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五章 洛夕的承諾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556·2026/5/25

洛夕被許元這句話逗得忍俊不禁,咯咯嬌笑起來。 她一邊笑,一邊用手指輕點他的胸膛,嗔道:“你呀,就知道胡鬧。” 那雙眸子裡,卻滿是寵溺和羞澀。 她當然知道許元愛她,但她也知道,許元來這裡,可不是來膩歪的。 許元見她笑靨如花,心頭的煩躁也消散了大半。 他順勢摟緊懷中的美人,在她耳畔低聲呢喃:“夫人若是捨不得為夫,那我便哪兒都不去了。反正讓他們在外面吹風,也算給他們長記性。” 洛夕臉頰飛上一抹紅霞,推了推他的肩膀,小聲嘟囔道: “別胡說……你身為刺史、侯爺,總不能真的只顧著兒女情長,把正事都丟下吧?” “再說了……” 她聲音越來越小,“妾身又不是那麼小氣的人。” 許元故意裝出一副委屈模樣。 “可我就想陪著你,不想理那些酸腐官僚。” 洛夕瞪了他一眼,忽然湊到他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:“要不這樣,你先去赴宴。等晚上回來,我……我可以答應你試試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新姿勢……” 話音未落,她已經羞得把臉埋進許元懷裡,只露出白皙的脖頸微微發燙。 空氣彷彿驟然凝固了一瞬。 許元愣住,兩隻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,下意識地抓住洛夕的肩膀,將她從懷中拉出來,對視著問道: “你說什麼?剛才是不是有些地方沒聽清楚,再說一遍?” 洛夕急得直跺腳,又羞又惱地扭過頭去,不肯看他,只低聲催促一句。 “快去吧!別磨蹭!” “真答應?” 許元像個孩子似的一臉驚喜,“不是騙我的?” “嗯……”洛夕咬唇點頭,美目流轉間盡是柔情與嬌媚,“但只能今晚一次,下次可不能這麼任性!” 這一刻,所有倦意一掃而空! 許元翻身坐起,從床榻上跳下來,一邊穿衣服一邊嘴角止不住地上揚,還時不時回頭望向床上的佳人,好像生怕自己做夢一般。 “好好好!” 他說話帶著幾分迫切。 “夫人在家等我,本侯今晚定速戰速決!” 繫腰帶的時候,他動作都有些慌亂——竟然差點把釦子系錯位,還險些將朝服當成夜行衣披在身上。 洛夕見狀撲哧一下笑出聲來,道: “慢點穿,不急。別到了外面,被人看見侯爺袍子穿反,可要傳出去讓全揚州笑掉大牙啦。” “不怕。” 許元整理完畢,大步走到門口,又折返回來俯身親了一下她額頭。 “本侯有絕色佳人在懷,讓天下人羨慕嫉妒去吧!” 語罷,他終於開啟房門,一縷夜風灌入室內,將檀香味和溫存氣息吹淡不少,但卻驅散不了屋裡的旖旎餘韻。 …… 院外,玄甲衛士早已候在廊下,看見自家主公出來,一個個立馬挺直腰桿,如臨大敵般肅穆以待。 那名領隊衛士趕忙迎上前,小心翼翼道: “侯爺,可要現在動身?” “廢什麼話!” 許元揮手打斷對方的話語,神采奕奕地吩咐起來。 “叫王甫那個老狐狸等等,本侯這就過去會會他,看看到底唱的是哪一齣戲!” 言罷,他又回首朝屋內喊了一句: “夫人,好好等我!今夜若敢食言,看本侯怎麼收拾你——” 屋裡傳來女子銀鈴般的嬌嗔與輕叱,卻更添三分甜蜜曖昧之意,讓院中侍衛們一個個憋著壞笑,都暗自感嘆:這位新來的刺史果然不同凡響! 縣衙門口。 江都縣令王甫此刻正站在臺階下方,兩鬢斑白、面容謙恭,但眉宇間卻藏著掩飾不住的精明世故。 他左右各跟隨兩名書吏,還有幾個衙役提燈持傘,為其遮擋夜露寒風。 一旁還有盧氏、崔氏等家族派來的管事遠遠觀望,各自神色複雜、不敢造次靠近,只靜靜等待局勢變化。 忽聽腳步聲由遠及近,有玄甲軍護送的新任刺史緩步走來,高大的背影映照在青石板路上,每一步都踩得鏗鏘作響,讓眾人的心絃也隨之一緊再緊! 王甫率先搶前一步,上前拱手施禮: “下官江都縣令王甫,拜見冠軍侯、大唐新任揚州刺史——” 聲音洪亮清晰,引得周圍百姓側目觀望,更顯鄭重其事之態度。 “您一路辛勞,此番初抵敝邑,是小民招待無方,多有怠慢,請您莫怪啊……” 然而還未等他說完客套話, 許元已經懶洋洋打了個哈欠,並沒有伸手扶起對方,而是直接擺擺手: “不必多禮。本侯睡覺被擾,有些睏乏,說吧,有何要事?若只是請吃酒飯,那還是改天罷,本侯實在精神不好。” 一句話,說得極是不耐煩,也毫不給王甫留絲毫顏面空間!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,就連四周守候的小吏也屏息凝神,大氣不敢喘一下,全盯著二人的表情變幻生怕漏掉任何細節端倪。 誰知王甫卻並未惱怒,相反更加堆起滿臉賠笑之色,上前半步壓低聲音解釋: “大人誤會了,是小民辦事疏漏所致。今日因公務繁雜,小民直到傍晚才歸府,因此耽誤迎接聖命欽差,這才特意備下薄酒素餚,為您洗塵接風,以表敬意。” “一切都是按規矩來的,還請大人大量海涵……” 他說到這裡,又躬身退後一步,把姿態放到了最低處,無論如何就是死活請不到罪責自己頭上,要把主動權牢牢掌控於己而非交給對方挑剔藉口! 這種滴水不漏的圓滑世故,在場眾官吏皆暗自佩服,果然是老狐狸! 然而! 面對如此軟硬兼施、進退有據的攻防。 許元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模樣,只冷冷掃視對方片刻,然後淡淡開口: “朝廷什麼時候規定,新任刺史必須由地方父母官設宴相迎?本侯怎麼沒收到這樣的旨意?” “不想迎接便不用勉強;既然來了,就少廢話,多做實事。不必拿這些虛禮糊弄本侯,該幹嘛幹嘛去吧!” 這一席頂撞的話出口,在場諸人俱是一驚! 有人甚至悄悄吸了一口涼氣。 這位新來的冠軍侯果真桀驁難馴,比傳聞中還要棘手啊! 但王甫到底城府極深,當即苦笑搖首,再度賠上一腔熱忱奉承之詞: “大人大義凜然,小民欽佩至極!不過今宵賓朋雲集,各家代表齊聚於‘望江樓’,皆欲登堂拜謁,共賀大人成為揚州父母。” “許大人,這也是大家共同商議後的決定,並非某一傢俬舉,請大人成全體面,也免傷和氣啊……” “許大人,請吧!” 說罷,他親自引路,將馬車停靠於側巷,由玄甲軍護送,將許元穩穩護送至車廂內,其餘賓客則紛紛騎馬或徒步尾隨而行,一路浩浩蕩蕩駛往城南最負盛名的大酒樓。

洛夕被許元這句話逗得忍俊不禁,咯咯嬌笑起來。

她一邊笑,一邊用手指輕點他的胸膛,嗔道:“你呀,就知道胡鬧。”

那雙眸子裡,卻滿是寵溺和羞澀。

她當然知道許元愛她,但她也知道,許元來這裡,可不是來膩歪的。

許元見她笑靨如花,心頭的煩躁也消散了大半。

他順勢摟緊懷中的美人,在她耳畔低聲呢喃:“夫人若是捨不得為夫,那我便哪兒都不去了。反正讓他們在外面吹風,也算給他們長記性。”

洛夕臉頰飛上一抹紅霞,推了推他的肩膀,小聲嘟囔道:

“別胡說……你身為刺史、侯爺,總不能真的只顧著兒女情長,把正事都丟下吧?”

“再說了……”

她聲音越來越小,“妾身又不是那麼小氣的人。”

許元故意裝出一副委屈模樣。

“可我就想陪著你,不想理那些酸腐官僚。”

洛夕瞪了他一眼,忽然湊到他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:“要不這樣,你先去赴宴。等晚上回來,我……我可以答應你試試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新姿勢……”

話音未落,她已經羞得把臉埋進許元懷裡,只露出白皙的脖頸微微發燙。

空氣彷彿驟然凝固了一瞬。

許元愣住,兩隻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,下意識地抓住洛夕的肩膀,將她從懷中拉出來,對視著問道:

“你說什麼?剛才是不是有些地方沒聽清楚,再說一遍?”

洛夕急得直跺腳,又羞又惱地扭過頭去,不肯看他,只低聲催促一句。

“快去吧!別磨蹭!”

“真答應?”

許元像個孩子似的一臉驚喜,“不是騙我的?”

“嗯……”洛夕咬唇點頭,美目流轉間盡是柔情與嬌媚,“但只能今晚一次,下次可不能這麼任性!”

這一刻,所有倦意一掃而空!

許元翻身坐起,從床榻上跳下來,一邊穿衣服一邊嘴角止不住地上揚,還時不時回頭望向床上的佳人,好像生怕自己做夢一般。

“好好好!”

他說話帶著幾分迫切。

“夫人在家等我,本侯今晚定速戰速決!”

繫腰帶的時候,他動作都有些慌亂——竟然差點把釦子系錯位,還險些將朝服當成夜行衣披在身上。

洛夕見狀撲哧一下笑出聲來,道:

“慢點穿,不急。別到了外面,被人看見侯爺袍子穿反,可要傳出去讓全揚州笑掉大牙啦。”

“不怕。”

許元整理完畢,大步走到門口,又折返回來俯身親了一下她額頭。

“本侯有絕色佳人在懷,讓天下人羨慕嫉妒去吧!”

語罷,他終於開啟房門,一縷夜風灌入室內,將檀香味和溫存氣息吹淡不少,但卻驅散不了屋裡的旖旎餘韻。

……

院外,玄甲衛士早已候在廊下,看見自家主公出來,一個個立馬挺直腰桿,如臨大敵般肅穆以待。

那名領隊衛士趕忙迎上前,小心翼翼道:

“侯爺,可要現在動身?”

“廢什麼話!”

許元揮手打斷對方的話語,神采奕奕地吩咐起來。

“叫王甫那個老狐狸等等,本侯這就過去會會他,看看到底唱的是哪一齣戲!”

言罷,他又回首朝屋內喊了一句:

“夫人,好好等我!今夜若敢食言,看本侯怎麼收拾你——”

屋裡傳來女子銀鈴般的嬌嗔與輕叱,卻更添三分甜蜜曖昧之意,讓院中侍衛們一個個憋著壞笑,都暗自感嘆:這位新來的刺史果然不同凡響!

縣衙門口。

江都縣令王甫此刻正站在臺階下方,兩鬢斑白、面容謙恭,但眉宇間卻藏著掩飾不住的精明世故。

他左右各跟隨兩名書吏,還有幾個衙役提燈持傘,為其遮擋夜露寒風。

一旁還有盧氏、崔氏等家族派來的管事遠遠觀望,各自神色複雜、不敢造次靠近,只靜靜等待局勢變化。

忽聽腳步聲由遠及近,有玄甲軍護送的新任刺史緩步走來,高大的背影映照在青石板路上,每一步都踩得鏗鏘作響,讓眾人的心絃也隨之一緊再緊!

王甫率先搶前一步,上前拱手施禮:

“下官江都縣令王甫,拜見冠軍侯、大唐新任揚州刺史——”

聲音洪亮清晰,引得周圍百姓側目觀望,更顯鄭重其事之態度。

“您一路辛勞,此番初抵敝邑,是小民招待無方,多有怠慢,請您莫怪啊……”

然而還未等他說完客套話,

許元已經懶洋洋打了個哈欠,並沒有伸手扶起對方,而是直接擺擺手:

“不必多禮。本侯睡覺被擾,有些睏乏,說吧,有何要事?若只是請吃酒飯,那還是改天罷,本侯實在精神不好。”

一句話,說得極是不耐煩,也毫不給王甫留絲毫顏面空間!

場面頓時安靜下來,就連四周守候的小吏也屏息凝神,大氣不敢喘一下,全盯著二人的表情變幻生怕漏掉任何細節端倪。

誰知王甫卻並未惱怒,相反更加堆起滿臉賠笑之色,上前半步壓低聲音解釋:

“大人誤會了,是小民辦事疏漏所致。今日因公務繁雜,小民直到傍晚才歸府,因此耽誤迎接聖命欽差,這才特意備下薄酒素餚,為您洗塵接風,以表敬意。”

“一切都是按規矩來的,還請大人大量海涵……”

他說到這裡,又躬身退後一步,把姿態放到了最低處,無論如何就是死活請不到罪責自己頭上,要把主動權牢牢掌控於己而非交給對方挑剔藉口!

這種滴水不漏的圓滑世故,在場眾官吏皆暗自佩服,果然是老狐狸!

然而!

面對如此軟硬兼施、進退有據的攻防。

許元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模樣,只冷冷掃視對方片刻,然後淡淡開口:

“朝廷什麼時候規定,新任刺史必須由地方父母官設宴相迎?本侯怎麼沒收到這樣的旨意?”

“不想迎接便不用勉強;既然來了,就少廢話,多做實事。不必拿這些虛禮糊弄本侯,該幹嘛幹嘛去吧!”

這一席頂撞的話出口,在場諸人俱是一驚!

有人甚至悄悄吸了一口涼氣。

這位新來的冠軍侯果真桀驁難馴,比傳聞中還要棘手啊!

但王甫到底城府極深,當即苦笑搖首,再度賠上一腔熱忱奉承之詞:

“大人大義凜然,小民欽佩至極!不過今宵賓朋雲集,各家代表齊聚於‘望江樓’,皆欲登堂拜謁,共賀大人成為揚州父母。”

“許大人,這也是大家共同商議後的決定,並非某一傢俬舉,請大人成全體面,也免傷和氣啊……”

“許大人,請吧!”

說罷,他親自引路,將馬車停靠於側巷,由玄甲軍護送,將許元穩穩護送至車廂內,其餘賓客則紛紛騎馬或徒步尾隨而行,一路浩浩蕩蕩駛往城南最負盛名的大酒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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