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三章 保護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3,110·2026/5/25

許元聞言,心中微微一驚。 五胡十六國。 那是中原大地上最黑暗、最混亂的一段歲月。生靈塗炭,白骨露野,是真正的人吃人的時代。 能從那個時代延續至今的組織,絕對不簡單。 張羽繼續說道: “那個時候,中原板蕩,各國政權更迭頻繁,短的甚至只有幾個月。” “朝廷管不了百姓的死活。” “民間為了自保,便滋生了很多結社自衛的組織。” “這紅花教,起初或許也是其中之一。” “只是後來,隨著世道變遷,那些純粹的自衛組織大多消亡了。” “而這紅花教,卻在黑暗中活了下來,並且變了味。” 張羽的聲音變得低沉,彷彿在講述一段塵封的血腥往事。 “他們開始吸納亡命之徒。” “開始收錢辦事。” “從最初的保境安民,慢慢發展成了專門替人消災的殺手集團。” “殺人越貨,滅門屠戶,只要給得起錢,他們什麼都幹。” “而且,他們不問是非,不問對錯。” “只認錢,不認人。” 許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 這就解釋得通了。 在那樣殘酷的環境下,能生存下來的,往往都是最狠毒、最沒有底線的。 “既然是從那個亂世活下來的。” “想必手裡是有幾分真本事的吧?” 許元問道。 張羽面色凝重地回答: “侯爺明鑑。” “據傳,這紅花教內,有不少好手。雖然不像軍中將領那般能掠陣殺敵。但確實有一些人,身懷絕技。” “他們經過殘酷的選拔和訓練,殺人技法爐火純青。” “而且,他們極擅隱匿。” “不可輕敵。” 許元緩緩靠回椅背,手指摩挲著玉扳指。 這個時代,雖然沒有所謂的武俠內功。 但人體的潛能,確實可以透過極端的訓練被激發出來。 就像他手下的特種兵,雖然也是肉體凡胎,但以一敵十並不在話下。 而這種傳承數百年的殺手組織。 定然有著一套獨特的殺人體系。 刺殺。 下毒。 陷阱。 易容。 甚至是美人計。 手段必然是層出不窮,防不勝防。 “他們既然敢接這單生意。” “說明他們對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。” 許元淡淡說道。 “這世上,沒有殺不死的人。” “只有出不起的價。” “看來,我在那幾位家主眼中,真的很值錢啊。” 他並不畏懼正面的千軍萬馬。哪怕是那上萬漕工暴動,他也有信心鎮壓,因為那是看得見的敵人。 但這種躲在陰暗角落裡的毒蛇,才是最讓人頭疼的。 尤其是…… 許元的腦海中,突然浮現出三個倩影。 洛夕、高璇、晉陽公主。 自己倒是無妨,她們三人卻不能有一點兒閃失。 “張羽。” 許元開口了。 聲音冰冷刺骨,不帶一絲溫度。 “屬下在!” 張羽大聲應道。 許元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目光透過窗戶,望向後院那片寧靜的廂房。 那是三女居住的地方。 “派人保護好你三位嫂子。” 許元轉過身,瞥了張羽一眼。 “若是讓她們三人受到一絲一毫的驚嚇。” “若是讓她們掉了一根頭髮。” “我唯你是問!” 張羽心中一凜,立刻單膝跪地。 “屬下明白!” “屬下這就去安排!” 許元擺了擺手,打斷了他。 “普通的玄甲軍不行,那些人雖然悍勇,但那是戰陣殺敵的好手,對於這種江湖鬼蜮伎倆,他們未必防得住。” 許元深吸一口氣,做出了決定。 “從長田縣帶出來的那些老兄弟。” “那是咱們起家的班底,是跟我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,不管是忠誠,還是身手,亦或是那股子機靈勁兒,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 許元走到張羽面前,彎腰將他扶起。 雙手重重地拍了拍張羽的肩膀。 “把他們都調過去。” “全部。” 張羽一驚。 “侯爺,若是把老兄弟們都調去保護幾位夫人。” “那您身邊的防衛……” 這可是把最精銳、最貼身的力量都抽空了。 若是這時候刺客來襲,許元的處境將極其危險。 許元搖了搖頭,眼中閃爍著自信與狠厲。 “我無妨。” “我有自保之力。” “況且,只有我這裡露出了破綻,那些毒蛇才會忍不住鑽出來,不是嗎?” 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無比堅決。 “記住我的話。” “這幾日,我要你們十二個時辰,寸步不離地守在她們周圍。” “暗中保護。” “不要打擾她們的興致。” “更不要讓她們察覺到危險。” 許元轉頭看向窗外,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。 “她們難得開心一次。” “我不希望這些骯髒的事情,汙了她們的眼。” “哪怕是我受點傷,流點血,都無所謂。” “但她們三個……” “決不能出任何意外!” “聽懂了嗎?” 這一刻的許元。 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縣令。 也不再是那個殺伐果斷的侯爺。 只是一個想要傾盡全力,守護自己愛人的男人。 張羽看著自家侯爺那堅定的眼神,胸中熱血湧動。 他狠狠地一抱拳,聲音洪亮如鍾: “屬下遵命!” “只要還有我長田軍一個兄弟活著。” “就絕不會讓任何宵小之徒,靠近幾位夫人半步!” “嗯!” 許元擺了擺手,他自然是相信張羽的。 “你去安排吧!” “是!” 張羽答應一聲,正要離開,但就在這個時候,許元再度喊住了他。 “侯爺還有吩咐?” 許元摩挲著茶盞邊緣,目光深邃,彷彿在透過那碧綠的茶湯,看著揚州城內湧動的暗流。 “剛才你說,崔、盧、陳、張這四家,是跳得最歡的。” “那謝家呢?” “還有城南的孫家,城北的趙家?” “這些平日裡跟在四大家族屁股後面搖旗吶喊的角色,現在是什麼動靜?” 張羽立刻答道: “回侯爺。” “屬下正要稟報此事。” “這幾家雖然也有些異動,私底下集結了不少家丁護院。” “但很有意思。” “他們的人馬,都縮在自家宅院裡,大門緊閉。” “崔家和盧家昨晚派出了好幾撥人去請這幾位家主過府一敘。” “結果都被擋了回來。” “要麼說是病了,要麼說是醉了。” “總之,就是一個字,拖。” 許元聽罷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。 “呵。” “一群見風使舵的牆頭草。” “這是想看著四大家族跟我鬥個你死我活,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?” “或者是,怕站錯了隊,到時候掉了腦袋?” 張羽附和道: “侯爺英明。” “這幫人就是屬王八的,不見兔子不撒鷹。” “既不想得罪四大家族,又怕侯爺您的雷霆手段。” “所以乾脆裝死。” 許元微微頷首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 “裝死也好。” “至少省了咱們不少麻煩。” “若是揚州城所有的世家豪族都鐵了心要造反,那一萬漕工再加上各家的私兵,倒還真有點棘手。” “既然他們想觀望,那就讓他們好好看著。” “看著那所謂的四大家族,是怎麼灰飛煙滅的。” 說到這裡,許元的語氣驟然轉冷。 “傳令下去。” “對這幾家,繼續嚴密監視。” “若是他們老老實實縮著,也就罷了,若是有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,往外伸一隻腳。” “哪怕只是送出一封信,運出一車糧。” “隨時報我!” 張羽神色一凜,抱拳大喝: “屬下遵命!” 這一次。 張羽不再停留,轉身大步流星地退了出去。

許元聞言,心中微微一驚。

五胡十六國。

那是中原大地上最黑暗、最混亂的一段歲月。生靈塗炭,白骨露野,是真正的人吃人的時代。

能從那個時代延續至今的組織,絕對不簡單。

張羽繼續說道:

“那個時候,中原板蕩,各國政權更迭頻繁,短的甚至只有幾個月。”

“朝廷管不了百姓的死活。”

“民間為了自保,便滋生了很多結社自衛的組織。”

“這紅花教,起初或許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只是後來,隨著世道變遷,那些純粹的自衛組織大多消亡了。”

“而這紅花教,卻在黑暗中活了下來,並且變了味。”

張羽的聲音變得低沉,彷彿在講述一段塵封的血腥往事。

“他們開始吸納亡命之徒。”

“開始收錢辦事。”

“從最初的保境安民,慢慢發展成了專門替人消災的殺手集團。”

“殺人越貨,滅門屠戶,只要給得起錢,他們什麼都幹。”

“而且,他們不問是非,不問對錯。”

“只認錢,不認人。”

許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
這就解釋得通了。

在那樣殘酷的環境下,能生存下來的,往往都是最狠毒、最沒有底線的。

“既然是從那個亂世活下來的。”

“想必手裡是有幾分真本事的吧?”

許元問道。

張羽面色凝重地回答:

“侯爺明鑑。”

“據傳,這紅花教內,有不少好手。雖然不像軍中將領那般能掠陣殺敵。但確實有一些人,身懷絕技。”

“他們經過殘酷的選拔和訓練,殺人技法爐火純青。”

“而且,他們極擅隱匿。”

“不可輕敵。”

許元緩緩靠回椅背,手指摩挲著玉扳指。

這個時代,雖然沒有所謂的武俠內功。

但人體的潛能,確實可以透過極端的訓練被激發出來。

就像他手下的特種兵,雖然也是肉體凡胎,但以一敵十並不在話下。

而這種傳承數百年的殺手組織。

定然有著一套獨特的殺人體系。

刺殺。

下毒。

陷阱。

易容。

甚至是美人計。

手段必然是層出不窮,防不勝防。

“他們既然敢接這單生意。”

“說明他們對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。”

許元淡淡說道。

“這世上,沒有殺不死的人。”

“只有出不起的價。”

“看來,我在那幾位家主眼中,真的很值錢啊。”

他並不畏懼正面的千軍萬馬。哪怕是那上萬漕工暴動,他也有信心鎮壓,因為那是看得見的敵人。

但這種躲在陰暗角落裡的毒蛇,才是最讓人頭疼的。

尤其是……

許元的腦海中,突然浮現出三個倩影。

洛夕、高璇、晉陽公主。

自己倒是無妨,她們三人卻不能有一點兒閃失。

“張羽。”

許元開口了。

聲音冰冷刺骨,不帶一絲溫度。

“屬下在!”

張羽大聲應道。

許元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
目光透過窗戶,望向後院那片寧靜的廂房。

那是三女居住的地方。

“派人保護好你三位嫂子。”

許元轉過身,瞥了張羽一眼。

“若是讓她們三人受到一絲一毫的驚嚇。”

“若是讓她們掉了一根頭髮。”

“我唯你是問!”

張羽心中一凜,立刻單膝跪地。

“屬下明白!”

“屬下這就去安排!”

許元擺了擺手,打斷了他。

“普通的玄甲軍不行,那些人雖然悍勇,但那是戰陣殺敵的好手,對於這種江湖鬼蜮伎倆,他們未必防得住。”

許元深吸一口氣,做出了決定。

“從長田縣帶出來的那些老兄弟。”

“那是咱們起家的班底,是跟我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,不管是忠誠,還是身手,亦或是那股子機靈勁兒,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
許元走到張羽面前,彎腰將他扶起。

雙手重重地拍了拍張羽的肩膀。

“把他們都調過去。”

“全部。”

張羽一驚。

“侯爺,若是把老兄弟們都調去保護幾位夫人。”

“那您身邊的防衛……”

這可是把最精銳、最貼身的力量都抽空了。

若是這時候刺客來襲,許元的處境將極其危險。

許元搖了搖頭,眼中閃爍著自信與狠厲。

“我無妨。”

“我有自保之力。”

“況且,只有我這裡露出了破綻,那些毒蛇才會忍不住鑽出來,不是嗎?”
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無比堅決。

“記住我的話。”

“這幾日,我要你們十二個時辰,寸步不離地守在她們周圍。”

“暗中保護。”

“不要打擾她們的興致。”

“更不要讓她們察覺到危險。”

許元轉頭看向窗外,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。

“她們難得開心一次。”

“我不希望這些骯髒的事情,汙了她們的眼。”

“哪怕是我受點傷,流點血,都無所謂。”

“但她們三個……”

“決不能出任何意外!”

“聽懂了嗎?”

這一刻的許元。

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縣令。

也不再是那個殺伐果斷的侯爺。

只是一個想要傾盡全力,守護自己愛人的男人。

張羽看著自家侯爺那堅定的眼神,胸中熱血湧動。

他狠狠地一抱拳,聲音洪亮如鍾:

“屬下遵命!”

“只要還有我長田軍一個兄弟活著。”

“就絕不會讓任何宵小之徒,靠近幾位夫人半步!”

“嗯!”

許元擺了擺手,他自然是相信張羽的。

“你去安排吧!”

“是!”

張羽答應一聲,正要離開,但就在這個時候,許元再度喊住了他。

“侯爺還有吩咐?”

許元摩挲著茶盞邊緣,目光深邃,彷彿在透過那碧綠的茶湯,看著揚州城內湧動的暗流。

“剛才你說,崔、盧、陳、張這四家,是跳得最歡的。”

“那謝家呢?”

“還有城南的孫家,城北的趙家?”

“這些平日裡跟在四大家族屁股後面搖旗吶喊的角色,現在是什麼動靜?”

張羽立刻答道:

“回侯爺。”

“屬下正要稟報此事。”

“這幾家雖然也有些異動,私底下集結了不少家丁護院。”

“但很有意思。”

“他們的人馬,都縮在自家宅院裡,大門緊閉。”

“崔家和盧家昨晚派出了好幾撥人去請這幾位家主過府一敘。”

“結果都被擋了回來。”

“要麼說是病了,要麼說是醉了。”

“總之,就是一個字,拖。”

許元聽罷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。

“呵。”

“一群見風使舵的牆頭草。”

“這是想看著四大家族跟我鬥個你死我活,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?”

“或者是,怕站錯了隊,到時候掉了腦袋?”

張羽附和道:

“侯爺英明。”

“這幫人就是屬王八的,不見兔子不撒鷹。”

“既不想得罪四大家族,又怕侯爺您的雷霆手段。”

“所以乾脆裝死。”

許元微微頷首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
“裝死也好。”

“至少省了咱們不少麻煩。”

“若是揚州城所有的世家豪族都鐵了心要造反,那一萬漕工再加上各家的私兵,倒還真有點棘手。”

“既然他們想觀望,那就讓他們好好看著。”

“看著那所謂的四大家族,是怎麼灰飛煙滅的。”

說到這裡,許元的語氣驟然轉冷。

“傳令下去。”

“對這幾家,繼續嚴密監視。”

“若是他們老老實實縮著,也就罷了,若是有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,往外伸一隻腳。”

“哪怕只是送出一封信,運出一車糧。”

“隨時報我!”

張羽神色一凜,抱拳大喝:

“屬下遵命!”

這一次。

張羽不再停留,轉身大步流星地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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