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四章 上門邀請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98·2026/5/25

另一邊。 被強行清空的江都縣衙後院,此刻卻是一片靜謐祥和。 連日的奔波,加上方才那一場雷霆萬鈞的立威,饒是許元,也感到了一絲疲憊。 精神上的弦,一旦鬆懈下來,倦意便如潮水般湧上。 侍衛長已經帶著幾個手腳麻利的玄甲衛士,將最裡頭一處臨著荷塘、最為雅緻的院落收拾了出來。 晉陽公主年紀小,早已睏乏,便與同樣有些倦色的高璇公主選了東廂房,早早歇下。 而洛夕,自然是跟著許元,住進了正房主臥。 房內,燃著清雅的檀香。 窗外是假山流水,月色如霜。 褪去了白日的殺伐與算計,此刻的許元,才像是一個卸下所有防備的普通人。 他半躺在柔軟的床榻上,只著一件白色中衣,領口微敞,露出結實的胸膛。 洛夕端著一盆溫水,用柔軟的毛巾沾溼,細心地為他擦拭著臉頰和雙手。 她的動作輕柔,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愛戀。 “累了吧?” 她的聲音,也如這月色一般溫柔。 “還好。” 許元閉著眼睛,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,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。 “只是沒想到,這揚州的水,比預想中還要深。” “他們這是連裝都懶得裝了。” 洛夕輕輕嘆了口氣,放下毛巾,坐在床沿,柔荑撫上他的眉心,想為他撫平那淡淡的褶皺。 “今日你那般行事,雖是痛快,卻也等於是將他們徹底得罪了。” “妾身擔心,他們接下來,會無所不用其極。” 許元睜開眼,捉住她在自己眉間作亂的小手,放在唇邊輕輕一吻。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,映著燭光,也映著她的倒影。 “擔心什麼?” 他輕笑一聲,一個翻身,便將她壓在了身下,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鼻尖。 “我若是不這麼做,他們就會放過我嗎?” “既然左右都是敵人,那我為何還要委屈自己,看他們的臉色?” 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,洛夕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。 她美眸中水波流轉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 “就你有理。” 許元低頭,吻上了她柔軟的唇。 沒有霸道,只有纏綿。 像是在汲取一份安寧,一份獨屬於彼此的慰藉。 良久,唇分。 許元抱著懷中嬌軟的身軀,嗅著她髮間的清香,連日來的疲憊與緊繃,似乎都在這一刻消融了。 “睡吧。” 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,聲音悶悶的。 “天大的事,也等我把夫人陪好了再說。” 說罷,許元翻身將洛夕抱上床,引來對方的一陣嬌呼。 “來吧夫人,我已經飢渴難耐了!” “哎呀,還沒天黑呢!” 洛夕本想反抗,但很快便沉醉在許元的攻勢之中,纏綿起來。 …… 也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許元睡得迷迷糊糊,意識混沌之際。 “咚咚咚。” 一陣壓抑而急促的敲門聲,突兀地在寂靜的院落中響起。 許元的眉頭,瞬間皺緊。 他猛地睜開雙眼,方才的慵懶與溫存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。 那是一種被人從美夢中強行拽出的暴躁與不悅。 “侯爺。” 門外,傳來一名玄甲衛士頭領壓低了的聲音,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緊張和為難。 “侯爺,您醒了嗎?” 許元沒有立刻回答。 他看了一眼懷中被驚醒,正睡眼惺忪揉著眼睛的洛夕,眼中的不快又濃了幾分。 他輕輕拍了拍洛夕的背,示意她繼續睡,然後才坐起身,聲音冷得像是能掉下冰渣。 “何事?” “我不是說過,天塌下來,也不要來打擾我嗎?” 門外的衛士頭領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門縫鑽了進來,讓他後背的汗毛都立了起來。 他硬著頭皮,連忙解釋道:“侯爺息怒!” “實在是……是那江都縣令王甫,派人來請您赴宴。” “赴宴?”許元冷笑一聲,“什麼時辰了?” “回侯爺,已是戌時了。” “戌時?”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,“晚宴都快吃完了,他現在來請我?” “這個……”衛士頭領的聲音更加為難了,“他們……他們已經來催過兩次了,屬下都按您的吩咐擋了回去。” “可是這第三次……” “那江都縣令王甫,竟然親自過來了,就在縣衙大門外候著。” “他說……務必要請到侯爺您,為您接風洗塵,否則他便一直等著。” 衛士頭領的聲音裡滿是頭大。 對方把姿態放得這麼低,又是上官,又是親自登門,他們這些做屬下的,實在是不好再用強硬的手段往外趕了。 這一下,連原本還有些迷糊的洛夕,也徹底清醒了過來。 她坐起身,拉了拉許元的衣袖,秀眉微蹙。 “許郎,這……” 許元看都沒看她,只是對著門外,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。 “不見。” 他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。 “告訴他,本侯累了,已經歇下了。” “有什麼事,明日一早,讓他去刺史府衙門前遞帖子。” 門外的衛士頭領聞言,像是得了聖旨,立刻應道:“是!屬下明白!” 說罷,便匆匆離去。 房間內,重新恢復了安靜。 洛夕卻輕輕咬著下唇,臉上滿是擔憂。 “許郎,這樣……不好吧?” 她輕聲勸道:“畢竟這裡是揚州,是他們的地盤。他一個縣令,親自登門,三請四請,姿態已經做足了。” “我們若是連面都不見,就這麼把他晾在外面,豈不是……等於直接向整個揚州官場宣戰?” “這傳出去,於你的名聲也不好聽啊。” 她分析得很有道理。 王甫這一手,玩得就是陽謀。 你去,是進了他們的圈套。 你不去,就是你傲慢無禮,不識抬舉,他們在道義上就佔了上風。 然而,許元卻像是完全沒聽進去。 他長臂一伸,又將洛夕重新撈回了懷裡,讓她趴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。 “宣戰便宣戰。” 他滿不在乎地說道,大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順滑的後背上游走。 “本侯從踏入揚州地界的那一刻起,就已經跟他們開戰了。” “現在,何必在乎多這麼一樁?” 洛夕被他弄得有些癢,身子微微扭動了一下,卻被抱得更緊。 她又急又無奈地說道:“可是……去一下也無妨啊,正好可以看看他們究竟想耍什麼花樣,探探他們的底細也好。” “不去。” 許元再次乾脆地拒絕,將臉埋進她的秀髮之中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香氣。 “本侯現在,對吃飯不感興趣。” “他們的態度,本侯也不感興趣。” 他抬起頭,灼熱的目光注視著洛夕近在咫尺的嬌顏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 “我只知道,金窩銀窩,不如我自己的被窩。” “跟那些人虛與委蛇,勾心鬥角……” “哪有抱著我的洛夕睡覺來得舒服?”

另一邊。

被強行清空的江都縣衙後院,此刻卻是一片靜謐祥和。

連日的奔波,加上方才那一場雷霆萬鈞的立威,饒是許元,也感到了一絲疲憊。

精神上的弦,一旦鬆懈下來,倦意便如潮水般湧上。

侍衛長已經帶著幾個手腳麻利的玄甲衛士,將最裡頭一處臨著荷塘、最為雅緻的院落收拾了出來。

晉陽公主年紀小,早已睏乏,便與同樣有些倦色的高璇公主選了東廂房,早早歇下。

而洛夕,自然是跟著許元,住進了正房主臥。

房內,燃著清雅的檀香。

窗外是假山流水,月色如霜。

褪去了白日的殺伐與算計,此刻的許元,才像是一個卸下所有防備的普通人。

他半躺在柔軟的床榻上,只著一件白色中衣,領口微敞,露出結實的胸膛。

洛夕端著一盆溫水,用柔軟的毛巾沾溼,細心地為他擦拭著臉頰和雙手。

她的動作輕柔,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愛戀。

“累了吧?”

她的聲音,也如這月色一般溫柔。

“還好。”

許元閉著眼睛,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,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。

“只是沒想到,這揚州的水,比預想中還要深。”

“他們這是連裝都懶得裝了。”

洛夕輕輕嘆了口氣,放下毛巾,坐在床沿,柔荑撫上他的眉心,想為他撫平那淡淡的褶皺。

“今日你那般行事,雖是痛快,卻也等於是將他們徹底得罪了。”

“妾身擔心,他們接下來,會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
許元睜開眼,捉住她在自己眉間作亂的小手,放在唇邊輕輕一吻。

那雙深邃的眸子裡,映著燭光,也映著她的倒影。

“擔心什麼?”

他輕笑一聲,一個翻身,便將她壓在了身下,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鼻尖。

“我若是不這麼做,他們就會放過我嗎?”

“既然左右都是敵人,那我為何還要委屈自己,看他們的臉色?”

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,洛夕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。

她美眸中水波流轉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就你有理。”

許元低頭,吻上了她柔軟的唇。

沒有霸道,只有纏綿。

像是在汲取一份安寧,一份獨屬於彼此的慰藉。

良久,唇分。

許元抱著懷中嬌軟的身軀,嗅著她髮間的清香,連日來的疲憊與緊繃,似乎都在這一刻消融了。

“睡吧。”

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,聲音悶悶的。

“天大的事,也等我把夫人陪好了再說。”

說罷,許元翻身將洛夕抱上床,引來對方的一陣嬌呼。

“來吧夫人,我已經飢渴難耐了!”

“哎呀,還沒天黑呢!”

洛夕本想反抗,但很快便沉醉在許元的攻勢之中,纏綿起來。

……

也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許元睡得迷迷糊糊,意識混沌之際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一陣壓抑而急促的敲門聲,突兀地在寂靜的院落中響起。

許元的眉頭,瞬間皺緊。

他猛地睜開雙眼,方才的慵懶與溫存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。

那是一種被人從美夢中強行拽出的暴躁與不悅。

“侯爺。”

門外,傳來一名玄甲衛士頭領壓低了的聲音,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緊張和為難。

“侯爺,您醒了嗎?”

許元沒有立刻回答。

他看了一眼懷中被驚醒,正睡眼惺忪揉著眼睛的洛夕,眼中的不快又濃了幾分。

他輕輕拍了拍洛夕的背,示意她繼續睡,然後才坐起身,聲音冷得像是能掉下冰渣。

“何事?”

“我不是說過,天塌下來,也不要來打擾我嗎?”

門外的衛士頭領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門縫鑽了進來,讓他後背的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
他硬著頭皮,連忙解釋道:“侯爺息怒!”

“實在是……是那江都縣令王甫,派人來請您赴宴。”

“赴宴?”許元冷笑一聲,“什麼時辰了?”

“回侯爺,已是戌時了。”

“戌時?”許元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,“晚宴都快吃完了,他現在來請我?”

“這個……”衛士頭領的聲音更加為難了,“他們……他們已經來催過兩次了,屬下都按您的吩咐擋了回去。”

“可是這第三次……”

“那江都縣令王甫,竟然親自過來了,就在縣衙大門外候著。”

“他說……務必要請到侯爺您,為您接風洗塵,否則他便一直等著。”

衛士頭領的聲音裡滿是頭大。

對方把姿態放得這麼低,又是上官,又是親自登門,他們這些做屬下的,實在是不好再用強硬的手段往外趕了。

這一下,連原本還有些迷糊的洛夕,也徹底清醒了過來。

她坐起身,拉了拉許元的衣袖,秀眉微蹙。

“許郎,這……”

許元看都沒看她,只是對著門外,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。

“不見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
“告訴他,本侯累了,已經歇下了。”

“有什麼事,明日一早,讓他去刺史府衙門前遞帖子。”

門外的衛士頭領聞言,像是得了聖旨,立刻應道:“是!屬下明白!”

說罷,便匆匆離去。

房間內,重新恢復了安靜。

洛夕卻輕輕咬著下唇,臉上滿是擔憂。

“許郎,這樣……不好吧?”

她輕聲勸道:“畢竟這裡是揚州,是他們的地盤。他一個縣令,親自登門,三請四請,姿態已經做足了。”

“我們若是連面都不見,就這麼把他晾在外面,豈不是……等於直接向整個揚州官場宣戰?”

“這傳出去,於你的名聲也不好聽啊。”

她分析得很有道理。

王甫這一手,玩得就是陽謀。

你去,是進了他們的圈套。

你不去,就是你傲慢無禮,不識抬舉,他們在道義上就佔了上風。

然而,許元卻像是完全沒聽進去。

他長臂一伸,又將洛夕重新撈回了懷裡,讓她趴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。

“宣戰便宣戰。”

他滿不在乎地說道,大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順滑的後背上游走。

“本侯從踏入揚州地界的那一刻起,就已經跟他們開戰了。”

“現在,何必在乎多這麼一樁?”

洛夕被他弄得有些癢,身子微微扭動了一下,卻被抱得更緊。

她又急又無奈地說道:“可是……去一下也無妨啊,正好可以看看他們究竟想耍什麼花樣,探探他們的底細也好。”

“不去。”

許元再次乾脆地拒絕,將臉埋進她的秀髮之中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獨有的香氣。

“本侯現在,對吃飯不感興趣。”

“他們的態度,本侯也不感興趣。”

他抬起頭,灼熱的目光注視著洛夕近在咫尺的嬌顏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
“我只知道,金窩銀窩,不如我自己的被窩。”

“跟那些人虛與委蛇,勾心鬥角……”

“哪有抱著我的洛夕睡覺來得舒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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