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一章 漕幫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784·2026/5/25

許元眼底寒芒一閃。 他沒有給對方撞門的機會。 吱呀—— 一聲輕響,房門被他從內向外緩緩拉開。 門外,幾個正準備合力撞門的黑衣人動作一滯,皆是愣了一下。 他們沒想到,這門裡的人,竟敢自己主動開門。 昏暗的廊道上,許元一襲青衫,身姿挺拔地立於門前,神色淡漠地看著他們。 那眼神,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卻讓這幾個亡命徒心中莫名一寒。 “有事?” 許元淡淡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回過神來,被許元那平靜的態度激起了一絲兇性。 他上下打量了許元一眼,見他不過是個文弱書生,頓時膽氣又壯了起來。 “老子們奉命搜查私鹽,你這房間,我們要進去看看。” 他說著,便要伸手推開許元,徑直闖入。 許元卻像一棵紮根於地的青松,紋絲不動。 “不行。” 他吐出兩個字,簡單,乾脆,不容置疑。 “你說什麼?” 那黑衣人以為自己聽錯了,他掏了掏耳朵,臉上露出一抹獰笑。 “小子,你敢攔我們?” 許元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聲音依舊平淡。 “裡面是我的家眷,正在休息,不方便外人打擾。” “家眷?” 那黑衣人怪笑一聲,目光變得淫邪起來。 “休息?正好,讓兄弟們進去看看,是不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……啊!” 他的話還未說完,便陡然化作一聲淒厲的慘叫。 只見許元不知何時已經出手,閃電般扣住了他伸過來的手腕,五指如鐵鉗般猛然發力。 咔嚓!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,在寂靜的廊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 那黑衣人的手腕,竟被許元硬生生向一個詭異的角度掰斷! 劇痛襲來,那黑衣人額頭青筋暴起,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。 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 “滾。” 許元吐出一個字,隨即一腳踹出,正中對方小腹。 “嘭!” 那黑衣人高大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狠狠撞在後方的牆壁上,又滾落在地,抱著斷手痛苦地哀嚎。 剩下幾名黑衣人見狀,勃然大怒。 “找死!” “一起上!宰了他!” 他們怒吼著,揮舞著手中的鋼刀,從三個方向同時撲向許元。 刀光閃爍,帶著凌厲的破空聲,封死了許元所有閃避的路線。 然而,許元只是冷哼一聲,不退反進。 他身影一晃,如一道青煙,瞬間從刀光的縫隙中穿過。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,便失去了許元的蹤影。 下一刻。 砰!砰!砰! 三聲沉悶的擊打聲幾乎同時響起。 那三名氣勢洶洶的黑衣人,甚至沒能看清許元是如何出手的,便感覺胸口如遭重錘,一個個口噴鮮血,步了同伴的後塵,倒飛而出,摔在地上不知死活。 整個過程,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。 廊道上,瞬間恢復了死寂。 只剩下那第一個被折斷手腕的頭目,還在地上痛苦地呻吟。 許元撣了撣衣袖,彷彿只是拍掉了幾粒微不足道的塵埃,重新站回門口,眼神冰冷地掃視著樓梯口的方向。 那裡的騷動,已經停了。 顯然,這邊發生的變故,已經驚動了對方的正主。 果然。 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。 很快,一道身影出現在樓梯口。 來人約莫三十出頭,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,身形精悍,腰間挎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刀。 他的面容普通,但一雙眼睛卻格外陰冷,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,讓人不寒而慄。 他先是掃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幾個手下,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,隨即目光便落在了許元身上。 “住手。” 他開口了,聲音沙啞低沉,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。 “怎麼回事?” 地上那個斷了手的頭目,見到來人,如同見到了救星,掙扎著哭喊道。 “堂主!這小子……這小子阻攔我們搜查,還……還打傷了我們兄弟!” 被稱作堂主的男人沒有理會他,一雙陰冷的眸子始終鎖定著許元。 他緩緩走上前來,每一步都踏得極為沉穩,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 “閣下是何人?” 他盯著許元,緩緩問道。 “為何要阻攔我們漕幫奉命盤查違禁品?莫非是心中有鬼,想要阻礙我等執法不成?” 好一頂大帽子。 許元心中冷笑,面上卻是不動聲色。 “執法?” 他迎著對方的目光,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。 “我倒是想問問,你們是哪一門的‘法’?” “你們又有何等權力,在這客船之上,搜查朝廷命官的房間?” 許元的聲音陡然轉厲。 “可有刑部公文?可有大理寺的搜捕令?” “公文?搜捕令?” 那堂主聽到這話,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。 他先是一愣,隨即放聲大笑起來,笑聲沙啞而刺耳。 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 “小子,看來你是個外地人,不懂這淮河上的規矩啊。” 他止住笑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而傲慢。 “在這條淮河之上,在這揚州地界!” “我們漕幫,就是規矩!” “我們漕幫,就是天理!” “在這裡,揚州、蘇州、譙州等地的大人們,都要仰仗咱們漕幫辦事兒,這才將查船的活計交給咱們,你問我們算什麼東西?” “別說你這小小的客船,就算是朝廷官員的座船從這兒過,也得給咱們漕幫幾分薄面!” “現在,你還要跟老子要公文嗎?” 漕幫? 當這兩個字鑽入耳中的瞬間,許元眼底深處,一抹冰冷徹骨的殺意,一閃而過。 他臉上的表情,卻反而舒緩了下來,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。 真是……冤家路窄了。 四年前。 他剛剛將長田縣的生意拓展出來,派出的第一支商隊,雄心勃勃地來到這富庶的揚州,想要開啟局面。 結果呢? 便是因為這盤踞在水路之上的漕幫,處處排擠,層層設卡,索要天價的過路費,甚至數次無故扣押貨物,打傷夥計。 最終,那支商隊在虧損了大量錢財之後,不得不狼狽地退出了揚州。 當時,他忙著建設長田,加上西域有他國的威脅,沒有時間來處理此事,這才就此作罷。 但! 這也是許元心中一直以來的一根刺。 因為路途遙遠,鞭長莫及,他才暫時將此事擱置。 他原本的計劃中,就有整治大唐漕運這一項,而揚州漕幫,更是重中之重。 卻沒想到,還沒等他去找他們。 他們,竟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。 許元心中念頭急轉,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 也好。 倒是省了自己一番功夫。 那漕幫堂主見許元非但不懼,反而露出了笑容,心中不禁升起一絲警惕與疑惑。 這書生,未免也太鎮定了些。 事出反常必有妖。 他眯起那雙蛇一般的眼睛,冷冷地說道。 “小子,你笑什麼?” 許元抬起眼簾,看著他,笑容溫和,說出的話卻讓對方心頭猛地一跳。

許元眼底寒芒一閃。

他沒有給對方撞門的機會。

吱呀——

一聲輕響,房門被他從內向外緩緩拉開。

門外,幾個正準備合力撞門的黑衣人動作一滯,皆是愣了一下。

他們沒想到,這門裡的人,竟敢自己主動開門。

昏暗的廊道上,許元一襲青衫,身姿挺拔地立於門前,神色淡漠地看著他們。

那眼神,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卻讓這幾個亡命徒心中莫名一寒。

“有事?”

許元淡淡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
為首的那個黑衣人回過神來,被許元那平靜的態度激起了一絲兇性。

他上下打量了許元一眼,見他不過是個文弱書生,頓時膽氣又壯了起來。

“老子們奉命搜查私鹽,你這房間,我們要進去看看。”

他說著,便要伸手推開許元,徑直闖入。

許元卻像一棵紮根於地的青松,紋絲不動。

“不行。”

他吐出兩個字,簡單,乾脆,不容置疑。

“你說什麼?”

那黑衣人以為自己聽錯了,他掏了掏耳朵,臉上露出一抹獰笑。

“小子,你敢攔我們?”

許元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聲音依舊平淡。

“裡面是我的家眷,正在休息,不方便外人打擾。”

“家眷?”

那黑衣人怪笑一聲,目光變得淫邪起來。

“休息?正好,讓兄弟們進去看看,是不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……啊!”

他的話還未說完,便陡然化作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
只見許元不知何時已經出手,閃電般扣住了他伸過來的手腕,五指如鐵鉗般猛然發力。

咔嚓!

一聲清脆的骨裂聲,在寂靜的廊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
那黑衣人的手腕,竟被許元硬生生向一個詭異的角度掰斷!

劇痛襲來,那黑衣人額頭青筋暴起,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。
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
“滾。”

許元吐出一個字,隨即一腳踹出,正中對方小腹。

“嘭!”

那黑衣人高大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狠狠撞在後方的牆壁上,又滾落在地,抱著斷手痛苦地哀嚎。

剩下幾名黑衣人見狀,勃然大怒。

“找死!”

“一起上!宰了他!”

他們怒吼著,揮舞著手中的鋼刀,從三個方向同時撲向許元。

刀光閃爍,帶著凌厲的破空聲,封死了許元所有閃避的路線。

然而,許元只是冷哼一聲,不退反進。

他身影一晃,如一道青煙,瞬間從刀光的縫隙中穿過。

眾人只覺眼前一花,便失去了許元的蹤影。

下一刻。

砰!砰!砰!

三聲沉悶的擊打聲幾乎同時響起。

那三名氣勢洶洶的黑衣人,甚至沒能看清許元是如何出手的,便感覺胸口如遭重錘,一個個口噴鮮血,步了同伴的後塵,倒飛而出,摔在地上不知死活。

整個過程,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。

廊道上,瞬間恢復了死寂。

只剩下那第一個被折斷手腕的頭目,還在地上痛苦地呻吟。

許元撣了撣衣袖,彷彿只是拍掉了幾粒微不足道的塵埃,重新站回門口,眼神冰冷地掃視著樓梯口的方向。

那裡的騷動,已經停了。

顯然,這邊發生的變故,已經驚動了對方的正主。

果然。

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。

很快,一道身影出現在樓梯口。

來人約莫三十出頭,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,身形精悍,腰間挎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刀。

他的面容普通,但一雙眼睛卻格外陰冷,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毒蛇,讓人不寒而慄。

他先是掃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幾個手下,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,隨即目光便落在了許元身上。

“住手。”

他開口了,聲音沙啞低沉,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地上那個斷了手的頭目,見到來人,如同見到了救星,掙扎著哭喊道。

“堂主!這小子……這小子阻攔我們搜查,還……還打傷了我們兄弟!”

被稱作堂主的男人沒有理會他,一雙陰冷的眸子始終鎖定著許元。

他緩緩走上前來,每一步都踏得極為沉穩,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
“閣下是何人?”

他盯著許元,緩緩問道。

“為何要阻攔我們漕幫奉命盤查違禁品?莫非是心中有鬼,想要阻礙我等執法不成?”

好一頂大帽子。

許元心中冷笑,面上卻是不動聲色。

“執法?”

他迎著對方的目光,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。

“我倒是想問問,你們是哪一門的‘法’?”

“你們又有何等權力,在這客船之上,搜查朝廷命官的房間?”

許元的聲音陡然轉厲。

“可有刑部公文?可有大理寺的搜捕令?”

“公文?搜捕令?”

那堂主聽到這話,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。

他先是一愣,隨即放聲大笑起來,笑聲沙啞而刺耳。
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
“小子,看來你是個外地人,不懂這淮河上的規矩啊。”

他止住笑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而傲慢。

“在這條淮河之上,在這揚州地界!”

“我們漕幫,就是規矩!”

“我們漕幫,就是天理!”

“在這裡,揚州、蘇州、譙州等地的大人們,都要仰仗咱們漕幫辦事兒,這才將查船的活計交給咱們,你問我們算什麼東西?”

“別說你這小小的客船,就算是朝廷官員的座船從這兒過,也得給咱們漕幫幾分薄面!”

“現在,你還要跟老子要公文嗎?”

漕幫?

當這兩個字鑽入耳中的瞬間,許元眼底深處,一抹冰冷徹骨的殺意,一閃而過。

他臉上的表情,卻反而舒緩了下來,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真是……冤家路窄了。

四年前。

他剛剛將長田縣的生意拓展出來,派出的第一支商隊,雄心勃勃地來到這富庶的揚州,想要開啟局面。

結果呢?

便是因為這盤踞在水路之上的漕幫,處處排擠,層層設卡,索要天價的過路費,甚至數次無故扣押貨物,打傷夥計。

最終,那支商隊在虧損了大量錢財之後,不得不狼狽地退出了揚州。

當時,他忙著建設長田,加上西域有他國的威脅,沒有時間來處理此事,這才就此作罷。

但!

這也是許元心中一直以來的一根刺。

因為路途遙遠,鞭長莫及,他才暫時將此事擱置。

他原本的計劃中,就有整治大唐漕運這一項,而揚州漕幫,更是重中之重。

卻沒想到,還沒等他去找他們。

他們,竟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。

許元心中念頭急轉,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
也好。

倒是省了自己一番功夫。

那漕幫堂主見許元非但不懼,反而露出了笑容,心中不禁升起一絲警惕與疑惑。

這書生,未免也太鎮定了些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他眯起那雙蛇一般的眼睛,冷冷地說道。

“小子,你笑什麼?”

許元抬起眼簾,看著他,笑容溫和,說出的話卻讓對方心頭猛地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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