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二章 紅花教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672·2026/5/25

次日清晨。 江都縣衙。 許元端坐在太師椅上,手裡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白玉茶盞。 茶湯碧綠,熱氣嫋嫋升騰。 他的神情平靜,彷彿昨日揚州街頭的喧囂與溫情,都已隨著那一夜好夢遠去。 門外,一陣沉穩而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。 “進。” 許元頭也不抬,淡淡地吐出一個字。 房門被推開。 張羽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 他一身戎裝,鎧甲上似乎還帶著晨露的溼氣,那是徹夜未眠、奔波探查留下的痕跡。 “侯爺。” 張羽躬身行禮,聲音略顯沙啞,卻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亢奮。 許元放下茶盞,抬眼看向這位得力干將。 “看來,咱們那些‘朋友’,昨晚都沒睡好覺啊。” 張羽直起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“豈止是沒睡好。” “簡直是雞飛狗跳。” 他從懷中掏出一份密摺,雙手呈遞給許元。 “侯爺神機妙算。” “崔家、盧家、陳家,還有那個一直在觀望的張家,昨晚都有了大動作。” 許元接過密摺,並沒有急著開啟。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發出有節奏的“篤篤”聲。 “說說看。” “他們是怎麼個‘大動作’法?” 張羽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道寒芒。 “回侯爺。” “根據斥候營兄弟們的連夜監視。這幾大世家的家主,昨晚深夜秘密聚首。” “隨後,各家的私庫大開,一箱箱的兵器、鎧甲,被趁著夜色分發了下去。” “不僅是他們自家的護院家丁,就連平日裡依附於他們的一些地痞流氓,也都領到了傢伙。” 許元聞言,輕笑一聲。 “分發武器?” “看來,這是打算若是談不攏,就要硬碰硬了?” 張羽點了點頭,神色變得有些凝重。 “正是如此。” “而且,他們做的準備,遠不止這些。” “侯爺之前雖然拿下了漕幫的幾個頭目,震懾了一番。” “但這揚州漕幫,盤根錯節,勢力極大。” “咱們拿下的,不過是冰山一角。” 許元微微挑眉。 “哦?” 張羽繼續說道: “據查,整個揚州片區,依附於漕運討生活的人,足有上萬之眾。” “這些人,平日裡靠著世家大族的指縫漏食。” “幾大家族經營多年,早已將這些人喂得死心塌地。” “昨晚,幾大家族的管事,連夜拜訪了漕幫的幾位實權長老。” “大把的銀子灑了出去。” “如今,這上萬漕工,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暗中集結。” “只待一聲令下,便能攪得揚州城天翻地覆。” 許元聽著,臉上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。 彷彿這上萬人的暴動威脅,在他眼中不過是兒戲。 “一萬人……” 許元喃喃自語。 “倒是好大的手筆。” “這就是所謂的法不責眾,想要用民變來逼我就範?” 張羽冷哼一聲。 “一群烏合之眾罷了,若是放在戰場上,屬下帶五百玄甲軍,便能將他們衝個稀爛。” “只是……” 張羽話鋒一轉,略顯遲疑。 “這裡畢竟是揚州。” “若是真打起來,怕是會傷及無辜百姓,甚至毀了半個揚州城。” “這恐怕也是那幾大世家的底氣所在。” 許元點了點頭,手指停止了敲擊。 “他們這是在賭。” “賭我許元愛惜羽毛,不敢在城內大開殺戒。” “賭朝廷忌憚江南動盪,會讓我在這個節骨眼上退步。” 說到這裡,許元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。 “可惜。” “他們賭錯了對手,我既然敢來,就沒怕過亂。” “既然他們想玩大的,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。” 許元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早已微涼的茶水。苦澀之後,是淡淡的回甘。他放下茶盞,目光如炬地盯著張羽。 “除了這些明面上的動作。” “還有嗎?” 許元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。 他太瞭解這些世家了。 明面上的集結,那是做給外人看的,是用來施壓的。 若是真的要拼命,定然還有更陰毒的後手。 張羽聞言,嘿嘿一笑。 臉上那股肅殺之氣瞬間消散了幾分,露出了幾分往日在軍營裡的痞氣。 “侯爺果然是侯爺。” “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眼睛。” 他上前一步,壓低了聲音,顯得神秘兮兮。 “這幾大家族的老狐狸,確實還留了一手。” “若是屬下那些兄弟稍微馬虎一點,哪怕是隻盯著那幾處大宅門,還真就給漏過去了。” “這也是多虧了咱們斥候營平日裡訓練有素,連他們倒夜香的偏門都沒放過。” 許元來了興趣,身子微微前傾。 “別賣關子。” “說細節。” 張羽收起笑容,神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。 甚至比剛才彙報漕幫異動時,還要凝重幾分。 “侯爺。” “那幾大家族的人,暗中聯絡了一個組織。” “他們派出的心腹,喬裝打扮,繞了半個揚州城,最後鑽進了一個不起眼的雜貨鋪。” “與裡面的人接頭後,留下了一筆鉅額的定金。” 許元眉頭微皺。 “什麼組織?” “值得他們如此小心翼翼?” 張羽深吸一口氣,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: “紅花教。” “紅花教?” 許元在腦海中快速搜尋著這個名字。 無論是前世的歷史記憶,還是穿越後的見聞,似乎都對這個名字頗為陌生。 “似乎是個……江湖幫派?” 許元試探著問道。 張羽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 “是,也不是。” “據屬下連夜突審抓到的一個知情人交代。” “這個紅花教,如今蟄伏在嶺南一帶。” “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。” “但在暗地裡,他們接的活兒,只有一個。” 張羽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 “刺殺。” 許元眼神一凝。 “殺手組織?” 張羽肯定地說道: “沒錯。” “而且不是一般的殺手組織。” “這幫人,似乎是衝著侯爺您來的。” 許元笑了。 笑意未達眼底。 “有點意思。” “看來這幾大世家,是真的不想活了,連買兇殺官這種事都幹得出來。” “這個紅花教,什麼來頭?” “敢接刺殺朝廷命官的單子,膽子不小啊。” 張羽拱手道: “侯爺,屬下昨晚也動用了所有的暗線去查這個紅花教的底細。” “但所得甚少。” “這幫人藏得很深。” “只知道,這個組織的歷史,極其久遠。” 張羽頓了頓,似乎在整理措辭。 “早在五胡十六國時期,這個組織就已經存在了。”

次日清晨。

江都縣衙。

許元端坐在太師椅上,手裡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白玉茶盞。

茶湯碧綠,熱氣嫋嫋升騰。

他的神情平靜,彷彿昨日揚州街頭的喧囂與溫情,都已隨著那一夜好夢遠去。

門外,一陣沉穩而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。

“進。”

許元頭也不抬,淡淡地吐出一個字。

房門被推開。

張羽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

他一身戎裝,鎧甲上似乎還帶著晨露的溼氣,那是徹夜未眠、奔波探查留下的痕跡。

“侯爺。”

張羽躬身行禮,聲音略顯沙啞,卻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亢奮。

許元放下茶盞,抬眼看向這位得力干將。

“看來,咱們那些‘朋友’,昨晚都沒睡好覺啊。”

張羽直起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豈止是沒睡好。”

“簡直是雞飛狗跳。”

他從懷中掏出一份密摺,雙手呈遞給許元。

“侯爺神機妙算。”

“崔家、盧家、陳家,還有那個一直在觀望的張家,昨晚都有了大動作。”

許元接過密摺,並沒有急著開啟。

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發出有節奏的“篤篤”聲。

“說說看。”

“他們是怎麼個‘大動作’法?”

張羽深吸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道寒芒。

“回侯爺。”

“根據斥候營兄弟們的連夜監視。這幾大世家的家主,昨晚深夜秘密聚首。”

“隨後,各家的私庫大開,一箱箱的兵器、鎧甲,被趁著夜色分發了下去。”

“不僅是他們自家的護院家丁,就連平日裡依附於他們的一些地痞流氓,也都領到了傢伙。”

許元聞言,輕笑一聲。

“分發武器?”

“看來,這是打算若是談不攏,就要硬碰硬了?”

張羽點了點頭,神色變得有些凝重。

“正是如此。”

“而且,他們做的準備,遠不止這些。”

“侯爺之前雖然拿下了漕幫的幾個頭目,震懾了一番。”

“但這揚州漕幫,盤根錯節,勢力極大。”

“咱們拿下的,不過是冰山一角。”

許元微微挑眉。

“哦?”

張羽繼續說道:

“據查,整個揚州片區,依附於漕運討生活的人,足有上萬之眾。”

“這些人,平日裡靠著世家大族的指縫漏食。”

“幾大家族經營多年,早已將這些人喂得死心塌地。”

“昨晚,幾大家族的管事,連夜拜訪了漕幫的幾位實權長老。”

“大把的銀子灑了出去。”

“如今,這上萬漕工,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暗中集結。”

“只待一聲令下,便能攪得揚州城天翻地覆。”

許元聽著,臉上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。

彷彿這上萬人的暴動威脅,在他眼中不過是兒戲。

“一萬人……”

許元喃喃自語。

“倒是好大的手筆。”

“這就是所謂的法不責眾,想要用民變來逼我就範?”

張羽冷哼一聲。

“一群烏合之眾罷了,若是放在戰場上,屬下帶五百玄甲軍,便能將他們衝個稀爛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

張羽話鋒一轉,略顯遲疑。

“這裡畢竟是揚州。”

“若是真打起來,怕是會傷及無辜百姓,甚至毀了半個揚州城。”

“這恐怕也是那幾大世家的底氣所在。”

許元點了點頭,手指停止了敲擊。

“他們這是在賭。”

“賭我許元愛惜羽毛,不敢在城內大開殺戒。”

“賭朝廷忌憚江南動盪,會讓我在這個節骨眼上退步。”

說到這裡,許元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。

“可惜。”

“他們賭錯了對手,我既然敢來,就沒怕過亂。”

“既然他們想玩大的,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。”

許元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早已微涼的茶水。苦澀之後,是淡淡的回甘。他放下茶盞,目光如炬地盯著張羽。

“除了這些明面上的動作。”

“還有嗎?”

許元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力量。

他太瞭解這些世家了。

明面上的集結,那是做給外人看的,是用來施壓的。

若是真的要拼命,定然還有更陰毒的後手。

張羽聞言,嘿嘿一笑。

臉上那股肅殺之氣瞬間消散了幾分,露出了幾分往日在軍營裡的痞氣。

“侯爺果然是侯爺。”

“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眼睛。”

他上前一步,壓低了聲音,顯得神秘兮兮。

“這幾大家族的老狐狸,確實還留了一手。”

“若是屬下那些兄弟稍微馬虎一點,哪怕是隻盯著那幾處大宅門,還真就給漏過去了。”

“這也是多虧了咱們斥候營平日裡訓練有素,連他們倒夜香的偏門都沒放過。”

許元來了興趣,身子微微前傾。

“別賣關子。”

“說細節。”

張羽收起笑容,神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。

甚至比剛才彙報漕幫異動時,還要凝重幾分。

“侯爺。”

“那幾大家族的人,暗中聯絡了一個組織。”

“他們派出的心腹,喬裝打扮,繞了半個揚州城,最後鑽進了一個不起眼的雜貨鋪。”

“與裡面的人接頭後,留下了一筆鉅額的定金。”

許元眉頭微皺。

“什麼組織?”

“值得他們如此小心翼翼?”

張羽深吸一口氣,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:

“紅花教。”

“紅花教?”

許元在腦海中快速搜尋著這個名字。

無論是前世的歷史記憶,還是穿越後的見聞,似乎都對這個名字頗為陌生。

“似乎是個……江湖幫派?”

許元試探著問道。

張羽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
“是,也不是。”

“據屬下連夜突審抓到的一個知情人交代。”

“這個紅花教,如今蟄伏在嶺南一帶。”

“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。”

“但在暗地裡,他們接的活兒,只有一個。”

張羽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
“刺殺。”

許元眼神一凝。

“殺手組織?”

張羽肯定地說道:

“沒錯。”

“而且不是一般的殺手組織。”

“這幫人,似乎是衝著侯爺您來的。”

許元笑了。

笑意未達眼底。

“有點意思。”

“看來這幾大世家,是真的不想活了,連買兇殺官這種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
“這個紅花教,什麼來頭?”

“敢接刺殺朝廷命官的單子,膽子不小啊。”

張羽拱手道:

“侯爺,屬下昨晚也動用了所有的暗線去查這個紅花教的底細。”

“但所得甚少。”

“這幫人藏得很深。”

“只知道,這個組織的歷史,極其久遠。”

張羽頓了頓,似乎在整理措辭。

“早在五胡十六國時期,這個組織就已經存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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