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章 查船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777·2026/5/25

江風習習,夜色漸濃。 船隻在寬闊的江面上平穩地行駛著,兩岸的燈火早已遠去,唯有天邊的弦月與滿天繁星,灑下清冷的輝光。 這一段水路,大半都需要在夜間航行。 許元安頓好晉陽公主三女各自回房休息後,自己卻沒有絲毫睡意。 他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,靜靜地看著窗外流淌的江水,思緒萬千。 白日裡劉軒在碼頭的舉動,如同一顆小石子,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漣漪。 雖然他不懼麻煩,但也討厭麻煩。 他有一種預感,這一夜,怕是不會太平靜了。 就在這時,一陣細微的騷動聲從外面傳來。 似乎是甲板上的人發出的,聲音壓得很低,但在這寂靜的夜晚,卻顯得格外清晰。 緊接著,便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似乎有什麼人正在登船。 許元心中一動,想起了白天劉軒那陰狠的眼神。 報復,這麼快就來了麼? 他沒有聲張,而是悄悄地將窗戶推開一道縫隙,朝著船頭的方向望去。 只見前方的江面上,不知何時出現了數點火光。 火光之下,是十幾艘黑漆漆的小船,如同水中的餓狼,悄無聲息地將他們的客船包圍了起來。 那些小船上,站滿了手持刀械的黑衣人,在火光的映照下,刀刃閃爍著森然的寒芒。 許元雙眼微微眯起,一股冰冷的殺意在眼底一閃而過。 看來,他還是低估了那劉軒的愚蠢與膽量。 竟然敢在客船航行的水路上,公然糾集水匪劫船? 這是找死! “咚咚。” 門外響起了兩聲極輕的敲門聲。 “大人。” 是護衛的聲音。 許元轉身開啟房門,一名玄甲軍侍衛正神色凝重地站在門外。 “大人,我們被包圍了。” 侍衛壓低聲音彙報道:“對方來者不善,人數眾多,是否要先行突圍?” “不必。” 許元擺了擺手,神色平靜。 “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,守好各自的位置,特別是三位夫人的房間,決不能讓任何人靠近。” “是!” 侍衛領命,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。 許元重新回到窗邊,看著那些越靠越近的匪船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。 他倒要看看,這揚州劉家,究竟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“驚喜”。 很快,那些小船便靠了上來,用鉤索牢牢地固定在了客船的兩側。 “喂!船上的,給老子聽著!”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為首的一艘匪船上傳來,打破了夜的寧靜。 那聲音並未直接喊打喊殺,而是對著客船的船公高聲質問道。 “老張頭!你這船今天拉的是什麼貨啊?” “船上又有多少客人?從哪裡來,到哪裡去?都給老子一五一十地報上來!” 盤查? 許元眉毛一挑,心中感到一絲詫異。 這夥人,不像是尋常打家劫舍的水匪。 他們的行動井然有序,目的明確,更像是在奉命搜查什麼人。 此船的船公,是個在淮河上跑了半輩子的老人,姓張,人稱老張頭。 他此刻正站在船頭,一張飽經風霜的老臉在火光下煞白一片,佈滿了驚懼。 “各位好漢,各位好漢行個方便。” 老張頭顫顫巍巍地拱著手,聲音裡帶著哀求。 “我們這是客船,並不是貨船,船上都是窮苦百姓,還請……” “少他孃的廢話!” 為首那艘匪船上的粗獷聲音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。 “客船又如何?老子們今天查的就是客船!” 那人聲如洪鐘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蠻橫。 “朝廷近來嚴查私鹽鐵礦,有密報稱,今夜有船隻欲從淮河偷運違禁品出關!” “老張頭,我勸你老實配合,開啟船艙,讓我們兄弟上去檢查檢查。” “若是沒有,我們自然離去,若是有……” 那人的聲音陡然一冷,帶著森然的殺機。 “這船上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都得抓起來嚴加審訊!” 老張頭聞言,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 私鹽?鐵礦? 這分明就是個藉口! 一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由頭! 他很清楚,一旦讓這群如狼似虎的傢伙上了船,那便是引狼入室,後果不堪設想。 可若是不讓…… 看著對方船上那些明晃晃的刀刃和拉滿的弓弦,老張頭絕望地閉上了眼。 他只是個船公,手下十幾個船工夥計,如何是這上百號亡命徒的對手? “好漢爺……我……我開艙……”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,每一個字都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。 “算你識相!” 那粗獷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得意的冷笑。 隨著他一聲令下,十幾艘小船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瞬間圍攏上來。 “嘩啦啦——” 數十道鉤索被狠狠甩出,死死地扣住了客船的船舷。 緊接著,一個又一個手持兇器的黑衣人,動作矯健地攀上甲板。 他們的動作太快,人數太多。 不過眨眼功夫,客船的甲板上便站滿了黑壓壓的人影。 客船本就不算巨大,此刻被這幾十號人一踩,船身猛地向一側傾斜,發出了“嘎吱嘎吱”的呻吟,彷彿隨時都會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散架。 船上的夥計們早已嚇得魂不附體,一個個縮在角落裡,瑟瑟發抖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 “給我搜!” 一個頭目模樣的黑衣人拔出腰刀,刀尖遙遙一指船艙。 “一間一間地搜!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!把所有人都給老子趕出來!” “是!” 一聲令下,這群惡徒便如蝗蟲過境,一窩蜂地湧向了船艙。 “砰!” “砰砰!” 艙門被一扇扇粗暴地踹開,裡面傳來箱籠被砸碎、貨物被掀翻的巨響,間或夾雜著船工們驚恐的尖叫與喝罵聲。 一場暴力的搜查,就此展開。 很快,這股混亂的浪潮便蔓延到了二層的客房區。 …… “許郎……” 洛夕的房間內,燭火搖曳。 外面的巨大動靜,早已將三女驚醒。 洛夕、晉陽公主和高璇此刻都聚在了這裡,俏麗的臉蛋上寫滿了緊張與不安。 洛夕緊緊抓著許元的手臂,美眸中滿是擔憂。 “外面……外面好像來了很多賊人。” “嗯。” 許元點了點頭,神色卻是一片古井無波。 他輕輕拍了拍洛夕的手背,溫聲安撫道。 “無妨,且看他們如何。” 他轉向晉陽公主和高璇,語氣平靜而有力。 “你們三人待在此處,鎖好房門,無論聽到什麼動靜,都不要出來。” “許郎,那你……” 洛夕還想說些什麼。 “放心。” 許元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那眼神深邃如夜空,彷彿能將一切風浪都消弭於無形。 “我去去就回。” 說罷,他轉身,走向房門。 就在此時。 “砰!” 一聲巨響,隔壁的一間空房門被人一腳踹開,木屑四濺。 緊接著,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,正朝著他們所在的這間房迅速靠近。 “這間!還有這間沒搜!” 一個粗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 “給老子撞開!” “是!”

江風習習,夜色漸濃。

船隻在寬闊的江面上平穩地行駛著,兩岸的燈火早已遠去,唯有天邊的弦月與滿天繁星,灑下清冷的輝光。

這一段水路,大半都需要在夜間航行。

許元安頓好晉陽公主三女各自回房休息後,自己卻沒有絲毫睡意。

他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,靜靜地看著窗外流淌的江水,思緒萬千。

白日裡劉軒在碼頭的舉動,如同一顆小石子,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漣漪。

雖然他不懼麻煩,但也討厭麻煩。

他有一種預感,這一夜,怕是不會太平靜了。

就在這時,一陣細微的騷動聲從外面傳來。

似乎是甲板上的人發出的,聲音壓得很低,但在這寂靜的夜晚,卻顯得格外清晰。

緊接著,便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似乎有什麼人正在登船。

許元心中一動,想起了白天劉軒那陰狠的眼神。

報復,這麼快就來了麼?

他沒有聲張,而是悄悄地將窗戶推開一道縫隙,朝著船頭的方向望去。

只見前方的江面上,不知何時出現了數點火光。

火光之下,是十幾艘黑漆漆的小船,如同水中的餓狼,悄無聲息地將他們的客船包圍了起來。

那些小船上,站滿了手持刀械的黑衣人,在火光的映照下,刀刃閃爍著森然的寒芒。

許元雙眼微微眯起,一股冰冷的殺意在眼底一閃而過。

看來,他還是低估了那劉軒的愚蠢與膽量。

竟然敢在客船航行的水路上,公然糾集水匪劫船?

這是找死!

“咚咚。”

門外響起了兩聲極輕的敲門聲。

“大人。”

是護衛的聲音。

許元轉身開啟房門,一名玄甲軍侍衛正神色凝重地站在門外。

“大人,我們被包圍了。”

侍衛壓低聲音彙報道:“對方來者不善,人數眾多,是否要先行突圍?”

“不必。”

許元擺了擺手,神色平靜。

“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,守好各自的位置,特別是三位夫人的房間,決不能讓任何人靠近。”

“是!”

侍衛領命,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。

許元重新回到窗邊,看著那些越靠越近的匪船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。

他倒要看看,這揚州劉家,究竟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“驚喜”。

很快,那些小船便靠了上來,用鉤索牢牢地固定在了客船的兩側。

“喂!船上的,給老子聽著!”

一個粗獷的聲音從為首的一艘匪船上傳來,打破了夜的寧靜。

那聲音並未直接喊打喊殺,而是對著客船的船公高聲質問道。

“老張頭!你這船今天拉的是什麼貨啊?”

“船上又有多少客人?從哪裡來,到哪裡去?都給老子一五一十地報上來!”

盤查?

許元眉毛一挑,心中感到一絲詫異。

這夥人,不像是尋常打家劫舍的水匪。

他們的行動井然有序,目的明確,更像是在奉命搜查什麼人。

此船的船公,是個在淮河上跑了半輩子的老人,姓張,人稱老張頭。

他此刻正站在船頭,一張飽經風霜的老臉在火光下煞白一片,佈滿了驚懼。

“各位好漢,各位好漢行個方便。”

老張頭顫顫巍巍地拱著手,聲音裡帶著哀求。

“我們這是客船,並不是貨船,船上都是窮苦百姓,還請……”

“少他孃的廢話!”

為首那艘匪船上的粗獷聲音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。

“客船又如何?老子們今天查的就是客船!”

那人聲如洪鐘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蠻橫。

“朝廷近來嚴查私鹽鐵礦,有密報稱,今夜有船隻欲從淮河偷運違禁品出關!”

“老張頭,我勸你老實配合,開啟船艙,讓我們兄弟上去檢查檢查。”

“若是沒有,我們自然離去,若是有……”

那人的聲音陡然一冷,帶著森然的殺機。

“這船上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都得抓起來嚴加審訊!”

老張頭聞言,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
私鹽?鐵礦?

這分明就是個藉口!

一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由頭!

他很清楚,一旦讓這群如狼似虎的傢伙上了船,那便是引狼入室,後果不堪設想。

可若是不讓……

看著對方船上那些明晃晃的刀刃和拉滿的弓弦,老張頭絕望地閉上了眼。

他只是個船公,手下十幾個船工夥計,如何是這上百號亡命徒的對手?

“好漢爺……我……我開艙……”

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,每一個字都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。

“算你識相!”

那粗獷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得意的冷笑。

隨著他一聲令下,十幾艘小船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瞬間圍攏上來。

“嘩啦啦——”

數十道鉤索被狠狠甩出,死死地扣住了客船的船舷。

緊接著,一個又一個手持兇器的黑衣人,動作矯健地攀上甲板。

他們的動作太快,人數太多。

不過眨眼功夫,客船的甲板上便站滿了黑壓壓的人影。

客船本就不算巨大,此刻被這幾十號人一踩,船身猛地向一側傾斜,發出了“嘎吱嘎吱”的呻吟,彷彿隨時都會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散架。

船上的夥計們早已嚇得魂不附體,一個個縮在角落裡,瑟瑟發抖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
“給我搜!”

一個頭目模樣的黑衣人拔出腰刀,刀尖遙遙一指船艙。

“一間一間地搜!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!把所有人都給老子趕出來!”

“是!”

一聲令下,這群惡徒便如蝗蟲過境,一窩蜂地湧向了船艙。

“砰!”

“砰砰!”

艙門被一扇扇粗暴地踹開,裡面傳來箱籠被砸碎、貨物被掀翻的巨響,間或夾雜著船工們驚恐的尖叫與喝罵聲。

一場暴力的搜查,就此展開。

很快,這股混亂的浪潮便蔓延到了二層的客房區。

……

“許郎……”

洛夕的房間內,燭火搖曳。

外面的巨大動靜,早已將三女驚醒。

洛夕、晉陽公主和高璇此刻都聚在了這裡,俏麗的臉蛋上寫滿了緊張與不安。

洛夕緊緊抓著許元的手臂,美眸中滿是擔憂。

“外面……外面好像來了很多賊人。”

“嗯。”

許元點了點頭,神色卻是一片古井無波。

他輕輕拍了拍洛夕的手背,溫聲安撫道。

“無妨,且看他們如何。”

他轉向晉陽公主和高璇,語氣平靜而有力。

“你們三人待在此處,鎖好房門,無論聽到什麼動靜,都不要出來。”

“許郎,那你……”

洛夕還想說些什麼。

“放心。”

許元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那眼神深邃如夜空,彷彿能將一切風浪都消弭於無形。
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
說罷,他轉身,走向房門。

就在此時。

“砰!”

一聲巨響,隔壁的一間空房門被人一腳踹開,木屑四濺。

緊接著,一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,正朝著他們所在的這間房迅速靠近。

“這間!還有這間沒搜!”

一個粗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
“給老子撞開!”

“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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