考驗急智和學識的廣博,或許能扳回一城。 “悉聽尊便。” 許元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。 “好!” 劉軒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。 “這次我先出上聯,你來對!” 他凝神片刻,指著遠處江面的一葉扁舟,高聲道。 “一帆一槳一漁舟!” 這個對子,雖不精妙,但也算應景。 許元幾乎沒有任何思考,脫口而出。 “一個漁翁一釣鉤。” 工整! 貼切! 意境相合,天衣無縫! 劉軒的瞳孔又是一縮,心沉到了谷底。 這傢伙的才思,竟然敏捷到了這種地步? “該我了。” 許元淡淡一笑,目光掃過劉軒,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他內心的所有不甘與掙扎。 “聽好了。” 許元的聲音變得有些悠揚,嘴角微微翹起,隨後便開口道: “煙鎖池塘柳。” 短短五個字,平平無奇。 劉軒初聽之下,還愣了一下,這是什麼對子?也太簡單了吧? 可當他試圖去對下聯時,臉色卻驟然大變。 煙,鎖,池,塘,柳…… 火,金,水,土,木! 這五個字,竟然暗含五行偏旁! 上聯要對下聯,不僅意境要合,字詞要工整,這偏旁部首也必須一一對應! 這……這怎麼可能對得上?! 劉軒的腦子嗡的一聲,瞬間一片空白。 他站在那裡,嘴唇翕動,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,將胸前的錦袍都浸溼了一片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 甲板上,除了江風的呼嘯聲,再無其他聲響。 晉陽公主抱著胳膊,饒有興致地看著他,像是在看一場好戲。 高璇的目光中,已經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。 劉軒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。 他絞盡腦汁,將畢生所學全部翻了出來,卻依舊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字眼。 “怎麼?對不出來?” 許元的聲音悠悠傳來,帶著一絲調侃。 “你……你這分明是刁難!” 劉軒終於崩潰了,他指著許元,色厲內荏地吼道,“這根本就是個死對!你自己也絕對對不出來!” 這是他最後的遮羞布了,只要證明許元也對不出,那他就不算輸。 “我?” 許元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他笑了笑,搖了搖頭。 “這種對子,何須我來對?” 他忽然伸出手,極其自然地搭在了身邊洛夕的香肩上,將她輕輕攬入懷中。 洛夕嬌軀一顫,俏臉上飛起兩朵紅霞,卻沒有掙扎,反而順從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。 這個親暱的動作,如同一道驚雷,狠狠劈在劉軒的天靈蓋上! 他追求的仙子,他視為囊中之物的絕色佳人,竟然……竟然是這個傢伙的女人?! 許元完全無視劉軒那要殺人的目光,他低頭看著懷中的洛夕,眼中滿是寵溺。 然後,他挑釁地抬眼看向劉軒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 “劉大才子,你聽好了。” “這種對子,我夫人都能輕鬆對上,你還自稱什麼揚州第一才子?” “就這點水平?” 話音落下,他輕輕拍了拍洛夕的肩膀。 “來,夕兒,給這位劉大才子對一個。” 洛夕抬起俏臉,迎上劉軒那呆滯而又充滿嫉恨的目光,紅唇輕啟,聲音清脆如黃鶯出谷。 “秋澗梵鍾寺。” 秋,澗,梵,鍾,寺。 火,水,木,金,土! 五行俱全,意境雄渾,與上聯的婉約截然不同,卻又對得天衣無縫,堪稱絕對! 轟! 劉軒只覺得腦海中一聲巨響,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臉色慘白如紙。 輸了。 輸得一敗塗地。 輸得體無完膚。 他不僅輸了才學,輸了賭約,更是輸掉了所有的尊嚴和妄想。 原來,從一開始,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 對方根本不是這三位女子的護衛或者僕從,他們分明是在聯手戲耍自己! 想到這,一股滔天的怒火與羞辱感,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。 “你們……你們合起夥來耍我!”

滿河星……

散作滿河星!

他猛地抬頭看向江面,那被風吹皺的江水,不正是將漁火倒影散成了滿河的星辰嗎?

此情此景,被這簡簡單單的二十個字,描繪得淋漓盡致,意境悠遠,渾然天成!

這……這是一個普通人能寫出來的詩句?

他自詡揚州第一才子,搜腸刮肚,也想不出如此貼切又如此富有想象力的詩句!

壓力。

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,瞬間籠罩了他的心頭。

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,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

剛才他還大言不慚,說只要對方對得上韻就行,結果人家隨口一吟,便是一首足以流傳後世的絕妙好詩!

三位女子的反應,更是讓他心亂如麻。

晉陽公主幾乎要跳起來了,拉著洛夕的胳膊,興奮地小聲道:“許元哥哥好厲害!太厲害了!”

高璇雖然沒說話,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
而洛夕,她痴痴地望著許元,那眼神,溫柔得彷彿要滴出水來。

她想起了初見之時,在長田縣的詩會上,他也是這般雲淡風輕,卻用一首首驚世駭俗的詩詞,徹底征服了她這顆京城第一才女的心。

從那時起,她便知道,這個男人的才華,如淵似海,深不可測。

“劉公子,”

許元的聲音打破了沉寂,他轉過身,臉上帶著一絲禮貌的微笑。

“該你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劉軒喉嚨發乾,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在許元這等神作面前,他所有準備好的辭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
任何詩句,此刻拿出來,都只會是自取其辱。

“怎麼?劉大才子靈感枯竭了?”

晉陽公主毫不客氣地補了一刀,她最看不慣這種在許元面前賣弄的人。

劉軒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不能認輸!

絕對不能!

他苦思冥想,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
半晌,他才勉強擠出一首詩來。

“夜泊淮水岸,風拂楊柳邊。江心月影碎,漁火不成眠。”

這首詩,平心而論,也算工整,描繪了景色,也表達了心境。

若是在尋常的詩會上,或許還能博得幾聲喝彩。

但珠玉在前,瓦石難當。

有了許元那句“散作滿河星”,他這句“漁火不成眠”,便顯得匠氣十足,索然無味。

“噗嗤……”

洛夕終究是沒忍住,發出一聲極輕的笑聲。

她很快便意識到失禮,連忙用衣袖掩住口,但那微微聳動的香肩,卻出賣了她的心情。

這聲輕笑,如同最鋒利的尖刀,狠狠刺穿了劉軒最後的自尊。

他感覺自己所有的顏面,都被人剝下來,扔在地上,肆意踐踏。

“詩詞講究意境,一時沒有靈感也屬正常!”

劉軒漲紅了臉,強行辯解道:

“我們換個比法!比對對子!”

他認為對子更考驗急智和學識的廣博,或許能扳回一城。

“悉聽尊便。”

許元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。

“好!”

劉軒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。

“這次我先出上聯,你來對!”

他凝神片刻,指著遠處江面的一葉扁舟,高聲道。

“一帆一槳一漁舟!”

這個對子,雖不精妙,但也算應景。

許元幾乎沒有任何思考,脫口而出。

“一個漁翁一釣鉤。”

工整!

貼切!

意境相合,天衣無縫!

劉軒的瞳孔又是一縮,心沉到了谷底。

這傢伙的才思,竟然敏捷到了這種地步?

“該我了。”

許元淡淡一笑,目光掃過劉軒,那眼神彷彿能看穿他內心的所有不甘與掙扎。

“聽好了。”

許元的聲音變得有些悠揚,嘴角微微翹起,隨後便開口道:

“煙鎖池塘柳。”

短短五個字,平平無奇。

劉軒初聽之下,還愣了一下,這是什麼對子?也太簡單了吧?

可當他試圖去對下聯時,臉色卻驟然大變。

煙,鎖,池,塘,柳……

火,金,水,土,木!

這五個字,竟然暗含五行偏旁!

上聯要對下聯,不僅意境要合,字詞要工整,這偏旁部首也必須一一對應!

這……這怎麼可能對得上?!

劉軒的腦子嗡的一聲,瞬間一片空白。

他站在那裡,嘴唇翕動,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,將胸前的錦袍都浸溼了一片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
甲板上,除了江風的呼嘯聲,再無其他聲響。

晉陽公主抱著胳膊,饒有興致地看著他,像是在看一場好戲。

高璇的目光中,已經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
劉軒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他絞盡腦汁,將畢生所學全部翻了出來,卻依舊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字眼。

“怎麼?對不出來?”

許元的聲音悠悠傳來,帶著一絲調侃。

“你……你這分明是刁難!”

劉軒終於崩潰了,他指著許元,色厲內荏地吼道,“這根本就是個死對!你自己也絕對對不出來!”

這是他最後的遮羞布了,只要證明許元也對不出,那他就不算輸。

“我?”

許元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他笑了笑,搖了搖頭。

“這種對子,何須我來對?”

他忽然伸出手,極其自然地搭在了身邊洛夕的香肩上,將她輕輕攬入懷中。

洛夕嬌軀一顫,俏臉上飛起兩朵紅霞,卻沒有掙扎,反而順從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
這個親暱的動作,如同一道驚雷,狠狠劈在劉軒的天靈蓋上!

他追求的仙子,他視為囊中之物的絕色佳人,竟然……竟然是這個傢伙的女人?!

許元完全無視劉軒那要殺人的目光,他低頭看著懷中的洛夕,眼中滿是寵溺。

然後,他挑釁地抬眼看向劉軒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
“劉大才子,你聽好了。”

“這種對子,我夫人都能輕鬆對上,你還自稱什麼揚州第一才子?”

“就這點水平?”

話音落下,他輕輕拍了拍洛夕的肩膀。

“來,夕兒,給這位劉大才子對一個。”

洛夕抬起俏臉,迎上劉軒那呆滯而又充滿嫉恨的目光,紅唇輕啟,聲音清脆如黃鶯出谷。

“秋澗梵鍾寺。”

秋,澗,梵,鍾,寺。

火,水,木,金,土!

五行俱全,意境雄渾,與上聯的婉約截然不同,卻又對得天衣無縫,堪稱絕對!

轟!

劉軒只覺得腦海中一聲巨響,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臉色慘白如紙。

輸了。

輸得一敗塗地。

輸得體無完膚。

他不僅輸了才學,輸了賭約,更是輸掉了所有的尊嚴和妄想。

原來,從一開始,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
對方根本不是這三位女子的護衛或者僕從,他們分明是在聯手戲耍自己!

想到這,一股滔天的怒火與羞辱感,瞬間吞噬了他的理智。

“你們……你們合起夥來耍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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