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一章 玄甲軍進城

貞觀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別辭職!·路在西南·2,990·2026/5/25

“侯爺饒命!” “侯爺這是做什麼啊!” 王甫嚇得哇哇大叫,手腳亂舞。 “撕拉——” 許元猛地一用力。 直接撕開了王甫那身寬大的官袍。 裡面的景象,頓時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。 只見在那官袍之下。 竟然穿著一件金絲軟甲! 這軟甲做工精良,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,一看就不是凡品,而且護住了胸腹要害,嚴嚴實實。 周圍的將士們頓時一片譁然。 一個文官。 出來視察農田。 裡面竟然穿著如此精良的護身寶甲?這不是早就知道會有危險,是什麼? 王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連嘴唇都在哆嗦。 “這……這……” “侯爺……您聽我解釋……” “這是下官怕死……平時一直穿著防身的……” “真的是巧合啊……” 許元冷笑一聲,拍了拍那件金絲軟甲。 發出清脆的響聲。 “巧合?” “王大人這身子骨,穿這麼重的甲,也不嫌熱?” “我看你是早就知道這裡有埋伏吧?” “這準備做得還真是充足啊!” “連我都差點著了道,你王大人卻能毫髮無傷。” “真是佩服,佩服!” 王甫渾身一軟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。 他還想狡辯。 “侯爺……冤枉啊……” “下官真的不知情啊……” “啪!” 許元反手就是一個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王甫那張肥臉上。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。 直接把王甫打得眼冒金星,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。 “閉嘴!” “留著你的鬼話,去跟閻王爺說吧!” 許元手一鬆。 王甫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。 “張羽!” “在!” “把他給我綁了!” “嚴加看管,嘴巴給我堵上!” “別讓他死了,我留著他還有大用!” 張羽獰笑一聲,大步上前。 “得令!” 他早就看這胖子不順眼了。 三兩下就將王甫捆了個結結實實,還順手扯下一塊破布塞進了他的嘴裡。 “唔唔唔……” 王甫拼命掙扎,眼神中滿是驚恐和絕望。 但他那點力氣,哪裡是張羽的對手。 處理完王甫。 許元翻身上了一匹戰馬。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的將士。 大聲道: “眾將士聽令!” “刺客行刺欽差,意圖謀反!” “這是對大唐律法的挑釁!是對陛下的不敬!” “既然他們不想講規矩,那咱們也不必跟他們客氣了!” “曹文!” “在!” “點起三千兵馬,隨我入城!” “其餘兩千人,封鎖四方路口!” “今日,我要讓這揚州城,翻個底朝天!” “是!” 五千玄甲軍齊聲怒吼。 聲震雲霄。 殺氣直衝鬥牛。 …… 揚州城。 此時已是人心惶惶。 城外的廝殺聲雖然隔得遠,但也隱隱約約傳了進來。 百姓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那股子壓抑的氣氛,卻是誰都能感覺得到的。 街道上的行人明顯少了許多。 商鋪也都早早地關了門。 就在這時。 大地開始震動。 “轟隆隆——” 如同悶雷滾過地面。 守城計程車兵驚恐地看向遠處。 只見一條黑色的長龍,正帶著滔天的殺氣,朝著揚州城門席捲而來。 “那是……” “玄甲軍?!” “快!快關城門!” 守城的校尉嚇得魂飛魄散,剛想下令關門。 卻見一支利箭呼嘯而來。 “咄!” 正好釘在他腳邊的城樓柱子上,箭尾還在劇烈顫抖。 隨後。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城下炸響。 “欽差辦事!” “捉拿反賊!” “敢有阻攔者,殺無赦!” 那校尉渾身一僵。 看著城下那密密麻麻的黑甲騎兵,以及最前方那個面如寒霜的年輕侯爺。 他嚥了口唾沫。 哪裡還敢下令關門。 “開……開門……” “恭迎侯爺入城!” 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。 許元一馬當先,衝入城中。 身後三千鐵騎緊隨其後。 鐵蹄踏在青石板路上,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。 街道兩旁的百姓透過門縫,戰戰兢兢地看著這一幕。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殺氣騰騰的軍隊。 “這是怎麼了?” “是要打仗了嗎?” 許元騎在馬上,目光掃過四周緊閉的門窗。 他知道,百姓在怕。 於是。 他高舉手中的令牌,運足中氣,大聲喝道: “揚州百姓聽著!” “本官許元,今日只為捉拿刺殺朝廷命官的反賊!” “玄甲軍秋毫不犯!” “爾等只需安坐家中,不必驚慌!” “若是有人趁機作亂,定斬不饒!” 聲音在街道上回蕩。 聽到這話,百姓們原本懸著的心,稍稍放下了一些。 只要不殺百姓就好。 許元的隊伍沒有絲毫停留。 如同一把利劍,直插揚州城最繁華的地段。 那裡。 是世家大族聚居的地方。 也是這揚州城真正的核心。 盧府。 作為揚州四大家族之首,盧家的宅院佔地極廣,門口兩尊巨大的石獅子威風凜凜。 硃紅色的大門緊閉。 彷彿是一道隔絕凡塵的屏障。 “籲——” 許元勒住戰馬,停在了盧府的大門前。 身後,數千玄甲軍迅速散開,將整個盧府圍了個水洩不通。 弓上弦,刀出鞘。 殺氣瀰漫。 “侯爺,這就是盧家。” 張羽在一旁低聲說道。 許元面無表情。 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。 “砸!” “轟!” 幾名身強力壯的玄甲軍士兵,抱著一根巨大的圓木,狠狠地撞在了那兩扇朱漆大門上。 一下。 兩下。 “咔嚓!” 伴隨著一聲巨響。 那象徵著盧家百年威嚴的大門,轟然倒塌。 塵土飛揚。 “什麼人!” “竟敢擅闖盧府!” 一群家丁護院手持棍棒,慌慌張張地衝了出來。 但在看到門外那黑壓壓的軍隊時,一個個都嚇得腿軟,手中的棍棒掉了一地。 許元策馬而入。 直接踏進了盧家的大院。 就在這時,內堂裡走出一群人。 為首的一名老者,鬚髮皆白,身穿錦袍,正是盧家家主盧玄。 他看著滿院子的官兵,臉上雖然帶著驚怒,但依然強裝鎮定。 “許大人!” “你這是何意?” “我盧家乃是詩禮傳家,遵紀守法。” “你帶兵私闖民宅,還砸壞我也大門。” “難道就不怕朝廷怪罪嗎?” “就算你是欽差,也不能如此無法無天吧!” 盧玄指著許元,義正言辭地呵斥道。 身後的一眾盧家子弟也都跟著叫嚷起來。 “就是!” “我們要上書朝廷彈劾你!” “粗鄙武夫,不知禮數!” 許元看著這群道貌岸然的人。 突然笑了。 笑得有些森然。 “遵紀守法?” “好一個遵紀守法!” 許元猛地一揮手。 “來人!” “給我搜!” “挖地三尺,也要給我搜出東西來!” “是!” 數百名如狼似虎的玄甲軍衝入各個院落。 翻箱倒櫃,砸牆破壁。 盧家主氣得渾身發抖。 “你……你這是強盜行徑!” “我要告御狀!許元,我要告你……”

“侯爺饒命!”

“侯爺這是做什麼啊!”

王甫嚇得哇哇大叫,手腳亂舞。

“撕拉——”

許元猛地一用力。

直接撕開了王甫那身寬大的官袍。

裡面的景象,頓時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。

只見在那官袍之下。

竟然穿著一件金絲軟甲!

這軟甲做工精良,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,一看就不是凡品,而且護住了胸腹要害,嚴嚴實實。

周圍的將士們頓時一片譁然。

一個文官。

出來視察農田。

裡面竟然穿著如此精良的護身寶甲?這不是早就知道會有危險,是什麼?

王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連嘴唇都在哆嗦。
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
“侯爺……您聽我解釋……”

“這是下官怕死……平時一直穿著防身的……”

“真的是巧合啊……”

許元冷笑一聲,拍了拍那件金絲軟甲。

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“巧合?”

“王大人這身子骨,穿這麼重的甲,也不嫌熱?”

“我看你是早就知道這裡有埋伏吧?”

“這準備做得還真是充足啊!”

“連我都差點著了道,你王大人卻能毫髮無傷。”

“真是佩服,佩服!”

王甫渾身一軟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。

他還想狡辯。

“侯爺……冤枉啊……”

“下官真的不知情啊……”

“啪!”

許元反手就是一個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王甫那張肥臉上。

這一巴掌力道極重。

直接把王甫打得眼冒金星,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。

“閉嘴!”

“留著你的鬼話,去跟閻王爺說吧!”

許元手一鬆。

王甫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。

“張羽!”

“在!”

“把他給我綁了!”

“嚴加看管,嘴巴給我堵上!”

“別讓他死了,我留著他還有大用!”

張羽獰笑一聲,大步上前。

“得令!”

他早就看這胖子不順眼了。

三兩下就將王甫捆了個結結實實,還順手扯下一塊破布塞進了他的嘴裡。

“唔唔唔……”

王甫拼命掙扎,眼神中滿是驚恐和絕望。

但他那點力氣,哪裡是張羽的對手。

處理完王甫。

許元翻身上了一匹戰馬。

他環視了一圈四周的將士。

大聲道:

“眾將士聽令!”

“刺客行刺欽差,意圖謀反!”

“這是對大唐律法的挑釁!是對陛下的不敬!”

“既然他們不想講規矩,那咱們也不必跟他們客氣了!”

“曹文!”

“在!”

“點起三千兵馬,隨我入城!”

“其餘兩千人,封鎖四方路口!”

“今日,我要讓這揚州城,翻個底朝天!”

“是!”

五千玄甲軍齊聲怒吼。

聲震雲霄。

殺氣直衝鬥牛。

……

揚州城。

此時已是人心惶惶。

城外的廝殺聲雖然隔得遠,但也隱隱約約傳了進來。

百姓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那股子壓抑的氣氛,卻是誰都能感覺得到的。

街道上的行人明顯少了許多。

商鋪也都早早地關了門。

就在這時。

大地開始震動。

“轟隆隆——”

如同悶雷滾過地面。

守城計程車兵驚恐地看向遠處。

只見一條黑色的長龍,正帶著滔天的殺氣,朝著揚州城門席捲而來。

“那是……”

“玄甲軍?!”

“快!快關城門!”

守城的校尉嚇得魂飛魄散,剛想下令關門。

卻見一支利箭呼嘯而來。

“咄!”

正好釘在他腳邊的城樓柱子上,箭尾還在劇烈顫抖。

隨後。

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城下炸響。

“欽差辦事!”

“捉拿反賊!”

“敢有阻攔者,殺無赦!”

那校尉渾身一僵。

看著城下那密密麻麻的黑甲騎兵,以及最前方那個面如寒霜的年輕侯爺。

他嚥了口唾沫。

哪裡還敢下令關門。

“開……開門……”

“恭迎侯爺入城!”

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。

許元一馬當先,衝入城中。

身後三千鐵騎緊隨其後。

鐵蹄踏在青石板路上,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。

街道兩旁的百姓透過門縫,戰戰兢兢地看著這一幕。

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殺氣騰騰的軍隊。

“這是怎麼了?”

“是要打仗了嗎?”

許元騎在馬上,目光掃過四周緊閉的門窗。

他知道,百姓在怕。

於是。

他高舉手中的令牌,運足中氣,大聲喝道:

“揚州百姓聽著!”

“本官許元,今日只為捉拿刺殺朝廷命官的反賊!”

“玄甲軍秋毫不犯!”

“爾等只需安坐家中,不必驚慌!”

“若是有人趁機作亂,定斬不饒!”

聲音在街道上回蕩。

聽到這話,百姓們原本懸著的心,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
只要不殺百姓就好。

許元的隊伍沒有絲毫停留。

如同一把利劍,直插揚州城最繁華的地段。

那裡。

是世家大族聚居的地方。

也是這揚州城真正的核心。

盧府。

作為揚州四大家族之首,盧家的宅院佔地極廣,門口兩尊巨大的石獅子威風凜凜。

硃紅色的大門緊閉。

彷彿是一道隔絕凡塵的屏障。

“籲——”

許元勒住戰馬,停在了盧府的大門前。

身後,數千玄甲軍迅速散開,將整個盧府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
弓上弦,刀出鞘。

殺氣瀰漫。

“侯爺,這就是盧家。”

張羽在一旁低聲說道。

許元面無表情。

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。

“砸!”

“轟!”

幾名身強力壯的玄甲軍士兵,抱著一根巨大的圓木,狠狠地撞在了那兩扇朱漆大門上。

一下。

兩下。

“咔嚓!”

伴隨著一聲巨響。

那象徵著盧家百年威嚴的大門,轟然倒塌。

塵土飛揚。

“什麼人!”

“竟敢擅闖盧府!”

一群家丁護院手持棍棒,慌慌張張地衝了出來。

但在看到門外那黑壓壓的軍隊時,一個個都嚇得腿軟,手中的棍棒掉了一地。

許元策馬而入。

直接踏進了盧家的大院。

就在這時,內堂裡走出一群人。

為首的一名老者,鬚髮皆白,身穿錦袍,正是盧家家主盧玄。

他看著滿院子的官兵,臉上雖然帶著驚怒,但依然強裝鎮定。

“許大人!”

“你這是何意?”

“我盧家乃是詩禮傳家,遵紀守法。”

“你帶兵私闖民宅,還砸壞我也大門。”

“難道就不怕朝廷怪罪嗎?”

“就算你是欽差,也不能如此無法無天吧!”

盧玄指著許元,義正言辭地呵斥道。

身後的一眾盧家子弟也都跟著叫嚷起來。

“就是!”

“我們要上書朝廷彈劾你!”

“粗鄙武夫,不知禮數!”

許元看著這群道貌岸然的人。

突然笑了。

笑得有些森然。

“遵紀守法?”

“好一個遵紀守法!”

許元猛地一揮手。

“來人!”

“給我搜!”

“挖地三尺,也要給我搜出東西來!”

“是!”

數百名如狼似虎的玄甲軍衝入各個院落。

翻箱倒櫃,砸牆破壁。

盧家主氣得渾身發抖。

“你……你這是強盜行徑!”

“我要告御狀!許元,我要告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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