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二章 認慫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3,126·2026/5/25

許元根本不理他。 只是靜靜地坐在馬上等著。 不到一刻鐘。 幾名士兵便抬著幾個大箱子跑了回來。 “報!” “侯爺!” “在後院的地窖裡,發現了大量私藏的甲冑和兵器!” “還有許多弓弩!” 士兵說著,一把掀開箱子。 裡面赫然是一副副精良的鐵甲,還有制式的橫刀。 這些都是朝廷明令禁止民間私藏的違禁品! 盧家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 “這……這……” “這不是我的……” “這是栽贓!” “對!是你栽贓陷害!” 盧家主指著許元,歇斯底里地吼道。 許元策馬走到他面前。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如看死人。 “栽贓?” “盧家主,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 “本官若要殺你,何須栽贓?” 說著。 許元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,那是之前從王甫身上搜出來的。 “對了。” “告訴你個好訊息。” “江都縣令王甫,已經伏法了。” “他可是什麼都招了。” “包括你們是如何勾結,如何策劃今日在黑松林的刺殺,又是如何囤積兵器意圖謀反。” “樁樁件件,說得那叫一個詳細啊。” 這話一出,盧家主如遭雷擊,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。 王甫被抓了? 那個軟骨頭……肯定什麼都說了! 完了! 徹底完了! “你……你詐我……” 盧家主顫抖著手指,眼中滿是絕望。 許元沒有否認,也沒有承認。 只是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。 劍鋒直指盧家眾人。 聲音冰冷無情。 “私藏甲冑,刺殺欽差。” “證據確鑿。” “盧家上下,皆是反賊!” “全部拿下!” “若有反抗者,格殺勿論!” 隨著許元一聲令下。 早已蓄勢待發的玄甲軍瞬間撲了上去。 這一日。 揚州城內,哭喊聲震天。 曾經不可一世的世家大族,在絕對的武力面前,終於低下了他們高貴的頭顱。 許元騎在馬上,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。 心中沒有絲毫憐憫。 既然這天要變。 那就得流血。 那就從這盧家開始吧! 很快。 除了盧家之外,剩下的揚州三大家族,也全都被許元帶著玄甲軍拿下。 毫無意外,他們的家中,抖擻出了巨量的違禁物品,兵器、甲冑等等,根本用不著許元花心思製造其他的理由。 此刻,幾大家族的人全都被許元集中到了盧家大院內。 幾大家主跪在盧府破碎的大門前,他們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劇烈顫抖。 平日裡,他們是高高在上的世家老爺,動一動嘴皮子,揚州城都要抖三抖。 可現在。 看著盧家滿門的慘狀,看著那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玄甲軍,他們的膽都被嚇破了。 “許……許侯爺……” 崔家家主壯著膽子,聲音顫抖地開了口。 “這……這一切都是盧家主使的啊!” “我們……我們毫不知情啊!” “是啊侯爺!我們都是被矇蔽的!” 另外兩家家主也連忙附和,頭磕在青石板上,砰砰作響。 許元坐在士兵搬來的太師椅上。 他輕輕擦拭著劍鋒上的血跡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 “不知情?” 許元冷笑一聲。 “看來幾位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。” “張羽。” “在!” 張羽大步上前,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裹。 “嘩啦!” 包裹被直接扔在了那幾位家主的面前。 一堆書信、賬冊,還有幾塊雕刻著詭異紅花的令牌,散落一地。 看到那些令牌,三位家主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 如同見了鬼一般。 “這都是從你們家裡面搜出來的東西,你們要不要自己看看!” 張羽面無表情,聲音冰冷如鐵。 “還有你們私自豢養死士,打造兵器的賬目。” “上面白紙黑字,寫得清清楚楚。” “哪一家出了多少錢,哪一家出了多少糧,哪一家負責聯絡刺客。” “甚至連刺殺侯爺的賞金怎麼分,都寫得明明白白!” 張羽隨手撿起一封信,大聲念道: “事成之後,許元首級,值萬金,揚州漕運,四家共分……” 每念一句,跪在地上的家主們身子就矮一截。 唸到最後,他們已經癱軟在地,面如死灰。 完了。 全完了。 鐵證如山!根本容不得他們抵賴。 “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 許元收劍入鞘,發出清脆的“咔噠”聲,這聲音在寂靜的院落裡,顯得格外刺耳,就像是判官筆落下的聲音。 幾位家主對視一眼,眼中的恐懼瞬間變成了絕望後的瘋狂求生欲。 “侯爺!侯爺饒命啊!” 崔家主跪行幾步,想要去抱許元的大腿,卻被張羽一腳踹翻。 他顧不得疼痛,爬起來繼續磕頭。 “我們願意交!” “侯爺之前提的條件,我們全都答應!” “補繳漕銀!一千五百萬兩!” “另外,我們願意把家族的大部分田產都捐出來!” “還有,以後漕運歸朝廷管!我們要飯吃都行!” “只求侯爺開恩!留我們一條狗命啊!” 其他人也紛紛哀嚎起來。 “是啊侯爺!我們願意配合新政!” “我們把家產都捐出來!” “只要侯爺放過我們的家人!” 他們是真的怕了。 錢沒了可以再賺,權沒了可以再謀,但要是命沒了,那就什麼都沒了。 而且看許元這架勢,是要誅九族啊! 許元看著這群痛哭流涕的老人,眼中沒有一絲憐憫,只有深深的厭惡。 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? 如果今天在黑松林,死的是他許元,這些人會放過他的家人嗎?會放過那些無辜的百姓嗎? 不會。 他們只會彈冠相慶,然後變本加厲地壓榨這揚州城的百姓。 “晚了。” 許元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 聲音不大,卻如同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。 幾位家主的哭聲戛然而止。 呆呆地看著許元。 “當初本官給過你們機會。” “是你們自己不珍惜。” 許元站起身,身形挺拔如松。 “從你們決定勾結紅花教,對我動手的那一刻起,你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。” “既然想要我的命,那就要做好被我反殺的準備。” “這是規矩。” “也是代價。” 說完,許元猛地一揮手。 “傳令下去!” “揚州四大家族,勾結反賊,意圖謀反,刺殺欽差!” “罪不容誅!” “張羽!” “末將在!” “帶人去其他三家,給本侯抄家!” “所有男丁,全部打入大牢,嚴加看管!,所有女眷、僕役,集中看押!府中所有金銀財寶、田契地契、賬房賬冊,全部封存!” “一隻耗子都不許放跑!” “一切等本侯回京請旨,再行定奪!” 許元的聲音殺氣騰騰,迴盪在盧府的上空。 “遵命!” 張羽領命,轉身大喝一聲。 “兄弟們!幹活了!” “是!” 玄甲軍將士們齊聲應諾,聲震雲霄。 幾位家主聽到這命令,徹底崩潰了。 “許元!你好毒的心啊!” “你不得好死!” “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 既然求饒無用,他們開始歇斯底里地咒罵。 但很快。 他們的嘴就被士兵用破布堵上了。 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。 整個盧府,乃至整個揚州世家圈子,在這一刻,徹底崩塌。 許元站在臺階上,看著忙碌抄家計程車兵。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 然而。 就在許元準備吩咐曹文處理後續事宜的時候。 一道慌亂的身影,跌跌撞撞地從門外衝了進來。 “報——!” “侯爺!大事不好了!”

許元根本不理他。

只是靜靜地坐在馬上等著。

不到一刻鐘。

幾名士兵便抬著幾個大箱子跑了回來。

“報!”

“侯爺!”

“在後院的地窖裡,發現了大量私藏的甲冑和兵器!”

“還有許多弓弩!”

士兵說著,一把掀開箱子。

裡面赫然是一副副精良的鐵甲,還有制式的橫刀。

這些都是朝廷明令禁止民間私藏的違禁品!

盧家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
“這不是我的……”

“這是栽贓!”

“對!是你栽贓陷害!”

盧家主指著許元,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
許元策馬走到他面前。

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如看死人。

“栽贓?”

“盧家主,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
“本官若要殺你,何須栽贓?”

說著。

許元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,那是之前從王甫身上搜出來的。

“對了。”

“告訴你個好訊息。”

“江都縣令王甫,已經伏法了。”

“他可是什麼都招了。”

“包括你們是如何勾結,如何策劃今日在黑松林的刺殺,又是如何囤積兵器意圖謀反。”

“樁樁件件,說得那叫一個詳細啊。”

這話一出,盧家主如遭雷擊,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。

王甫被抓了?

那個軟骨頭……肯定什麼都說了!

完了!

徹底完了!

“你……你詐我……”

盧家主顫抖著手指,眼中滿是絕望。

許元沒有否認,也沒有承認。

只是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。

劍鋒直指盧家眾人。

聲音冰冷無情。

“私藏甲冑,刺殺欽差。”

“證據確鑿。”

“盧家上下,皆是反賊!”

“全部拿下!”

“若有反抗者,格殺勿論!”

隨著許元一聲令下。

早已蓄勢待發的玄甲軍瞬間撲了上去。

這一日。

揚州城內,哭喊聲震天。

曾經不可一世的世家大族,在絕對的武力面前,終於低下了他們高貴的頭顱。

許元騎在馬上,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。

心中沒有絲毫憐憫。

既然這天要變。

那就得流血。

那就從這盧家開始吧!

很快。

除了盧家之外,剩下的揚州三大家族,也全都被許元帶著玄甲軍拿下。

毫無意外,他們的家中,抖擻出了巨量的違禁物品,兵器、甲冑等等,根本用不著許元花心思製造其他的理由。

此刻,幾大家族的人全都被許元集中到了盧家大院內。

幾大家主跪在盧府破碎的大門前,他們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劇烈顫抖。

平日裡,他們是高高在上的世家老爺,動一動嘴皮子,揚州城都要抖三抖。

可現在。

看著盧家滿門的慘狀,看著那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玄甲軍,他們的膽都被嚇破了。

“許……許侯爺……”

崔家家主壯著膽子,聲音顫抖地開了口。

“這……這一切都是盧家主使的啊!”

“我們……我們毫不知情啊!”

“是啊侯爺!我們都是被矇蔽的!”

另外兩家家主也連忙附和,頭磕在青石板上,砰砰作響。

許元坐在士兵搬來的太師椅上。

他輕輕擦拭著劍鋒上的血跡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
“不知情?”

許元冷笑一聲。

“看來幾位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。”

“張羽。”

“在!”

張羽大步上前,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裹。

“嘩啦!”

包裹被直接扔在了那幾位家主的面前。

一堆書信、賬冊,還有幾塊雕刻著詭異紅花的令牌,散落一地。

看到那些令牌,三位家主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
如同見了鬼一般。

“這都是從你們家裡面搜出來的東西,你們要不要自己看看!”

張羽面無表情,聲音冰冷如鐵。

“還有你們私自豢養死士,打造兵器的賬目。”

“上面白紙黑字,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哪一家出了多少錢,哪一家出了多少糧,哪一家負責聯絡刺客。”

“甚至連刺殺侯爺的賞金怎麼分,都寫得明明白白!”

張羽隨手撿起一封信,大聲念道:

“事成之後,許元首級,值萬金,揚州漕運,四家共分……”

每念一句,跪在地上的家主們身子就矮一截。

唸到最後,他們已經癱軟在地,面如死灰。

完了。

全完了。

鐵證如山!根本容不得他們抵賴。

“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
許元收劍入鞘,發出清脆的“咔噠”聲,這聲音在寂靜的院落裡,顯得格外刺耳,就像是判官筆落下的聲音。

幾位家主對視一眼,眼中的恐懼瞬間變成了絕望後的瘋狂求生欲。

“侯爺!侯爺饒命啊!”

崔家主跪行幾步,想要去抱許元的大腿,卻被張羽一腳踹翻。

他顧不得疼痛,爬起來繼續磕頭。

“我們願意交!”

“侯爺之前提的條件,我們全都答應!”

“補繳漕銀!一千五百萬兩!”

“另外,我們願意把家族的大部分田產都捐出來!”

“還有,以後漕運歸朝廷管!我們要飯吃都行!”

“只求侯爺開恩!留我們一條狗命啊!”

其他人也紛紛哀嚎起來。

“是啊侯爺!我們願意配合新政!”

“我們把家產都捐出來!”

“只要侯爺放過我們的家人!”

他們是真的怕了。

錢沒了可以再賺,權沒了可以再謀,但要是命沒了,那就什麼都沒了。

而且看許元這架勢,是要誅九族啊!

許元看著這群痛哭流涕的老人,眼中沒有一絲憐憫,只有深深的厭惡。

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?

如果今天在黑松林,死的是他許元,這些人會放過他的家人嗎?會放過那些無辜的百姓嗎?

不會。

他們只會彈冠相慶,然後變本加厲地壓榨這揚州城的百姓。

“晚了。”

許元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
聲音不大,卻如同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。

幾位家主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
呆呆地看著許元。

“當初本官給過你們機會。”

“是你們自己不珍惜。”

許元站起身,身形挺拔如松。

“從你們決定勾結紅花教,對我動手的那一刻起,你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。”

“既然想要我的命,那就要做好被我反殺的準備。”

“這是規矩。”

“也是代價。”

說完,許元猛地一揮手。

“傳令下去!”

“揚州四大家族,勾結反賊,意圖謀反,刺殺欽差!”

“罪不容誅!”

“張羽!”

“末將在!”

“帶人去其他三家,給本侯抄家!”

“所有男丁,全部打入大牢,嚴加看管!,所有女眷、僕役,集中看押!府中所有金銀財寶、田契地契、賬房賬冊,全部封存!”

“一隻耗子都不許放跑!”

“一切等本侯回京請旨,再行定奪!”

許元的聲音殺氣騰騰,迴盪在盧府的上空。

“遵命!”

張羽領命,轉身大喝一聲。

“兄弟們!幹活了!”

“是!”

玄甲軍將士們齊聲應諾,聲震雲霄。

幾位家主聽到這命令,徹底崩潰了。

“許元!你好毒的心啊!”

“你不得好死!”

“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

既然求饒無用,他們開始歇斯底里地咒罵。

但很快。

他們的嘴就被士兵用破布堵上了。

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。

整個盧府,乃至整個揚州世家圈子,在這一刻,徹底崩塌。

許元站在臺階上,看著忙碌抄家計程車兵。

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
然而。

就在許元準備吩咐曹文處理後續事宜的時候。

一道慌亂的身影,跌跌撞撞地從門外衝了進來。

“報——!”

“侯爺!大事不好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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