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六十七章 下馬威?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446·2026/5/25

眾人心中頓時“咯噔”一下。 來了! 正戲終於要開場了!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,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從方才的詭異尷尬,轉變為劍拔弩張的緊張。 誰也不敢說話。 你倒是吃飽了,我們還餓著肚子呢,就這麼聊正事? 可這話,誰敢說出口? 最終,還是江都縣令王甫,這個官面上的東道主,硬著頭皮站了出來。 他臉上重新堆起恭敬的笑容,躬身問道: “不知侯爺想從何處問起?下官與在座的各位,定當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 “問什麼?” 許元輕輕一笑,那笑容裡卻不帶半分溫度。 他的臉色,在這一刻倏然沉下,眼神冷冽如冰。 “來人。” 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。 話音剛落,兩名一直肅立在他身後的玄甲衛士,立刻上前一步,聲如洪鐘。 “在!” “把本侯準備的東西,拿上來。” “是!” 一名衛士應聲,轉身快步走出大廳。 片刻之後,他便捧著一疊厚厚的卷宗文書,重新走了進來。 那衛士徑直走到許元身旁,將卷宗恭敬地遞上。 許元接過,看也未看,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那疊紙張,發出“篤篤”的輕響。 這聲音,在寂靜的大廳裡,彷彿重錘一般,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 “發下去。” 許元淡淡吩咐。 “給在座的諸位,每人發一份,都好好看看。” “是!” 衛士領命,立刻將卷宗分發下去。 一張張寫滿了蠅頭小楷的紙,被送到了盧玄、崔賢、王甫以及其他各家代表的手中。 眾人心中都充滿了疑惑和不安。 這是什麼? 狀紙?還是…… 他們帶著滿腹的狐疑,低頭看去。 只一眼。 僅僅只是一眼!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,都在瞬間,齊刷刷地變了。 “轟!” 彷彿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開。 王甫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,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握著紙張的手,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 盧玄的瞳孔驟然收縮,平日裡那副雲淡風輕的世家之主風範蕩然無存,呼吸都變得急促。 崔賢更是“騰”地一下,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雙目死死地盯著紙上的內容,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。 其餘的小家族代表,更是個個面如土色,冷汗涔涔而下。 這紙上記錄的,不是別的。 正是前些時日,斥候營千戶張羽,從漕幫俘虜口中審出的所有口供! 上面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地記錄著—— 揚州漕運,由盧氏、崔氏等世家聯合把持。 每年,暗中走私私鹽、鐵器、兵刃,獲利何止百萬。 每年,上供給朝廷的“孝敬”,不過區區二十萬兩白銀。 每一筆交易,每一個暗號,每一個接頭人,每一條走私航線,都記錄得詳詳細細,宛如親見! 這……這怎麼可能! 這些都是漕幫最核心的機密,這個許元,才到揚州幾天,他是如何知道的? 一時間,整個大廳落針可聞,只有眾人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。 然而,世家大族畢竟底蘊深厚,驚慌只是一瞬間的事。 最先穩住心神的,是崔家家主,崔賢。 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將手中的紙張重重拍在桌上。 他抬起頭,目光直視許元,聲音雖然還有些微顫,但已恢復了幾分鎮定。 “侯爺,這是何意?” 崔賢的語氣中,帶著一絲質問和強作的憤怒。 “我等誠心誠意設宴為您接風洗塵,您卻拿出這麼一份不知從何而來的東西,是想給我們揚州各家一個下馬威嗎?” “這,恐怕不合適吧?” 他此言一出,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響應。 盧玄也緩緩坐下,臉色雖然依舊難看,但眼神卻已經恢復了精明。 他介面道:“崔家主所言極是。侯爺,漕運之事,並非我等私自為之。” “此事,刺史府的長史、司馬,乃至前幾任刺史,都是一清二楚的。” 崔賢見有人附和,底氣更足了。 他冷哼一聲,朗聲道: “不錯!前些年,聖上體恤民力,朝廷休養生息,國庫空虛,這才下旨,將部分漕運之事,下放到地方,允我等世家與當地官府一同協理。” “我等為朝廷分憂,管理漕運,維持揚州水路通暢,何罪之有?” “此事有據可查,我等所為,並未觸犯大唐律法!” 他說得義正言辭,彷彿自己真的是為國為民的忠臣良將。 聽著他們一番慷慨陳詞,許元臉上非但沒有怒意,反而笑了。 他笑得格外燦爛,甚至露出了潔白的牙齒。 “呵呵……” 清朗的笑聲迴盪在大廳裡,卻讓盧玄和崔賢等人心中莫名一寒。 “說得好,說得真是好啊。” 許元輕輕鼓掌,一臉“讚許”地點著頭。 “本侯也知道,朝廷當初,確實有這樣的規定。” 他話鋒一轉,身體微微前傾,一雙眸子如同鷹隼般,死死鎖住崔賢和盧玄。 “但是,那份旨意上,說得也很清楚。” “第一,漕運所得利潤,需上繳朝廷五成以上。” “第二,漕運河道,嚴禁用於販賣私鹽、鐵器等違禁之物。” 許元的聲音陡然轉冷,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意。 “本侯就想問問二位,這兩條,你們可做到了?” 此話一出,盧玄和崔賢非但沒有慌亂,反而對視一眼,臉上竟露出了一絲胸有成竹的冷笑。 他們最怕的,是許元手上有他們不知道的、一擊致命的證據。 但如果只是拿這兩條律法說事,那他們,還真不怕! 盧玄撫了撫衣袖,慢悠悠地開口道: “侯爺此言差矣。我等每年,都足額向刺史府繳納稅銀,二十萬兩,一文不少,這便是上繳朝廷的利潤。” 崔賢也跟著冷笑一聲,補充道: “至於販賣私鹽鐵器,更是無稽之談!我等皆是知法守法的大唐子民,豈會做那等觸犯朝廷律法的蠢事?” “侯爺手上的這份東西,不過是嚴刑逼供之下得來的誣告之詞,當不得真。” 他們二人一唱一和,顯得底氣十足。 那神情,那姿態,彷彿在說:我們就是這麼做的,你能奈我何? 他們不信。 不信這個初來乍到的許元,能查到什麼真正的證據!

眾人心中頓時“咯噔”一下。

來了!

正戲終於要開場了!

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,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從方才的詭異尷尬,轉變為劍拔弩張的緊張。

誰也不敢說話。

你倒是吃飽了,我們還餓著肚子呢,就這麼聊正事?

可這話,誰敢說出口?

最終,還是江都縣令王甫,這個官面上的東道主,硬著頭皮站了出來。

他臉上重新堆起恭敬的笑容,躬身問道:

“不知侯爺想從何處問起?下官與在座的各位,定當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
“問什麼?”

許元輕輕一笑,那笑容裡卻不帶半分溫度。

他的臉色,在這一刻倏然沉下,眼神冷冽如冰。

“來人。”

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。

話音剛落,兩名一直肅立在他身後的玄甲衛士,立刻上前一步,聲如洪鐘。

“在!”

“把本侯準備的東西,拿上來。”

“是!”

一名衛士應聲,轉身快步走出大廳。

片刻之後,他便捧著一疊厚厚的卷宗文書,重新走了進來。

那衛士徑直走到許元身旁,將卷宗恭敬地遞上。

許元接過,看也未看,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那疊紙張,發出“篤篤”的輕響。

這聲音,在寂靜的大廳裡,彷彿重錘一般,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
“發下去。”

許元淡淡吩咐。

“給在座的諸位,每人發一份,都好好看看。”

“是!”

衛士領命,立刻將卷宗分發下去。

一張張寫滿了蠅頭小楷的紙,被送到了盧玄、崔賢、王甫以及其他各家代表的手中。

眾人心中都充滿了疑惑和不安。

這是什麼?

狀紙?還是……

他們帶著滿腹的狐疑,低頭看去。

只一眼。

僅僅只是一眼!

在場所有人的臉色,都在瞬間,齊刷刷地變了。

“轟!”

彷彿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開。

王甫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,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握著紙張的手,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
盧玄的瞳孔驟然收縮,平日裡那副雲淡風輕的世家之主風範蕩然無存,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
崔賢更是“騰”地一下,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雙目死死地盯著紙上的內容,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。

其餘的小家族代表,更是個個面如土色,冷汗涔涔而下。

這紙上記錄的,不是別的。

正是前些時日,斥候營千戶張羽,從漕幫俘虜口中審出的所有口供!

上面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地記錄著——

揚州漕運,由盧氏、崔氏等世家聯合把持。

每年,暗中走私私鹽、鐵器、兵刃,獲利何止百萬。

每年,上供給朝廷的“孝敬”,不過區區二十萬兩白銀。

每一筆交易,每一個暗號,每一個接頭人,每一條走私航線,都記錄得詳詳細細,宛如親見!

這……這怎麼可能!

這些都是漕幫最核心的機密,這個許元,才到揚州幾天,他是如何知道的?

一時間,整個大廳落針可聞,只有眾人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。

然而,世家大族畢竟底蘊深厚,驚慌只是一瞬間的事。

最先穩住心神的,是崔家家主,崔賢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將手中的紙張重重拍在桌上。

他抬起頭,目光直視許元,聲音雖然還有些微顫,但已恢復了幾分鎮定。

“侯爺,這是何意?”

崔賢的語氣中,帶著一絲質問和強作的憤怒。

“我等誠心誠意設宴為您接風洗塵,您卻拿出這麼一份不知從何而來的東西,是想給我們揚州各家一個下馬威嗎?”

“這,恐怕不合適吧?”

他此言一出,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響應。

盧玄也緩緩坐下,臉色雖然依舊難看,但眼神卻已經恢復了精明。

他介面道:“崔家主所言極是。侯爺,漕運之事,並非我等私自為之。”

“此事,刺史府的長史、司馬,乃至前幾任刺史,都是一清二楚的。”

崔賢見有人附和,底氣更足了。

他冷哼一聲,朗聲道:

“不錯!前些年,聖上體恤民力,朝廷休養生息,國庫空虛,這才下旨,將部分漕運之事,下放到地方,允我等世家與當地官府一同協理。”

“我等為朝廷分憂,管理漕運,維持揚州水路通暢,何罪之有?”

“此事有據可查,我等所為,並未觸犯大唐律法!”

他說得義正言辭,彷彿自己真的是為國為民的忠臣良將。

聽著他們一番慷慨陳詞,許元臉上非但沒有怒意,反而笑了。

他笑得格外燦爛,甚至露出了潔白的牙齒。

“呵呵……”

清朗的笑聲迴盪在大廳裡,卻讓盧玄和崔賢等人心中莫名一寒。

“說得好,說得真是好啊。”

許元輕輕鼓掌,一臉“讚許”地點著頭。

“本侯也知道,朝廷當初,確實有這樣的規定。”

他話鋒一轉,身體微微前傾,一雙眸子如同鷹隼般,死死鎖住崔賢和盧玄。

“但是,那份旨意上,說得也很清楚。”

“第一,漕運所得利潤,需上繳朝廷五成以上。”

“第二,漕運河道,嚴禁用於販賣私鹽、鐵器等違禁之物。”

許元的聲音陡然轉冷,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意。

“本侯就想問問二位,這兩條,你們可做到了?”

此話一出,盧玄和崔賢非但沒有慌亂,反而對視一眼,臉上竟露出了一絲胸有成竹的冷笑。

他們最怕的,是許元手上有他們不知道的、一擊致命的證據。

但如果只是拿這兩條律法說事,那他們,還真不怕!

盧玄撫了撫衣袖,慢悠悠地開口道:

“侯爺此言差矣。我等每年,都足額向刺史府繳納稅銀,二十萬兩,一文不少,這便是上繳朝廷的利潤。”

崔賢也跟著冷笑一聲,補充道:

“至於販賣私鹽鐵器,更是無稽之談!我等皆是知法守法的大唐子民,豈會做那等觸犯朝廷律法的蠢事?”

“侯爺手上的這份東西,不過是嚴刑逼供之下得來的誣告之詞,當不得真。”

他們二人一唱一和,顯得底氣十足。

那神情,那姿態,彷彿在說:我們就是這麼做的,你能奈我何?

他們不信。

不信這個初來乍到的許元,能查到什麼真正的證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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