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章 住縣衙去!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38·2026/5/25

跟在許元身後的玄甲衛士,臉色已經沉了下來。 這已經不是下馬威了。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。 許元臉上的表情,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。 他一步步走上臺階,伸出手,輕輕一推。 “吱呀——”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,那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,竟應手而開。 門,沒有上鎖。 彷彿是在虛位以待,等著他這位新主人的到來。 可門後的景象,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庭院之中,雜草叢生,蛛網遍結。 廊柱上的紅漆已經斑駁脫落,露出裡面木頭的本色。 一陣風吹過,捲起滿地的灰塵與枯葉,嗆得人忍不住想咳嗽。 這哪裡是官府衙門? 分明就是一座荒廢了不知多久的宅院。 許元邁步走了進去,皮靴踩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,留下一個個清晰的腳印。 他環視四周,目光平靜。 穿過荒蕪的庭院,來到正堂。 堂內更是狼藉一片。 桌椅板凳東倒西歪,上面蒙著厚厚的積塵,似乎被人刻意打翻過。 牆上掛著的字畫,被利器劃破,無力地垂落下來。 地上,還散落著一些破碎的瓷片和竹簡。 似乎是,好久沒人住過了! 去年年底,揚州刺史告病回家養老,李世民准許了之後,揚州刺史的位置便空閒了下來。 但,府衙怎麼會沒人? 而且,揚州府早該收到了自己上任的訊息,他們卻不曾將此地打掃出來。 這不明擺著呢嘛? 他們就是要告訴他許元,這個刺史府,你住不了。 這個揚州刺史,你也當不了。 “太過分了!” 一聲清脆又帶著怒氣的聲音,打破了這死一般的沉寂。 晉陽公主,此刻小臉漲得通紅,眼中滿是怒火。 “他們怎麼敢這樣!” “許元哥哥你是父皇親封的揚州刺史,他們……他們竟然連府衙都不給你準備好!” “這簡直是目無君上,目無尊法!” 小公主是真的氣壞了。 她生在皇家,長在深宮,所見所聞,皆是臣子對皇權的敬畏與順從。 何曾見過如此囂張跋扈、近乎謀逆的行徑。 洛夕也是俏臉含霜,輕聲說道:“許郎,看來揚州的世家,比我們想象中還要……無法無天,你要小心了。” 連裝都懶得裝一下了。 他們用這樣一種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,宣告了他們的態度。 “要不……” 洛夕看著這滿目狼藉,有些遲疑地開口。 “我們找人來打掃一下吧?這裡雖然亂了些,但地方很大,收拾出來,還是能住的。” 她的話語裡,帶著一絲委曲求全。 在她看來,初來乍到,強龍不壓地頭蛇,暫時的忍讓,或許是更好的選擇。 然而。 許元卻笑了。 他搖了搖頭,笑聲很輕,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譏諷。 “住?” “為什麼要住在這裡?” 他轉過身,看著洛夕和氣鼓鼓的晉陽公主。 “人家既然好心好意地告訴我們,這裡不方便住人,我們又何必強人所難呢?” 洛夕一愣:“那我們……” 許元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 “本侯聽說,這揚州城十分龐大,仿照長安之制,城內也分設兩縣。” “其中一個,便是江都縣。” “刺史府衙既然住不了人,那本侯就委屈一下,去他江都縣的縣衙借住幾日,想來……江都縣令不會不歡迎吧?” 委屈一下? 借住幾日? 聽到這話,洛夕瞬間明白了許元的意思,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。 “走。” 許元不再多看這片狼藉一眼,一甩袖袍,轉身便走。 “去江都縣衙。” …… 一行人走出破敗的刺史府,重新回到大街上。 許元隨便找了個商販,問明瞭江都縣衙的所在。 “官爺,縣衙啊,不遠,就在隔壁那條街。” 隔壁街。 僅僅一街之隔。 一個門庭若市,一個荒草叢生。 這其中的意味,不言自明。 許元臉上的冷笑愈發深邃。 他帶著三女和侍衛,轉過街角,很快便看到了一座截然不同的官府衙門。 江都縣衙。 這裡雖然不如刺史府那般宏偉,卻也像模像樣。 門口的衙役精神抖擻,手持水火棍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過往行人。 臺階乾淨,門楣光亮。 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。 許元一行人的出現,立刻引起了門口衙役的注意。 “站住!” 為首的衙役班頭,見他們徑直朝著縣衙大門而來,立刻上前一步,厲聲喝道。 “此乃縣衙重地,閒雜人等,速速退開!” 許元腳步未停。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班頭一眼,依舊不緊不慢地走上臺階。 “放肆!” 那班頭見狀大怒,手中水火棍一橫,就要攔住去路。 “爾等是何人?竟敢擅闖縣衙!” 他身後的幾名衙役,也立刻圍了上來,神色不善。 許元終於停下了腳步。 他抬起眼皮,淡淡地瞥了那班頭一眼。 就是這一眼,讓那班頭心頭猛地一跳。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? 平靜,淡漠,卻又像是藏著一片屍山血海,帶著一股令人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威壓。 他握著水火棍的手,竟不自覺地有些發軟。 “本侯,許元。” 許元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。 “大唐冠軍侯,新任揚州刺史。” “你說,本侯有沒有資格,進這縣衙的大門?” 說話間,他身後的玄甲衛士上前一步,從懷中取出一塊金牌,高高舉起。 金牌之上,龍紋盤繞,一個斗大的“敕”字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。 如朕親臨! 那衙役班頭,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。 冠軍侯? 揚州刺史? 這幾個字,如同九天驚雷,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。 他雖然只是個小小的班頭,卻也知道,今日,便是那位長安來的新任刺史,抵達揚州的日子。 也知道城裡的那些大人物們,給這位新刺史準備了一份怎樣的“見面禮”。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,這位刺史大人,在刺史府吃了閉門羹之後,竟會直接殺到他們江都縣衙來! “撲通!” 班頭腿一軟,當場就跪了下去,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“小……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不知是侯爺駕到,罪該萬死,罪該萬死!” 他身後那幾名衙役,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跟著跪倒一片,連頭都不敢抬。 “讓開。” 許元只說了兩個字。 “是是是!” 班頭連滾爬爬地起身,親自上前,將那緊閉的縣衙大門,恭恭敬敬地推開。 “侯爺請,侯爺請進!” 許元理了理衣袍,面無表情地邁步而入。 ……

跟在許元身後的玄甲衛士,臉色已經沉了下來。

這已經不是下馬威了。

這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
許元臉上的表情,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。

他一步步走上臺階,伸出手,輕輕一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,那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,竟應手而開。

門,沒有上鎖。

彷彿是在虛位以待,等著他這位新主人的到來。

可門後的景象,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庭院之中,雜草叢生,蛛網遍結。

廊柱上的紅漆已經斑駁脫落,露出裡面木頭的本色。

一陣風吹過,捲起滿地的灰塵與枯葉,嗆得人忍不住想咳嗽。

這哪裡是官府衙門?

分明就是一座荒廢了不知多久的宅院。

許元邁步走了進去,皮靴踩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,留下一個個清晰的腳印。

他環視四周,目光平靜。

穿過荒蕪的庭院,來到正堂。

堂內更是狼藉一片。

桌椅板凳東倒西歪,上面蒙著厚厚的積塵,似乎被人刻意打翻過。

牆上掛著的字畫,被利器劃破,無力地垂落下來。

地上,還散落著一些破碎的瓷片和竹簡。

似乎是,好久沒人住過了!

去年年底,揚州刺史告病回家養老,李世民准許了之後,揚州刺史的位置便空閒了下來。

但,府衙怎麼會沒人?

而且,揚州府早該收到了自己上任的訊息,他們卻不曾將此地打掃出來。

這不明擺著呢嘛?

他們就是要告訴他許元,這個刺史府,你住不了。

這個揚州刺史,你也當不了。

“太過分了!”

一聲清脆又帶著怒氣的聲音,打破了這死一般的沉寂。

晉陽公主,此刻小臉漲得通紅,眼中滿是怒火。

“他們怎麼敢這樣!”

“許元哥哥你是父皇親封的揚州刺史,他們……他們竟然連府衙都不給你準備好!”

“這簡直是目無君上,目無尊法!”

小公主是真的氣壞了。

她生在皇家,長在深宮,所見所聞,皆是臣子對皇權的敬畏與順從。

何曾見過如此囂張跋扈、近乎謀逆的行徑。

洛夕也是俏臉含霜,輕聲說道:“許郎,看來揚州的世家,比我們想象中還要……無法無天,你要小心了。”

連裝都懶得裝一下了。

他們用這樣一種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,宣告了他們的態度。

“要不……”

洛夕看著這滿目狼藉,有些遲疑地開口。

“我們找人來打掃一下吧?這裡雖然亂了些,但地方很大,收拾出來,還是能住的。”

她的話語裡,帶著一絲委曲求全。

在她看來,初來乍到,強龍不壓地頭蛇,暫時的忍讓,或許是更好的選擇。

然而。

許元卻笑了。

他搖了搖頭,笑聲很輕,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譏諷。

“住?”

“為什麼要住在這裡?”

他轉過身,看著洛夕和氣鼓鼓的晉陽公主。

“人家既然好心好意地告訴我們,這裡不方便住人,我們又何必強人所難呢?”

洛夕一愣:“那我們……”

許元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
“本侯聽說,這揚州城十分龐大,仿照長安之制,城內也分設兩縣。”

“其中一個,便是江都縣。”

“刺史府衙既然住不了人,那本侯就委屈一下,去他江都縣的縣衙借住幾日,想來……江都縣令不會不歡迎吧?”

委屈一下?

借住幾日?

聽到這話,洛夕瞬間明白了許元的意思,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。

“走。”

許元不再多看這片狼藉一眼,一甩袖袍,轉身便走。

“去江都縣衙。”

……

一行人走出破敗的刺史府,重新回到大街上。

許元隨便找了個商販,問明瞭江都縣衙的所在。

“官爺,縣衙啊,不遠,就在隔壁那條街。”

隔壁街。

僅僅一街之隔。

一個門庭若市,一個荒草叢生。

這其中的意味,不言自明。

許元臉上的冷笑愈發深邃。

他帶著三女和侍衛,轉過街角,很快便看到了一座截然不同的官府衙門。

江都縣衙。

這裡雖然不如刺史府那般宏偉,卻也像模像樣。

門口的衙役精神抖擻,手持水火棍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過往行人。

臺階乾淨,門楣光亮。

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。

許元一行人的出現,立刻引起了門口衙役的注意。

“站住!”

為首的衙役班頭,見他們徑直朝著縣衙大門而來,立刻上前一步,厲聲喝道。

“此乃縣衙重地,閒雜人等,速速退開!”

許元腳步未停。

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班頭一眼,依舊不緊不慢地走上臺階。

“放肆!”

那班頭見狀大怒,手中水火棍一橫,就要攔住去路。

“爾等是何人?竟敢擅闖縣衙!”

他身後的幾名衙役,也立刻圍了上來,神色不善。

許元終於停下了腳步。

他抬起眼皮,淡淡地瞥了那班頭一眼。

就是這一眼,讓那班頭心頭猛地一跳。

那是什麼樣的眼神?

平靜,淡漠,卻又像是藏著一片屍山血海,帶著一股令人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威壓。

他握著水火棍的手,竟不自覺地有些發軟。

“本侯,許元。”

許元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。

“大唐冠軍侯,新任揚州刺史。”

“你說,本侯有沒有資格,進這縣衙的大門?”

說話間,他身後的玄甲衛士上前一步,從懷中取出一塊金牌,高高舉起。

金牌之上,龍紋盤繞,一個斗大的“敕”字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。

如朕親臨!

那衙役班頭,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。

冠軍侯?

揚州刺史?

這幾個字,如同九天驚雷,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。

他雖然只是個小小的班頭,卻也知道,今日,便是那位長安來的新任刺史,抵達揚州的日子。

也知道城裡的那些大人物們,給這位新刺史準備了一份怎樣的“見面禮”。

可他做夢也想不到,這位刺史大人,在刺史府吃了閉門羹之後,竟會直接殺到他們江都縣衙來!

“撲通!”

班頭腿一軟,當場就跪了下去,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“小……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不知是侯爺駕到,罪該萬死,罪該萬死!”

他身後那幾名衙役,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跟著跪倒一片,連頭都不敢抬。

“讓開。”

許元只說了兩個字。

“是是是!”

班頭連滾爬爬地起身,親自上前,將那緊閉的縣衙大門,恭恭敬敬地推開。

“侯爺請,侯爺請進!”

許元理了理衣袍,面無表情地邁步而入。

……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